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安諾幽再如何不舍,卻知道門主之命不容反對。
「屬下回議事點靜候門主!若是明日日出後,門主依舊未歸,屬下便飛鴿傳說暗門各地的長老的分部,勢要為門主……」安諾幽的話還沒說完,卻被蘇暖瑟打斷,「本座若未歸,暗門就此解散!」
蘇暖瑟說著,輕拍著安諾幽的肩頭,「保重!」
兩個人的樣子似乎是馬上就要經歷生離死別一般,看得流蔓格外無語。「拜托,只不過有人請你喝茶而已,又沒有說要你的命,至于麼!」
太夸張了吧!
安諾幽回頭,恨恨地給了流蔓一記仇恨無比的眼神,隨即對蘇暖瑟抱拳行禮後,閃身進了人群。
夜傾城直接將蘇暖瑟丟進了首飾店里頭,然後走到流蔓的身邊,惡狠狠地瞪了她,「還有下次,我可不管你的腦袋還能不能繼續在你的脖子上長著!」
這個死丫頭,怎麼這麼喜歡闖禍!這一世,真不是個省心的主。
特工的職|業|病,後遺癥,怎麼就這麼多?
「傾城大帥哥,我知道你不會不管我死活的,趕緊替我解除封印,我還有事兒呢!」想到等下要和南風澈一起去紫宸帝都,她可不能被定身在這里。♀
「先把你的事情處理完畢,其他的事,無限期押後!」夜傾城將她夾在腋窩底下,扛進了首飾店。
店門在她的身後砰的一關。
南風澈和鞠花殘已經將蘇暖瑟控制在木椅上,見到流蔓被人夾在胳肢窩里提進來,後者笑得險些臉抽筋,「你這是直著出去,橫著進來啊,有個性!」
夜傾城將流蔓放下,心事重重地解開了她身上的封印,接著一把扯下了蘇暖瑟臉上的蒙面巾,「帶著個尿布出門,你也不嫌臊得慌麼?」
「拜托!」鞠花殘覺得這個臉上蒙著白布的家伙,實在是很無理取鬧,「照你這麼說,你臉上的也是塊尿布,不過是白色的而已。」
南風澈和流蔓听到這話,不約而同地噗哧笑出聲來。
夜傾城怒得險些想掐死鞠花殘,「該死的殘花敗草,管你的嘴,要不是看在你是八夫之一,看我不賞你一記剜心腳。」
什麼!流蔓的笑容瞬間僵硬!
鞠花殘是八夫之一?啊!!!不會吧!!!!
「八夫?什麼八夫?」鞠花殘一頭霧水,「我可沒興趣給個女人做什麼小夫!」
夜傾城沒有理會,只要流蔓明白這事就可以了,至于鞠花殘,天命注定的事情,他是無法更改,也走不出命運的安排。
「蔓兒,蘇暖瑟也是八夫中的一個,你看怎麼處置他?畢竟,意圖謀刺你,這可以是超級嚴重的罪名。」夜傾城說完,眼光中帶著戲謔,不想錯過流蔓的反應,「要不要我替你揍他一頓,往死里打,幫你解解氣。」
果然,一听說蘇暖瑟也和八夫有關系,流蔓一坐到了地上,憋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氣來。
蘇暖瑟也是夫君?老天爺,她的這些八夫,都是些神馬角色啊!
蘇暖瑟被封住全身的穴道,動彈不得,他只是極為怪異地看著流蔓,這個女人一驚一乍的表情會不會太豐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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