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羽馨步步為營,小心至上之時,一道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三萬,胡,小馨馨,拿銀子。」第一局還沒有開始多久,鳳三把門前的牌一推,白皙修長的手指伸到凌羽馨的面前。
凌羽馨一愣,好像那個三萬的確是自己打的,不過她的心里有些不信,怎麼這麼快就胡了呢?于是她伸長脖子仔細一看,果然是胡了。郁悶的她最後不得不把攥了很長時間的銀票拿了出來,戀戀不舍地取了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遞給鳳三。
「羽馨,一百兩太小了,我們今天準備玩五百兩一局。」暮浩然在一旁開腔,臉上全是不屑。
「五百兩?」凌羽然失口叫了出來,一百兩三萬人民幣,這五百兩就是十五萬人民幣,這簡直就是豪賭,凌羽馨覺得呼吸有些紊亂了。
「是啊,你現在是皇後,一國之母,五百兩都嫌小的。」暮浩然陽光燦爛的臉上一臉認真。
「可是,我只有三千兩銀票。」凌羽馨拿出手里的銀票晃了晃,她的小心肝跳啊跳,如果照這樣下去,再點五炮就沒了。
「小馨馨,你嫌大啊?那你還玩不玩?要是不想玩就算了。」鳳三眯著眼楮看了一眼凌羽馨。
「這個?我?」凌羽馨有些左右為難,這五百兩銀子實在是太大了,她實在是玩不起,可能她又不甘心。最後實在是抵擋不了麻將的誘惑,抱著賭徒的心里,她決定賭一賭,打牌有輸有贏,不一定她就一直輸下去,她就不信她會輸給這幾個古代人,還有一個好好學會的古代人。
「好,玩就玩,誰怕誰?」付給鳳三五百兩銀票,凌羽馨手里只剩下二千五百兩銀票了,賭局接著開始。
「東風。」凌羽馨打出第一張牌。「胡」這次是暮浩然,「七對。」
「這?」凌羽馨傻眼了,這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吧!她才剛剛打出第一張牌這暮浩然就胡了。「羽馨,大胡是多少銀子?」暮浩然眼楮快眯成一條線了。
「一千。」凌羽馨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抽出一千兩銀票扔給暮浩然,「再來,我就不信邪了。」
軒轅旭堯一直靜靜地沒說話,好似不存在一般,他冷眼看著鳳三和暮浩然,心中有疑惑越來越大,看他們的樣子意有所圖,可是圖什麼呢?軒轅旭堯一時猜不準是什麼。
「三萬。」鳳三漫不經心地打出一張牌。「胡了,給錢給錢。」凌羽馨興奮地把門前的牌一推。
「慢著,我先胡。」暮浩然坐在凌羽馨的上首,把牌推倒,果然,確實是攔胡。
「暮浩然,你?」凌羽馨空歡喜一場,氣得她恨恨地瞪了暮浩然一眼,「你就不會先倒牌?」
「我正準備倒牌,誰知你先倒了。」暮浩然滿臉的委屈,一臉的無辜。
凌羽馨噎得一句話說不出。眼睜睜地看著鳳三取出五百兩銀子給了暮浩然,「再來。」凌羽馨就不相信,她會一直輸下去。
「小馨馨,你沒銀子了。」幾局下來,不是鳳三自模就是暮浩然自模,就連才開始打麻將的軒轅旭堯也還自模了一把,而凌羽馨就像踩了大便一樣,一把也沒贏過。
凌羽馨心里不甘啊!那三千兩銀子她舍不得吃舍少得花,誰知一轉眼的功夫就沒了,這讓她的心啊疼得啊無法呼吸。「暮浩然,能不能借我一些銀子?贏了就還你。」凌羽馨決定借銀子,于是她把手伸向暮浩然。
出乎她意料的是,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暮浩然,臉上居然露出一絲遲疑,「羽馨,借給你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凌羽馨臉上有一絲詫異,她沒想到問暮浩然借銀子還需一番波折。
「我想問的是,你什麼時候還我?」暮浩然期期艾艾地說道。
「只要我有銀子,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凌羽馨氣結,好你個暮浩然,居然跟我來這套,生怕借錢不還是嗎?
