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宋少揚的哀嚎,易蘇墨彎腰抱起顏色,往房門口走去,留下了一室的爛攤子。
靠!宋少揚低咒,他是要看戲的,怎麼反倒被擺了一道?看向地上的那「一大堆」,他蹙了蹙眉,叫來了保安,「把他們丟出去!」
保安們便拖著光頭男等人往門外走去,宋少揚喊住他們,緩步走到光頭男面前,微眯雙眼,拍了拍他粗狂的臉,「別以為就這麼算了,得罪了易蘇墨,你要做好消失的準備。」
易蘇墨,冷漠兄弟,一個比一個月復黑,一個比一個冷酷狠絕。只要易蘇墨一聲令下,冷漠絕對是立即調動人馬鏟平了地下錢莊。
思及此,宋少揚不由得環胸撫了撫下巴,易蘇墨剛才不對這些人下狠手……靠!他也看到小白兔眼底對他的懼意?
嘖嘖嘖,易蘇墨,你也有今天!
……我是影蘇分割線……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易蘇墨抱著顏色直往宋少揚的私人電梯,直接忽略她的話,繼續抱著她,沒有放開。
顏色看著電梯顯示的數字,她記得8樓是婦科,她本來想著看了哥哥後就去看一下醫生的。
感覺到自己的腫漲得很,走起路來極不舒服,而且刺痛。
但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眼看著電梯已在13樓,她躊躇了一會,咬了咬唇,還是開口道,「我今天想在醫院陪我媽……」
易蘇墨雙眸微眯,直視著她,眉毛微挑,直到盯得顏色心里發毛才道,「在哪里?」
顏色愣了一下,「不是這棟,是附屬的療養院。你放我下來,我自己過去。」
但易蘇墨再次選擇忽略她的話,這是宋少揚家的醫院,當初他也有參與建築設計,所以,他知道附屬的療養院在哪個位置。
來到療養院,他把顏色放了下來,顏色小心地挪著腳步來到顏媽媽的病房里。
床上的人兒仍然毫無聲息,顏色雖然早已經做好了這持久戰的準備,但經過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昨天晚上,她發現,原來她的心里承受能力很脆弱。
希望顏媽媽能夠快點醒過來,那麼,她就不用再欠易蘇墨的了,就不需要再受那份屈辱了。
盡管知道,這也是很難,但顏色天真地認為,至少,這是一份希望。
特級護工是年約五十的阿姨級,她看到了顏色微笑了笑,「你來了?」
顏色回以微笑點點頭,「辛苦你了,你休息吧,我來照顧我媽就好。」
護工阿姨點了點頭,忍不住看了她身後的帥氣逼人的男人一眼,就閃身走了出去。
易蘇墨劍眉微蹙,看著顏色嫻熟地為床上的人洗臉,並小心吃力地給她翻了翻身。
做完這些後,她端起臉盆,準備把水倒去洗手間里,兩腿間卻傳來一陣刺痛,她痛呼一聲,忍不住皺了皺眉。
見狀,易蘇墨走上前接過她手上的盆,大步向洗手間走,倒了洗臉水。
「擦藥沒有?」他回到病床前,看著坐在床前的女人,蹙眉問道。
顏色自然知道他問的什麼,但是,她很不想理會。這樣會讓她想起昨天晚上的每一幕。
她也曾在一瞬間害怕過,害怕易蘇墨就這麼認為她是夜闌珊的小姐,所以會定她違約,然後賠償,那麼,顏媽媽……
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關心?听他的口吻確實像。
她搖搖頭回答道,「沒有。」
聞言,易蘇墨劍眉緊皺著,拿出手機撥通宋少揚的電話,「馬上安排一個婦科醫生。」
電話那頭的宋少揚哇哇大叫起來,「應該是男科的吧?你的女人跟你那麼久還是處,你可不能逃避這問題……」
易蘇墨咬咬牙,「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不然……」他陰笑一聲,「切了你老二!」
宋少揚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陰風陣陣,「靠,易蘇墨,你果然很變態!」說完,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易蘇墨收起手機,拉過顏色的小手,「走!」
顏色也听到了他的講電話的內容,猜到了他是要帶她去看醫生的。竟然還是通過宋少揚,但怎麼可能,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不要,我自己會去掛號看的。」情急之下,她趕緊說道。
難道要昭告全天下,她昨天晚上被他整得腫了嗎?
易蘇墨好看的俊眉蹙了蹙,「有什麼不同?」
顏色默,既然他也覺得沒有什麼不同,那為何要通過宋少揚呢?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半晌,躊躇了一會,「我自己會去的。要是讓你的朋友知道了……」那多難為情啊!
他一個陰晴不定的暴君,又怎麼會懂得她姑娘家的羞澀?
這下,易蘇墨算是懂了。宋少揚的老二算是保住了。
他沒有再強迫她,卻陪著她來到婦科診室,掛號繳費,然後靜待在候診室的椅子上。
這絕不是他第一次做這些事,那時是在少年時期,在異國……
顏色靜靜地看著對面牆壁上的顯示屏,等待叫號看醫生。
旁邊的男人為她掛號後就一直陪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有他在身旁,她覺得極不自在。
但周圍的女人卻不那麼認為,時不時地偷看易蘇墨一眼,傳來驚嘆和艷羨聲。
還有些女人在竊竊私語著,「怎麼有那麼帥的男人?」
「我們要不坐他旁邊去吧!」另一個花痴般的聲音響起。
「你傻啊,他旁邊沒有空位了好不好?」
「把他旁邊那個女的趕走,我們不就可以……」越說越興奮。
很快,說話的兩個女人走到顏色面前,「小姐,我們能不能換個位置?」雖然是征求,但語氣很強勢,不容人拒絕般。
顏色皺了皺眉,抬首看著站在身旁居高臨下的兩個女人,「怎麼了?」
「沒什麼,我有些近視,坐在這里才能看清叫號屏幕,怕錯過了。」在帥哥面前,還是要保持淑女形象的。
因為,從易蘇墨坐下開始,她和他之間就是一陣死寂,沒有交談。那兩個女人很顯然不知道顏色與帥哥相識。
聞言,顏色立即點了點頭,「好,那你坐這吧。」
說著,她拿起包包正要站起來,卻被一只伸過來的強而有力的臂膀摟了過去,只听到易蘇墨淡然冷漠的嗓音響起,「小姐,你耳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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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我都懷疑有沒有人看我的易蘇墨和顏色……親們,可以冒冒泡麼?哪怕拍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