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這個臭小子!你敢騙我!」
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呢!翔子听了閻安的解釋後猛然間有了一種想要找條地縫兒鑽進去的感覺!天啊!他居然還把自己對水心做的事情也說給了閻安听!他簡直是瘋了!
「老大!我怎麼敢騙你呢?!是真的!我沁兒听我大表哥跟我二表哥說的!不然,我去叫我大表哥說給你听?!」
「你敢!我警告你!這件事情不許你露給任何人?!」
起初,翔子能給閻安說他對水心產生的那些身體反應完全是因為他不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嬗。
現在他知道了,怎麼會再讓閻安去告訴第二個人呢?
一來自己身子開始有了這種反應讓翔子覺得是非尷尬,二來自己竟然是對自己妹妹有了反應更是讓翔子覺得自己十分的骯髒。
所以這種既骯髒又齷齪的事情他肯定是不願意讓別人知道的,特別是不能讓水心知道銪。
閻安在給翔子提那個建議的時候其實也是源于翔子說他騙人,所以想急著證明自己沒有說王,于是那些話完全不經大腦就出來了。
現在被翔子在這麼一罵,閻安先是一愣,不過後來看到翔子低著頭潮紅的臉,馬上就明白翔子是怎麼一回事了。
「老大,其實這很正常的。我听我大表哥說每個男的都會這樣,不過是有人開始的早,有人開始的晚而已。你能現在就開始,說明你厲害啊!
還有啊,官水心她也不是你親妹妹,你要是真的喜歡她…」
「閉嘴!這件事情你要是敢給水心露半個字,小心我削了你的腦袋!」
閻安一句如果翔子喜歡水心還沒有說完,便被翔子突然抬頭射過來的凌厲的目光給生生的凍住了。
在被翔子一威脅,閻安就只會一邊用一只手捂著自己的嘴巴,一邊像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了。
老大要是真發火了,那威力可是不容小覷啊!
「吱——」
就在翔子和閻安下面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時候,閻安家的這兩路虎突然吱的一聲停下了。
發現車子停下後,翔子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下車窗外,原來他們已經到學校門口了。大概是因為今天來的早,所以路上沒有堵車,他們花的時間也比平時少了些吧。
翔子不再理會閻安了,「啪」的一聲打開車門,就自己率先跳下了車。
「哥,我的書包,我自己來背著吧。」
翔子下車後,水心也馬上從副駕駛的位置上出來找翔子要書包了。
原來翔子不知不覺間剛剛竟然把水心的小書包給提到了後座。
翔子本來是不願意把書包還給水心的,也不知道水心在書包里都裝了些什麼,弄得她的書包比自己的要沉上一多半了。
不過就在翔子剛剛要開口跟水心說自己幫她把書包拎到教室就行了時,閻安剛巧走到了翔子身邊。
翔子一看到閻安就想起了剛剛他跟閻安的那些談話,立刻翔子的臉就開始變得不自然了。
于是翔子干咳了兩聲,瞪了閻安一眼後,把水心的書包往水心懷里一塞,便不再理會水心,反倒是自己大步向前走去了。
水心不知道翔子這莫名其妙的情緒是怎麼回事,怎麼對自己又突然就翻臉了呢?
水心疑惑地轉頭看向了閻安道︰
「閻安哥,我哥他怎麼了?」
閻安听到水心的問話,眼楮一轉,雙眉一挑,便對水心說︰
「水心呀,你哥哥他生病了呢。」
「啊?!我哥生病了?!怎麼會?!」
「呵呵,水心你先別害怕,你哥他不是身上生病了,是心里生病了。」
「心里生病了?」
水心听到閻安說翔子是心里面生病的時候,神色有些復雜地看了閻安一眼,難道閻安說的是翔子昨晚怕黑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的事情?這算是心里生的病嗎?是膽小的病?