「如果萬一你不認賬,那我找誰要去?」暮浩然又提出一個問題。
「我給你打一張欠條總可以了吧!」凌羽馨有些悲哀,這暮浩然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現在看來全是騙人的,借錢都生怕她不還。她還不如軒轅旭堯,剛剛暮浩然借給軒轅旭堯銀子的時候是何等的大方。
如果一個男人肯把自己賺錢錢全給女人花,那才是真的愛她。現在借點銀子還怕不還,還談什麼喜歡?還談什麼愛?凌羽馨再一次對暮浩然的話產生了懷疑。
「這個可以。」暮浩然突然像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掏出一張紙,又在屋里找了一支筆遞給了凌羽馨。
暮浩然,你好樣的。凌羽馨心里恨恨地說道,然後憤憤地從他的手里接過紙和筆,毛筆一揮,寫了一張十萬兩銀子的欠條。「暮浩然,你看這樣可以嗎?」凌羽馨沒好氣地把手中的欠條遞給暮浩然。
「我來看看。」鳳三斜刺伸出手,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遞給暮浩然,「可以了。」
暮浩然這才又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數了數,遞給了凌羽馨,「羽馨,你數數。」
「行了,不用數了。」凌羽馨有了本錢,底氣也足了,精神也為之一振。從現在開始,她要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然後把贏來的銀子扔到暮浩然的臉上。
這時軒轅旭堯終于明白了鳳三和暮浩然的意圖,兩個就是想讓凌羽馨輸錢。可是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做呢?這樣做真正的意圖是什麼?軒轅旭堯的心中還是不明白。
賭局又接著開始了,只是不得不說,凌羽馨的運氣背到了極點。從開局到現在她幾乎從沒有贏過,暮浩然借給她的銀子越來越少,直至最後一文不剩。
「小馨馨,你又沒銀子了?」鳳三眼里露出一絲得逞。
「不玩了,真是太背了。」凌羽馨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雖然她不是麻將的發明人,但是至少也是她帶到這里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敗得一塌糊涂,不但輸了自己的存款,借來的也全輸了。
「羽馨,你什麼時候還我的銀子?」突然這個時候暮浩然斯斯艾艾地向凌羽馨提到。
「暮浩然,我現在是皇後,別說十萬兩銀子,就是一百萬兩我都拿得出。」凌羽馨有些火大,這暮浩然就是落井下石。不過她也感到奇怪,這暮浩然並不像是小氣地人,為啥今天這麼小氣呢,還有他什麼時候把麻將還打得這麼好的?「暮浩然,你的麻將怎麼打得這麼好?」
「鳳三給你通經脈的那段時間,我閑著沒事就去賭場幫忙,一來二去,就學會了,不過今天能贏,全憑運氣,論技術,我哪里是你的對手。」暮浩然謙虛地回答
「如果憑技術,你是贏不過我,只是我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凌羽馨垂頭喪氣,到現在她都不明白,怎麼會輸的這麼慘?真的是運氣太背嗎?她在心里問自己。
「小馨馨,別煩了。其實我一個辦法,如果你同意了,那就可以不用還銀子了。」鳳三的話讓凌羽馨心中燃起了希望,雖說現在她是秋水國的皇後,可是她和赫連懿軒根本不熟,更不想用他的錢,她想將來走的時候無牽無掛。「師叔,什麼辦法?」凌羽馨小臉放出一道光彩。
「小馨馨,你看我和暮浩然現在也沒地方住,而你這坤寧宮這麼大,如果分出一兩間房間讓我們居住,這十萬兩銀子就權當付房錢了。」鳳三慢慢地將他的最終的意圖說了出來,原來繞來繞去就是想賴在坤寧宮不走。
「不行。」凌羽馨一口拒絕,這可是皇宮,皇後的宮里藏男人,這要是傳出去,這臉可就丟大發了,那她還想不想混了,現在她終于明白了,其實他們兩個人想方設法的要住在坤寧宮,看來剛剛的那場賭局,也是他們做了手腳的。
「那就現在還銀子吧!我們了出去住。」暮浩然把手向凌羽馨面前一攤。
軒轅旭堯直到現在這明白鳳三和暮浩然的真正意圖,原來是騙她輸錢,最後想住在這里。難道他們不知道這是皇宮嗎?軒轅旭堯還是猜不透鳳三和暮浩然。
「暮浩然,你?」凌羽馨臉色微微一變,暮浩然的態度讓她有些難受。
