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球在一邊的草地上玩耍著,一邊捉著蟲子,一邊蹦著,玩的不可開交,從小生活在那個世界里面,從小懂的就是禮儀和地位,看到的就是權勢和官級,玩耍這樣簡單的事情就會離他好遠,這樣自由自在的玩著,還是真是第一次,感覺真的好開心啊;
「媽咪,你看,這話好漂亮啊,寒兒摘下來給媽咪帶上好不好?」夜千寒跑到一個離著鳳悠悠並不遠的地方看著這些花兒,想象著戴在鳳悠悠的頭上該是多好看的樣子,于是就想要去摘,可是不遠處的鳳悠悠坐在一邊的秋千上看著遠方,完全沒有將夜千寒的話听進去,思緒早已經飛出了不知道幾千里之外;
她只是覺得奇怪,從那天之後就在也沒有見過君然了,那天她只是說了自己的名字而已,真心的沒說什麼過分的話語,當時從君然的臉上看到的情緒很復雜,她並沒有讀懂,然後就只那樣盯著自己好久,明明是看不到的,可是那樣子就好像正在盡力讓自己看清她,讓鳳悠悠那一刻感覺好心酸,最後還是以微微一笑離開了那里,走到門口的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
「在下還有事就不陪著姑娘用膳了,貴公子洗刷好了會讓蓉兒給你送來的。」在那個時候鳳悠悠才知道這里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而那個人是個女子,看樣子自己身上的衣衫也是那名女子換的吧,但是為什麼他會讓人有種傷心的感覺,君然再也沒有說話就離開了,甚至在接下來的幾天沒有出現過,因為身上的疼痛讓她在這里休息了四五天了吧,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一邊編制著手上的花環,一邊看著那邊走神的娘親,某球撇撇嘴,繼續工作著,對于夜千寒倒是無所謂的,只要鳳悠悠在這里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終于完工了,將手上的花環拿到了鳳悠悠的面前,睜大水汪汪的眼楮看著鳳悠悠︰
「媽咪,你看,喜歡麼?」
鳳悠悠被夜千寒喚回神,注意力轉移到了某球手上的花環上,鳳悠悠笑著將花環拿在手里轉悠的看著,毫不掩飾的贊賞著說︰
「寶貝,沒想到你的小手還真是巧啊,真好看,媽咪很喜歡的。」
「真的麼,嘿嘿,這是寒兒一邊想著媽咪一邊編制的,寒兒給媽咪帶上好不好?」某球開心的笑著,小嘴巴裂開著,兩顆小虎牙漏在外面,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小吸血鬼,萌翻了,鳳悠悠伸出手捏捏某球的小臉,點頭道︰
「好啊。」然後將頭低下去讓某球可以夠得到,花環戴在了鳳悠悠的頭上,真的很好看,某球滿意的笑了,鳳悠悠將某球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用腳點著地面讓秋千蕩了起來,兩個人坐在那里,美得就像是一副畫;就在不遠處某一個高點,那里站著三個人,兩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白衣男子看著那里,仔細凝听著這麼的動靜,嘴角的笑意擴散著,女子看著這邊,再看看身邊的白衣男子,在望向另一邊的青衣男子的時候會意的一笑,君然緩緩的開口︰
「她們在那里玩的很開心。」
「是。」
「蓉兒,她好看麼?」
站在一邊的女子看著那里玩的正開心的兩個人,點點頭︰
「恩。」
「公子,這種事不是應該問女人的麼,問個女人做什麼。」華在一邊嘀咕著,君然笑了笑接著說道︰
「呵呵,因為不論問你誰好看你都說好看,有些時候作為一樣的女人才會懂的美男人是不會懂的。」華看了站在一邊蓉兒一眼後,笑道︰
「華倒覺得一女人的嫉妒心理來說,那個女人要是真的美麗的話她反而會說不好看。」
「呵呵,也對,所以這也是蓉兒一直不同的一點,永遠不會說假話。」雖然永遠說不了話,有時候一個不會講話的人反而不會說謊,蓉兒淡淡的一笑看著那邊,她很喜歡那個女人,因為那個女人擁有這個塵世已經快要消失殆盡的真誠和豁達,現在的人太會偽裝自己,偽裝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秋日的風是輕柔的,如戀人般的低低呢喃眷戀的吹拂而過。「沙沙」的是竹的歌聲,清揚而又透著寂靜舒適的涼爽。在秋風的下,秀竹微微的搖曳著。青翠的竹葉在柔柔的風中跳躍晃動著,讓風兒將它的歌聲傳遞到竹林的每一處。
竹的歌聲是美妙的,時而如小泉流水蹦跳而下,時而如悠揚的絲竹之樂婉轉低迷,時而如哀傷的泣訴沙啞沉淪……
