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權少,誘妻入局 【70】白銘專屬標識

作者 ︰ 若竹

(上章今天中午加了五千字,請刷新看)

良久,裴悅默然站起來,還陷在自責漩渦里的白銘連忙也站了起來,不管不顧地伸手扯著她的手臂。

「小悅,你要干什麼?」

白銘啞著聲擔心地問,他從沒看過裴悅這麼失魂落魄,眼前這個像處于游離飄渺狀態的裴悅,不僅讓他心痛,還讓他心髒提到了嗓子眼上。

裴悅幽幽地瞟他一眼,「我去睡覺。」

說完,扔下白銘一個人,自己鑽進睡房里。白銘貼在門邊听著里面的動靜,門縫里亮起了燈光,幾分鐘之後,門縫里的燈光滅了……

……

第二天,裴悅如常地起了床,睡了一晚之後,她的情緒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畢竟,那些傷口無論有多深,都已經是十二年前割開的,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早就結了疤。現在掀開來看,雖然還會痛,但已經不會流血。

裴悅打開房門,看見如雕像一般一動不動坐在沙發上的白銘,愣了一下。她還以為,他回家了。

「你怎麼還在這里?」

白銘抬眼看見是她,霍地站起來邁著大步走到她面前。

「你沒事吧?感冒好些了嗎?」

他的嗓音帶著徹夜沒眠的沙啞,眼里布滿了紅筋,裴悅朝他笑笑。

「我沒事,昨晚睡得挺好的,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

睡了一晚之後,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白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卻依舊布滿不安和擔憂。「真的沒事?」

「真沒事!倒是你,昨晚又一晚沒睡?」

裴悅掃一眼沙發,再望望滿臉倦容的男人。

「我不敢睡!」從來強悍無比的男人,此際卻小心翼翼地盯著她的臉。

「唉,你是傻瓜嗎?!」

裴悅嘆了一口氣。

「我要將埋在心底深處的事說出來,並不是要讓你自責,更不是想讓你難受。我只是覺得,與其被過去的恨意束縛著邁不開步,不如勇敢一些,將過去的種種攤開來,兩個人一起面對,一起克服。」

沒說之前,裴悅覺得整件事中間有不少疑點,但對白銘十二年前不顧她意願而強暴她一事,她願意理解成,那一晚的白銘是因為喝了酒,鬼使神差控制不住才對她做了這樣那樣的事,但歸根到底,白銘還是*她的!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矛盾結合體,一方面,明明受夠了他帶給自己的傷害,一方面,卻又要為他找借口開月兌,好讓自己跟他有繼續走下去的可能。

將整件事完完整整說出來之後,她的情緒確實好久都抽離不出來,但她去睡覺的時候,整個人卻覺得放松不少,大概是因為那個沉重地壓在心底多年的枷鎖,終于打開了,扔了,人,便得到了解月兌的輕松。

後來,她關了燈躺上床,靜下心來慢慢回想白銘听完整件事後的反應,竟覺得他好像被他自己強行侵犯她一事感到很震驚。

難道,他失憶了?根本記不起那晚發生的事?

白銘听了她的話,試著伸手抓著她的手,見她不拒絕,拉著她坐下。

「小悅,對那個對你做出禽獸不如事情的自己,我恨不得剁了殺了斃了他。但事實是,我確實做了那樣的事情,對不起!」

白銘知道,這一聲對不起並不能解決什麼,更不能抹去她為此而受到的重創。但如果他對不起都不說,那他就成了只懂逃避責任的懦夫。

「白銘,那晚的事,你一點記憶都沒有?」

即使現在的白銘跟過去相比改變了不少,但裴悅始終相信,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男人。但一個如此光明磊落說一不二的男人,這一聲對不起,為何要在十二年後才對她說?