「羽馨,你就不能同情一下我們嗎?沒吃的,沒地方住,反正這里這麼大,多兩個人不多,少兩個人不少,既能還銀子,沒事的時候還可以打打麻將,何樂而不為呢?」暮浩然是竭盡所能,舌蓮生花,在一旁苦苦勸說。
「可是,這要是被赫連懿軒發現了該怎麼辦啊!」凌羽馨有一絲心動,不為別的,只為晚上可以打打麻將,天知道她有多煩沒有電視,沒有電腦的日子。
「放心好了,赫連懿軒來了我們就趕緊藏起來,保證讓他發現不了。」暮浩然信誓旦旦地說道。
「可是?」凌羽馨還有一絲猶豫。
「小馨馨,別可是了,就這麼定了。」鳳三修長的身影站了起來,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又妖嬈地打了一個呵欠,不等眾人有反應,人,已經躺在床上了。
「那是我的床。」凌羽馨怒了,手中的紅綾悄然向鳳三襲去。這可是她的床,就算要住在這里,也不應該睡她的床。
鳳三雖閉著眼楮,可是卻像能看見一般,在紅綾襲到自己以前,大紅色的身影驀然翻飛,巧妙地躲過了凌羽馨的攻擊。
「鳳天九式。」軒轅旭堯喃喃自語,雖然他听無影描述過,但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凌羽馨使用,還有那條紅綾,他認出那是暮家堡的傳家之寶。
「小馨馨,我可是你師叔。」鳳三紅色的身影又落在了床上,好似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眯著眼楮看向凌羽馨。
「就算是師叔也不行。」凌羽馨態度堅決,一絲退步都不讓。
「那你讓我們睡什麼地方?」暮浩然在房間里看了看,除了一張軟榻,就只有這一張床了,難不成三個人睡在一起,暮浩然突然間笑了,笑得極其猥瑣。
「小然然,你這是什麼表情?真惡心。」凌羽馨和鳳三把目光投向暮浩然,除了軒轅旭堯平淡的臉上沒有表情之外,他們兩個是一臉的嫌惡。
被發現了,暮浩然臉上顯出一絲可疑的紅暈,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走到軟榻前躺了下來,扯過一條錦被蓋在身上,「這個地方屬于我了,你們自便吧!」
床被鳳三佔了,軟榻被暮浩然佔了,凌羽馨現在是恨得牙齒咬得吱吱響,想打吧,又怕驚醒了別人,發現她的宮里藏了兩個男人,不打吧,心里著實是有些憋得慌。
「凌姑娘,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這時軒轅旭堯向凌羽馨告辭。
「軒轅先生,讓你見笑了,我送你出去。」凌羽馨不想在軒轅旭堯破壞形象,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軒轅旭堯淡笑,又向鳳三和暮浩然告辭,「鳳公子,暮少堡主,我先行一步。」
「軒轅先生,後會有期。」鳳三意有所指,反觀暮浩然,早已經困得呼呼大睡了。
「軒轅先生,這邊請。」凌羽馨率先向外面走去,經過正殿時,她感到有些口渴,徑直走到茶幾前,那里是伶月準備好的茶水和水果,她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兩口喝了下去。「軒轅先生,喝水嗎?」
「不了,謝謝!」軒轅旭堯客氣地說道,他根本不渴。
凌羽馨倒也不強求,放下水杯,然後把軒轅旭堯送到門外,「軒轅先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凌羽馨面有一絲赫色。
「凌姑娘,再見。」軒轅旭堯又露出那無害的笑容,伸手在凌羽馨頭上輕輕地模了一下,溫潤地說道︰「累了一晚上,去睡一會兒吧!」
凌羽馨被這平淡無波,溫潤的聲間撩拔的心一突一突的,怔怔地看著軒轅旭堯,突然間她像中魔咒一般,踮起腳尖,手勾住軒轅旭堯的脖子,把嬌艷的紅唇壓在軒轅旭堯略顯冰冷的唇上。
軒轅旭堯愣了愣,隨後輕輕地推開了凌羽馨,「娘娘,請自重。」
凌羽馨不防一下子被推開,頓時有些惱羞成怒,就算你軒轅旭堯又如何,就算你服了絕情丹又如何,本姑娘就是喜歡你。凌羽馨再一次撲到軒轅旭堯的身上,嬌軀緊緊地貼在軒轅旭堯略顯有些清瘦的身上,火熱而又粗魯吻向軒轅旭堯。
軒轅旭堯有些惱,推了幾下也沒有把凌羽馨推開,想用內力震開,又怕傷到她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唇上傳來的濕熱讓他感到陌生,又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眼里一片茫然,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步一步後退,直到重新退回大殿里。
