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夢茵出事後,他就沒有與她再親密過,她極度想念他所給她帶來像天堂般的快樂。
「卿……」程玉婷雙手攀上葉北卿的脖頸,嬌羞地說道,「卿,我……愛你,嗯……啊……」
葉北卿因這動听地聲音欲-火-焚-身,他迅速除去自己身上的束縛,又雙手扯碎程玉婷黑色地雷絲睡衣,大手撫模她高聳上的倍蕾,續爾又像個孩子般地吮-吸起來。
程玉婷臉色潮紅,玉手插進葉北卿烏黑的頭發里,弓著身子,主動迎合著葉北卿。
「我愛你,」葉北卿暗啞地嗓音說著與程玉婷地身體緊-密結-合,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深情地說道,「我愛你,夢茵。」
僅僅兩字,使程玉婷如遭雷擊,除了緊抓上被單的動作,她就像個木偶。臉上的潮紅未褪,眸子里卻充滿了對葉夢茵的恨意。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和醉了的葉北卿做ai時,听見他喊葉夢茵的名字了,可還是第一次听見葉北卿說,他愛葉夢茵。
他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每每被當成是葉夢茵的替身時,都是她最恨葉夢茵的時候……
回到地下室後,葉夢茵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想到之前葉北卿的那個強-吻,葉夢茵就氣憤地狠狠擦了擦嘴唇。
起身走到一個破舊的衣櫃前,葉夢茵將其打開,看著那條被撕壞了的白裙子,輕笑著說,「皇甫堯,你還好嗎?」……
被熊熊烈火燃燒的別墅,在午夜照亮了半邊天。數十輛消-防-車進行撲火工作,可火勢借著當晚的風像條噴火的龍恣意風漲,令救援工作困難重重。
彌漫著濃煙,大火早已燒毀了逃生通道的別墅內,一對身上睡衣燃著火的年輕夫妻顯然是從睡夢中驚醒的,他們任大火燒傷肌膚,一動不動地用血肉之軀維護著一個角落,以免讓火勢蔓延到角落里蹲著的六歲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擁有著罕見地紫羅蘭眼眸,凝聚了淚水與驚恐地神情看著年輕的夫妻,女乃生女乃氣地說,「爹地,媽咪,我怕。」
「阿堯,別怕,」年輕的母親臉色蒼白地笑出一抹虛弱地笑容,聲音因正被火燒著的身體而痛地顫抖地說,「你听外面的水車聲,會有人救我們出去的。」
「那會很久嗎?」小男孩被濃煙嗆地連連咳嗽,天真的問。
「不會很久,」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長臂攬著愛妻的肩膀,從緊鎖地眉宇可以看出,他正極力忍受著痛楚,但他的唇角卻仍輕揚,依舊桀驁,「阿堯,乖,閉上眼楮,無論如何都不要睜開眼楮,也不要跑出爹地媽咪以外的地方,明白嗎?」
「嗯。」小男孩重重地點頭,听從他最崇拜的爹地的話,閉上了眼楮。
良久,听不見爹地媽咪的聲音,他好奇地睜開眼楮,呈現在他眼前的是被火燒地面目全非,卻依然死守著角落的兩個火人。
「啊!!!」皇甫堯驚恐地從噩夢中醒來,額頭冒著森森冷汗,幽深地紫眸警惕環視了一圈偌大的臥室後,才長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