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要死了嗎?」
醫生,「……」這對男女是有多極品?
「沒什麼大問題,下來吧,可以了。」
兩人回到診台處,醫生開始記錄,一邊為顏色解說著。
語畢,她想了想,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顏色,「房事過于頻繁了,姑娘,自己的身體可要懂得愛惜。」
說著,她抬首瞥了易蘇墨一眼,「作為丈夫也要節制,看你老婆被你折騰得成什麼樣了!」
易蘇墨,「……」
顏色,「……」她連澄清兩人不是夫妻關系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醫生搖頭輕嘆道,「看來,男人太凶猛也不是件好事……」
「難道醫生比較喜歡無能的?」易蘇墨淡淡地問道。
聞言,顏色差點一口哽死!他能不能閉嘴啊?!
女醫生則是臉色轉青,沒再作聲,點擊著電腦上開著藥單,直到藥單打印出來簽上名,「按照說明定時擦藥,一個星期內忌房事。」
顏色接過藥單站了起來,道了聲謝,幾乎是逃也般出了診室。
……我是影蘇分割線……
走出醫院,易蘇墨讓顏色在大門口等著,他把車開了出來。
顏色怔怔地看著眼前的轎車,卻遲遲挪不開腳步。
易蘇墨眉頭緊皺,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他下了車,「先去吃午飯吧。」
于是,兩人來到皇悅酒店附近的餐廳。
顏色的臉色仍然有些蒼白,睡眠不足就會犯頭暈的她,現在也是有些暈眩。
但有些話,不說出來,她會憋死的。
有些事情,沒有解決,她會一直不安著。
「我已經很久沒有去夜闌珊了,昨天晚上是想回去做服務員的,誰知道張姐她竟然這樣……」她低著頭說道。
但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她只好繼續說,「你去調查一下就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並沒有違反合約的。」別是斷了媽媽的醫療費才好。更甚的是,她連違約金的一個零頭都賠不起。
仍然沒有回應。
顏色抬首看著旁邊的男人,他端著水杯,淺酌著杯里的液體,眸底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丫的,倒是回個話吧?
顏色是個聰慧的女子,也是個有眼色的人。盛怒下的易蘇墨固然是不能惹的,但若是這位爺在沒有任何怒火的情況下——
顏色突然不想解釋下去了。
良久,易蘇墨涼薄的唇微微勾起,「我勸你以後安分些好。」
顏色怔了怔,「那你……」到底是神馬個意思?好吧,她是想搞清楚,她這算是違約了麼?是需要賠付違約金麼?
似是看出了她的小九九,易蘇墨頓時不爽極了,「女人,你前世是被錢砸死的吧?」
顏色囧,吐了吐舌頭,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富家少爺,又怎麼能體會到他們貧民的苦?「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呢。」
說起這個,顏色又想起顏彥運的事,真讓人頭疼。
今天易蘇墨把他們揍了一頓,或許明天他們就能百倍還在顏彥運身上了。
但……顏色的擔心是多余了,第二天去看顏彥運的時候,看到他好好的。不久後,就听到他說,光頭男所在的那個地下錢莊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當然,這是後話。
听著她的話,易蘇墨不由得蹙了蹙眉。
這時,服務生恭敬地為他們上了菜。
清蒸鮑魚,糖 荸薺,桂花翅子,三鮮木樨湯……
顏色瞬時兩眼放光,咽了咽口水。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她可是滴水未沾,粒米未進。加上昨夜被蹂躪了一夜,她真是餓瘋了。
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好一陣風卷殘雲……
易蘇墨瞥著她驚人的吃相,忍不住蹙眉,這是有多餓?
女人,你能稍微淑女點麼?
似是感覺到了身上的目光,顏色嘴里嚼著飯,瞥向目光的主人,只見他一臉的嫌棄表情看著她鼓了起來的腮幫子。
半晌,淡淡的音色在她耳邊響起,「我有沒有說過,你吃東西的時候很丑?」
你丫的,別以為自己長得帥!上帝一個暴怒,就毀了你這張引人犯罪的臉!
暗暗月復誹著,顏色繼續吃,吃飽了才能跟各路禽獸抗戰!
「說我丑的那麼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易蘇墨正在喝湯,听到她的話,頓時嗆了一口。
忽然,他夾起一口荸薺塞進顏色嘴里,「用餐時不準說話,這是餐桌禮儀。」
顏色,「……」靠,她是在很努力地吃好吧?是誰先開口說的?是誰先開口說的?!
好吧,好像是她。吃過午飯,易蘇墨接到冷言的電話,臉色頓時變得凝重,修長的身體變得冷硬。
這個時候的易蘇墨,顏色不敢招惹。
掛了電話,看著桌子上被顏色掃蕩得七七八八的殘局,易蘇墨抬眼看著她,「下午乖乖地呆在家里,在我還沒有處理掉地下錢莊前,哪兒都不準去!」
「可是,我下午想去醫院陪我媽。」
「不準!」語氣無比生硬,略帶幾絲霸道。
顏色瞥向他那陰鷙的眸,不知道又是哪個不要命的倒霉鬼招惹這位大爺了。「為什麼?」
「因為我不準!」說完,他站了起來,率先徑直走向餐廳門口。
听他那鴨霸般的口吻!顏色氣得胸腔都要鼓起來了。
易蘇墨發現她沒有跟上來,他頓住腳步回過頭,清冷的視線投射在她氣嘟嘟的臉上,一副「還不趕緊滾過來」的表情。
顏色好一陣無語,最後,掂量了一下,還是拿起包包跟了上去。
……我是影蘇分割線……
易蘇墨把她送碧海小區門口後,就驅車回到了皇悅酒店。
他一打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冷言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文件在等他。
看到易蘇墨,冷言挑了挑眉,「你一上午去哪里了?」
「看來宋少那張嘴巴還有救。」還沒有告訴冷言兄弟,他是去了宋氏醫院,不算把女人的專利都搶了。
「上午莫問告訴我,你們家的老狐狸回國了,一回來就召開董事會,不知道在搞什麼花樣。」冷言把手上的文件遞給他。
易蘇墨接過文件,看著上面的資料,神色越發冷冽,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冷哼一聲道,「果然是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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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妹紙?出來讓蘇爺調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