白銘沉默了一下,抬眼定定地凝視著她。

「我有記憶,但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夢……」

白銘艱難地開口說道,這種欠缺真誠更像是借口的理由,即使是事實,卻讓他難以啟齒。

他的這個回答,證實了裴悅心里的猜測。

兩人又靜靜地對望了一會,白銘眼里充滿和忐忑,而裴悅的眼里,卻是清澈見底的澄明。

「好餓!白銘,請我吃頓好吃的早餐吧!」

裴悅模模肚子打破兩人間窒悶的氣氛,既然事情都說開了,誤會也解開了,就沒必要總糾纏在舊事上兜兜轉轉自尋煩惱了,活在當下才最重要。

白銘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重重地點點頭,牽著裴悅的手就要出門。

裴悅用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皺著眉說。

「白銘,你還是先去洗個澡刮刮胡子換套衣服再出門吧。」

白銘看看自己一身皺巴巴的衣服,確實非常不雅觀。

「你跟我來一下。」

裴悅拉著白銘進了裴揚的房間,從衣櫃里翻出一套衣服出來扔給他。

「你跟小揚差不多高,衣服應該合穿,不過,都是淘寶上淘來的便宜貨,穿不穿隨便你。」

白銘無所謂地笑笑。「如果你不介意,我不穿也行!」

裴悅被他這話噎了一下,這男人,剛才不是還一副要死的模樣嗎?怎麼這麼快就恢復他流氓本性了?

兩人慢悠悠從小區走出去,白銘來G市已有一年,但卻是第一次這麼悠然地在街上走。

「你想去哪吃早餐?」白銘左右張望,這區是比較便宜的地做段,街道兩旁都是些店鋪根本看到一家像樣的酒樓或是西餐廳之類的食肆。

裴悅指指前面那間悅揚快餐店,「那間!」

白銘一看那招牌,似是明白了什麼,陪著她進了店門。

「興叔,輝叔,早!」

裴悅當是自已店一樣拉開凳子坐下,並笑著跟店里的人打招呼。興叔頂下這店之後,不僅店名沒換,連員工都還是原來那幾位。

「小悅,早啊。這位是……」

興叔熱情地迎上來,目光落在白銘的臉上移不開。

「興叔,這是我朋友。」

裴悅不是*張揚的人,她說著,看一眼身邊的白銘,穿著裴揚的牛仔褲加棒球外套,整個人起碼年輕了十歲,跟滿大街的大學生小P孩差不了多少。

不過,興叔也不是隨便可以糊弄的人,他日常喜歡關心政治民生,G市每晚七點半的新聞他總一分不少地全部看完。見裴悅和白銘端起茶,他又偷偷瞧了白銘幾眼,然後,便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小悅啊,你這位朋友生得真帥,而且,跟我們市的白市長像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一樣。」

裴悅口中的茶差點噴出來,白銘卻明顯比她淡定得多,將茶杯放下,勾唇輕笑著朝興叔伸出手。

「興叔你好,是真的好巧,我也姓白,你們市那個很帥的白市長,是我弟弟!」

這一次,裴悅終究沒忍住,「噗」地一下將口中的茶全噴了出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白先生你好!」

興叔無視掉裴悅的反應,似是相信了白銘的話,跟白銘握完手之後轉身將點單遞進點餐的窗口。

「白先生,你行啊!」

裴悅接過白銘遞給她的紙巾,一邊擦著一邊甚是佩服看著他,白銘沒吭聲,照舊勾著唇淡定地喝茶。

興叔將兩人的早餐端過來,忍不住又仔細打量了白銘幾下。

「白先生,你長得可真年輕,看起來比白市長要年輕得多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大學生呢。」

一個完全陌生的人說這些不知算是贊揚還是貶義的話,白銘的反應卻隨和而有禮。

「哦?是嗎?可能是我哥長得比較老成。不過,我再怎麼年輕,也不會比小悅看起來更年輕就是了。」

裴悅真的是對白銘刮目相看了,她記憶中,無論是年少的還是成年的白銘,除了在她面前話比較多之外,在別人面前都是個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男人,跟人應酬向來是一就一,二就二,從不多說一個字。

但今天的他,卻徹底顛覆了他在她心目中那個沉默寡言的形像。

「哈哈,你看起來跟小悅差不多啦,坐一起很登對!白先生你不知道吧?小悅可是我們這一片小區的區花,很多小伙來吃飯,都偷偷瞄著小悅看。」

興叔是個爽快人,平時跟街坊開慣了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而且,他所說的也是事實。

「哦?!小悅原來你這麼受歡迎啊!」

白銘臉色如常,但裴悅卻嗅出他話里的酸味。

「當然!」

裴悅低頭吃粥,興叔點完火渾然不覺地呵呵笑著去招呼其他客人。

白銘這頓早餐吃得沒滋沒味,裴悅卻吃得頗為開心,邊吃,邊跟興叔和幾個員工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天。

吃完早餐回到家,白銘倒是很不客氣地坐在沙發里翻看著在小區外買回來的報紙,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自在隨意。