鳳悠悠牽著夜千寒的小手踏著竹林間的碎石小路,耳邊聆听著竹林的歌之旋律,感受著秋風婉轉輕柔的撫模,就連自己的步伐也不禁放緩放輕了起來。心情一下子便沉浸在了其中,腦海中清明一遍。整個人如沁入幽泉之中,格外的舒爽放松。凡塵間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一般,只剩下這如仙似夢般的幽幽竹林。就如醉酒後的朦朧,讓人舍不得醒轉……
「寶貝,你喜歡這里麼?」鳳悠悠看著周圍的一切,這個地方真的太美好了,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要是有可能,真的還希望自己可以在這個地方和兒子生活下去。
「寒兒喜歡。」某球被鳳悠悠牽著也不是很老實,走路一蹦一跳的,玩的可歡樂了,鳳悠悠自然看出了兒子此時此刻的放松,這才是五歲孩子該有的表情吧,于是鳳悠悠忽然開口道︰
「那我們一直留在這里怎麼樣?」
夜千寒不蹦了,站住身子看著鳳悠悠,現在的鳳悠悠為了試探出夜千寒內心的想法,表情很是認真的看著他,某球伸出手指點住自己的唇歪著腦袋問道︰
「那我們什麼時候通知父王呢?」
「為什麼要通知他啊?」鳳悠悠一下子被問得雲里霧里的,她只是問他想不想留在這里,什麼時候把那個男人扯出來了,不記得有提過啊。
「我們是一家人當然要在一起了。」某球理所當然的說道,鳳悠悠聞言出神的看著他,然後笑著模模他的頭道︰
「恩,我們回去吧。」再次牽起夜千寒的手向前走去,是啊,在這個孩子的心里他們可是一家人啊,但是要是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自己媽咪,那這孩子還會對著自己笑麼,還會叫自己媽咪麼?還會為自己出鬼主意麼?還會親手為她編制花環麼?
當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自己的身上有太多的疑團,靠別人沒用還是要靠自己,既然覺得那個女人有一定性的危險,那還是小心為妙,或許找到了自己中毒等事情的前因後果,能回到現代也說不定呢,但是這孩子的親生母親也會回到他的身邊吧。
鳳悠悠深吸一口氣,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某球的復雜的眼神,她在慢慢的感受著周圍環境帶給自己的舒心,步伐輕輕的踏著,一股清幽淡雅的花香突然纏繞在了清幽的竹風之中,縈繞著撲入了鼻息。空明舒緩的腦海之中,頓時出現了一遍花海。美麗的花兒在風中搖曳著,歡快的風中帶來陣陣醉人的香甜。讓人忍不住沉醉,鳳悠悠牽住夜千寒的手躺倒在這花的海洋中,靜靜的睡去。
華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剛來到門口就看到鳳悠悠正在整理著自己的東西,她的東西不多,就只有哪一件白色的男裝,只是身上的女裝自己已經穿了,也沒有洗一下,實在不好意思就這樣還給人家蓉兒,于是就滿懷歉意的說︰
「這件衣服就送給我吧,等下次有緣再見的時候,我定然送給姑娘一件她喜歡的。」
而華只是說了一句︰「姑娘想離開這里?」
已經漸漸的習慣了某男的答非所問,鳳悠悠點點頭示意他說的沒錯,某球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蕩著小腿看著華,華也看了一眼夜千寒走到桌子邊將手上的東西放下,讓他先吃點,然後接著說︰
「等我家公子出關以後姑娘再走也不遲。」
「閉關?怎麼了,你家公子要修煉什麼功夫麼?」鳳悠悠收拾的差不多,然後將床鋪也順便收拾了一下,跟自己住進來的時候應該差不多了,華攔住了鳳悠悠的去路接著問道︰
「姑娘有何急事需要現在就要回去?」
鳳悠悠瞬時感到這個華有點奇怪,這又不是她的家當然要離開了,難道離開這里回到自己的家還需要理由麼,正當鳳悠悠要開口的時候,某球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
「媽咪想爹爹了,想要回家和爹爹在一起。」
「……」這不說則已真是一鳴驚人啊,鳳悠悠看著正在跟雞腿搏斗的某球嘴角抽抽,她什麼時候說過啊,這孩子的大腦是什麼構造的,那匹狼自己想躲還來不及呢,還回家在一起?哦買淚滴嘎嘎!
「姑娘真的要離開?」華的表情很認真,就好像鳳悠悠的決定在決定著某些事的定局一般,但是鳳悠悠並沒有理解其中的深意,于是點了點頭,華轉身離開了,在踏出這間屋子的那一瞬間,微微側身︰
「離開了就永遠不要再回來!」
------題外話------
寒兒︰「媽咪,為神馬領養寒兒的親親不來看寒兒了呢?」
鳳悠悠︰「這個問題很簡單,要不然我們虐一虐,或許就會出來看你了。」
寒兒嘟嘴︰「媽咪,乃可是親媽……」
鳳悠悠托著腮無語︰「親媽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