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楚青衣看中的……
以著之前他看到的,楚青衣肯定很重視。愛睍蓴璩
想到楚青衣,一臉憋屈的第五長青總算有了那麼幾分笑模樣——到現在還沒追上來,只能說,是自己另一路的布置起了作用。
真的把楚青衣給迷惑了過去……
不過……第五長青眸光微閃,以著楚青衣的精明,用不了多久就會醒悟,待得他追上來……屆時,才會是苦戰啊…榛…
所以,一定要盡快走出大業!
小鎮很小,只有一間客棧。
店小二正靠在門口打打盹,听著馬車聲響,雙眼唰的睜開,一臉的木納在看到第五長青等人時馬上綻成了一朵花般的笑,「喲,幾位客棧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咱們店里可是天上飛的地下跑的河里的應有盡有……裔」
一名侍衛瞪了眼,「五間上房,住宿。」
「好勒,幾位客官樓上請。」
說是上房,可推開門就看到桌面鋪褥上一層薄薄的灰,鳳傾寒咧咧嘴,「小二,這就是你家所謂的上房?」
「是啊,您看,這房間好著呢,即通風又陽光,外頭還有花兒草兒可以看……」隨著那小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鳳傾寒眼角抽了下,花兒草兒是有,可都是荒蕪的足有半人高的野草野花!
她嘆氣,「好吧,可有新的被子什麼的,幫我換一套。」順手指指第五長青,「要錢什麼的你找他,他是我老板,我是丫頭……」
「好 ,小的這就去幫姑娘您換。不過一套可是十兩銀子,您確定?」
「確定,換。」
反正眼前有金主在,不吃他吃誰?
那店伙計瞅著鳳傾寒,眼角卻不時的看向第五長青,這一看就知道這個才是真正的金主,「這位公子,要不,小的多拿幾套都給爺們換下來?那被子可都是新的,絕對暖和干淨,保幾位爺姑娘滿意。」
「去拿吧。」第五長青畢竟是太子,雖行走江湖不甚計較,但打小養尊處的,挑剔幾分那是自然的,看著這屋子便皺了眉,「給你加五十兩,把這幾個房間都打掃干淨,趕緊的,另外有什麼吃的,把你們拿手好菜煮一些,嗯,送到一樓吧。」
「好 。」
小二嘴咧的,笑的眼都看不見了。
敢情自己這是踫到金主了啊。
瞧,這打賞都是銀錠子。
眉開眼笑的打個千退下,第五長青等人隨在他身後下樓,椅子擺好,十幾名侍衛分成兩桌,第五長青和鳳傾寒一桌……
小二上了茶,樂顛顛的去樓上打掃。
足足過了兩柱香功夫,飯菜被一一端來。
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對于之前啃了一兩天干糧,吃燒烤的野味吃到膩的鳳傾寒來言,這無疑是美味。
風卷殘雲的,等到第五長青回過神來。
鳳傾寒已經吃了兩碗飯進肚!
又喝了一碗湯,方拍著肚子打個舒服的飽嗝,還是煮的飯菜好吃啊。看的第五長青忍無可忍,「你是個女孩子,有點形象好不?」
「楚青衣又不在,我要形象做什麼?」
「……」
「別說你真的喜歡上我了啊,我可不想遠嫁。」鳳傾寒一臉的義正詞嚴,一手扶著腰,一手揮著,端的是一個豪爽,宛如市井潑婦的幾分模樣,「我告訴你,你最好離我遠點,就是真的喜歡上我,我也不會理你的。嗯,就是這樣,你要喜歡我我也沒辦法,但我就是不會喜歡你……
「……」
旁邊一群人風中零亂鳥。
他家太子爺什麼樣美女沒見過?
會喜歡你?
第五長青翻個白眼,得,他還是閉嘴吧。
和這個女人多說一句話,得少活十年。
鳳傾寒翻個白眼。
切,這樣就受不了了?
小樣,還以為功力多深呢。
敢把她當人質劫持,你給我等著。
咱們的賬得慢慢算!
眸光微轉,看著外頭的陽光,她又磨起了牙,你個笨蛋楚青衣,這都過去兩三天了,你竟然還沒一點影,看老娘逃出去之後直接把你三震出局!
半個時辰過後。
二樓房間已經是煥然一新。
呃,其實這樣說也不對,不過是干淨一些,灰塵沒有,被褥換了干淨的,只是看著那被子,鳳傾寒拎起一角,沖著才要退下去的小二招招手,「你過來。」
「這位姑娘您有什麼吩咐?」
店小二恭著腰,看似謙和,實則鄙夷不止︰這一看就知道是個爬上主子床的丫頭啊,哎,這世道,你說一個個的都怎麼了,不過是爬了個床,竟然就這般的囂張跋扈……
「你這被子,是新的?也值十兩銀子,嗯?」鳳傾寒咪了咪眼,她就是要鬧事,只是可惜,這店里沒什麼其他人,不然,這事可是鬧的越大越好。
最不濟,自己也能渾水模魚啊。
「這個,姑娘,這是咱們店里最干淨的被子,您若是不要,大不了我幫您再換過來。」小二臉上雖然是討好的笑,可聲音卻很平靜,「這被子咱們可是一直都舍不得拿出來用,專門給像姑娘公子您這般的貴客留著的呢,而且,是我前幾天才曬洗過的,大太陽的旺了好幾天呢。」多費功夫啊,十兩銀子他都嫌少了!
