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馨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現在是百分之一百的確定下毒的一定是沈歆瑤,就算不是她親自下,也跟她月兌不了關系,可是又有誰能夠證明呢?凌羽馨大腦急速飛轉,她一定要找到證據,如果真是沈歆瑤,她定讓她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母後,還有什麼事嗎?」赫連懿軒的心情非常差,語氣越發的冷淡。
皇太後知道今天的事情有赫連懿軒在也問不出個名堂,這個兒子她比誰都清楚,一旦他想護著凌羽馨,任憑你如何,他也決不讓步。
「瑤兒,跟哀家回佛堂。」太後細長的丹鳳眼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凌羽馨,眼里射出一道凌厲地光芒。
「恭送母後。但是,她不能走。」凌羽馨忍著身體的不適,身影一晃,攔在了沈歆瑤的面前。
「凌羽馨,別以為有表哥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告訴你,我本郡主不怕你。」沈歆瑤色厲內荏向著凌羽馨吼道,隨後,淚花蓮蓮看向太後,「太後,他們欺負我從小母親,一個一個對我凶。您要為我做主啊!」說完捂著臉嚶嚶傷心哭起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瑤兒,你跟在哀家後面,看今兒個有誰敢攔你?」太後站到凌羽馨的面前,犀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凌羽馨︰「皇後,你是不是也想把哀家攔住啊?」
凌羽馨面色肅然,一片冷清,她毫不懼色地迎向太後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道︰「母後,兒媳不敢,只是想請郡主進宮一敘而已。」
「進宮一敘?皇後,你當哀家眼花了嗎?你這個樣子哪里是進宮一敘,分明是想對瑤兒不利。」太後冷哼了一聲。
「郡主,好久不見了,可否進去小坐?本宮有新鮮的水果的上好的茶叫請郡主品嘗。」凌羽馨繞過太後再一次走到沈歆瑤面前,眼里閃過一絲寒光。
沈歆瑤知道凌羽馨的武功好,當日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女煞神的綽號名副其實,她除了在背地里搞一些小動作,當著凌羽馨的面她一點膽量也沒有,看到凌羽馨步步緊逼,嚇得她一下子鑽進太後的懷里,嘴里急急地呼道︰「太後,救命啊!皇後要殺我。」
「瑤兒。」太後不滿地把她推開,「你慌什麼,有哀家在,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太後。」沈歆瑤臉上一片驚懼,縮在太後的身後,小聲囁嚅。
「皇後,瑤兒還要跟哀家回去念佛,她沒有時間陪你,你還有事麼?如果沒事,哀家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太後冷冷地看向凌羽馨。
「她不能走。」凌羽馨讓也不讓。
「大膽,這後宮還沒有人敢攔著本宮的。」太後勃然大怒。
「母後,請息怒,兒臣恭送母後。」赫連懿軒不想事情鬧得太大,拉過凌羽馨,給太後讓了一條道。
「哼!」太後鼻子哼了一聲,拉著沈歆瑤搖長而去,而那捉著伶月的幾個嬤嬤見太後離去了,也松開了手,跟在她的身後一同離去。
凌羽馨不露痕跡地甩開赫連懿軒的手,看也不看赫邊懿軒瞬間難看的臉,徑直走到伶月面前,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又替她拂了拂裙子的灰塵,「伶月,你空有一身武藝,為何要被別人欺負啊?」凌羽馨看著伶月,搖搖頭。
「娘娘,我只是一個奴婢,哪里敢和太後抗衡?」伶月長這麼大還從沒有為她拍過身上的灰塵,一時之間感動的淚花在眼里打轉轉。
看到伶月這個樣子,凌羽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娘娘。」看到凌羽馨發呆,伶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
