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權少,誘妻入局 【71】我們挺你!

作者 ︰ 若竹

71我們挺你!

到這個時候,裴悅不免懷疑,白銘說陪白女乃女乃去上香,不過是托辭。

「女乃女乃,天氣這麼冷,你怎麼跑出來了?」

懷疑歸懷疑,車子一停下,裴悅還是快快下了車跑到白女乃女乃身邊扶住她的肩膀蹭著。

「我還以為小銘這小子騙我呢,說好早上回來,現在都幾點了?」

白女乃女乃模著裴悅的手責備起自己的孫子來,白銘走過來一手摟過去,輕松的把一老一少都摟在自己手臂內。

「女乃女乃,我可是很早就起床去接她了,可她溜去買東西來孝敬你老人家了。」

白女乃女乃身邊的人馬上會意在後座里拿出大袋小袋的物品,白女乃女乃開心得眼楮笑成了線。一行人進了大宅,幾個人坐客廳里。

白女乃女乃一邊翻看著裴悅買給她的禮物,一邊說。

「小悅啊,你肯來看女乃女乃就是最大的禮物了,別亂花錢。」

可她嘴里雖然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情。人老了,對錢財名利日漸看淡,對感情的渴求則越來越重。白女乃女乃嘴里雖然不說,但知道別人惦著自己想著自己,那種滿足感和感動,絕不是用言語可以隨便表達出來的。

裴悅挑的禮物並不貴重,但卻全是貼心的物品,有給白女乃女乃的,也有給白爺爺的,二老坐在客廳里開心地擺弄著互相炫耀著,白銘坐一旁,看著二老像孩子一樣,布滿皺紋的臉笑得像花一樣燦爛,心里很是感動。

不得不說,女人的心思跟男人確實不同。

白銘沒覺得自己不*爺爺和女乃女乃,但他的*是放在心里的,這麼多年來,他從沒想過要像裴悅一樣,用這麼簡單直接的方式表現出來,自然,家里其他人也跟他一樣想法。所以,現在裴悅這簡單卻貼心的舉動輕易就哄得二老開心不已。

*他,就用你的行動告訴他!

這是裴悅用行動告訴白銘的話,回想起來,最近裴悅對自己似乎也做了不少表達*意的事。

例如,非要讓芬姨休息由她來照顧自己的飲食。

又例如,為了他的少受些非議而主動要求調回事務所工作。

……

白銘將這陣子裴悅的行為舉止細細鑒定了一遍,擅自地在她的舉止上貼上一個個標簽,然後,他心頭的喜悅抑止不住越漲越高。

裴悅不是個*把*和喜歡之類的話掛在嘴邊的人,從以前到現在,白銘確實沒听過她說過一次喜歡他,但她的行動,卻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她確實是*他的!

「小銘,你笑什麼?傻蛋一樣!」

白女乃女乃開心之余瞟見自己那個素來冷著一張面癱臉的ど孫居然勾著唇一副春暖花開的模樣,忍不住調倪他。

白銘笑而不語,白爺爺瞪白女乃女乃一眼,「老太婆,你開始老眼昏花了,小銘笑得多帥,一點不傻,對吧,小悅?」

裴悅被二老如此明目張膽地調倪,臉有點掛不住,瞟一眼白銘,發現他正含笑望著著自己,臉微微紅了。

「爺爺,他不傻,不過很天真!」

裴悅這話,讓白銘很自然地想起那句「很傻很天真」的損人金句,這丫頭,總*這麼拐著彎來損他!

二老顯然沒白銘想得很麼深,都以為裴悅這是在稱贊白銘。

四個人坐在客廳里聊了好一會,佣人來說可以開飯了,白女乃女乃很自然地拉著裴悅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白銘這次倒是很識趣沒有表示異議,對自己的女乃女乃,他想吃醋也吃不起來。

「小悅,你二十八了吧?」

白女乃女乃吃著吃著,突然問。裴悅暗叫不好,直覺這問題是逼婚的前奏,她一邊在心里想著對策,一邊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嗯,快滿二十八了。」

果然,她這邊話音剛落,白女乃女乃便瞪了白銘一眼。

「小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女人太晚結婚可不是好事,呆會去上香,把你倆的八字給大師合一下,擇個好日子把婚事給辦了吧!」

白女乃女乃果然不愧曾是飛躍實業的掌門人,話說得夠直接強勢讓人難以拒絕。

裴悅在心里暗暗叫苦,她早該想到,回來這趟,不會只是上香這麼簡單。

她望向白銘,拼命朝他使眼色,示意他救場,只不過,在這件事上,白銘跟白女乃女乃很顯然是一丘之貉,听白女乃女乃這麼一說,無視裴悅對他的擠眉弄眼,趕緊夾了一大塊肉放女乃女乃碗里。

