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對自己的秘術修為自信滿滿的流蔓,在察覺自己面對的敵人很有可能就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天帝,她所有的自信頓時土崩瓦解。
有敵人並不可怕,有一個了不得的敵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根本不知道這個敵人到底強到什麼程度。
如果是完全沒有勝算,對方一個眼神就能秒殺至死,那壓根就不是敵人,是根本不配成為對方的獵物。
她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天帝的獵物,只要對方高興,就可以隨時取了她的腦袋當球踢。
夜傾城凝視著此刻一語不發的流蔓,知道她的心中已然是擔憂不已。如今她雖有千年的秘術防身,可畢竟天帝是三界之主,她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無疑是以卵擊石,「別怕,有他在,天帝不敢動你,所以才會借白夜的手。」
傾城口中的他,所指的就是凌哲。
「就算對手再強大,你也要知道,你有更加強大的幫手,對手即便是要動你分毫,也會有所顧慮。」夜傾城遞了一杯茶水給她,「喝點水,壓壓驚。」
況且,夜傾城根本就知道,天帝只不過是間接促成一些事情,並非是真的要殺流蔓,他也下不了這個手,畢竟流蔓是天族太子凌哲保護的女人,天帝若是做得太過,惹惱了滿月復深情的凌哲,只怕是天界真的要永無寧日。♀
流蔓喝過水後,感覺好了不少,看著行動被束的蘇暖瑟,「你到底還知道多少?不把事情全部說出來,我就直接殺了你!」
管他是不是八夫,就沖著他今天要行刺她,這點罪名壓下來,這家伙都已經夠受了。
「那就來吧!多砍幾刀,本座皮糙肉厚。」蘇暖瑟干脆賴在凳子上,低著頭不去看他們,只是話音里充滿了不屑,「你只是比我想像中的要菜太多,本座還以為護法是死在你的手里,如今看來,該是這幾位的杰作了。」
「不!人的確是她殺的。」沉靜了許久的南風澈,插話進來,「而且,是一招斃敵。」
「沒錯,你的手下死得可是爽歪歪啊,七竅流血,內髒外翻,該有多慘是多慘,你這個門主不稱職啊,為了一千萬兩,竟然讓手下孤身犯險來殺人。」鞠花殘不屑地盯著蘇暖瑟,「傳說中,精通武林所有暗器,過目不忘的天才門主,也不過如此。」
蘇暖瑟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容貌尚算出眾的男子,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既然知道本座的來歷,就應該知道,這首飾店周圍都已經布滿**,而且是……」
「可惜,這些東西再也沒有機會發揮功效了。」夜傾城平淡地將衣袖一揮,就看見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堆黑色的東西,「子蠱火。」
想扎死這里的所有人,蘇暖瑟的算盤打錯了。
「傾城,什麼是子蠱火?」流蔓听說過蠱,可是這種蠱倒是聞所未聞。
「蘇暖瑟!」南風澈面露極度震驚,「難道,江湖上傳言是真的?」
「不然,你說呢……」蘇暖瑟的明眸中竟然流露出一絲喜悅。
「倘若如澈所言,傳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是說你體內真的是有……」鞠花殘的話音竟然帶著明顯的顫意。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流蔓一臉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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