「伶月,我問你一件事情,你要如實回答我。」凌羽馨回過神面色一正,目光逼向伶月。
「娘娘,只要是奴婢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伶月不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好,我問你,昨天軒轅先生來的時候,那水果和茶水是誰準備的?」凌羽馨問完,眼楮緊緊地盯著伶月,不放過她臉上任何的變化。而站在一旁的赫連懿軒亦是豎著耳朵認真地听著。
「回娘娘的話,昨天晚上軒轅先生來之時,是奴婢泡好的茶水,也是奴婢切好的水果。只是端進去的是兩個新調到坤寧宮的宮女。」伶月一五一十地向凌羽馨說道。
伶月的回答坦蕩自然,看不出是在做假,也看不出撒慌,難道是那兩個宮女出了問題?凌羽馨陷入沉思中。
「伶月,去把那兩個宮女叫到坤寧宮來。」赫連懿軒從牙齒縫里擠出了一句話,恨不得把那兩個宮女剝皮抽筋,這才方解心頭的惡恨。
伶月走了,凌羽馨看也沒看赫連懿軒一眼,轉身向宮里走去,赫連懿軒在外面站了一會兒,面色難看地走了進去。
大殿里面色不改色的坐著三個人,鳳三,暮浩然和軒轅旭堯。準確地說,除了軒轅旭堯面無表情之外,鳳三和暮浩然眉眼中含有一絲春意,特別是暮浩然,那雙明亮的大眼楮,幾乎眯成了一條縫,看到凌羽馨進來,趕緊迎了上去。
「羽馨,你餓嗎?你要是餓了,我去御膳房給你弄一些吃的過來。」
凌羽馨有幾分難堪,昨天晚上的她什麼也不記得了,身體的異樣只是讓她知道,她和四個男人同時發生了關系,這讓她羞愧難當,因為這四個優秀的男人讓她一並給摧殘了。她實在是沒臉見他們。
當她看到暮浩然毫無介蒂的樣子,她怔住了,眼里閃過一絲感動,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對自己好,哪怕自己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他也不在乎。只是,他是真的不在乎嗎?凌羽馨不確定。
「小馨馨,如果不舒服就別硬撐著,昨天累了一晚上,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民,不應該到處亂跑。」鳳三身影一閃,凌羽馨整個人被鳳三橫著打抱抱起,凌羽馨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傳來鳳三性感妖嬈暗啞的聲音。
凌羽馨望向鳳三,眼淚在一剎那間差點噴涌而出。
她很累,身上還很痛。昨天是她的初夜,在媚毒的催促之下,她一次次毫無節制的索求,早已經讓她傷痕累累,從起床到現在,她一直在強忍著這種疼痛,也只有鳳三知道她的痛,怎麼能不讓她感動呢?
「很痛嗎?」鳳三心疼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了過來,同時在心中暗罵自己,初夜經歷了這麼多次,估計那個地方早就傷得不知道成什麼樣子了。
凌羽馨終是堅持不住,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小馨馨,對不起,只是當時的那個情況,真的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如果不那樣,你會沒命的。」鳳三玩世不恭的臉上緊張一片,結結巴巴地向著凌羽馨解釋。
凌羽馨搖搖頭,示意他別再說了。除了感動,在她的心里還有一事不明白,長相絕美,心高氣傲的他,為何在那種情況下願意和別的男人共同享用一個女人?難道他真的不介意嗎?
「小馨馨,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不要我。以後不管你走到什麼地方都不要拋棄我好嗎?」鳳三的聲音再一次在凌羽馨的耳邊輕輕響起,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凌羽馨聞言,心中更是一片酸楚,鳳三,如果早些日子你對我說這樣的話,該有多好!至少那個時候我是干淨的。
大殿里,赫連懿軒面色鐵青,冷冷地看著鳳三和凌羽馨之間的互動。他的皇後不但和別的男人苟合,現在居然當著他的面公然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她的心里到底有沒有他這個皇上,赫連懿軒又是心痛又是難受。