「女乃女乃,我快三十一了,我可是比你還急!」

裴悅狠狠瞪他一眼︰白大市長,你敢不敢直接跪地上,嗑幾個響頭大呼「求皇太後賜婚!」

求助不成,裴悅唯有自救。

「女乃女乃,大哥和二哥還沒結婚吧?男人三十才一枝花,白銘急什麼?」

她盡量讓自己置身事外,白銘那對雙胞胎哥哥跟白銘內斂穩重的個性完全不同,*玩*出風頭,報上網上不時有這一對鑽石王老五的緋聞和報道,跟他們傳過婚訊的明星多不勝數,卻沒有誰能成功上位嫁入白家大門。

白女乃女乃這麼一試探,大致了解自己這ど孫的追妻之路才剛剛開始,于是少了剛才的強硬,話語婉轉了不少。

「先讓大師合一下八字也沒什麼壞處,先听听大師怎麼說吧。」

吃過午飯,白爺爺表示封建迷信的事他不摻和,只由白銘載著白女乃女乃和裴悅朝寺廟方向駛去。

寺廟離白家大宅不遠,車子駛了二十來分鐘,裴悅便看見熟悉的廟宇。

「這寺廟我女乃女乃以前總來。」

裴悅女乃女乃是個十分傳統的女性,每年總有幾個節日要帶著裴悅姐弟來這寺廟上香祈福保平安,裴悅現在戴在脖子那條項鏈上掛著的吊墜,就是裴悅幾歲的時候她女乃女乃幫她求的平安符。挺多人說這符丑、老土,但裴悅卻一直把它當寶物一樣戴著。

「這是緣分。」

白女乃女乃並不像裴悅女乃女乃那麼迷信,對她來說,來這里上香拜佛更多的是一種寄托。

裴悅和白銘先陪白女乃女乃上香,上完香,白女乃女乃領著二人進了寺廟內的一個側間。

白女乃女乃所說的大師坐在屋子中央悠然地品著茶,檀香氣味繚繞一室,不知在何處冒出來的煙霧,薄薄地充斥滿屋。裴悅一腳邁進去,整個人便如墜入一個神秘而迷幻的世界。

大師不像裴悅印象中那般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清孤傲,倒像個慈悲為情普渡眾生的活菩薩,笑咪咪地招呼他們坐下,並親自給各人滿上茶。

白女乃女乃跟這大師似是深交已久,說話根本不繞圈子。

「大師,這就是我家ど孫,這丫頭是我未來孫媳婦。本來嘛,年輕人的事我不該摻和,不過,我這老太婆是天天盼著抱曾孫,大師您看能不能幫忙看看這事有譜沒有?」

大師吩咐站一旁的徒弟拿來筆和紙,讓白女乃女乃在上面隨便寫個字。白女乃女乃大手一揮,寫了個字遞給大師,大師先是細細看那字,然後又打量了白女乃女乃好一會兒,笑著說。

「恭喜施主,您的心願,明年一定能如願。」

白女乃女乃一听,不由得喜形于色。

「大師,您的意思是,我明年就能抱上曾孫了?」

大師十分認真地點點頭,白女乃女乃得了這好消息,心情大好,而在一旁的裴悅卻始終抱著事不關已看戲的心態品著茶。

先不說這大師的話靈不靈驗,就算他真能佔卜到未來,那曾孫,也不一定是白銘的孩子,或者是白銘那兩個哥哥的也不一定。

「大師,麻煩您給這兩孩子看看姻緣吧!」

大師讓白銘和裴悅將生辰八字寫在紙上,裴悅很配合地按大師的要求寫好遞給他,不是她真信,而是她只當是在哄老人開心。

大師拿起兩張紙,掐著指作推算樣,又細細端詳過白銘和裴悅的臉相,最後,臉色頗為凝重地對白女乃女乃說。

「這兩人是命定的姻緣,不過,怕是要經些大波折。」大師點到即止,白女乃女乃問了一句是什麼大波折,他也沒再解釋。

白銘听到這話,不管他信不信,這下心里都挺高興的,之前分開那十二年,說是大波折也不過份。而白女乃女乃的想法,跟白銘也差不多。

于是,回程的路上,白女乃女乃和白銘都是一臉喜氣,只有裴悅,對大師所說的話過耳就忘了。

「小悅,今晚留下來陪陪女乃女乃吧。」快到白家的時候,白女乃女乃突然說。

裴悅頓了一下,想要拒絕,白女乃女乃又說。

「你白叔今天晚上回來,你也很久沒見過他了吧?他前些天還跟我念叨起你,說要找個時間去看看你。」

裴悅真服了白女乃女乃這讓人無法拒絕的說話技巧,她一個晚輩,難道還讓長輩千里迢迢去看自己不成?

