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正在說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伴著高跟鞋聲飄了進來。趙經理的眼神立即從宮明的臉上移開，閃著光滿是期待地盯著門。
宮明也跟著轉回頭，一個身材勻稱，皮膚光潔，燙著大波浪頭的女人已經站在門口。
「哈經理，這是宮明，小蘇介紹的日語翻譯。」趙經理站起身，很是謙和地說著。
宮明也站起身，微微笑著點頭致意。
哈經理的眼神在宮明的身上反復打量著，走到大班台邊，將精致的小皮包丟在台面上，身姿優雅地靠著大班台，操著綿柔的南方腔說︰「啊，宮明，小伙子挺年輕啊，大學畢業了嗎？」
「明年畢業。」
「坐吧，別站著。」
哈經理目不轉楮地盯著宮明的臉，像是一只蚊子在尋找著舒服的叮血位置。宮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坐下，但視線卻正對著緊身短裙下淺肉色絲襪包裹的白晃晃大腿，瞬間就似有了透視眼腦海里跳現出短裙內難以掩蓋部分。
如此近的距離，讓宮明心慌意亂有些不知所措，看著不是，轉頭避開更不是，只能立即又站起身，支吾地說︰「哈經理，那個，趙經理已經都和我說完了，您還有什麼要求嗎？」
哈經理轉頭問︰「你都布置清楚了？」
「是」
「小伙子，好好干，公司從來不虧待人才。聯系方式留了嗎？」哈經理笑著說完，側身從精致的皮包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宮明。
宮明雙手接過，低頭看過立即就產生了疑惑，名片上只寫著「天津吉事通商貿有限公司，哈蒂」，地址和電話——為什麼沒有職位呢？
「還有一張。」哈經理說著接過趙經理的名片遞上。
宮明還是雙手接過，好奇地認真看著，但又讓他失望了，名片上除了名字換成了「趙廣益，博士」，依然沒有職位。宮明開始對這家公司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感，揣測著倆人在公司的職務和關系，以當前這種態勢判斷，他覺得趙經理的職位應該低于這位哈經理，可為什麼名片上什麼都不印呢？
宮明的腦子還在快速運轉推測著，但被哈經理那綿柔的南方腔打斷了︰「小伙子，你的聯系方式呢？」
宮明抬起頭，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對不起，我就是一個學生，沒有名片，我給您寫下來吧。」說著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將兩張名片插入後，手在身上模索著本不存在的筆和紙。
哈經理看著宮明的樣子，突然輕輕地笑了一下，側身又從皮包里取出一個精致的黑皮小本和一支「派克」水筆遞給宮明。
宮明翻到空白一頁，寫下姓名，校名和一個固定電話後，雙手遞還。
哈經理看過後，只掃了一眼，問︰「這個固定電話是你家的？」
「不是，是宿舍的。」
「那我們有急事怎麼找你，你沒有手機嗎？」
「他一個學生哪買得起手機呢。」趙經理不等宮明回答，便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