裴悅覺得,自己該對這男人的臉皮厚度重新估量一下。

「白銘,你還不回家在這干嘛?」

裴悅捧著電腦逛逛論壇貼吧,白銘在,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但她怕他就此賴在她家,雖說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跟他重新開始,但重新開始跟同居可是完全不同程度的事情啊。

對裴悅來說,重新開始,只是個起點。但同居,卻是兩人戀*成熟之後,在即將邁進婚姻墳墓前所經歷的準備階段,跟試婚差不多。

白銘頭都沒抬目光仍停在報紙上,「你不是說中午不是一起去吃住家菜嗎?」

裴悅這才想起,趙文濤到訪時,自己當時形勢所迫的確說過這樣的話,現在想要收回來,只怕這男人又要在趙文濤一事上墨跡。

唉,算了,不過是一頓午飯。

「你的傷口沒問題吧?還要換藥嗎?」

「不用。」白銘看報紙看得認真,回答很是簡潔。

裴悅听了,也不再理他,低頭刷了一下論壇。過了一會,她又想起一件事來。

「白銘,你好像幾天沒睡過好覺了吧?」

「嗯。」白銘正在埋頭翻看財經版。

裴悅一把搶過他手里的報紙,扯著他站起來。

「快去睡一會,到點吃飯我再叫醒你。」

裴悅將白銘推進裴揚的臥室,「呯」地關上門。

白銘一覺睡到下午,到飯館里吃完飯,白銘又無比自然地跟著裴悅回家,最後,裴悅忍無可忍,要脅說如果他不走,以後就再也不理他,他才不情不願地離開。

……

周一,白銘裴悅都很忙。周二,龍天的案子開審,因為這個案子涉案犯太多,要分幾天審,第一天審的是幾個主犯。

這個本來只是非法集資的案子,扯到後來,便牽出了一長串的大案,涉黑,洗黑錢,走私,賄賂……,涉及的企業有十幾個,涉案的人員包括企業主犯和官員達百多名,省里因此對此案十分重視。

畢竟,別說在G市,就算是放在全省,這也是這幾年來最重大的案件。開審的時候,除了工作人員和案犯,還有由省府直接授意的省內最權威的媒體雜志派來的記者團對審理過程實行全程跟進采訪。

裴悅作為案子的律師,案子審完,便被在法庭之外守候的媒體記者團團圍住,采訪的記者,一開始倒是安分,全是圍繞案件提問,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有記者問了一個隱晦但敏感的問題。

「裴律師,幾個月前,白市長曾公開承認你跟他的戀人關系,請問,白市長這幾個月以來有沒有就你的工作給予大力的支持和幫助?」

這個問題,听著似是圍繞公事,但實質,卻是私事,而且還暗示白銘借職務之便幫助裴悅謀取功利。

「這位記者朋友,我想重申一下我的身份。我是代表G市人民政府的律師,龍天實業這個案子,是G市政府甚至省政府都十分重視的案子,現在案子已經審理完畢,大家應該很清楚,這個案子涉及的範圍有多廣多大,憑我一已之力,肯定沒有辦法搜集這麼多有力的證據,這些有力的證據是省府聯同市府的工作人員合力搜集出來的,我只是作為代表律師將這些證據整理並呈上法庭。」

裴悅的回答非常完美,字里行間只字未提白銘,卻巧妙地避開了她跟白銘的私人問題將此案歸結到公事上。只不過,那記者卻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又繼續發問刁難。

「裴律師,你現在算是出了名了,有沒有想過要好好謝謝白市長?」

裴悅淡然一笑。「哦?!我沒記錯的話,白市長的秘書王秘書最近也因為工作出色受到了嘉獎,看來,我要聯同王秘書一起開個記者招待會,好好感謝市里領導的栽培和對我們工作的大力支持。」

裴悅依舊得體地將話題成功扯回工作上,記者還想問什麼,市里派來陪同裴悅出席的工作人員趕緊將記者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裴律師接下來還有其他工作,采訪到此結束,關于案子的審理過程和結果,媒體會于稍後公布,請大家關注省日報。」