「凌羽馨,大廳廣眾之下,你一個皇後,意然如此傷風敗俗和男人摟摟抱抱,簡直不知廉恥。」赫連懿軒憤怒地向著凌羽馨罵道,他的心中酸溜溜的,妒火中燒,心中如打翻的五味瓶,一時之間說不出什麼滋味。
「赫連懿軒,如果你敢膽再說一個字,別怪我把你的皇宮給炸了。」暮浩然容不得別人羞辱凌羽馨,臉色頓大變,手指著赫連懿軒一字一頓地說道。
「暮浩然,你別以為我怕了你們暮家堡,惹惱我,我把你們暮家堡一並給毀了。」赫連懿臉更難看,聲音更冷了。
「你敢?有本事你就動動試試。」暮浩然陽光燦爛的臉上一片冷然。
「小然然,不要再說了。」暮浩然為凌羽馨出頭,這讓凌羽馨感到很高興,同時她的心里又替暮浩然擔心,如果真和朝延作對,暮家堡也討不了好。
「哼!」暮浩然恨恨地瞪了一眼赫連懿軒,轉身向鳳三這邊走來,「羽馨,不要為這種人難過。」暮浩然生怕凌羽馨為赫連懿軒的那幾句話傷心。
「不會。」凌羽馨眼里含著淚水向著暮浩然點點頭,從他說要廢了皇後那一刻起,她就和面前的這個人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昨天晚上她只當被狗咬了。
鳳三心中對赫連懿軒頗有些不滿,剛剛如不是暮浩然,他只怕早已經上去和赫連懿軒好好地打一架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赫連懿軒,抱著凌羽馨向外走去。
「鳳公子。」鳳三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響起了軒轅旭堯的聲音,平淡如風的聲音中有一絲緊張。
「軒轅先生。」鳳三轉臉看向軒轅旭堯,「不知軒轅先生有事嗎?」
「鳳公子,你不介意嗎?」軒轅旭堯想了想,最終問出了一句話。
鳳三看了軒轅旭堯一眼,堅定地搖搖頭,「不,我不介意。」
軒轅旭堯的心中其實早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听到鳳三的回答,他的臉上還是明顯的愣了愣。他不懂人世間情為何物,但是,他卻知道一女多夫為世人所不恥。是鳳三和暮浩然愛得太深?還是他們愛得太痴?軒轅旭堯的心中沒有答案。
凌羽馨在鳳三的懷中听得真切,不得不說她為鳳三斬釘截鐵的回答感動的滿滿的,「師叔。」
「小馨馨,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很久了,就是為什麼把你嫁給赫連懿軒,其實我的心里一直很痛苦,看到你誤解我,有好幾次我差點說出來了,只是時機一直不對,又怕你心生排斥,現在既然我們都肌膚之親了,我把它講給你听好麼?」鳳三抱凌羽馨重新回了大殿里,他要當著軒轅旭堯和赫連懿軒的面說清楚。
凌羽馨慢慢地點點頭,其實她的心里也是滿月復的疑問,不膽白鳳三這麼做到底是怎麼意思。
鳳三似沒有看到赫連懿軒黑得像鍋底的臉,更是無視他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寒氣,自顧自地抱著凌羽馨坐到椅子上,然後輕輕地把她放到腿上,那動作之輕柔,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拂過一般。
「羽馨,吃點東西。」暮浩然趁這個功地剛剛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盤香味撲鼻的糕點,他拿起一塊送到凌羽馨的嘴里。
「謝謝!」凌羽馨感激地看了暮浩然一眼!
「羽馨,現在我都你的人了,你還說這種客氣話,讓我的心里有些傷心。」暮浩然的話像一記響雷,在凌羽馨的頭頂上「轟隆隆」的炸開了,一時之間她忘了咀嚼,張大嘴巴看向暮浩然,他就不能不提昨晚的事情嗎?
「小馨馨,別听他胡說八道,小心別嗆著。」鳳三斜著眼楮瞪了暮浩然一眼,「在她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別說話,她是噎住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意外,意外。」暮浩然在一旁陪笑,趕緊又遞給凌羽馨一杯水,「羽馨,趕緊喝口水,放心,這水我親自檢查過,保證沒下媚毒。」
「咳,咳。」凌羽馨這次真的是嗆住了,猛烈地咳嗽起來,口里的點心一下全噴到暮浩然的臉上,暮浩然的臉上頓時沾滿了點心,那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羽馨。」暮浩然提出無聲抗議。
