首飾店里的燭光並不透亮,所以即便是被撕去了臉上的黑布,流蔓依舊無法看清背光的蘇暖瑟究竟是長什麼模樣。
「鞠花殘,讀出蘇暖瑟的心思,現在,馬上!」夜傾城一把將鞠花殘揪到蘇暖瑟的身邊,「如果讀錯了一個字,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拌著豆腐喂狗!」
這麼狠!流蔓听得毛骨悚然,好在傾城對自己是格外溫柔,實在無法想像,他操刀子挖人眼珠子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被逼無奈的鞠花殘,看了看始終沉默不語的南風澈,只得閉上眼楮,專注地對付起蘇暖瑟。
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鞠花殘癱軟在地上,滿臉汗水,顯得極度驚恐,似乎是知曉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
「說!」夜傾城已經自顧自坐下泡茶喝,「剛才那個隱身在附近的人,究竟是誰?」
之前就在傾城趕到的時候,他分明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漸漸遠去,卻怎麼也無法探知出對方究竟是誰,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將他阻攔著。
他非常清楚,身為暗門門主,蘇暖瑟最多是精通各種暗器,可若是說他懂得封印流蔓的神女秘術,一介凡人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輕易做到。
「那個和蘇暖瑟一起來的,是一個叫白夜使女的人,她才是刺殺流蔓的真正主角,而蘇暖瑟不過是聲東擊西的幌子罷了。白夜使女是女王派來的,名義上是協助,實際上連蘇暖瑟都知道,這使女是個非常了不得的角色。」
白夜使女?流蔓沒了戲謔的心思,她完全沒料到,封印自己的竟然就是那個白夜使女!
月族亡族的真正凶手,雪月依藍的母親白夜。
好卑鄙無恥的手段,竟然暗中偷襲,借刀殺人。
「白夜是月族的叛徒,總有一天,我要她血債血償,用她的血祭奠我枉死的族人。」流蔓的話音里充滿了濃濃的仇恨,「只是,她不過是聖女一脈留下的使女,她的秘術修為怎麼也不可能封印得了我。難道不過是短短十多年,她的秘術修為就突飛猛進到連我都無法對付了?」
如果是那樣,那自己的勝算實在是少得可憐。
「蔓兒,」夜傾城的神色也變得格外凝重,「我現在擔心的,不是白夜使女,而是在白夜的背後,還有更加厲害的角色!我不知道究竟是誰給了白夜力量,但是我可以肯定一點,那幾十封印你的力量,是來自……」
夜傾城用手向上指了指。
流蔓的腦海中立刻就閃現出兩個字︰「天帝」!
她知道天帝跟她過不去,卻沒有想到天帝竟然會賜白夜使女力量來與她抗衡。這個天帝到底是安得什麼心?
「從今往後,你一定要越發小心!白夜身藏暗處,時刻準備著取你的性命,你一定要注意提防!」夜傾城覺得頭皮發乍,看來凌哲在下凡轉世前說過的事情,正一件件地應驗了。
「我知道了!」她面無表情,心思凝重,如果是這樣,那有天帝相助的白夜就是她最大最可怕的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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