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上岸,千歌將嬰孩放在雲夙懷中,再一次,撲通一聲,跳入了河水中,游向婦人。
眼見著婦人落入了河底,閉著氣,千歌竄入河水中。
漆黑的夜,漆黑的河底,眼前亦是一片漆黑。
只能靠著感覺去尋找,
終于,在模到了人的身體之時,千歌拽著衣服拖向岸邊。
可將人拖向岸邊,千歌發現,這人並不是嬰孩的母親。
又一次,不顧雲夙的阻止,千歌跳入冰冷的河水中。
來來回回,不下于數十次,可每一次都沒有發現嬰孩的母親,眾人都知道,這孩童的母親,凶多吉少。
原本看熱鬧的人紛紛圍了過來,將身上的衣服月兌下來,蓋在被千歌救上來的落水者身上。
在河水中繼續模索著,千歌只是一心想找到嬰孩的母親。
她不是聖母,根本不想救其他人的生命,可是這對母子,卻是千歌心底永遠無法磨滅的痛楚。
很久以前,久的忘記了時間,前世的千歌還是一個懵懂的毒醫殺手之時,曾被派往國外出任務。
可就是那一次任務,造成了千歌一生都難以忘記的傷痛。
在茫茫的大海上,一對母子落入水中,母親為了孩子苦苦的尋求著眾人的幫助,可他們卻冷眼旁觀,甚至下了賭注,誰會先死。
對于人的冷漠,殺手本是無情,千歌本想出手救下那對母子,卻被制止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千歌永生永世都難以忘記。
人性是自私冷漠的,隨船的人員竟然將血液到入了大海中,引來了鯊魚,
母親為了保護孩子活生生的被鯊魚吞入了月復中,那名不足月的嬰孩,也葬身魚月復。
千歌永遠都忘不了那位母親眼中的恨意。
每當午夜夢回,她依然會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想起那位母親臨死前的眼神。
冰冷的河水如同針尖一般,戳著骨頭,黑暗之中,千歌無法辨別方向,只能向下潛。
這條河很深,河底還有淤泥,若是沉入了河底,她也不敢保證婦人是否會有生的希望。
就在此時,一道亮光順著河水落了下來,亮光越發的逼近,隱隱的照亮了小範圍的視線。
一顆夜明珠慢慢的落入千歌眼前,抓著夜明珠,千歌再一次下沉,終于在河底,看到慢慢下陷的婦人。
撲的一聲——
憑著最後一絲力氣,千歌拽著婦人潑水而出,而眼前的小船上,一身穿白色長衣的男子伸出手,將婦人與千歌拉上船。
全身瑟瑟發抖,千歌將婦人放平,按壓著婦人的月復部,按照急救的方式,人工呼吸。
終于,在一段時間的人工呼吸後,婦人將積壓在月復部的水吐了出來。
「其他的交給大夫就好,這位姑娘你先休息吧。」
一道聲音,如沐春風般的溫暖,不知為何,瞬間驅趕了千歌心底不少的寒意。
回過身,臉色蒼白的千歌僵硬的笑了笑「多謝。」
一襲白衣,卓然而立,如同這世間最高貴品質的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