「暮浩然,如果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扔出去。」鳳三惱了,他輕輕地拍著凌羽馨的背,試圖減輕一下她的痛苦,一邊對暮浩然恨聲說道。
暮浩然悻悻地坐了回去,然後掏出一聲手帕,慢慢地擦拭臉上的點心,一臉的委屈和心疼。
劇烈的咳嗽又把身體的不適牽了出來,凌羽馨下面是陣陣疼痛,一時之間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又難受了嗎?」鳳三說的很隱誨。
「嗯!」凌羽馨輕輕地點點頭。
「堅持一會兒,我給你上點藥。」鳳三附在凌羽馨的耳邊輕聲說道。
凌羽馨聞言心里一羞,蒼白的臉上突然現出一絲紅暈,她把頭深深地埋入鳳三的懷中,不敢抬頭。
赫連懿軒衣袖下的手握成一個拳頭,雙眼冒火,臉上越來越冷,雖然他曾說要廢後,但是當他看到鳳三和凌羽馨旁若無人地親熱,又讓他他恨不得把凌羽馨從鳳三的懷中搶過來。
「鳳三,有什麼事你就快說。」赫連懿軒語氣冰冷生硬。
「好,既然各位都在那我也不再隱瞞了。」鳳三的聲音在大殿里緩緩響起。
「我師父清風老人前些日子,夜觀星象,發現代表四國的星星漸漸暗了下去,一個星星橫空出世掛在天上。這就意味著四國必將大亂,天下將陷入戰火之中。」鳳三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軒轅旭堯和赫連懿軒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鳳三望了望懷里的凌羽馨,眼里憐惜一覽無遺,接著慢慢地說道︰「要想讓百姓遠離疾苦,平息這場戰亂,統一四國,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得到,只有在她的帶領之下才能拯救萬民于水火這中,那個人就是橫空出現的那顆的異世之星,凌羽馨。」
「我?」凌羽馨驀然抬頭看向鳳三,一臉的不可置信。
軒轅旭堯平淡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變化,像是早已經知曉,暮浩然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沒有什麼反應。反應最大的要數赫連懿軒了,陰暗著臉,滿眼的不可思議,喃喃地說道︰「這怎麼可能?一個女人?」
「女人?女人怎麼啦?赫連懿軒你別小看女人。」暮浩然在一旁不滿地冷哼了一句。
「鳳公子,那凌姑娘就是未來的皇帝?我們就是她的皇夫了?」軒轅旭堯這時突然冷清地問了一句。
鳳三點點頭,「是,軒轅先生你說得沒錯,凌羽馨將來就是這四國的皇帝,我們就是她的皇夫。」
「那你,暮少堡主,皇上,還有我,是不是令師早就安排好的?」軒轅旭堯突然間問道。
「是,我們四個就是師父為她精心挑選的。這也是我讓小馨馨嫁給赫連懿軒的原因,如果不是師父的命令,如果不是為天下蒼生,我根本不可能讓你們來和我共同分享她的美。我師父一共為她挑了五位,不過,還有一個人,現在還沒有出現。」鳳三說著說著,眼里閃過一絲痛苦,天下蒼生與他何干,他為何他要承受這種痛苦?為心愛的女人選夫,他真的夫法忍受這種痛苦。
「還有一個人?」暮浩然突然跳了起來,滿臉的郁悶,有三個人他就覺得煩了,沒想到還有一個人。
凌羽馨愣住了,鳳三的話讓她徹底地傻了,皇夫?五個男人?她覺得她的腦子快要承受不住了。
赫連懿軒愣住了,他,秋水國的皇上居然要和別的男人分享一個女人?這要是傳出去,那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不行,他堅決不同意。「鳳三,無論你怎麼說,朕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最好,正好少了一個礙眼的。」暮浩然臉上一片陽光燦爛,嗯,最好軒轅旭堯也不同意,他在心里喜滋滋地想著。
「你給我閉嘴。」鳳三陰森地看了一眼暮浩然,嚇得暮浩然趕緊低下頭,不也再多說一句。
「師叔,所以你一門心思撮合我和暮浩然,還把我嫁給赫連懿軒,就是因為給我一個未來嗎?」凌羽馨困難地看向鳳三,現在她終于知道鳳三的良苦用心了,只是他有沒有想到她的感受?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凌羽馨突然間感到一絲憤怒。