當裴悅終于擺月兌記者的圍剿成功坐上車,忍不住長長呼了一口氣。

「累壞了吧?」

裴悅嚇了一大跳,轉身,才發現後座里還坐著個人,這個人,正是白銘。

「白銘,你跑來這干嘛,是想給我添亂嗎?」

裴悅瞪他一眼,如果被那幫媒體記者拍到他的影子,她剛才那些精彩的回答便全部浪費了。

白銘將手腕遞到她面前。「裴律師,六點了,我來接你下班。」

裴悅瞥一眼他手腕上的手表,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表,你還留著?」

這表是白銘十七歲生日時裴悅送給他的,不是什麼貴重的品牌,有男女款,裴悅當時給自己也買了一只。

白銘點頭。「嗯,所有你送我的東西,我都好好保管著。」

裴悅跟他剛好相反,離開L市的時候,她將白銘送她的東西全部扔了。

裴悅沉默了一會,目光再次落在那手表上。

「這麼多年了,居然沒壞?」

白銘將手表取下來,放到裴悅手心。「你自己檢驗一下。」

裴悅拿起手表,心里百感交集,經過了這麼多年,跟他的一切,真的還可以美好如初嗎?白銘見她又不吭聲了,以為也哭了,手指勾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臉。

「哭了?」

裴悅搖搖頭,眨了眨眼。「才沒有。」

現在的她,輕易不會流淚。

「幫我戴上。」他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裴悅看一眼他身上那套名牌手工西服,手一握將手表攥在手心放進了自己包包里。

「扔了吧,配上你這西裝難看死了。」

「不行,不能扔!誰說難看,我覺得最好看就是這塊表了。」

這手表壞過很多次,白銘花了比這表貴很多倍的價錢才讓它仍能保持精準地顯示時間。對他來說,裴悅送他的禮物,每一件都代表著裴悅的心意,這麼多年來,它們代替著裴悅陪伴著他熬過了無數難熬的歲月。

裴悅將包包護在身後,白銘見狀,身體欺過去就要硬搶。

裴悅瞧著他的臉越湊越近,趕緊一手抵著他的額頭推開他。

「行了,我還給你就是了。看這表破的,就你當它是寶。別再戴了,放家里展覽吧。」

不是裴悅瞧不起自己送給他的禮物,實在是,這表在十幾年前不過是一百幾十的貨色,加上戴了這麼多年,表帶已經磨損,表面的玻璃也蒙糊糊的,戴在白銘手上襯著他價格不菲的西裝,就跟皇帝拿了個要飯的破碗似的,嚴重不搭。

白銘瞅著她,想了一下,「不戴也行,你得給我買只新的!」

裴悅覺得自己這墳墓掘得真TMD漂亮,可他要真是戴著這破表去開會、去招商引資,她想像不來會引起什麼奇怪的傳聞或是負面的影響。

「好吧,過兩天我給你買。」裴悅開了張空頭支票。

「我訂了位置吃晚飯,吃完晚飯我們就去買。」

白銘絕不是可以隨便忽悠的男人,直看到裴悅無奈地點點頭,他才滿意將手表收好,重新坐好。

「白銘,我下周一正式回事務所上班。」

所長昨天已經將調崗通知傳真給她,但她這幾天一直沒怎麼見過白銘,所以,白銘應該還不知道這事。

「嗯,王秘書已經將新的律師名單交給我了。」

白銘對這事的反應很平靜,裴悅沒再說什麼,累壞了的她終于撐不住微微閉上眼仰靠在椅背上。熱熱的氣息湊過來,柔軟干燥的應該是他的唇,輕輕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她心內一暖,卻沒有睜眼,只假裝睡著了。

兩人在西餐廳吃了晚餐,白銘果然不給裴悅有反悔的時間和機會,從西餐廳里出來,一上車,便吩咐司機去某手表城。

裴悅對手表這東西沒什麼研究,長這麼大,除了十幾歲那年買過一次手表之外,出來工作那年她買過一只幾百元的手表,就是現在手上戴著的這只。

白銘帶她去的店是某國際名牌專賣店,裴悅站在店外看見那招牌便手心冒汗,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知名品牌的手表動輒幾十萬幾百萬的,就算白銘往便宜那一堆里挑只十萬八萬的,買完這表,她就可以直接宣布破產!