剛一進門,凌羽馨就把門「 」一聲關住了。凌羽馨媚態畢露,杏眼水波蕩漾,臉上掛著勾心魂魄的笑容,雙手不停地在身上揪扯,不一會兒的功夫,外衣已經被她月兌掉扔在地上。
軒轅旭堯沒經歷過**,不知道凌羽馨這是要干什麼,他只是愣愣地看著她把一件件衣服往下月兌,一臉的茫然。「凌姑娘,你不要再月兌了,再月兌下去會生病的。」軒轅旭堯一臉的擔心,手又不敢去踫她,只得僵硬著身體豎在那里。
「小馨志,你這是怎麼啦?」鳳三听到響動,飛了出來,一出來就看到凌羽馨倒在軒轅旭堯的懷里,媚態橫生。
「熱,熱死了。」凌羽馨嘴里喃喃自語,臉色一片緋紅,死死地抱著軒轅旭堯不肯松手。
「媚藥?」鳳三心里暗自吃了一驚,凌羽馨的狀態如同中了媚藥,只是這個房間里只有他們四個人,是誰下的媚藥?為何偏偏凌羽馨中了媚藥?鳳三凌厲地眼光在房間里掃了一遍,最後他的目光停在那兩盤水果之上。
鳳三手向前一伸,托盤的水果徑直飛了過來,他抓住一聞,果不如然,這水果里面被人下了媚藥。他又把凌空一握,茶壺又飛了過來,他揭開茶壺蓋,輕輕一聞,里面也有。鳳三眼楮一眯,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看來這皇宮里有人想要害他的小馨馨。
「鳳公子,鳳公子。」軒轅旭堯快要支撐不住了,凌羽馨恨不得把他吃到肚子里去,小手不但在他身上亂模,現在更過分的是,已經探到他的身下,這讓他又羞又燥,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鳳三腦袋一轉,做出一個艱難地決定,這媚毒不像其他的毒藥有藥可解,唯一的解藥就是男人,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如果想要一個服了絕情丹的人喜歡凌羽馨,不如就趁現在。他倒了一杯茶,遞給軒轅旭堯,「軒轅先生,別著急,先喝一口水。」
「鳳公子,我不渴,你還是趕緊把凌姑娘拉走吧!」軒轅旭堯身上被凌羽馨抓得生疼,那一波又一波異樣的感覺,讓他又舍不得推開凌羽馨,只能苦苦撐著。
「不礙事,看你滿頭大汗的,你先把水喝了,我就把她拉走。」鳳三再一次把杯子遞給軒轅旭堯。
可憐的軒轅旭堯,任憑他聰明絕世,純清如一張白紙的他又如何是鳳三的對手,接過鳳三遞過來的水,一軟而盡,「鳳公子,現在你趕緊把她拉走吧!」
鳳三眼過閃過一絲不明所意的笑意,把凌羽馨從軒轅旭堯的懷里拉了過來,抱著她向里間走去,臨走的時候轉過頭對軒轅旭堯說道︰「軒轅先生,你先坐一會兒,我一會兒就出來。」說完人影一閃,人已經飄到了里間。
鳳三把凌羽馨輕輕地放在床上,「小馨馨,你真美。」鳳三發出一聲贊嘆,他早就知道她的美,可是沒想到衣服下面的她,更是如此的美,就像一塊白玉,閃著耀眼的光芒,「小馨馨,我要做你的第一個男人。」鳳三身子一轉,身上的衣服飄然落下,熱烈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由淺入深輕輕地品嘗。
凌羽馨身體越來越燙,意識越來越遠。
「小馨馨。」鳳三緊緊地抱著凌羽馨。「好舒服。」身體的接觸讓凌羽馨在鳳三的懷中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小馨馨,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鳳三妖嬈一笑,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具光潔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做著最原始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睡夢中的暮浩然被一陣聲音驚醒了,他揉了揉眼楮坐了起來,茫然地看向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下一秒鐘,他驚呆了。
「鳳三,你太卑鄙了。」暮浩然回過神來指著鳳三就是一陣痛罵。
「暮浩然,小馨馨中了媚藥,必須得和男人陰陽交融。你趕緊過來。」鳳三沒想到這媚藥這麼霸道,光憑他的體力根本不夠。他只好叫暮浩然一起上來。
