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對那兩個女人說的,頓時,她們臉上的表情如吞了只蒼蠅般。
「什麼?」其中一個女人嬌聲問道,沒有很明白易蘇墨冷硬語氣里說出來的話。
易蘇墨似是不想多理會,「叫號不需要看屏幕,有廣播。」
他不是沒有看出來兩個花痴女人的意圖,也只有顏色才會相信她們的話,人家讓她讓位,她就讓了。
顏色轉過頭看著他,反而替那兩個女人解釋道,「這里太吵了,廣播听不清啊。」機會來了,她終于可以離這冰櫃遠點了,雖然只是暫時的,但也要好好把握才對。
台階來了,兩個花痴立即搗頭如蒜,干笑著「是啊是啊,原來你們認識啊?」
帥哥雖然很養眼,但別被凍死了才好。看著男人全身散發出來的冷硬氣質,就足以讓人抖三抖。
顏色連忙擺手,澄清道,「不不,我跟他不認識的!」
易蘇墨俊眉蹙成一團,雙眸危險地眯起,瞬時,他俯身,似是要懲罰她般,涼薄的唇覆上她的,長驅直入,霸道吮吻。
兩個花痴女人被震得里女敕外焦,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耳邊響起顏色的話——跟他不認識的。
這究竟算是哪門子不認識啊?
但在同時,又不免想,若自己是那個吮吻的對象就好了。
顏色猛地推開易蘇墨,原本蒼白的臉蛋上散開兩團紅暈,不安地掃了幾眼候診室的人們,多數人都在用曖昧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瞟了過來。
顏色又想找鏟子了……
這個該死的禽獸!他以為每個人的臉皮都像他的那麼厚麼?
他不該是在公司里上班麼?卻偏偏陪著她在醫院,而且還陪她看婦科……
思及此,顏色眉心微擰,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她的號碼呢。
被她推開略顯不悅的易蘇墨剛想要發作,卻看著她整張小臉都似是要皺成一團了,「又疼了?」他看著候診室的人,蹙了蹙眉,準備打電話給宋少揚,這什麼破醫院!
顏色不由得轉頭看著他,那張精致妖孽的臉,明顯露出一抹擔憂和歉疚。見此,她的鼻子竟然開始泛酸,沉澱了一夜的委屈洶涌而至,「易蘇墨……」
「嗯?」他俯首看著她,她一聲帶著哽咽的嬌軟嗓音讓他全身頓時酥軟。
「你是混蛋!」顏色再也沒有忍住,抬起包包摔了過去,這下,不僅是鼻尖,就連眼角也在泛酸,眼淚奪眶而出了。但注意到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們,她又強逼著自己忍住了。
見此,易蘇墨沒有躲閃,摟過她柔軟的身體,微嘆了口氣。
在上午,他就派人到夜闌珊作了調查,得知顏色只是一直在那里兼職做大堂服務生,是出了名的清純小妹。
昨天晚上也是被財迷心竅的張秋鳳強行拉去他們包廂的。
而剛剛在宋少揚的辦公室,他也大概知道了,顏色會回到夜闌珊兼職的原因。
這個笨蛋!他當初說過,在經濟上,會以最大程度滿足她的!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違約的……」她紅著雙眼,忍住淚水,哽咽著解釋道。
聞言,易蘇墨心底的莫名的不悅升起,原來擔心的是違約問題!
雖然已經知道事情的原委,準備翻過這篇了。但听她這麼一說,他真是老大不爽了!
他深邃的雙眸盯著她臉上的淚痕,但女子卻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沒有察覺他的不爽。半晌,他咬牙切齒道,「再哭,我就在這上了你!」
顏色︰「……」
果斷不哭了……這就是個壓根沒臉皮的男人,保不準會在這做出什麼事來。
終于,輪到顏色了。
婦科診室不允許男士進入,中年女醫生看了易蘇墨一眼,雖然被那張絕色的俊臉震撼到,但她還是冷著聲音道,「先生,請你在外面等候。」
易蘇墨蹙了蹙眉,心底的不悅頓時再次升起。
顏色抬起頭,「要不,你先出去吧。」
無視兩人的話,易蘇墨摟著她,讓她坐在醫生的桌子旁的凳子上,意圖很明顯,大爺就是不出去,你能拿我怎麼著吧?
顏色直感無語,干笑地看著女醫生,面露難色。
「先生……」帥是帥,就是固執了點!
女醫生的話還未說完,她就感覺到室內凝結的空氣,抬首卻看到男人那雙深邃陰鷙的眸正看著她,眉梢一陣冷然之色。
她的心底不由得咯 一下,固執的好像是她。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男士進來婦科診室,其實也沒有什麼關系……
這麼想著,女醫生開始為顏色診治,「哪里不舒服?」
「呃……就是……」她要怎麼說啊啊啊!感覺到身後灼熱的視線,顏色又想拿鏟子挖坑,這次是想埋了那道視線的主人。
女醫生也看出了她的尷尬,猜到她是因為有個冰凍帥哥在此,所以不好意思。但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這個沒有害羞的必要,你說怎麼不舒服?」
丈夫丈夫丈夫丈夫丈夫丈夫……
顏色被這兩個字眼雷到了。
易蘇墨則挑了挑眉,並未作聲。
「就是下面好像有些腫了……今天早上……發現……」顏色說完這句話,再次要找把鏟子,這次是想埋了自己。
女醫生皺了皺眉,又問她一些問題後,刷刷地在紙上寫著記錄,而後站了起來,「過來檢查一下吧。」
顏色跟著她走到布簾後面,易蘇墨也緊跟其後,這次女醫生可淡定不了了,「先生,這里你真的不能進來了。」
「她是我的女人!」還有什麼不能看的?
女醫生,「……」關于這點,她從來沒有懷疑,她真心看出來了啊啊啊!
顏色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個男人到底還有沒有臉皮?再有,她才不是他的女人!
若不是他的禽獸行為,她至于在這里三番五次地想要找鏟子麼?
思及此,她回過頭,瞪了易蘇墨一眼,「在外面等著!」老娘不發威,當我病貓!
出乎意料地,這次,易蘇墨不固執了,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就退了回去。
顏色這才回過頭,看到一張斜式的高床,女醫生讓她躺上去,「月兌下一邊褲子,躺下。」
啊?盡管這醫生是女的,但是在她面前月兌褲子?
顏色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怕易蘇墨忍不住沖進來,就依言照做了,全身僵硬著,緊合著雙腿。
女醫生淡淡的聲音從腳邊傳來,「放輕松……嘖嘖嘖,姑娘啊……」
顏色身體瞬時繃住,怎麼?她得了癌癥?「怎,怎麼了?」她顫聲問道。
但女醫生卻未回答,專心地為她檢查,一邊說道,「放輕松……」
「醫生,我要死了嗎?」
醫生,「……」這對男女是有多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