白銘見她猶豫不決地站在門外不願抬步,伸手環著她的肩膀摟著她進到店里。

「我們先看看,如果不合適,再去別家看。」

裴悅硬著頭皮她被半推半就地拖進店里,一眼看見擺在店中央陳列櫃里那對情侶表,價格表上那一長串的零讓她眼花,她好奇地在心里「個十百千」地默默數了一下,待準確算清那表的價格,她腳一軟差點沒跪地上。

一百五十萬!我的天,把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

裴悅心里月復誹,偏偏,那白銘似是嫌她受的驚嚇不夠大,松開她的手雙手抱著臂立在展櫃前細細看了好一會兒,嘴里還不忘贊嘆。

「這對表不錯,我們戴著一定很適合。」

裴悅用手肘撞撞他,白他一眼。「你要是喜歡這款,你自己買,這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名牌我襯不起也買不起。」

營業員是個高大的帥哥,見兩人站在展櫃前嘰咕,趕緊迎上來,目光落在裴悅身上不舍移開。

「先生小姐,請問有什麼能幫到你們?」

白銘冷冷地掃那營業員一眼,伸手摟著裴悅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隨便看看。」

說著,帶著裴悅往中間的櫃台走過去。裴悅不情不願地跟著他挪著步子,不是她不願送禮物給他,而是這禮物太貴,超過了她能負荷的程度。

「小悅,你看看這款,我覺得這款不錯。」

裴悅順著白銘的手指看過去,只一眼,她便覺得款式簡潔大方設計很大氣,確實挺適合白銘。她掃一眼上頭的價格,第一眼,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又認真的看了第二眼。

沒錯啊,這表的價格標示是5000元。

「小姐,這表5000元?」裴悅仍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楮,問櫃台內的營業員小姐。

營業員趕緊將那手表從櫃台里拿出來,「小姐,沒錯,這男款的5000元,女款4500元。」

裴悅這才相信自己的眼楮。

白銘將兩款手表拿起來認真的看了一下,然後將表取了下來遞給裴悅,示意她幫他戴上。

裴悅接過手表套進他的手腕,他的眼光很不錯,那手表戴在他手上,跟他身上的名牌西裝襯衣配在一起,盡顯成熟男人的陽剛之氣。

「挺好看的。」裴悅由衷地稱贊。

白銘接著將那只女款的手表也取了下來,把她的手拉過來,將她那只戴了幾年的手表取了下來,套上新手表。

裴悅跟他一樣穿著白襯衣黑西裝,從衣服上來看是情侶裝扮,再戴上同款的手表,兩人不像是顧客,倒更像是買情侶手表廣告里的金童玉女一般,男的帥氣高大,女的知性冷艷。

「喜歡嗎?」白銘輕聲問。裴悅搖搖頭,想將那手表取下來。一對表買下來,可是要一萬元啊。對白銘來說,就跟一毛錢一樣,但對裴悅來說,這一萬元是她近兩個月的收入了。

「我這個,你付錢,你這個,我來付。」

白銘似是看透她心底里的想法,壓著她的手腕制止她將手表取下來。

于是,相隔了十幾年之後,裴悅身上終于又開始被白銘半哄騙半強制套上一些他專屬的標記。

白銘將裴悅送到樓下,龍天實業的案子已經塵埃落定,在裴悅的再三堅持下,幾個隨行保護她一大段時間的保鏢今天已經回了白家。

「我送你上去。」

對他的一番好意,裴悅沒有拒絕,但等他送到家門口,她卻遲遲不肯開門,只催著白銘快快離開。她對白銘太了解了,這男人,絕對不是個願意按步就班的男人,只怕她一打開門,他又要死皮賴臉地非要鑽進她家里不可。

白銘的奸計被識穿,不好再堅持,向後退了兩步,卻又突然想起些什麼。

「小悅,女乃女乃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問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陪她?」

裴悅想想,自從上次自己受傷見過白女乃女乃之後,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過白女乃女乃了。去探望白女乃女乃這事,裴悅並不抗拒,甚至,還有些許的雀躍。但是,一想到肖姒,她又開始猶豫。

白銘見她沉默不語,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女乃女乃明天要去上香,你要一起去嗎?」

白女乃女乃這幾年開始信佛,偶爾會到寺廟上上香。裴悅仍是不點頭,白銘又加了一句。

「我媽最討厭去上香了。」

裴悅听罷,點點頭。

「那我明天十點來接你!」

未完待續,明天早上將小尾巴補上去,今晚訂閱的親明天刷新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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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1770146582親的評價票,謝謝小貓飄飄88和楓之秋月兩位親的月票。

各自抱住啃一口,麼麼噠!

昨晚一章今天中午加了五千字上去,昨晚訂閱的親記得刷新一下重看後面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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