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小兩口
對于裴悅主動申請調回事務所一事,所長私下對她做了不少思想工作,傳真傳給她的時候還給她留了條退路,說如果周一裴悅改變主意,可在直接回市政府上班,但裴悅一意孤行,周一一早,準時回到為民律師事務所。
這是她正式回到事務所工作的第一天,一整天,她都忙于接待專門來找她打官司的人。用科長和所長的話說就是,小裴同志,你火了!
裴悅對此只是淡然一笑,很快就回到自己的角色努力工作。
回到事務所之後,她的工作量並不比之前在市政府少,甚至,更多了些,加班便成了家常便飯。
白銘這周去京城開會,連續幾晚九點多打電話給裴悅,她都還在事務所加班。
開始,白銘只是暗示她要注意身體,裴悅表面嗯嗯地應著,卻照舊天天忙到十點多才下班。
又過了兩天,裴悅回到事務所,所長一個內線電話便把她叫到了辦公室。
「所長,你找我什麼事?」
裴悅手里還拿著剛去資料室找的檔案,只站在辦公桌前,想著話說完就立馬回去工作。
「小裴,你這麼積極工作的態度確實值得表彰嘉獎,只不過,你這樣加班加點地工作,如果影響到私人生活就不太好了。」
裴悅一听,立即明白了什麼。
「所長,白市長給你打電話施壓了?」
雖然裴悅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市長女朋友這個身份,但對白銘過多地干涉她工作這種事,她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所長笑笑,「施壓談不上,只是打了個電話來跟我隨便聊了幾句,白市長說你前陣子受過傷,身體需要長時間的療養和充足的休息。」
在這件事上,裴悅不想所長為難,于是順從地點點頭。
「所長,我明白了,今天開始,我會準時下班的。」
從所長辦公室里走出來,裴悅暗暗在心里罵白銘,回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心情有點小糟糕,重重推開門,徑直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將手上的資料重重放在桌面上。
「裴律師,什麼事把你氣成這樣?」
裴悅回事務所之後工作量大增,為了方便她跟委托人交流案情進展,所長特意給她安排了一間帶有會客廳的獨立辦公室,而這句突然傳來的詢問,正是從會客廳方向傳過來的。
裴悅轉身望過去,對上趙文濤帶笑的臉容。
「文濤,你怎麼會在這里?」
裴悅一臉驚訝地走過去招呼他坐下。
「我們公司最近有點小麻煩,資料整理起來比較耗時,律師顧問團最近又在忙其他的事,所以,我過來找你幫幫忙。」
裴悅給他倒了杯茶,接過他遞過來的資料翻了一下。這是趙文濤的公司宣統國際實業旗下某知名產品與境內某品牌產品為冠名權而發生的糾紛,宣統國際被國內這家企業以侵權為名告上了法庭,案子索賠金額不高,區區十萬元。
但對宣統來說,並不是十萬元的問題,而是捍衛自己產品品牌名稱的問題。
「文濤,我最近有點忙,事務所里有幾個律師也很擅長打這類官司,要不,找他們接下來?」
裴悅有點為難,不是她不想幫他,而是她回來這幾天,手上便已接了好幾個案子。
趙文濤指指傳票上所示的開庭日期,「剛才我跟你科長預約過,他也跟我說你最近很忙,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下,這件案子雖然賠償金額不高,但如果輸了官司,對我們公司所造成的負面影響和危害將無法估量。這個案子涉及不少我們公司的絕密資料,我必須找一個能完全信賴的律師。」
趙文濤臉上寫滿非她不可的執著,裴悅唯有再認真看看傳票上面顯示的開庭的時間,拿過自己筆記本電腦打開記事本認真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日程,確定之後,才點頭應承了下來。
