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她們打死你,給你個痛快,我會慢慢折磨你而死。今後你都會被囚禁在這里,過暗-無-天-日的生活,這就是你勾-引卿的代價!」也是你讓卿,愛上你的代價!
程玉婷殘忍地說完率人走了出去,被鎖上的倉庫門,沒有一縷陽光灑進來,使葉夢茵仿佛掉進一個幽暗地深淵。
看見程玉婷她們走遠,阿蘭才敢來到倉庫門前。雖然她沒有看見程玉婷讓那三個佣人對葉夢茵做了什麼,可听言語的意思,就知道,葉夢茵現在一定是受傷不清。
「你還好嗎?」阿蘭警惕地環視四周,小聲地問道。
葉夢茵疼地汗流加背,有些意外阿蘭會在外面,忍痛輕咬了下唇,繼繼續續地說道,「我……我,還好。」
「好什麼好呀,听你說話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阿蘭擔憂道,「怎麼辦,看少夫人的意思是想一直將你關在這里了,要不我告訴大少爺吧。」
「告訴葉北卿?」想到葉北卿曾說過,無論程玉婷對她做了什麼,她都不應該還手的話,葉夢茵苦笑。
既然如此,在這件事情上,葉北卿也一定會縱容程玉婷吧,也只有葉北卿的縱容,才會讓程玉婷毫無顧及的一次又一次折磨她,「算了吧,告訴……告訴他……無濟于事,也許他還會稱贊程玉婷呢。」
「也對,按以往的事情分析,大少爺一定不會幫你,瞧我這不夠轉的腦子。」阿蘭用手敲了自己的腦袋,焦急地又道,「那該怎麼辦?你身體才好一些,那里面一定是又冷又潮的,肯定會生一場大病的。」
想來,正牌千金淪落成佣人,被自己的閨蜜和未婚夫害的家破人亡,現在又遭囚禁,真是夠可憐的。
惆悵地嘆了口氣,阿蘭不待葉夢茵講話,繼續道,「等會兒我送些紗布和藥水來,你自己先處理下傷口,等有機會,我幫你逃出這里,逃出去以後,你就再也不要回來了。
大少爺和少夫人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你留在這里,遲早有一天會丟了性命。」
「阿蘭……」葉夢茵虛弱地爬向門口,听出端倪地問,「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啊?」阿蘭一怔,連慌張地說道,「我什麼都有不知道,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阿蘭,阿……蘭!!」葉夢茵有氣無力地喚道,听著阿蘭漸遠地腳步聲,她無奈地停止了喊聲。
抬手抹了下唇角地血跡,葉夢茵苦澀道,「在真相和逃出去之間選擇,還真是有些為難呢,可就算逃出去後,又能去哪呢?」
閉上眼簾,葉夢茵腦海里猛然閃過一張如阿修羅般精致地俊臉,瓖嵌著紫寶石般深邃地狹眸……
以黑色為主氣派磅礡地辦公室里,皇甫堯優雅地坐在辦公桌里,瞌著眼簾,兩根修長地手指按壓著眉心,听見敲門的聲音道,「進來。」
西服筆挺地克曼推門走了進來,將手里拿著的資料遞到皇甫堯的辦公桌上,「這是英國總部今早傳過來的,事情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