暮浩然這才注意到凌羽馨的神態,果然眼楮迷離,臉若桃花,媚態縱現,「誰干的?我他媽的殺了他。」暮浩然一想到鳳三居然佔了羽馨的第一次,氣得忍不住暴吼。
「暮浩然,別傷到她。」這畢竟是凌羽馨的第一次,雖然在媚藥的作用下,凌羽馨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但是鳳三還是忍不住地提醒暮浩然。
暮浩然心神領會,只是凌羽馨不肯放過他,若有動作慢了一點,就會引起她強烈的不滿,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讓還是童子的暮浩然招架不住了,「鳳三,我不行了。」
鳳三體力透支,還沒有恢復過來。「你再堅持一下,我去叫軒轅旭堯來。」鳳三抓起掉在地上的衣服,隨意一披,赤著腳跑到了外室。
外面宮殿里,軒轅旭堯坐在椅子上,臉帶紅潮,清泉般的雙眸布滿了**,身體被這一波又一波的噴薄欲出的不明感覺弄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鳳三把軒轅旭堯的反應一絲不露全看在眼里,走到他身邊,二話不說拉著軒轅旭堯就向里間走去。
軒轅旭堯沒有反抗,突如而來的莫名感覺讓他渾身上下都感到不舒服,體內好像有一股莫名的東西想要沖出體外。
鳳三帶著軒轅旭堯進入里間,把他的衣服扯了下來。
軒轅旭堯在媚藥的催促下,身體的渴望讓他不由自主地撲向凌羽馨。
無意識的凌羽馨像抱一個冰塊,緊緊地抱著軒轅旭堯不放,她引導著軒轅旭堯一步一步走向**的頂端。
就在坤寧宮春意正濃之時,鳳三悄然下床,身體飄然而去。大紅的身影在夜色的保護下,如同鬼魅向著御書房的方向奔去,這個夜晚,這個時候,這種熱鬧的場面怎麼能少得了赫連懿軒呢?
御書房,赫連懿軒還在燈下認真地批閱奏折,案上的奏折已經不多了,赫連懿軒想快點批完好早一些去看凌羽馨。夜很深了,一旁站立的雲公公早已經困得眼楮睜不開了。一陣清風吹來,燈光一閃,赫連懿軒突然鼻子間嗅入一股淡淡的香味,「迷藥。」赫連懿軒剛想要屏住呼吸,可是已經晚了,不等他有所反應,意識慢慢地離他越來越遠,身子一軟緩緩地倒在書案上。
鳳三悄無聲息地飄了進來,衣袖向雲公公輕輕揮去,片刻的功夫雲公公的身子慢慢地滑倒在地上,然後呼呼大睡。這個時候,鳳三扛起了赫連懿軒避過侍衛向著坤寧宮的方向駛去。
「鳳三,你怎麼把他也給弄來了?」暮浩然看到赫連懿軒嚇了一大跳。
「當然,怎麼可能少得了他呢?」鳳三跳上床,把凌羽馨的頭抱在懷中,手按在她的後背源源不斷地給她輸入真氣,只是軒轅旭堯就沒那麼好命了,身了的媚毒不解,他就如同一個機器一樣,不停地運動。
赫連懿軒醒了,在藥的催促下讓他讓一頭餓獸撲向凌羽馨。
「給他喂藥了?」暮浩然看著赫連懿軒被**渲染的雙眼,問向鳳三。
「嗯!」鳳三輕輕嗯了一聲,收回了內力。
夜更深了,外面一片寧靜,只是在坤寧宮里卻又是另外一番景像,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此起彼伏,纏綿悱惻。
第二日清晨,當人們還在睡夢中時,坤寧宮里響起了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啊!——」
凌羽馨是最先醒過來的,醒來時她忽然覺得渾身像碾過一般疼痛,特別是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疼痛,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更主要的是身邊。她目瞪口呆在看著身旁躺著的三個赤著身子的男人,忍不住地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聲,驚的門外樹上的小鳥張開翅膀撲騰撲騰地向天上飛去。
「你們,你們,我,我?」凌羽馨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身上的淤青,男人身上的抓痕,還有床上那一處干涸的血跡,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著昨天晚上到底發生過什麼。凌羽馨陷入混亂之中,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躺在床上的四個男人也被她的尖叫聲驚醒了。鳳三率先醒來,听到叫聲,他把凌羽馨向懷里抱了抱,「乖,別叫,再睡一會兒。」暮浩然則是嚇了一大跳,光著身子坐了起來,一臉的緊張,「怎麼啦?出什麼事啦?」