「文濤,既然你這麼說,這案子我接下來。外部的資料,我會先交待助手去整理和搜集。接下來這周,我要先將手上的案子解決了,一周後我再聯系你,如何?」
趙文濤見她終于應承了下來,臉露喜色,抬腕看看時間,又道。
「小悅,關于案子的事,我有些公司的內部情況要跟你說明一下,要不一起吃午飯?我們邊吃邊聊?」
趙文濤的理由十分冠冕堂皇,就算裴悅強烈懷疑他動機不純,卻很難拒絕得了。而且,她這陣確實忙,可以利用吃飯時間將部分公事解決的主意確實不錯。
趙文濤帶著裴悅在律師事務所樓下的食肆要了個包間,點的食物雖然普通,但每一樣都是裴悅*吃的食物。裴悅不禁佩服趙文濤的細心體貼,她跟趙文濤只不過吃過幾次飯,但僅幾次他就能將自己的喜好都模清,確實用了不少心思。
下好單,趙文濤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里開始將與案子有關的一些內容口述了一次,裴悅隨身帶著筆記本電腦,他一邊說,她在一旁挑著重點記錄下來。
吃飯的時候,趙文濤依舊很敬業,聊的還是跟案子有關的事,裴悅記性好,大至將他所說的記在了腦里。
吃完飯,趙文濤直接告辭回公司,裴悅自己回到事務所,趙文濤今天的舉止,是很純粹的委托人與受委托律師的關系,似乎,並不涉及私人感情,這正是趙文濤的聰明之處。
裴悅才坐下,辦公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裴悅看看來電顯示,是白銘的電話。
「白銘,吃飯了嗎?」裴悅以為他還在京城開會,心里覺得有點奇怪,他極少在白天給她打電話,而且還是打工作電話。
「吃過了,你呢?」
白銘的語氣很冷淡,估計是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不方便用太隨和和熱情的口吻聊電話。
「我也剛剛吃過。」
裴悅將電話夾在頸窩里,邊聊邊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將趙文濤後來說的那部分內容的重點記錄下來。
「在飯堂里吃的?」白銘的話,听不出任何情緒。
裴悅很自然地回答,「不是,是跟一個案子的委托人在樓下的食肆吃的。」
裴悅沒有多想,趙文濤有沒有其他企圖或用意她不想去考究,但在她的角度來年,他只是她的委托人而已。
「委托人?你這位委托人是宣統國際華駐華分區CEO?」
白銘不冷不熱的語氣,莫名地讓裴悅不爽。
「對,這名委托人正是宣統國際駐華分區CEO趙文濤。」
裴悅口氣平淡,她心里卻很是不滿,她十分清楚白銘在這方面的氣量很小,但她跟趙文濤接觸是純公事完全和私事無關,他要吃醋,他要發火,也該有個度。
「小悅,我不喜歡他老在你身邊打轉!」
白銘似乎听出了裴悅的不滿,而且,裴悅表現得坦蕩蕩沒有刻意要隱瞞他的意思,他的語氣這才有了一絲溫度。但作為男朋友,有些事還是不得不強調的。
裴悅沉默了一下,對他這個比先前委婉了許多倍的說法表示可以接受。
「這是我的工作。」
裴悅不想多作解釋,說多了,只會助長白銘亂吃醋的個性,電話那邊靜了片刻才回話。
「我知道。今晚你幾點下班,我來接你下班。」
對著裴悅,白銘的火氣通常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你回來了?」
「嗯,現在在辦公室,今天我盡量準時下班,六點左右到事務所樓下等你,行嗎?」
裴悅想說自己有開車過來,轉念,都好幾天沒見過面了,自己還是不要太掃興的好。
「好,你到了給我電話,我直接下去。」
白銘的電話再次打進來的時候,剛好六點。裴悅收拾了一堆資料塞進電腦包里,白銘不讓她加班,她唯在帶回家做。
