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已經入了深秋,天氣漸漸的轉涼,從窗外吹進來的秋風讓人神清氣爽,秋風中還夾雜著一種花香味,這種味道很特別,讓人聞了感覺全身舒爽,這里的環境很悠然,仔細的凝听的話還可以听到細細的蟲鳴聲,這里的環境還真是清幽啊,再想想那個王府的環境,雖然也稱得上優美,但始終少了一份這里特有的寧靜。
鳳悠悠一臉黑線的趴在床上,好吧,為什麼不是躺著呢,那就是後背的劇痛還是不能躺著的,回想起背上的劇痛,好像能夠回憶起什麼,自己剛才和夜千寒站在當鋪的門口準備當東西的,可是無意間看到一個讓自己很眼熟的女子,可是夜千寒突然遇到危險,對了,馬車!鳳悠悠背過去手輕輕地撫模了一下自己的後背,原來是被罵踩了,沒死真是大大命了,將手收回來繼續趴在那里,對于自己身上的衣物她也沒那麼糾結了,畢竟自己是二十一世紀來的人,跟這里的人比起來那些神馬過分的內斂他還是不需要的,因為裘衣並沒有換掉,也就是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衫吧;
「唉——」鳳悠悠在進行了今天的第三百次嘆氣之後,無意間看到窗前的那多叫不出名字的花,突然眼神一澪腦海里面迎出來一個名字︰‘凜菱!’為什麼會突然想到這個名字,瞬間腦海中瞬間出來了那個女子的容貌,大大的眼楮,高挺的鼻梁,就是自己在天上人間見過的那個女子,就是那個在集市上她沖出去想要抓住的女子,腦海中不只是那個女子的容顏,還有,那是什麼?那個女子見到自己總是會很親昵的叫著姐姐?難道他們關系很好麼?但是可是為什麼突然之間那眼中含著另外一種情緒,沒錯那是算計,那是妒恨,她們到底是什麼關系,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頭痛欲裂的鳳悠悠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明明不是自己的記憶,為什麼要回到自己的腦子里面;
突然心中萌生一個想法,難道自己中毒跟那個女人有關?還是說自己死亡跟那個女人有關系呢?正在鳳悠悠糾結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走動的聲音,鳳悠悠連忙閉上眼楮,仔細的听著外面的動靜︰
「里面的姑娘醒了麼?要是還在休息,我們便不好打擾。」听聲音是一個很好听很溫柔的男聲,聲線中含著笑意;
「公子,不是說了醒了麼,所以我才去請你啊。」听著聲音便知道這個說話的人是那位青衣男子,那個男人原來會回答問題的啊,還以為指揮牛唇不對馬嘴的自顧自的講話呢。
他們一邊說著就已經走了進來,見到鳳悠悠緊閉雙眼,青衣男子一下子就知道她是裝睡的,但是並不點破,而那身邊的男子,鳳悠悠眯著眼楮看去,男子擁有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那樣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縴長的睫毛上,一襲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沒有絲毫紅暈,清秀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縴細的身材。
不知不覺中鳳悠悠的眼楮睜開了,真是好看的男人啊,除了身上與夜君墨截然不同的氣質意外,相貌上並沒有遜色多少,看來古代出美男子這樣的傳言並不是無中生有的,鳳悠悠不由得看好的有些痴迷,青衣男子嘴角上揚,對于某女的本質並沒有做出什麼嘲笑的表情,甚至看那樣子,他應該覺得鳳悠悠看到他家公子這個表情才是正常的,只是有點奇怪,白衣男子好像並沒有注意到鳳悠悠已經睜開眼楮,鳳悠悠疑惑的看著男子的雙眸,青衣男子好像注意到了鳳悠悠的眼神,剛要說什麼的時候,白衣男子先開口了︰
「華,那位姑娘沒醒來麼?」說這話的時候,男子的眼楮並沒有看著鳳悠悠,而是微微看向青衣男子的方向,鳳悠悠緩緩地坐起身,白衣男子听到了動靜,馬上將臉轉向了鳳悠悠,臉上揚起好看的笑容︰
「姑娘醒了?是不是在下打擾到了姑娘休息?」
鳳悠悠並沒有直接回答男子的話,而是像小孩子一樣將手在男子的面前晃了晃,青衣男子臉上終于露出了慍怒的表情,剛要出口制止的時候,鳳悠悠先開口了︰
「你看不到麼?」說完以後鳳悠悠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沒禮貌,剛想道歉的時候,男子卻笑了,並沒有生氣的說
「對。」
「其實我剛才想道歉的,我不應該……」
「在下知道,姑娘身體沒事麼?」白衣男子走到鳳悠悠的身邊,伸出手搭在鳳悠悠的脈搏上,幽幽的開口道︰「身上的傷是無大礙了,但是姑娘的脈搏不同與常人,真是奇怪啊。」
雖然不止一個人這麼說了,但是鳳悠悠還是很好奇,著脈搏奇怪到底是什麼意思,既然好奇的話就要問啊︰
「請問,你是大夫麼?」
「我家公子可不是江湖上那些沽名釣譽的江湖郎中,他可是……」
「在下只是略懂醫術而已,不值得一提的。」白衣男子笑道,鳳悠悠仰起臉看著青衣男子,扁扁嘴︰
「你叫華是吧?」
「對,在下是叫華,敢問姑娘有何吩咐?」
「吩咐道是說不上,只是突然知道一件事。」
「什麼事?」
「我還以為你就會答非所問呢,沒想到還是會正常說話的。」