「是,小馨馨,你可知道為你選夫,我有多痛苦?每當想到你躺在別的男人懷里,我就忍不住地想要殺了他。」鳳三一臉的痛苦。
「師叔,我不想當什麼皇帝,更不想你為了我選夫,我們遠離塵囂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不好嗎?」天下蒼生的命運,我掌握不了,凌羽馨只想自私地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安安靜靜地過完這一生。
「小馨馨,你忍心看著百姓生離死別,背井離鄉,哀鴻遍野?你忍心看著你因一己之私,四國陷入戰亂之中嗎?」鳳三認真地看著凌羽馨,緩緩地說道。
「我?」凌羽馨噎住了,「可是我實在是沒辦法接受。」
「你放得下暮浩然嗎?」鳳三突然問向凌羽馨。
「我?」凌羽馨看著暮浩然一臉希冀的臉,難以回答,從相識相知,她的心里早已經有了暮浩然的位置,更舍不得傷害這個陽光大男孩。
「你看看對面,軒轅旭堯,你忍心把他拋棄麼?」鳳三手指驀地指向軒轅旭堯。
凌羽馨對軒轅旭堯心中有愧,因為自己身中媚毒,這麼一個純淨質樸,謫仙般的男人毀在了她的婬威之下,再說了,其實她早就喜歡上這個清風一般的男子了,拋棄他?她絕計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再看看他。」鳳三又把手指指向赫連懿軒,「當你們同睡一張床,當你以一人之抵抗萬軍之時,你僅僅是因為你是王妃,你敢說你的心里沒有一絲喜歡。」
「這?」凌羽馨有些心虛,是,她承認,她的心里喜歡了這個酷酷的男人,不過,現在她不可能再喜歡了。
「小馨馨,你能舍得把誰拋下?」鳳三把目光再一次落在凌羽馨的臉上。
凌羽馨怔忡半響,是,這四個男人她都喜歡過,她有時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同時喜歡四個男人,舍棄他們中間那一個,她都會心痛。難道她真的是太花心了?凌羽馨這樣問自己。
「小馨馨,我曾問過師父,為什麼會是我們這五個人,後來師父回答我,是因為前世我們有一段情沒有走完,所以由這一世來完成。」鳳三像是凌羽馨肚里的蛔蟲,一語解開了凌羽馨心中的困惑。
「可是,我根本不懂治國之道,還有打仗之類的。」如果命中注定凌羽馨認了,只是統一四國,她根本做不來。
「所以,師父才給你安排了這四國最優秀的男人在你身邊,助你一臂之力,早日統一四國。」
「師叔,我只想平靜地過日子。」凌羽馨從心里還是有些排斥。
「羽馨,只有天下太平,我們才有平靜的日子可以過。」暮浩然忍不住地又插了一句進來。
鳳三贊賞地看了暮浩然一眼,從頭到尾就這句話說對了。
凌羽馨一滯,是啊,暮浩然說得對,天下不太平,到哪里去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啊!
「鳳公子,我願意守在凌姑娘的身邊。」軒轅旭堯一生只為保護皇帝為生,就算他不愛,也會留在凌羽馨的身邊。
「軒轅先生。」凌羽馨眼里一片動容,如果說昨天晚上發生的是一個錯誤,現在呢?繼續錯下去,如此一個謫仙般的男人歸自己所有了嗎?凌羽馨心中突然莫名有一絲竊喜。
赫連懿軒被軒轅旭堯的話吃了一驚,縱然軒轅旭堯服下了絕情丹,不懂世間情為何物,但是他一代英才,聰明絕世,滿月復絕倫,怎麼可能願意和其他男人共侍一個女人呢?赫連懿軒脆弱的心髒,有些負荷不了。
「赫連懿軒,你呢?」鳳三把目光投在赫連懿軒陰暗的臉上。
「鳳三,任憑你舌如蓮花,巧如彈簧,朕是絕對不會做她身邊男人之一。」赫連懿軒冷聲說道。
「是嗎?赫連懿軒,你忘了昨天晚上我們共處的事情嗎?」鳳三細長的眼楮冷冷地看著赫連懿軒。
「住嘴。如果你們不來到坤寧宮會發生那種事情麼?這一切全都是你們的陰謀。」赫連懿軒憤而起身。
「赫連懿軒,你別逼我動手。」鳳三眼里的風暴越來越濃。
「師叔。」凌羽馨突然嬌嬌地叫了一聲。「小馨馨,有事麼?」鳳三低下頭愛憐地看著凌羽馨,眼里蕩起一抹溫柔。
「讓我和他說幾名話吧!」
「嗯!」鳳三輕笑著點點頭。