「你想吃什麼?」
裴悅一上車,白銘便問,目光卻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裴悅低頭扣好安全帶,「去超市買點你*吃的肉,去我家吃吧。」
裴悅扣好安全帶,抬頭,唇被結結實實地堵住,白銘探身過來摟著她吻了一會,放開她的時候,兩人都有些氣息不勻。
「你瘦了!」白銘模模她的臉,眼里全是心疼。
「我在參加縴體課程。」
裴悅隨口胡扯,白銘瞅著她,知道勸她也沒用,唯有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身子坐直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白銘很矛盾,心里很懷念裴悅的*心大餐,但又不想她太操勞。車子駛出大馬路,他四下掃了幾眼,指指前面聳立的雲天大酒店。
「小悅,今天不如去雲天吃晚飯?」
裴悅卻很堅持,「回家吃吧。」
比起在外面吃飯,她更喜歡在家里弄出一桌的飯菜,然後與家人開開心心地邊聊邊吃,吃完可以不顧儀態地癱在沙發上上網看看電視。
白銘拗不過她,只好將車停在超市外,陪著她進了超市,白銘對吃的講究,但他卻是個廚房白痴,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分得清,裴悅扔進購物車里的,基本都是他*吃的食物食材。
「小悅,你怎麼買這麼多肉?你不是*吃素嗎?」
白銘裝傻。
裴悅倒不甚在意,伸手又撈了兩盒肥牛兩盒牛排扔進車里。
「你*吃肉啊,你如果要來吃飯,我就不用又特意跑一趟去超市買,反正家里的冰箱空著也是空著,買多一點沒關系。」
白銘得了恩準,趕緊順著桿子往上爬。
「那我以後晚上下班都來你家吃飯,好嗎?」
裴悅似乎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對他的得寸進尺一點也不意外,十分自然地點點頭。
「嗯,你如果要加班,事先跟我說一下,我給你留著。」
裴悅是心疼他的,他工作忙碌,平時午飯多數是隨便吃點,晚上如果加班照舊又是吃外賣,即使不加班,回到家芬姨做那些飯菜的水平,也並不比外賣高多少檔次。
裴悅這些年受胡欣的影響,對吃的要求頗高,不是說要吃得多高級,而是在營養搭配上,一定要合理科學。
白銘開心壞了,但又想到她這麼操勞又于心不忍。
「你每天下班回家還要做飯,不累嗎?」
白銘總忘了裴悅早已不是那個衣食無憂的小公主,裴悅隨著胡欣剛來G市的時候吃了不少苦。起初快餐店里的生意不算很好也請不起太多的員工,那時裴悅一放學就往快餐里店里跑,幫手點單擦桌子洗碗筷什麼活都干,很多時候一直幫著干活到七八點才帶著裴揚回家做作業,所以,對裴悅來說,下班煮頓飯不過是小事一樁輕松得很。
「平時我就隨便弄兩個菜,周六日時間充裕點,再熬些湯做豐盛些。」
裴悅看車子里的東西差不多了,推著購物車往收款台走去,走了兩步,又折了回去,在超市這種地方,白銘是婦唱夫隨,見裴悅折回去,他便接過購物車推著,陪著她又逛了起來。
裴悅走到餐具區拿了個杯子,又去日用品區拿了雙男裝拖鞋,白銘這才明白過來,這杯子和拖鞋是買給他的。
白銘見裴悅開了個頭,取了一套家居服扔進車子里,沒等裴悅開口說什麼,他已開口解釋起來。
「下班回來我不喜歡穿著西裝吃晚飯。」
裴悅覺得自己自掘墳墓的本事越來越強了,因為,接下來白銘又買了兩套休閑衣褲,日常用品一堆,看他那樣子,就像是要住進裴悅家一樣。
「白銘,你干脆把你家里的東西全搬過來好了。」
到最後,裴悅忍無可忍說道。
「這主意不錯!我真搬啊?!」
白銘臉湊過來,揚著唇等著看裴悅炸毛的樣子。
裴悅推開他的臉,「你想得美!」,緊接著一把搶過購物車朝收款台走去。