「好吧,我們吃過晚飯再回去吧。」裴悅無可奈何地作了決定。

回到白家,白女乃女乃就以自己累了要去歇一會為借口,扔下白銘跟裴悅兩人在客廳里。裴悅想到呆會要見到肖姒,這下是各種不自在。

「小悅,我們出去走走?」

白銘似乎也看出了她的不安,牽著她的手出了花園。

白家的花園很大,白銘領著裴悅從小道里走了一小段路,眼前出現在一大片紫色的薰衣草。

「小悅,謝謝你!」

裴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道謝弄得莫名其妙。

「謝什麼?」薰衣草的香氣讓她覺得精神爽利,于是她在路邊的石椅上坐下。

「爺爺和女乃女乃已經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

白銘挨著她坐下,伸手在身後折了一枝薰衣草遞給裴悅。

白銘這兩年回大宅的次數是越來越小,原因,當然不是他不孝順,而是他每次回來肖姒總要拿他跟鄺麗娜的婚事來說事,一提這個,他肯定跟肖姒急。有些時候,踫巧兩個哥哥一起回來,一家人最終多數會以吵架收場。

吵架的原因,無非是爸爸和爺爺女乃女乃總說兩個哥哥不成器,整天只懂揮霍外加拈花惹草。

而他最近一次回來,也因為鄺麗娜一家的到訪而弄女乃女乃很不高興。像今天這樣總是開心得合不攏嘴的女乃女乃,白銘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過了。

裴悅將薰衣草湊至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白銘,不管我跟你是什麼關系,白女乃女乃都是我的女乃女乃。」

裴悅是很感恩的人,誰曾對她好,她一世都記得。只不過,她這話卻惹白銘不高興了。

「裴悅,你什麼意思?」白銘雙手扶著裴悅的肩膀,強迫她望著自己。在她烏黑的瞳孔里,他看到無數個焦躁不安的自己。

有時,白銘會深信不疑,覺得裴悅真的很*自己。

但裴悅總會在他自我陶醉的時候澆一盆冷水,比如像現在這種時候,他又覺得裴悅對他和她之間的這段感情一點也不看重。不知是對他*得不夠深,還是對他沒有信心。

裴悅不是不理解他的憤怒,但她在兩人的關系上,她跟他確實存在分歧。

大概是因為老爸跟老媽決裂那段過往在她腦海中植根過深,若不是重遇白銘,她大概不會跟任何男人有朋友之外的感情牽扯及發展。

就算現在,她對自己跟白銘這段感情,也是走一步算一步,她不願去想太多的未來,更不願給他過多的希望和承諾。

相攜一生這種事對她來說可望卻不可及,這種類似理想化的童話故事美好卻不現實,何必為了未知的未來而給現實中的她和他太多壓力?

「白銘,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我們之間,還是順其自然吧。」

裴悅不知道自己跟他能走多遠,也不敢想。堅強的媽媽背著她偷偷抹淚的畫面在她腦海里烙印太深,以至于她對婚姻不敢抱任何奢望。

白銘讀不懂裴悅臉上痛苦而復雜的表情,他只以為,她又開始退縮,又開始逃避。

「裴悅,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順其自然?」

他的小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悲觀的?順其自然?如果他白銘肯順其自然,他現在已經是鄺麗娜的丈夫,而不是她裴悅的誰!

裴悅見白銘一副強忍著就要暴發的模樣,知道他誤解自己那句話的意思了。

「白銘,我說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別想太多。」

無來由地,裴悅突然覺得很累,不是因為他的焦躁和憤怒,而是因為她想要傳達的感情,他好像總是無法接收到,是自己的表達不到位?還是他的接收系統出了問題?

白銘听了她這要死不活的話,恨得牙癢癢,正想要發作,裴悅卻突然一頭撞進他懷里一動不動地靠在他胸前,手臂攬著他的腰,一副月兌力的模樣,這樣渾身散發著無助感的她,讓他莫名地心痛。

白銘想要責問的話,就這樣卡在了嘴邊,手撫上她的背,她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但卻掩飾不了的微微顫抖著,似是在抗拒、掙扎,又是在害怕著什麼。

「小悅,對不起,我不該逼得你太緊,我們慢慢來就好!」白銘一邊撫著她的背想要平復她的情緒,一邊開口安撫著她。

懷里的裴悅,什麼也沒回應他。白銘卻沒再說多余的話,任由她靠在自己懷里。對他來說,她肯這樣靜靜地依靠著自己,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讓他更安心。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成為自己*的那個女人的依靠?

白銘低頭輕吻著她的發梢,專屬于她的那股淡淡清香氣味瞬間霸佔了他的嗅覺,恍惚間,他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少的時光,她每每不開心,受了委屈,也總*像這樣一聲不吭地窩進他懷里。

憶起那些年少輕狂卻妙不可言的過往,白銘漸漸釋然。

------題外話------

今天也是加班到十一點,真的累。差的字數明天或許會補上,或許不會,看情況吧。

國慶周,本來準備每天萬更的,有時覺得自己真的有強迫癥,自己給自己打氣這種事,常做,總之,一切盡力吧!

不想再多說什麼(其實已經叨嘮了一堆了),只知道,既然開了坑,就不管發生什麼,都得填完,雖然,真的沒有碼字的動力。

另外,竹子沒啥信仰,不信佛也不信別的,文中的那位大師及牽涉的其他只是胡扯,如有錯處,也請大家記得這只是言情小說,別太較真!最近竹子玻璃心,受不了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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