赫連懿軒更是光著身子從床上跳下來,散發著寒氣的雙眸警惕地看向四周,當他看到屋里的情形時一怔,隨後怒火沖天,一股恥辱自心中由然升起。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並且還不至一個,「你們?你們?朕要殺了你們。」赫連懿軒說完舉著手掌瘋狂地向鳳三和暮浩然劈去。
四人當中就數軒轅旭堯消耗的體力最多,因為他和凌羽馨一樣都是喝了放了媚藥的水,一點意識也沒有,直至媚毒全部排泄出去之時,而他早已經累得全身虛月兌,渾身發軟,差點精盡人亡。
「赫連懿軒,你發什麼瘋?」鳳三和暮浩然在赫連懿軒掌風來之前,一個人抱著凌羽馨,一個人拖著軒轅旭堯跳下床去。
只听「轟」的一聲響,剛剛承載著四人快樂的那張大床,轟然倒塌,激起陣陣灰塵,房間里頓時亂成一片。
「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這幫禽獸,畜生。我的女人你們都敢染指,今天我定要讓你們碎尸萬段。」赫連懿軒實在是無法承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瞪著一雙猩紅的眼楮再一次向鳳三和暮浩然殺來,招招致命,恨不得立刻將他們斃于自己的掌下。
鳳三有些不悅,順手扯了一件衣服披在凌羽馨的身上,然後把懷中渾渾噩噩的凌羽馨放到軟榻之上,這才向著赫連懿軒迎上去。幾番打斗之後,赫連懿軒因昨晚過度勞累,體力嚴重不支,暫處下風。
「赫連懿軒,你還不住手嗎?」趁一個空隙,鳳三鬼魅般的身影繞到赫連懿軒的後面,出其不意一招點了他的穴位,讓他愣在原地動也不動,只是瞪著血紅的眼楮狠狠地看向鳳三。
房間里一片狼藉,到處是散落地衣服,最讓人感覺到可笑的是幾個赤條條一絲不掛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立在原地。當然有關歡喜有人憂,高興的數暮浩然了,最難受的要數軒轅旭堯了。
「鳳公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軒轅旭堯穿好衣服,羞愧難當,心頭涌起一片苦澀,眼楮不敢看向凌羽馨。
「暮浩然,你把外面的那盤水果和水壺端進來。」鳳三沒有回答軒轅旭堯的問話,而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服隨意地披在身上,然後對正在穿衣服的暮浩然說道。
「端那些干什麼?」暮浩然心頭有些疑問,但是一看鳳三面無表情的臉,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趕緊跑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把裝有茶壺和水果的托盤端了進來。
「軒轅先生,你看。」鳳三倒了一杯水遞到軒轅旭堯的面前。
軒轅旭堯不明白鳳三到底要干什麼,疑惑地接了過來,湊到鼻間一聞,禁不住臉上現在一絲薄怒,「有人下了媚藥。」
「是,小馨馨中了媚毒,這種媚毒沒有解藥,唯一的方法就是必須得和男人才能解掉,要不然全身血管暴漲,經脈暴斷,被欲火焚燒而死。」鳳三慢慢地向著軒轅旭堯說道,眼楮的余光順便看了一下赫連懿軒,他的臉上還是一片憤怒,只是血紅的眼楮慢慢地恢復了正常。
「鳳公子,這是皇宮。有皇上,皇後的毒不是迎刃而解嗎?你找皇上不就可以了嗎?為何我們都?」軒轅旭堯還是不明白。
「軒轅先生,你再聞聞看看這是什麼媚藥?」鳳三示意軒轅旭堯再聞聞。
軒轅旭堯再一次把水杯端起,平淡的臉上有些震驚,失口驚叫,「纏綿方休?」他想不到這世上有如此陰險惡毒的人,居然用這種霸道的媚藥。
「不錯,這就是纏綿方休。就如同名字一樣,身中此毒的人,須和男人纏綿到死才方休。單憑皇上一個人,根本解不了她身上的毒,就連皇上也會有生命危險。」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是,這樣?」軒轅旭堯眼楮瞟了軟榻上的凌羽馨一眼,憐憫之心頓起,身為一個女人,同時和四個男人一起,這恐怕是世上任何一個女人無法接受的。
