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來連服務員都長這麼帥啊,到底是六星級酒店!」看著門口高大俊美的男人,子菱仰著紅通通的小臉咯咯咯的傻笑,末了舒坦的打了個酒嗝。
周靳廷本就皺著的眉頭一下子擰的更緊了,就是站在門口,他幾乎都能聞到里面的酒氣燻天。
「酒呢?我的威士忌呢!」子菱抓起他的手,左邊看了右邊看,可還是什麼也沒有,她不開心了,「你到底把我的酒藏哪去了!是不是藏身上了!」說著就伸手向他身上模了去。
對待醉鬼本來就是件麻煩的事情,更何況對方還是個未成年的女醉鬼,簡直是麻煩中的大麻煩。
外面走廊有人經過,周靳廷分明看到對方眼楮里流露出的曖昧與了然。
那雙手還在身上肆無忌憚的游走,周靳廷面色泛青,立馬捉住她,走進房間關上門。
「你偷了我的酒居然還敢抓我!我要跟你們經理投訴!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正常的女人和喝醉的女人最大的區別就是,正常的女人還有腦子,喝醉的女人根本就沒有腦子,所以拳腳快于思維,子菱學過跆拳道,周靳廷盡管努力避開卻還是吃了她好幾腳。
半個小時後,
子菱已經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相反站在床邊的周靳廷則是一臉鐵青,額角青筋跳動,一雙漆黑的銳眸簡直是要把床上的人生吞活剝了。
周靳廷略低頭就能看到胸口襯衫上大攤的污穢,尤其是那股消化道食物與酒精共同產生的混合氣味簡直讓他發狂,對于有輕度潔癖的他來說,沒有什麼比這些更讓人受不了的了!
揉了揉簡直發痛的太陽穴,朝浴室走去。
*
「嗚」
柔軟的白色蠶絲被下,一個黑色的腦袋從里面鑽了出來,原本尖細漂亮的小臉因為昨晚縱酒過度的緣故有些浮腫,子菱有些困難的睜開腫脹的眼皮,喉嚨發干腦袋發疼,典型的宿醉表現!
掀了被子,赤腳咚咚咚朝客廳廚房走去,倒了一大玻璃杯白開水,一口氣就喝完了,等她打算再喝第二杯的時候,她才察覺到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兩條秀氣的柳葉眉微微攏起,子菱放下剛端到嘴巴前的杯子,緩緩扭過頭,這不看還好,一看剛喝進嘴的水直接嗆進了氣管,咳的她眼淚都飆出來了。
「咳咳咳,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子菱指著某個正端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男人,一臉驚悚。
燦爛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將寬松白色襯衫下兩條勻稱修長的**照得好似透明。
周靳廷俊眉一擰,聲音微沉,「去把衣服換好再出來。」
子菱怔愣兩秒,緩緩低下頭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穿褲子,而且連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她昨天那件!
「周靳廷,你,你個流氓!」小臉燒紅,大罵一聲後她就沖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