「皇上,昨天是個意外,誰也不曾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剛剛師叔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我也不配坐這皇後的位置,你還是另尋他人吧!」凌羽馨定定地看向赫連懿軒,眼里有一絲痛苦閃過,曾經她也想過和他好好生活,只是事與願違,造化弄人,落得個今天這個局面。
赫連懿軒更生氣了,臉更冷了,他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冷冷地盯著凌羽馨。
凌羽馨看著面前這個冷臉的男人,忽然間她想到決戰的前一天晚上,他在耳邊的輕聲細語,甜蜜的話還在耳邊回蕩,人卻早已經變了樣。「馨兒,給我生個孩子吧!」這句話她一直沒忘,每想一句,心就不由自主加速跳動,如果有可能,她真的願意為他生個孩子。
「皇上,你找個好女人給你生個孩子吧!」凌羽馨慢慢地向著赫連懿軒說道,眼楮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最後決絕轉過頭,然後看向鳳三,「師叔,這里不再我們呆的地方,我們走吧!」
赫連懿軒听到凌羽馨的話,明顯一愣,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眼楮有些迷離,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只是他不曾想到的是,因為他一時的憤怒,口不擇言,以致于他以後追妻之路極其坎坷。
「好,小馨馨,你不願意呆在這里,師叔這就帶你走。」鳳三溫柔地看向凌羽馨,抱著她緩緩起身。
「慢著,慢著,我還有一些東西落在內室了,你等我一下。」暮浩然一看鳳三和凌羽馨要走,慌了,他想起還有很多東西落在內室了,于是一陣風似地跑進內室,然後又一陣風的跑了出來,身里捧了好多東西,其中一個盒子引起了鳳三的注意。
「暮浩然,把那個盒子打開。」鳳三示意打開盒子子。
「你說得是這個嗎?」暮浩然指了指,看到鳳三點點頭,便打開了盒子,「哇,好漂亮啊!」暮浩然忍不住發出一聲贊嘆。盒子里赫然躺著四塊血色的玉,這正是赫連皓玟送給凌羽馨的禮物。
「取出三塊,一塊給軒轅先生,一塊你自己留著,還有一塊給我。」鳳三向暮浩然吩咐。
「師叔,那是我的東西。」凌羽馨有些不滿,提出抗議。
「小馨馨,這六塊血玉就是師父為我們準備的,你和赫連懿軒各一塊,我,軒轅旭堯,暮浩然三塊,剩下的那一塊還裝在里面,等踫到有緣人再說吧!」鳳三好笑地看著凌羽馨,他的小馨馨就是一個小財迷。
原來這就是為她和她的夫們準備的,凌羽馨的目光再一次投到赫連懿軒的身上,那里也曾經有一塊。
「師叔,我們走吧!」凌羽馨收回目光,淡淡地說道。
鳳三點點頭,抱著她向外走去,暮浩然跟隨其後,軒轅旭堯遲疑一下,也跟了出來。
門個,伶月正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神色有些慌張,可是赫連懿軒有令,如果沒有他們允許,誰也不能進去,她只能不停在門外踱著步子。看到鳳三抱著凌羽馨,她先是一愣,轉眼又恢復了正常,趕緊迎了上去,「娘娘。」伶月向凌羽馨行了一個禮。
「伶月,那兩個宮女呢?」凌羽馨心中還有一事未了,下毒的人還未找到,不過,雖然下毒的人可恨,但是也催促了她和鳳三暮浩然的關系,特別是軒轅旭堯,這麼一個服了絕情丹的男人,如果要讓他喜歡上自己,只怕極其困難。
凌羽馨的心境正慢慢發生了變化,如果鳳三所說,他們能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所以現在她已經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回娘娘的話,那兩個宮女死了。」伶月正是為此事著急,眼下兩個宮女一死,那些茶水和水果當真出了什麼問題,她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伶月還不知道昨天晚上凌羽馨中了媚藥和四個男人發生關系的事情。要不然,她定會撞牆自殺。
「死了?」凌羽馨一愣,看來是有人怕事情敗露,所以才先害死了那兩個宮女。
「是的,剛剛奴婢去了她們的房間,發現她們兩個人早就斷氣多時了。」伶月把自己看到得情形一五一實地向凌羽馨回答。
