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王凌放下碗筷,一身白銀戰甲看上去好不威風,配上王凌古銅的膚色,還真如坊間流傳一樣,戰神一樣的美男子。
「多謝三王妃款待。」
毛——你哪只眼楮看到她願意款待你了,分明是你不請自來,硬參與進來的好麼。
白了王凌一眼,吃著從雲夙手中遞過來的小包子,千歌一臉哀怨,好好的興致全沒了。
「王將軍不請自來,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將軍府近日漏雨,本將軍準備在三王府借住幾天。」
「咳咳——。」
一旁喝著茶水的雲夙險些嗆著,千歌輕輕拍著雲夙的後背,看著王凌眼底的笑意,這家伙不就是想讓她解毒麼。
「這是藥方,王將軍只要按照藥方喝上個四天,就可以無礙了。」
一張紙落在王凌面前,算一算也是該到王凌毒發之時,這毒藥雖然藥力強勁,但至少可以保存幾天性命。
王凌是聰明人,看在武神斗提醒她怎麼化形劍氣的份上,她就大慈大悲放過這人。
「切記,半個月之內,不要與女人同房,除非你準備暴斃身亡。」
起身,千歌推著雲夙離開了望月樓,消失在王凌的視線之內。
而此時,小二恭敬的站在王凌身後,低下頭。
「公子,三王妃如此過分,要不要小的們——。」
不等小二說完話,王凌伸出大手,阻止了小二的話。
一張冰山臉下,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千歌消失的方向,那笑意似乎在盤算著什麼一般。
「是公子,那小的告退。」
月色銀輝照著齊雲國的都城大地,一絲秋風吹過幾許涼意侵入人心。
千歌推著雲夙走在都城繁華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叫賣著,一片融合景象。
一條大河貫穿著南北,將國都劃分為兩岸。
走在連接南北兩岸的石橋之上,千歌抬起頭,看著摧殘的星空,不自覺的,一抹笑意滲透眼底。
渺小的人無論在怎樣變化,璀璨的繁星依舊如此。
「歌兒在看什麼?」
「沒什麼,只是繁星而已,我們回三王府吧。」
「恩。」
走過石橋,千歌推著雲夙朝著三王府的方向走去,可在轉身的剎那,哄的一聲巨響,驚嚇的眾人紛紛回頭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巨大的石橋,轟然見倒塌,而石橋上的人們隨著傾塌的石橋落入冰冷的河水中。
「救命——「
「救救我,我不會游泳。」
「救命,救命。」
寬闊的河面,此時數以百計的人撲騰著,會游泳的人一個個都朝著岸邊游去,但不會游泳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沉到河中。
「救救我的孩子,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撲——
月兌下白衣長衫,仍在雲夙手中,千歌縱身一躍跳進了冰冷的河水中。
岸邊的雲夙滿眼焦急的看著千歌,心中擔憂著,歌兒的傷還沒有好,一定會落下病根的。
「歌兒,你小心些。」
在冰冷的河水中游著,千歌听不到雲夙的聲音,看著面前越來越近的母子二人,千歌伸出手,將婦人懷中的嬰孩舉過頭頂,再一次返回游向雲夙。
冰冷刺骨的河水侵蝕著傷口,一種說不出來的疼痛深入進骨髓。
「雲夙,用衣服包裹住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