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忐忑著,眾人乘坐電梯來另外一棟的26樓,接著到了一個偌大的房間,看上去像的辦公的地方。
宋少揚徑直走到辦公桌後的大椅上坐下,悠然靠著,點燃了一支雪茄,手指叩打著桌面,似是在等待著什麼。
他眸底掠過幾絲狡黠算計的得意之色。是的,昨天晚上不是沒有看上戲麼,或者今天能補償些。
他淡淡地瞥了顏色一眼,一眼就能看出,易蘇墨的粗暴程度。嘖嘖嘖,他有些期待接下來的這一場了。
光頭男以及其他幾個男人礙于宋少揚的身,沒敢表現出不耐和不滿。
宋少揚抬手看了看手表,他皺了皺眉,默數,三,二……
果不其然,辦公室的門被踢開,易蘇墨修長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深邃的眼眸掃了眾人一眼,最後,視線逗留在站在角落里臉色慘白的顏色,看著她臉蛋上的巴掌印,他的雙眸危險地眯起。
顏色在看到他的第一瞬間就開始驚慌,不明白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里。突然間,昨夜那屈辱的記憶就這麼涌了上來。
尤其是他那一臉嫌棄隱忍的表情,似是顏色是特麼不干淨的垃圾。在伴隨著那猛烈的動作中,她似是听到了一個字,髒!
這麼想起,嘴里舌尖上那**的味道依然還在,此刻,是苦澀的。憶起他帶著嫌棄鄙夷的表情地抽離她的體內,而後逼她半跪含著他巨shuo,被壓著腦袋強勢引領她做著那可恥的動作,男子的歡愉呼聲,卻與她的眼淚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屈辱感就這麼襲遍全身,又開始隱隱作疼。昨夜被折騰到凌晨四點,她已經是半昏過去了。只感覺到易蘇墨抱起她到浴室,為她輕柔清洗身體。
多陰晴不定的男人!那份輕柔與先前的粗暴完全讓人想不到這是同一個人……
而如今,瞥見他那陰鷙的雙眸,她不免一陣心驚。若是他又以為她跟這些男人有什麼關系……她簡直不敢想。見他的眸光逗留在她臉上,她急忙低下頭,習慣性咬唇,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听說,這姑娘欠人一百五十萬。」宋少揚極力讓自己的語氣听起來顯得擔憂,但臉上卻是一副等著好戲上場的表情,冷漠和冷言不在,實在是太可惜了。
「怎麼回事?」易蘇墨淡淡地出聲問道,他問的是宋少揚,但眸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顏色。
聞言,顏色急忙抬起頭,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冷硬陰沉的俊臉。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無從說起。
光頭男看著易蘇墨,他注意到,他看顏色的眼神極不一樣。看來,關系非同一般。
這個男人全身散發出來的森然冷意讓眾人不寒而顫。再加上宋少揚的身份,看來,這些人不好惹。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艱難道,「這個女人的哥哥欠了我們一百五十萬……還不上,就拿她來抵。」
易蘇墨雙眸再次危險地眯了起來,視線里的女子臉上已無血色,「過來!」
顏色自然知道這種語氣是針對她的,她在心底微嘆了口氣,該面對是還是要面對的。
經過了昨天晚上,她似乎是變脆弱了,這可要不得。她挪步走了過去,因為仍然不舒服,所以,她走起路來,還是不似常人般。
見此,易蘇墨蹙了蹙眉,俯首冷然掃了她一眼,「還挺會惹事。」
聞言,顏色低下頭,壯著膽子解釋道,「我哥其實只是欠了他們五十萬,但是他們……」話一出口,她詫異自己為什麼跟他說這些。
難道他會是宋少揚所說的,是為她還債的麼?是為她解決這個麻煩的麼?
如果是,她可以接受麼?不可以!她在心底暗暗道,絕對不能再犯第二次錯誤!第一次為了媽媽,那只是無奈之舉。造就成今天的局勢,她也認了。
「拿她抵?嗯?」易蘇墨把視線轉移到光頭男的臉上,冷冷問道。
他精致妖孽的臉上掠過幾絲譏誚的表情,眸光寒如冰。
感覺到了寒意,光頭男甚至不知道該作何回答,最後,壯著膽子點了點頭。
「我易蘇墨的女人你也敢惹……」他轉頭撫了撫顏色依然紅腫的臉蛋,雙眸醞釀著黑暗的風暴,「說明你活膩了。」
說完,在一群人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甚至沒有人看他是怎麼出手的,光頭男就被重重踢了一記,頓時趴了下去。
其他男人剛想要出手,易蘇墨快一步出招,三下五除二,就把幾個小嘍打得一片鬼哭狼嚎。
易蘇墨長腿一抬,一只腳重壓在光頭男的背脊上,抬首看著因為他的動作而一臉愕然的顏色,「過來!」
顏色愣愣地走了過去,站在他的身旁,只見易蘇墨摟過她香軟的身體,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乖,我把他交給你了。」
顏色這下全然愣住了,看著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她想起被打斷骨頭的哥哥,頓時,她的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著,但是礙于身旁強大氣場的男人,她不敢有所行動。
她疑惑地抬眼看著他,似是不明白他的用意。
宋少揚唇角微揚,不由得低笑出聲,「易蘇墨,你以為每個人都如你那樣粗暴嗎?」
易蘇墨挑挑眉,看向正走過來的宋少揚,「不是你讓我過來幫你解決的麼?」怎麼反倒嫌棄他粗暴了?
「得了,我不就是想把英雄救美的機會留給你嗎?好讓你有機會讓你的女人原諒你。」嘖嘖,這女人看到易蘇墨時,那兔子般的驚慌眼神喲,看得他的心都好一陣酥軟了。
聞言,易蘇墨冷冷地掃了顏色一眼,後者迅速低下頭,不敢與他直視。
宋少揚看著自家辦公室里的一片狼藉,以及一陣陣的鬼哭狼嚎,眉心微擰,「易蘇墨,我是叫你來解決,可不是叫你在我的地盤鬧事!」
易蘇墨笑得魅惑優雅,一臉無辜,他蹙了蹙眉,看向顏色,又瞥了眼宋少揚,說道,「我鬧事了麼?」
宋少揚,「……」你丫的要不要賴得那麼干淨啊?不是鬧事,只是打了人而已。
不理會宋少揚的哀嚎,易蘇墨彎腰抱起顏色,往房門口走去,留下了一室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