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衣櫃里,幾件單調的黑白色系襯衫清楚的告訴她一件事,這里並不是她的房間,而是外面那個男人的!
可怎麼會她會在他的床上醒來,而且還穿著他的男士襯衫!!?
子菱坐在床上,拼命回想昨天晚上的事,她記得她喝了很多啤酒,然後好像還打電話給前台讓送酒上來,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完全沒印象了。
「宋子菱,你是豬腦袋還是熊腦袋啊!」用力一記敲在自己腦袋上,她真是恨死了,這個破記性,一喝酒就什麼事也記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喝醉了酒跑去敲人家的門的,如果是,她一會去興師問罪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如果不是,她又不問,那她豈不是白白讓人佔了便宜!?
「啊啊啊啊,到底要怎麼辦!」子菱發狂的抓著頭發,拿起床上的枕頭就朝門口砸去。
周靳廷剛一開門就看到一個不明飛行物飛向自己,迅速側身才險險避開,擰眉看向肇事者,子菱做了錯愕的表情,隨即裝傻看天花板。
「換好衣服出來我們談一談。」
聞言,子菱皺眉,「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如果你還想說關于去曼城那件事,那我現在就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一定不會去的。」
對于她的答案,他並不意外,黑眸沉靜依舊,薄唇說出一句讓子菱幾乎想要立刻沖上去咬他的話,「我現在並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而你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靠!這叫什麼話!?
「你現在是想限制我的自由嗎!呵,你以為你是誰!」子菱氣得直接站在了床上。
周靳廷的目光微微一動,瞥過被她踩得皺巴巴的被單,深眸射向她,冷冷吐出一句話,「就憑我是你的監護人。」
監護人監護人!又是那個鬼的監護人!
周靳廷關上門離開後,子菱差點沒把他臥室給拆了,微喘的坐在床沿上,看著地上被她踩得滿是鞋印的襯衫才算消了口氣。
「篤篤篤。」敲門聲突然響起,
子菱做賊心虛的飛快朝門口看去,隨即暗罵自己沒出息,就算讓他看到了又怎麼樣!
房門被推開,子菱已經做好一副準備應戰的姿態了,可看到來人委實一愣,而對方在看到滿屋子的狼狽與凌亂之後顯然也震驚住了。
周靳廷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子菱想回自己房間才發現房卡也不知道被她丟哪兒去了,最後只能麻煩正在整理臥室的清潔阿姨幫忙開門。
子菱剛走進房間才忽然想起一件事,立馬出門拉住準備回對面房間繼續打掃的清潔阿姨。
「小姑娘,你又有什麼事?」清潔阿姨說話的口氣明顯不怎麼好,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因為她把對面臥室糟踐的太慘不忍睹了。
子菱撇了撇嘴,指著自己的房間,道,「我想問問昨晚這個房間是不是你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