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中,男子溫和的笑意如同繁星般燦爛,稍稍愣了一下神,千歌的思緒被寒意拉回了現實。浪客中文網
如此男子,可遠觀不可褻瀆。
裹著厚厚的被子,千歌喝了一碗姜湯,隨後便被船夫送上了岸邊。
而早已焦急等候在岸邊的雲夙推著輪椅來到千歌身邊,看著全身濕漉漉的千歌,眼中卻不自覺的升起一股怒意。
他在氣自己的無能,他在憤怒,每一次讓歌兒受傷。
緊緊地握著拳頭,雲夙心底油然而生的挫敗感,第一次如此沉重,沉重的讓他難以呼吸。
千歌自然知道雲夙心底在擔憂什麼,拖著沉重的身子,勉強的笑了笑。
「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安然無恙麼,阿嚏!」
不等千歌說完話,一個噴嚏嚇得雲夙懷中的小嬰孩哇哇的哭了起來。
千歌從厚厚的被子中伸出手,嘟了嘟嬰兒紛女敕的小臉頰,滿眼嬌嗔之意。
「姐姐救了你,你要怎麼感謝姐姐呢,哭了可是要打屁屁的哦。」
「歌兒,答應我,以後不要這樣了,好麼?」
盡管千歌此時努力地緩和著氣氛,但雲夙卻始終無法釋懷。
他的無能,他的殘疾,他的一切都被限制著。
深深的挫敗感,深深的無力感,以及自責。
「好,我答應你,那麼現在我們回家吧,好冷——。」
「好,我們回家。」
千歌過著厚厚的被子推動著輪椅,而雲夙懷中抱著小嬰孩,二人漸漸的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不遠處的客棧中,雲傲天的視線始終落在千歌的視線,就算是千歌的身影消失。
為何感覺如此不同。
明明是一樣的容顏,一樣的身體,為何卻似換了一個人。
他不可能有如此的本事,將一個廢物調/教成如此厲害睿智的女人,究竟是什麼原因。
雲傲天盯著千歌消失的背影,劍眉皺起,食指敲擊著桌案。
那日身下的女子,如今卻忘了往日**,他是不是該讓這女人重溫一下昔日溫情呢。
一抹邪魅的笑意浮現在墨色的雙眸之中,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不是麼。
三王府
裹著厚厚的被子,千歌烤著火爐,可全身的痛猶如針尖刺骨一般。
「阿嚏!」
「歌兒,把這碗藥喝了。」
按照千歌的方子,雲夙熬的藥草。
端過碗,也不管藥多麼的苦,千歌就像是管著白開水一樣,喝下去。
能醫不自醫,在千歌這完全用不到,她從小就被灌下各種藥草,深知每一味藥草的含量。毒藥什麼的根本不在話下。
可就是感冒發燒這些因素,千歌抗拒不了。
畢竟,她能操控的了毒藥,卻無法操控血小板,白細胞什麼的。
喝了藥,睡意漸漸襲來,裹著厚厚的被子,千歌倒在了大床上睡了會過去。
這一睡就是一整夜,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千歌才懶洋洋的睜開雙眼。
「你一夜沒睡?」
喜歡庶女毒的大寶貝們,請支持千千嗷嗷的,明日千千將會一口氣發上很多萬字,麼麼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