「伶月,你把這些事情告訴皇上,以後怎麼做就是他的事情了,不過你轉告他一聲,如果找到了幕後的黑手,讓他給我留著。好了,伶月,我走了,你以後多保重,還有小桃,讓她自己多照顧一些自己。」她不是偵探,也破不了案,這些事情還是交給赫連懿軒去查好了,眼下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好好地洗一個熱水澡,好好地睡一覺。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里?奴婢陪您一起去。」伶月不明白凌羽馨在說什麼。
「伶月,我要離開皇宮了。」凌羽馨笑了笑,然後用眼楮示意鳳三,該走了。
鳳三看了一眼凌羽馨,「小馨馨,抓緊了。」說完抱著凌羽馨化作一道虹光,消夫在伶月的視線里。
「娘娘,娘娘。」伶月大驚,好不容易盼到皇後回來,怎麼又走了呢?她跟在後面急急地向前追趕。
「伶月,別追了。你追不上的。」暮浩然輕笑,在後面輕輕地拍了一下伶月,然後不等伶月反應過來,施展輕功向外掠去。
「伶月姑娘,麻煩你告訴一聲九生,就說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就讓他回軒轅家去。」軒轅旭堯氣閑神定慢慢地和伶月並排一起走,話剛一說完青色的身影轉眼消失在清風里。
伶月傻眼了,她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皇後娘娘走了,就連軒轅先生也走了。「皇上,皇上。」伶月回過神為,大驚,轉身急急地向坤寧宮跑去。
大殿里赫連懿軒挺拔的身體靜靜地站在中央,陰沉著臉默默不語,讓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皇上,皇上。皇後娘娘走了,您怎麼不去追啊?」伶月跑進殿里就是看到赫連懿軒在發呆,顧不上行禮,忍不住急急地提醒了他一句。
赫連懿軒好似沒有听到伶月的話,依舊站在那里動也不動,莫名間身影有些蕭條滄桑,有一股悲傷環繞在他的周圍。
「皇上。」伶月忍不住地叫了一聲,臉上一片焦急,她不明白皇上到底在干什麼,精心布置坤寧宮,每天派人去血煞盟打听皇後的消息,幾乎每個晚上就回來坤寧宮小坐,她看得出,皇上是喜歡皇後的,可是,為什麼皇後走了呢?
赫連懿軒不說話也不動,伶月只好無奈地看著赫連軒身影,她真的不明白,怎麼一夜之間就變了呢?皇後怎麼被別的男人抱在懷里呢?伶月有些不解,這時她突然想起,皇後臉色蒼白,憔悴異常,如同生病了一般,難道真的是有人在茶水和水果里面下毒,伶月身體一陣發冷。
「伶月,那兩個宮女帶來了沒有?」赫連懿軒冷冷地開口了,冷靜的聲音里听不到一絲波瀾。
「回皇上,她們已經死了。」伶月難過地把頭低下,為自己的失職感到慚愧。
「死了?」赫連懿軒冷哼一聲。
「這怪奴婢,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奴婢睡得特別沉,直到今天早上才醒來。」伶月說著說著突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皇上,是奴婢的錯。」
「行了,你起來吧!」赫連懿軒心里明白,伶月這是被人下了迷藥了,要不然這坤寧宮這麼大的動靜她怎麼會听不到呢?
「伶月,她們是怎麼死的?」赫連懿軒問道。
「回皇上的話,她們是被人毒死的。」伶月小聲的說道。
「這件事情就交給無影去辦,一定要讓他查出誰是幕後凶手。」赫連懿軒眼里閃過一絲嗜血,找到那個人,他一定不會輕易地讓他死去。
「是皇上。哦,對了,皇後娘娘走的時候交待奴婢轉交皇上一句話,如果抓到黑手,交給她。」伶月剛想抬步,突然想起凌羽馨的交待,又停了下來。
赫連懿軒心里一怔,凌羽馨的話又讓他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赫連懿軒眼楮一絲迷離,恍惚中他覺得自己在做夢,夢中和凌羽馨幾度纏綿。原來,這不是夢,都是真的,不僅是他還有別的男人一起巫山共雨。一想到這里,赫連懿軒恨不得現在立刻找出那個下媚毒的人,將他活剝抽血,也不解他心頭之恨。
「皇上,娘娘走了,你不去追嗎?」伶月站在一旁,忍不住再一次小聲的提醒。
「走?沒有朕的允許,她哪里都去不了。就算走到天涯海角,她是朕的皇後。」赫連懿軒眼里閃過一道光芒,凌羽馨,想走沒那麼簡單,除非給朕生一個兒子你再走。
這下輪到伶月呆住了,不明白皇上到底在說什麼,這娘娘早都已經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