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甫堯驚恐地從噩夢中醒來,額頭冒著森森冷汗,幽深地紫眸警惕環視了一圈偌大的臥室後,才長舒了口氣。
雖然已經過了二十二年,可那晚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眼睜睜地看著爹地媽咪為了保護自己而活活燒死,對當時只有6歲的皇甫堯來說,無疑是一生都難以磨滅地心中陰影。
合著睡袍起身,皇甫堯來到圓桌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將暗藍色地窗簾拉開,晨曦地陽光灑了進來,折射在他高貴地紫瞳里,綻放出別樣深沉而憂傷地光芒。
「那場人為的縱火,無論用多久時間,我都會將凶手找出來,碎、尸、萬、段!」說完,皇甫堯唇角勾起抹毀滅性十足地弧度……
「早些回來。」程玉婷翹著腳尖,親密地親吻上要去上班的葉北卿臉頰。
葉北卿回吻了下程玉婷,墨眸掃了一旁拖地葉夢茵後,隨後邁開修長地雙腿走出了門。
昨晚他喝的太多,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記得了,所以他不知道是夢中還是真實的,他強-吻了葉夢茵。
透過窗戶看著葉北卿開車絕塵而去後,程玉婷轉頭,布滿地陰霾眼眸看向認真拖地的葉夢茵,道,「徐管家,叫兩個人過來。」
「是。」徐管家應了聲,喊叫過來兩個女佣。
看著走到近前以程玉婷為首的四人,葉夢茵隱約有些不安,站直了身看著程玉婷問,「什麼事?」
「當然有事,而還是‘好事’。」程玉婷冷笑著遞了個眼色給兩個女佣,「把她架著跟我走。」
「你要帶我去哪?!」葉夢茵被兩個女佣架起,掙扎著說道。
程玉婷不再理會,趾高氣揚地走出了別墅。葉夢茵不得已隨她們同行。
「她們要把她帶到哪?」正擦著花瓶的阿蘭放下手里的活,好奇心作祟偷偷地跟了上去。
葉夢茵被帶到一個廢棄的汽車倉庫里,濃重地發霉味兒以及機油味兒讓她忍不住作嘔。
「讓她跪下。」程玉婷盛氣凌人地雙手環胸,咬牙切齒地瞪著葉夢茵。
兩個女佣依言,將葉夢茵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們放開我!」葉夢茵磨措著雙膝,疼地擰眉,不滿地看著程玉婷,「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我都說了,那是一個誤會。」
‘我愛你,夢茵’那句話如同夢魘刺痛程玉婷地神經,她怒不可遏地對徐管家仨人道,「給我打,打到她爬不起來為止!」
「是。」一直就擔心葉夢茵會搶了自己管家位置的徐管家解氣地應道,捥起袖子,狠狠地抽上葉夢茵的臉頰,另兩個女佣跟著狗仗人勢的對葉夢茵拳腳相加。
葉夢茵一開始還有反抗的力氣,可寡不敵眾,所以到了後來,她只能雙手抱住頭蜷縮在地上,任如雨點般的拳腳落在地自己的身上,眼角以及唇角的粘液讓她意識到,血染了臉上的紗布,那樣子一定極其狼狽以及恐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夢茵感覺像是有無數蟲子鑽進身體腐蝕般的疼痛,以為就此會被活活打死時,對方終于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