鳳傾寒啪的拍了桌子,「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我要是不要,你就給我換過來?啊,你之前接銀子時怎麼說的,說是新的,新的,新字怎麼解釋,什麼意思你不知道是不是?要不要我來教教你,給你解釋解釋,啊?」
「姑娘,這個,小的……」
「可以了,你下去吧,這里沒你事。」
店小二瞥了眼鳳傾寒,暗道,果然是個說話不能作數的啊。朝著第五長青等人打個千,滿臉堆笑的走了出去。
屋子里,鳳傾寒拍了桌子。
「我說第五長青你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深深的瞥了她一眼,平淡的眼神卻透著極度的犀利,仿佛能看穿鳳傾寒整個人,猜透她所有的心思一般,掃了眼周圍的侍衛,第五長青起身,「都散了,晚上分班安排值夜,現在,都去休息。」
鳳傾寒追上去,「哎,我說第五長青,你到底帶著我做什麼啊,還是個累贅,要不,你把我放在這自己走吧,反正我和你也沒多大關系,你劫我這事咱們就扯平了,你覺得這樣如何?」
「……不如何。」
某人背著手施施然而去。
氣的鳳傾寒抬腳踹門上, 當一聲。
門板反彈過來,撞她鼻子上。
疼的她嗷的一聲喊。
鳳傾寒那叫一個氣,連個破門也欺負她?
拿起旁邊的椅子照著門 當就是一下。
門外頭,第五長青看的搖頭失笑。
年輕氣盛,嬌縱,任性……
果然是個嬌嬌女呢。
之前這一路上看著她不哭不鬧的,他心里還滿是詫異,如今看來,他啞然失笑,估計也就是比尋常女孩子多那麼幾分的堅強吧。
這麼一想,第五長青便抬腳走開。
屋子里,鳳傾寒唰的站穩身子。
先是站到門口嘟囔兩句,方慢騰騰的回身關了門,再也忍不住的揚了眉,「出來吧,他們都走了。」
床下頭,一個人慢條斯理的彎腰出來。
朝著鳳傾寒 牙一笑,「還是媳婦兒聰明,知道我來了。」鳳傾寒剛才拽被子,可不就是直接用被子遮蓋住了床邊?
那時侯他就知道,鳳傾寒定是看到了他。
不過,他挑了挑眉,「
媳婦兒,你是怎麼看到我的?」他誤打誤撞之下進了這屋子,沒想到人才進來外面便是腳步聲,沒辦法他楚大世子只能學人鑽一回床底……
「還說呢,要不是我,你早被人給發現了,記得啊,欠我一回人情。」坐在椅子上,鳳傾寒得意的揚眉,做了好事怎麼能不留名姓呢,那可不是她鳳傾寒的風格,朝著楚青衣嘿嘿一笑,「對了,你折成銀子當謝禮是最好……」
「小財迷,你這小腦袋里就只裝了銀子麼?」伸手在鳳傾寒頭上揉了揉,看著她嘟著嘴,一副嬌媚俏麗的模樣,楚青衣竟覺得自己連銀子的醋都想吃了!
最起碼,銀子能讓她時刻記在心里不是?
「不許踫我。」鳳傾寒磨磨牙,美眸流轉,朝著楚青衣哼哼兩聲,「你怎麼來那麼晚,比我想的都晚了一天。」
她被第五長青帶出來已經是第三天。
楚青衣竟然才找上她?
「被第五長青的人給誤導,走錯了路。」
不過是輕描淡寫一句話,可誰又知曉這兩天一夜楚青衣所經歷下的廝殺?他和第五長青是惺惺相惜不假,但同時,他們還是貨真價實的敵對方!
不是個人私怨,而是兩國兩朝之間。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們是真的恨不得取了對方性命的。這一路上,楚青衣是連番廝殺,他在明對方在暗,楚青衣又心急如焚,幾次都差點折在第五長青的人手里。
只到凌晨,他才終于追上第五長青等人。
此刻看著鳳傾寒坐在他面前,淺笑嫣然的對著他,所有的疲憊,所有的傷痛,緊張,勞累,倦意,統統都化為了無有。
這一刻,他才清楚的知道。
自己是真的在意這個女孩子。
很在意,很在意。
只要面對著她,哪怕是什麼都不做。
他都覺得是歡喜的,是喜悅的,開心的。
這笑容,能沖滌一切。
讓他覺得溫暖,覺得安心。
伸手,忍不住的便把佳人兒擁在了懷里。
「寒兒,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還好,他沒有弄丟她。
不然,他這一輩子怕是再難有歡顏。
鳳傾寒是要推開人的,只是,抬起的手被這一聲滿足的輕嘆給攔下,手停在半空,微微一僵,繼爾,緩緩的落下去。
任由著楚青衣抱著她,兩人靜靜的相擁。
彼此吸取對方身上的溫暖。
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久久。久久。
「現在怎麼辦,你可想好了辦法?」
「現在麼,先睡覺。」
這帶著幾許曖昧的聲音令的鳳傾寒臉一紅,因著怕有人,楚青衣幾乎是貼著她的耳邊在呢喃,鼻冀間傳來的淡淡的熱氣,屬于他身上獨有的檀香氣,都令的鳳傾寒心頭一顫。
咬了下唇,這個人……
她的沉默被楚青衣是生氣,不禁收了玩笑,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是說真的,現在息燈,待到子夜後咱們再行動。」
「可是他們的人手挺多……」
明面上十幾個,但暗地里呢?
身為一朝太子出行,鳳傾寒可不相信只有這麼幾個侍衛。小說電視什麼的不都說暗衛影衛的無處不在麼?
「我已經傳消息回去,估計也該到了。」實在是忍不住,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看著鳳傾寒微張的小嘴,以及烏溜溜的大眼,楚青衣只覺得心頭激蕩不己,不禁環著她腰的手一緊,啞聲道,「若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爺真想,真想現在就要了你。」
「滾。」
鳳傾寒臉騰的似著了火,又羞又惱。
這個時侯他還有這些花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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