「為了救她,只好犧牲軒轅先生了。」鳳三眼里的算計一閃而過。
「唉!」軒轅旭堯無奈長嘆一聲,接受了這個現實,為了救她,他願意付出。縱然他服了絕情丹,心不起波瀾,可是沒想到身體卻最先作出了誠實的選擇,只是,他將如何面對凌羽馨,心思純淨的他陷入苦惱之中。
「暮浩然解開他的穴道。」鳳三見軒轅旭堯搞定,剩下的就是赫連懿軒,如果他執意還要殺他們,到時候別怪他心狠手辣。
暮浩然找了一件衣服披在赫連懿軒的身上,然後手指在他身上點了幾下,赫連懿軒的穴道解開了,剛剛軒轅旭堯和鳳三的話他全听在耳里,雖然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怒火慢慢地一點一點消了。但是,他決不容許他的女人有別的男人有染。
「朕要廢了她,今生今世再也不想見到她。」赫連懿軒面色鐵青地說道,心里一陣陣疼痛。
「你要廢了她?只怕你沒有這個權力。」鳳三妖嬈一笑,
「她做了傷風敗欲之事,為什麼廢不得?」赫連懿軒憤怒地吼道。
鳳三沒有理他,而是赤著腳來到軟榻前,跪在地上看著凌羽馨,「小馨馨,事情的緣由你也知道了,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它已經發生了。與其躲避問題,不如面對問題。好好想想以後的事情該怎麼做?」
凌羽馨羞愧難當,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和四個男人同睡一張床,還和他們發生了令人難以啟齒的親熱,這讓從一而終,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她,根本是難以接受。
「面對?我如何面對?你讓我怎麼去面對?」凌羽馨聲嘶力竭向著鳳三吼道,一下子和四個男人發生關系,凌羽馨是現在是欲哭無淚,她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羽馨,這不能怪我們。」暮浩然心疼地看著凌羽馨,她心碎的樣子讓他心里特別地難過。
「你這是在怪我嗎?是在怪我勾引你們了吧?」凌羽馨憤然怒問。
「不,羽馨你誤會了,這要怪就怪那個心思歹毒下媚藥的那個人。」暮浩然急急地向著凌羽馨解釋。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下藥,我一定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滿門抄斬。」赫連懿軒眼里閃過一絲厲氣,臉黑地快要滴下墨汁了。
「下藥之人一會兒就要來到了。」鳳三微微一笑,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話。
眾人一愣,還沒等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听外面傳來一陣喧鬧,好似有人在外面吵了起來。
「小馨馨,把衣服穿好,我們一起出去看看。」鳳三從地上拾起衣服,一件件地幫著凌羽馨把衣服穿好,又幫她梳好了頭發。
「赫連懿軒,你是不是也應該出去看看?」鳳三斜眼看了看赫連懿軒。
「當然。」赫連懿軒整理好衣物,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連皇後都敢下手。
坤寧宮外,伶月張開雙臂攔著沈歆瑤不讓她向里邊闖。
「賤蹄子,趕緊給本郡主滾開,不然小心你的賤命。」沈歆瑤揮著手中的鞭子惡狠狠地看著伶月。
「郡主,皇後娘娘在休息,待奴婢通報以後,如果娘娘召見,再請郡主進去。」伶月絲毫不懼。
「放肆,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宮女居然敢攔住哀家的路?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昔日的皇後,現在的皇太後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坤寧宮,看到伶月攔住去路,冷森地說道。
「給太後娘娘請安。」伶月沒想到皇太後也來了,招呼宮女和太監一起跪在地上向皇太後請安。
「狗奴才,你眼里還有皇太後嗎?」皇太後身邊的一個嬤嬤上前踢了伶月一腳。
「奴婢該死,不知皇太後駕到,請太後娘娘息怒。」伶月生生地受了那一腳,低著頭說到。
「來人啦,拖下去。」太後冷哼了一聲,對著身後的嬤嬤和太監說道。