「在下只是面對不想回答的問題的時候就去避開而已,尤其是一些幼稚的問題。」
「……」鳳悠悠結舌了,這丫的男人太討厭了,本來她是想揶揄一下他的,倒沒想到被他擺了一道,而身邊的白衣美男只是笑笑,並不做參與,鳳悠悠嘟嘟嘴巴,然後再次問道︰
「那我問我的兒子在哪里這算是幼稚麼?」比偶爾的自己不敢說,要是再說話上在敗下陣來,那真是太貶低鳳悠悠的大名了。
「姑娘既然在這里,那貴公子當然也會在這里了,難道還會被弄丟了不成?」男子仍然保持著良好的素質,微微地笑著,白衣男子就那樣靜靜地听著,好像是覺得這個地方好久都沒有那麼熱鬧了,有點不舍得打擾這得來不易的吵鬧。
「那倒不一定,再說了,我跟你又不熟,有句老話不是這麼說的麼,有些人和事啊不能看表面的。」
「那姑娘的意思是?」男子依然笑著。
「沒听說過什麼叫披著羊皮的狼麼?」男子的臉微微的出現了一些變化,某女得意的揚起嘴角︰「看得出來你就是不經塵世的無污染的好苗子啊,姐姐告訴你啊,這世上有好多的人都是表面人模人樣的,內心啊就是一只狼!」
終于某男的臉徹底黑了,這樣的指桑罵槐還毫不留情的本事真是第一次見到啊,難道真的是自己這麼久不問世事導致現在直接理解不了塵世?現在女子都是這樣的毒舌不懂規矩麼?
白衣男子見華不語,便知道被女子遏制住了話頭,不由得失笑︰
「呵呵,姑娘真是好口才啊。」
鳳悠悠見白衣男子笑了,竟然會覺得不好意思,臉色微紅道︰
「其實沒什麼的,只是他不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搞得我覺得氣不過,才這樣說的。」
「沒事,這里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而且除了姑娘你,恐怕沒有人再能壓制住華了,呵呵……」
「公子,不要在這里說風涼話了,你要是自己肯乖乖的治療的話,華還會這樣監管你麼?」
「咳咳……」白衣男子不好意思的咳了兩聲,鳳悠悠自然觀察到了男子有些病態,雖然有點擔心,但是畢竟還不是熟人,問多了不免會有膈應,于是還是決定忽視掉這個問題︰
「那不知這位公子怎麼稱呼?總不能總是白衣公子的叫你吧?」鳳悠悠笑嘻嘻的說,白衣男子笑著點點頭︰
「姑娘說的極是,要是姑娘不嫌棄的話,就叫在下君然好了。」
「君然。」鳳悠悠輕輕的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然後笑道︰「這名字真好听,君子之風,驀然之氣,好名字啊,不過听得出來這只是名字啊,那你姓什麼啊?」
「姓只是一個名字的前綴而已,無大用,不提也罷,姑娘剛醒來是不是餓了?不如用點膳食後在做休息吧,畢竟是因為在下才讓姑娘受傷的。」男子滿漢抱歉的說道,鳳悠悠擺擺手道︰
「沒事啦,不是還沒死麼,沒死就成,君然,我兒子呢。」君然兩個字被輕巧的叫了出來,鳳悠悠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甚至覺得這樣叫才會顯得不會那麼隔閡,要是讓她酸唧唧的叫什麼君然大哥那才是要了她的老命呢,坐在一邊的君然听到鳳悠悠叫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後就會心的笑了,華在一邊看著他笑著,打心底高興,有多久了,他家公子從來沒有這樣從心底的高興過,然後再看看坐在床上的女子,女子容貌也稱得上是絕代佳人,只可惜是為人母,要不然能唱伴公子左右,豈不是一段佳話。
「貴公子現在正在沐浴更衣,好像是對于姑娘給他的打扮不是很滿意。」說這話的時候,君然明顯的隱忍著笑意,鳳悠悠嘟著嘴巴︰
「那是因為他還小不懂欣賞藝術,我就覺得很好看啊,長大了的話還沒那個機會了呢。」某女無理爭三分的說道,男子更加樂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思想那麼的不同,果真是世間少有的人。
「要是有機會,在下還真想看看姑娘所說的藝術是什麼樣子的。」
「您要是想看,就听華的,快點醫治自己。」站在一邊的華略帶責備的說道,鳳悠悠看著這兩個人,輕輕的問道︰
「听你們的談話,君然的眼楮是能治好的是麼?那為什麼不醫治呢,要是自己不行的話,我倒是認識這麼一個人可以幫到你們。」看著君然的雙眸,明明是像水一樣清澈的眸子為什麼上天要讓他黑暗蒙蔽呢,要不是刻意的去觀察,怎麼可能發現那雙眼楮是看不到這個世界的,鳳悠悠猛然地坐起身,義憤填膺的說道︰
「既然相識一場,那就是緣分啊,這個忙我幫定了。」
君然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突然真的好想看清她的臉,只要一瞬間就好,為什麼覺得這個女人似曾相識,為什麼有種感覺,會討厭現在自己為什麼看不到她的臉;
「敢問姑娘叫什麼?」
「鳳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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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親們,留個言吧,表讓雪兒孤軍奮戰了好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