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鳳傾寒快,第五長青更快!
電光石火間,倒抽一口氣的他身子猛的一側,同時,另一只手直接就把鳳傾寒給提拎了出來,眸中寒氣一閃,舉手,拿了劍背砰,直接就砸在鳳傾寒的脖頸上。愛睍蓴璩
這丫頭,夠狠心的啊。
而與此同時。
他的背後榛。
砰。
楚青衣一掌狠狠砸過來。
那一掌,楚青衣是用了十成的勁道疫。
打在第五長青身上。
第五長青一個咧咀,可卻是瞬間借著這股子力道,腳尖點地,噌的一聲,身子似雄鷹展翅般,自眾人頭頂幾個連閃,飛縱而去。
若說他走也罷,可他手里還拎著鳳傾寒!
「哈哈,楚世子,這個小美人兒本太子看著不錯,多謝世子贈美啊……」聲音遙遙傳來,楚青衣卻是氣的抬手一拳轟在寺廟大門上,直接把整個寺門給轟成了幾段!
轟然倒地里,楚青衣身子已然沒了蹤影。
身後,一地狼狽里,李將軍一臉的陰沉。
「楚世子……」
「將軍,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腳踹飛那小兵,李將軍恨恨的跺跺腳。
「追!」
他奉命追拿陳朝賊子,若是這般讓人跑了,回去他如何交差?面對著同僚們的取笑,干脆一頭撞死得了。
忽啦啦走了一大遍。
留下一地狼籍以及黃氏母女無助的哭泣。
緩緩睜開眼,鳳傾寒滿眼的星空。
璀璨的星子在俏皮的眨著眼。
而她,則躺在一堆篝火旁。
她身側不遠處,是一襲黑衣的第五長青。
離著兩人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堆篝火。
圍著十幾個人。每人手里拿著烤的野味。
隨著她的睜眼,第五長青朝她看過來。
牙一笑,「醒了?這野兔肉烤好,要不要嘗嘗?」
「好啊。」
鳳傾寒展顏一笑,隨即毫不客氣的從他手里接過半支兔腿,張開檀口狠狠咬了下去——她就當是第五長青了!
這女人,這是在把兔肉當成他來啃?
第五長青嘴角直抽,眼不見為淨。
直接扭頭啃起另一只兔腿來。
吃的滿嘴油,鳳傾寒伸手,拿起某人的袍子往嘴上擦了過去,看的第五長青先是一怔,反應過來大怒,「女人,這是我才換的衣裳。」
「別那麼小氣,又不是搶你衣服,不過是借來擦下嘴罷了。」
他還小氣……看著那油污污的一大堆,第五長青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烏鴉飛過去,咶咶的!
「對了,我累了,想要休息,你明天走時叫我。當然,你也可以不叫。把我丟在這里都可以,隨你便。」
「……」
看著鳳傾寒直接躺在他身邊鋪好的稻草上,順勢還把他放在一邊的大氅給半鋪半蓋的遮在身上,第五長青仰天無語……
這一刻,他甚至在想。
自己之前為什麼要把這個女人給弄來?
「主子,這個女人太囂張……」
「本太子的事,何時由你們來置疑了?」
「屬下該死。」
「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她。」
听到這里,微咪著眼的鳳傾寒在暗影里勾了勾唇角——她果然沒看錯,第五長青對她是沒有殺意的。
之所以把她擄來,估計也是和楚青衣置氣
有關吧?雙眸緊閉,腦海中卻是快速的盤算計——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還有楚青衣,他對自己的被劫是何反應?