水心翔子好像一直都是很怕別人知道他膽小的事情呢,不然他今天早上也就不會那麼害怕韓鳳榮和紀蒼璟知道他昨晚害怕的爬到自己床上的事情了。
不過這個閻安跟翔子是死黨,貌似無話不說的那種,水心覺得剛剛閻安和翔子在車子後座那邊升起了隔板後極有可能說的就是這件事情。
于是水心思索了片刻便便跟閻安向前走著,便問閻安道︰
「閻安哥,我哥的那件事情,你也知道了?!」
「咳咳!咳咳咳咳!什麼叫‘也’?!水心,難道他的事情,你知道?!」
水心的那一句「我哥的那件事情,你也知道了?」險些讓閻安被一口吐沫給嗆死。
他當然知道翔子跟水心兩個人最近冷起來的時候誰也不理誰,但好起來的時候又好的沒個邊兒。
但是就算再沒邊兒,翔子也不能把這種事情告訴水心吧?!
而且看水心貌似毫不驚訝,沉著冷靜的樣子,閻安也覺得恐怖,這水心也太太太太過鎮定了啊!不愧是老大的妹妹啊,頗有老大的風格!
「我說水心呀,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老大的事情的?他告訴你的?」
「啊?!不用他告訴我呀。他都來找我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水心被閻安的這個問題弄得有點兒愣,翔子因為害怕昨晚跑到自己房間來睡覺的事情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自己又不是白痴。
「他去…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也是哈。呵呵,是我剛剛問的不對。」
水心拋出的一句話果然又成功的把閻安給雷到了,閻安正驚的打算扭頭問水心詳細的情況呢,便正好踫到了水心拋出來的一個白眼。
被水心這麼一白,閻安也不好再問了,只能尷尬地又咳嗽了幾聲以掩飾自己的情緒。
不過很快,閻安自己也想明白了。
是啊,翔子都說了,他都抱著人家在人家身上蹭了兩次了,而且有一次他下面硬的還把水心給弄疼了,水心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閻安悄悄轉頭看了看水心皺著眉的樣子,又遠遠地望了往紀哲翔一個人孤孤單單在前面兩三米外獨自前行的樣子,閻安心頭突然生出了一個偉大的念頭來。
他覺得老大實在是太可憐了,他應該幫老大撮合一下跟著水心的事情。這個水心可能知道老大的身體有了反應,但看她的樣子應該是還並不知道老大的這種反應是什麼意思吧。
于是閻安把腦袋往水心身邊湊了湊低語道︰
「水心呀,你看,我們老大對你好吧?」
「我哥?…恩…有時候很好,有時候不那麼好,有時候也不好。」
水心說的這些是實話,翔子對自己的態度,一天能邊上一百八十回,好的時候像是要把自己踫到天上去,壞的時候又像是要把自己踩到底地下去。
所以對閻安的這個問題,她只能給出這樣的答案了。
閻安听到水心這麼說,先是一愣,不過很快他便又轉了個辦法繼續道︰
「水心呀,你看,你也知道你哥哥現在有麻煩了,對吧?」
有麻煩了?也是,他突然之間變的膽子很小了,竟然因為做了個噩夢就不敢自己一個人睡覺了。這還真是個麻煩,而且還是個大麻煩呢?
想通了這點,水心便認真地點了點頭。
閻安見水心終于給出了自己想要的反應,便趕緊趁熱打鐵繼續說︰
「水心,你該知道你哥哥其實很喜歡你的吧,雖然他有時候脾氣是不好。但他其實特別想對你好的,你知道吧?」
翔子脾氣不好?的確是,有時候特別的不好!翔子其實很喜歡自己?應該也是吧。他其實特別想對自己好?恩…雖然這個問題水心不是很確定,但他有時候對自己也確實很好。
于是對于閻安的這番話,水心擰著眉頭思考了片刻後,又點了點頭。
「呵呵,水心,你看,你既然都知道這些了。那現在你哥哥遇到麻煩了,你是不是該幫幫他呢?」
終于話題要說到正軌上了,閻安一臉奸笑地問起了水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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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邪惡的閻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