回到裴悅家,白銘這個從沒下過廚的大少爺,換上新買的居家服衣袖一卷就鑽進廚房里,非要幫忙洗菜切菜,裴悅也不攔他,由著他笨拙地把菜洗好。
看著盤子里長短不一的蔥段和大大小小的形狀各異的胡蘿卜粒,裴悅很想笑,卻忍住沒說什麼,手腳麻利地炒了一盤肉兩個青菜。
簡單的飯菜端上桌,兩個餓壞了的人,誰都沒說廢話,埋頭就吃。
十來分鐘後,飯桌上的食物便被掃得精光,裴悅想要收拾碗筷,白銘卻按住她的手。
「我來,你去歇會看看電視。」
裴悅沒跟他爭,起身去洗了些葡萄,盤膝坐沙發上看刷網頁看新聞,白銘估計是第一次洗碗,在廚房里呆了挺長的時間,出來的時候,很自然地挨著裴悅坐下,手環住她的腰,頭湊過來看著屏幕。
「看什麼?」
裴悅沒抬頭,只說,「葡萄。」
也難為白銘,這樣沒頭沒尾的話也能听明白,伸手拿了兩顆葡萄塞進裴悅的嘴里,裴悅嚼著葡萄鼓著腮說。
「看你去京城開會的報道。」
本來,這種國家級別的大會,除了報道大會內容之外,只會對幾個重要的部長級以上領導人作特別報道,但白銘因為在短短一年的任職中取得顯赫的政績再加上這次震動全國的龍天實業大案,便有一小版關于這位全國最年輕市長的特別報道。連白瑞康和鄺非同這兩個在京城任職部長的高官,都沒有這種特別報道的待遇,怪不得白女乃女乃總說白銘這ど孫給白家長臉。
白銘一手摟著她一手專職喂她吃葡萄,對她的冷落有點不滿。
「干巴巴的文字有什麼好看的,難道真人不比報道好看嗎?」
裴悅抬眼瞥他一眼,重新將視線移到屏幕上。
「真人確實長得不怎麼樣,這圖上面的照片,是PS過的吧?三十幾的大叔皮膚這麼好,騙誰啊?」
白銘將葡萄塞進她嘴里,手指勾著她下巴抬起她的臉,臉欺過去。
「哪你要不要咬一口,驗證一下我這大叔的皮膚是不是真的這麼好?」
裴悅揚揚下巴甩開他的手嫌棄地白他一眼,她又不傻,才不會輕易上當。白銘重新勾起她的臉,未等裴悅反應過來,他已靠近她,張嘴在她臉上啃了一口。
「看不出來,二十八歲御姐的皮膚女敕得跟豆腐似的。」
白銘吃完豆腐還不忘調戲她一下,裴悅瞪他一眼,白銘便將臉湊過去,眼里的笑意分明在說,來啊,你不服氣就報復回來啊,我不介意你也啃我一口!
裴悅抬起手肘使勁在他胸膛上撞了一下,兩人在沙發上打鬧了一會。裴悅想起電腦包包里那一疊資料,記起自己還有些工作要加班完成。
「喂,你該回家了。」
裴悅推開壓在自己身上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很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白銘以為她還不習慣跟他有太深的接觸,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听裴悅這麼一說,手上一切動作停了下來。
「嗯,那我先回去,你也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讓小方來接你上班。」
他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十分紳士地站起來理好衣衫離開。
雖然,他對這種像小兩口一般粘膩甜蜜的生活十分留戀,但他其實也跟裴悅一樣還有一大堆工作沒完成,當時他急著想見裴悅,便將一堆文件塞進公文包里,想著晚上回到家再做。
……
第二天,白銘如常回到辦公室,卻意外地看見里面坐著一個他極不願看到的女人。
「麗娜,你怎麼會在這里?」
白銘臉色如常淡淡地望她一眼,心里第一反應便是她肯定又跟自己媽媽聯手搞什麼新陰謀。
鄺麗娜今天穿著一身灰色的行政套裝,臉上也是十分端莊嚴肅的表情。
「白市長你好,這是我的任職通知,今後請多指教。」
白銘接過她手里的紙張,目光先是掃過省府的鋼印,再看任職通知的內容。
這份任職通知大致是說,從今天起,鄺麗娜同志出任G市市長白銘的個人高級助理之類的言辭。