還有鳳府——
黃氏和鳳傾月肯定很傷心。
至于其他的人……
她笑笑,也就那樣吧。
次日一早,鳳傾寒是被人給踹醒的。
一腳踢在她身上,雖然沒用力。
可也疼啊。
她惡狠狠的抬腳踹回去。
被踢中小腿骨的第五長青抽了口氣。
氣的臉都青了,「女人,別得寸進尺。」
「誰讓你踹我來著,難不成你們陳朝的皇族是人,老百姓就不是人了?」緩緩坐起身子,拍拍發上的草,撢撢衣衫上的灰塵,慢條斯理的整整衣擺上的褶子,她抬頭,朝著第五長青嫣然一笑,「或者,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第五長青臉色鐵青,「我是叫你起床。」
「你沒嘴啊,即然是叫我起床,干嘛要踹我?」已經站起身子的鳳傾寒斜斜掃了他一眼,這會到了白天才發現,自己竟起來竟然只到他胸口,這個人,足有一米九!
「不踹你能醒嗎,我叫了你一柱香功夫了。」第五長青撇撇嘴,大手朝著遠處一指,「你看他們,東西都收拾好了,就等著你了,在他們起來之後我就叫你,可是你呢?翻個身繼續睡,還抱著我的手啃,說是啃雞腿!」
「……」
被他的話說的訕訕的,不過輸人不輸陣啊,再說,誰讓他把自己擄來的?所以,不管什麼事情都得怪他!自鼻孔里哼哼兩聲,「那是你自己笨,怪得了誰?」看著第五長青一挑眉,隱隱有抹怒氣,她吃的一笑,「堂堂陳朝太子連我一個弱女子的攻擊都躲不過,說出去也不怕丟人?」
「再說,是你把我擄來的,你怪誰?」
「我明明說過,你可以自己走的,你不舍得丟下我,你能怪得了誰?」模了把自己的臉,她一臉的得意傲嬌,「本姑娘知道自己長的漂亮,哎,這英雄難過美人關,你舍不下我也是正常的,別難過,我能理解,真的,我特理解你。」
「……」
這番話下來,第五長青听的是嘴角直抽。
楚青衣這看上的這是什麼女人啊?
一路上,第五長青黑著張臉。
而好死不死的。
鳳傾寒則是一路挑釁,哼哼唧唧的。
不是餓了就是渴了,再不就是嚷著這里疼那里痛的。听的第五長青頭都要炸了,這要是一路都這麼個走法,估計不用敵人來追,自己都得被煩死。
天知道自己發什麼瘋,拎來這麼個女人。
「主子,前頭是個小鎮,咱們是住宿還是繼續往前走?」一名商人打扮的侍衛恭敬的見禮,「若是繼續往前走,今晚怕是還得露宿郊外……」
「這會天還早,繼續……」後頭的話沒說完,鳳傾寒一個冷子自馬車上跳了下來,朝著第五長青等人揮揮手,「要走你們自己走,反正我是不會走的。」
拜第五長青的憐香惜玉,她手上的繩索早在她醒過來之後便解開了。當然,第五長青是念及她是弱女子的份上——
他們可是十幾個人,若這樣的話都讓一個女孩子給逃了,干脆撞牆得了。
此刻看到鳳傾寒下車,第五長青黑了臉。
深吸口氣,「上來。」
「你說上去就上去啊,多沒面子。」鳳傾寒悠閑的挑挑眉,朝著身側的幾個人盈盈一笑,繼爾,猛的冷聲道,「我餓了,我累了,我要洗澡,我要睡床上!你們除非是殺了我,然後,拉著我的尸體前進,不然,今晚就歇在這里。」一番話說完,她索性身子一矮,一坐在了地下,眸底帶著幾分挑釁,「要麼把我留下,要麼都留下,要麼,你們帶著我尸體趕路,太子殿下,三條路你自己選吧。」
「……」
侍衛看看自家主子,再看看幾乎是耍賴般坐在地下的
鳳傾寒,感受到第五長青身上凜冽的氣息,頭垂下——他什麼都沒看到。
「起來,走。」
「不走。」
「我是說進鎮,住店!」
第五長青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幾乎憋悶的吐血。
自己這真是找抽啊,沒事弄來一祖宗?
殺了?
他搖搖頭,這不符合他的性子。而且,楚青衣看中的女人,留著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