「是,太後。」幾上身強力壯的嬤嬤上前就把伶月按到地上,一名太監拿著一根棍子上來就要打。
「住手。」凌羽馨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氣得她厲聲喝道,上前就是一腳狠狠地踹開那個手拿棍子的太監,然後撿起地上的棍子照著太監就打,打得太監哭爹喊娘,直向太後的身後躲去。
「住手,住手,凌羽馨你給哀家住手。」皇太後一把抓住凌羽馨,對她厲聲喝道。
「太後,伶月是皇上的人,他一個小小的太監有什麼理由敢在這里撒野,看我今天不把他打死。」凌羽馨掙月兌太後的手,本來心中就有氣的她,下手更重了。
「凌羽馨你給哀家住手。」皇太後再一次提高聲音喝道,「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太後?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是皇後了,所以就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兒媳不敢。」凌羽馨痛痛快快地出一心中的惡氣,停下了手。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當作太後的面打人,半夜三更喚軒轅先生入宮,直到今天早上還不見出來,你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羞恥之心啊?皇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沈歆瑤氣凌羽馨三番五次的戲弄她,又恨她奪走了她的王妃之位,皇後的寶座,出言更是不遜。
「住嘴。」赫連懿軒的身影突然現了出來,黑著一張臉,冷厲暴喝。
「皇上?」不光是沈歆瑤愣住了,就連跪在地上的伶月也是一臉有莫名其妙,她沒有想到皇上會從里面走出來。
「軒兒。」皇太後是接到沈歆瑤的信說是軒轅旭堯在坤寧宮一晚上沒出來,這才匆匆趕過來的,可是她沒想到皇上也在里面,這讓她的老臉掛不住了。
「母後,請問母後一大早的有事嗎?」赫連懿軒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軒兒,母後听說皇後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畢竟是後宮之主,皇太後鎮靜自若地向著赫連懿軒說道。
「母後,昨天馨兒回來的太晚,沒有拜見母後,請母後原諒。」赫連懿軒替凌羽馨向太後行了一個禮,這讓一旁的凌羽馨有些捉模不定,他不是要廢了她麼?
「表哥,您怎麼在這里?」震驚之余,沈歆瑤失口驚問。
「朕的皇後在這里,你說朕不在這里,應該在哪里?」赫連懿軒冷冷地掃了沈歆瑤一眼。
「表哥,我不是這意思。」沈歆瑤被赫連懿軒的目光嚇了一大跳,悄悄地躲到太後的身後。
「那你是什麼意思?」赫連懿軒心里窩著火,緊緊地逼向沈歆瑤。
「表哥,這個賤人對你不忠,昨天晚上她請軒轅先生過來,直到現在軒轅先生都沒有出來,你說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他們能干什麼好事?」沈歆瑤不知死活地嚷嚷道。
「你再說一遍。」赫連懿軒正在為此事滿腔的怒火無處渲泄,現在听到沈歆瑤的話更是怒火中燒,手一揚,凌厲的掌風夾帶著刺骨的寒冷向沈歆瑤劈去。
「軒兒,你這是要把母後也劈了麼?」太後攔在沈歆瑤的面前,悲憤地說道。身後沈歆瑤一張小臉早就已經慘白非常。
「母後,她辱罵皇後,辱罵軒轅先生,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赫連懿軒大驚之下,掌風一偏,「轟」的一聲砸在地上,硬生生在砸出一個大坑來。
「軒兒,無風不起浪啊!」皇太後意有所指,她是過來人,凌羽馨臉上的紅潮就是歡愉後的痕跡。
「母後,昨天兒臣一直和馨兒在一起。」赫連懿軒忍著錐心地疼痛向太後說道。
凌羽馨奇怪地看向赫連懿軒,不明白他為什麼替她說話,只是她不需要他的隱瞞,不需要為她說好話,皇宮她也不想再呆下去,她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找到下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