白銘極快地看完通知,拿起電話按了內線,「小王,你進來一下。」
王秘書以極快的速度閃了進來。
「小王,你帶鄺小姐到秘書課隨便安排個職位。」
鄺麗娜臉色一變,「白銘,任職通知上……」
白銘徑自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也不看她,只揚揚手。
「鄺小姐,辦公場合請你放尊重一點。這里是市政府,所有職員到了這里,都由我這個市長按工作需要隨機調配,如果你不服,可以申請調職或辭職。」
說完,依舊不看她,翻開桌上的文件看起來。
「鄺小姐,我是白市長的秘書,你叫我小王就可以了,請跟我來。」
王秘書十分禮貌地做了個請出去的手勢,鄺麗娜無可奈何地跟著王秘書身後出了門。
門關上,白銘深沉的目光落在門上,片刻之後,他收回視線拿起電話拔了出去。
「于省長。」
「小白同志,有事?」于省長裝糊涂的功力很高。
「于省長,辛苦您老人家了!區區一個市長的助理,得勞煩您老人家親自甄選,請問,您老有時間睡覺嗎?」
白銘踏入政壇第一份工作,便是給當時還擔任市長的于省長當秘書,多年的共同進退讓兩人成了現在這種亦師亦友的關系。
「小白同志,你就當是體恤一下我這把老骨頭的難處吧。」
听他這話,很明顯,他也是被上頭壓下來,不好違抗。
「于省長,我肯定體恤您的。不過,我不需要個人高級助理,我有小王這個得力秘書足夠了,如果鄺部長的外交官千金不介意屈就在G市政府秘書課,我自然不介意幫您老人家解決這個難題。」
白銘最討厭以權勢壓人的舊官僚作風,別說這事是由鄺非同授意,就算是總理親自授意,他也絕不會乖乖听命!
電話那頭的于省長嘆了一口氣,「唉,小白,這事你自己看著辦吧,真出事了,我會幫你頂著點!」
于省長年輕時跟白銘一個脾性,這事沒決定下來時他已預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接到鄺非同電話時,他就一直不肯點頭。
但最終,他還是不得不把這個任職通知發了下去。
「于省長,這事我自個擔著,跟您無關,您別多管閑事瞎操心!」
白銘是明白人,這事真正追究到最後,源頭還是自己。
白銘掛了電話,如常地處理手頭的一堆事情,大概過了半小時,他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看看來電,是自己老媽。
白銘接通了電話,「媽。」
對明知躲不過禍,白銘向來沒丁點猶豫,像現在,他也是選擇直接而勇敢地迎戰。
「小銘,听說麗娜被安排到你手下工作,有這事嗎?」
肖姒裝糊涂試探著,白銘不急不躁,淡淡地應了一聲。
「嗯。」沒任何多余的解釋或說明。
「她的職務是什麼?她在那工作還習慣嗎?」肖姒有點按捺不住了,露出了狐狸尾巴。
白銘不想跟她多說,雖然這人是自己老媽,但她的行為越來越讓他心寒、惡心。
「媽,她的事,你問她吧,我在忙。」
說完,白銘掛了電話,順便,還將關了機。
白銘一直想不通,老媽為何非要撮合自己跟鄺麗娜?
如果說,是因為鄺家的權勢,白銘覺得這更像是個讓人笑得停不下來的笑話。
說到白家,國人有幾個不認識?白家的勢力,從財力來說白家的家族企業飛躍實業集團一直穩居國內資產總值前三位,從權勢來說,白爺爺退居二線前曾是手握最大兵權的司令官即使到了現在也還讓不少人聞風喪膽,而白爸爸則是現任國家某部部長。至于白銘自己,他覺得在白家還只是個無名小卒,不說也罷。
因此,區區一個鄺非同,白家還真沒怎麼放在眼里。
------題外話------
此章未完,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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