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水心,你看,你既然都知道這些了。那現在你哥哥遇到麻煩了,你是不是該幫幫他呢?」
終于話題要說到正軌上了,閻安一臉奸笑地問起了水心來。
對于閻安的這個奸計,單純的水心自然沒能識別出來。听到閻安問自己是不是應該幫幫翔子,水心想都沒有想便點了點頭。
是啊,總不能讓翔子一直這麼膽小下去吧,總有一天他會在別人面前露餡的,以翔子那麼驕傲的個性,他怎麼能承受別人叫他「膽小鬼」的呢?
「呵呵,水心,你看,既然你要幫我們老大,那你可就要認真點兒了。而且,你還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听到了嗎?嬲」
「不能讓別人知道?誰也不能嗎?」
「恩…當然我除外,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除了我,其他人就都不能了。連你爸爸媽媽也不能,你懂了嗎?」
「恩,我知道了。濤」
水心想了想,好像之前翔子也跟她說過不要把他因為做了噩夢而膽小怕黑不敢一個人睡覺的事情告訴給別人,所以水心也沒覺得閻安的要求有什麼奇怪,便有答應了。
閻安見水心小白兔又被自己騙到了,便繼續誘哄道︰
「水心呀,你知道你怎麼樣才能幫到老大嗎?」
怎麼樣才能幫到翔子?這點兒水心還真的不知道。
水心原來是打算著以後好好的監督翔子,不許他看恐怖電影、恐怖電視、恐怖小說的,水心覺得這樣應該能會有作用的。
但是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她也不是很確定。見閻安正用一臉我有辦法的神情看著自己,水心便虛心道︰
「閻安哥,我該怎麼幫我哥呢?」
哈哈,終于讓小白兔徹徹底底的鑽進自己圈套里了。一直誤會了水心意思的閻安賊笑了兩聲道︰
「其實也不難,以後呢,只要晚上翔子難受的時候,你就去抱著他,恩….緊緊地抱著他就行了。」
「抱著我哥?為什麼啊?這樣我哥就能好了?」
「咳咳,當然光這樣他是肯定好不了的,不過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啊。」
「難受?!」
現在水心已經被閻安搞的有點兒暈了,翔子為什麼會難受呢?而且為什麼自己抱著他他就會好點兒了呢?
閻安說的這些都是什麼啊,怎麼水心一點兒都不覺得閻安說的跟翔子膽小這件事情有什麼關系呢?
「咳咳,就是…就是…恩…就是那樣的難受。哎呀,你個小丫頭片子肯定不懂啦。
其實你有別的辦法能幫他的,不過呢,介于你現在還小,為你好,也為了老大好,你呢,咳咳,要是看翔子實在難受的不行了,就幫他模模吧。」
「模模?閻安哥,模模什麼呀?」
「咳咳,咳咳。」
閻安跟水心說上面那番話的時候,其實已經是面紅耳赤尷尬不已了。
沒想到,這個看似單純無比的官水心竟然還繼續問自己讓她去模翔子的什麼。閻安覺得作為已經得知了一切的水心現在真是比自己都邪惡了。
所以閻安終于受不住,白了水心一眼道︰「就是模模他那里啦,真是明知故問,拿你沒辦法了。」
「你們兩個!在哪兒嘀嘀咕咕什麼呢?!」
閻安的那句「就是模模他那里」根本就沒有讓水心明白過來閻安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可待水心想要再開口問的時候,翔子凌厲的眼神和憤怒的嗓門已經沖他倆開吼了。
原來翔子一個人郁悶地在前面走了很久之後仍然沒有發現水心追上他,翔子便終于忍不住回過頭來找水心了。
這一找不要緊,閻安和水心兩個人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樣子立刻就撞入了翔子的眼簾,而且翔子還看到了閻安沖著水心翻白眼的樣子。
看到這些後翔子立刻就憤怒了,特別是想到閻安有可能會跟水心說自己的那些事情,翔子幾乎是恨不能立刻把閻安的腦袋塞回他的肚子里去好了。這家伙第一天復課就給自己惹麻煩!于是下面就發生了翔子沖著閻安和水心暴吼的場景。
被翔子這麼一吼,閻安覺得自己脖子後面的胎毛都要豎起來了,他趕緊跟水心低語了一句千萬別跟翔子說這些主意都是自己給她出的,然後便匆匆拎著書包繞開翔子向他自己的年紀跑去了。
見閻安竟然跟逃難似的撒開丫子就跑了,水心大惑不解地盯著閻安逃離的背影看了兩三秒鐘,然後才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快走兩步到了翔子身邊。
「哥,閻安他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跑了?」
「哼!他怕死!所以才跑了!」
听到水心的問題,翔子也轉頭看了看閻安跑掉的方向,然後咬牙切齒地嚼出了兩個字來。閻安這小子今天可千萬不要讓自己逮到了,不然自己可是不會手軟的。
「剛剛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月復誹完了閻安,翔子便又把怒火對準了水心。他覺得水心也是的,太不象話的,自己剛剛不就那麼一會兒沒理她嗎?她就不會自己追上來了?竟然跟閻安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說起話來了!
哼!自己都還在她跟前呢,她都敢這麼跟別的男孩子說話,自己要是不在她跟前,她還不翻了天了?!
翔子覺得作為一個合格的哥哥,他必須時時刻刻注意水心的安全,不能讓水心跟那些亂七八糟的男孩子走得太近,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也對水心起什麼壞念頭呢?
想到這些,翔子就越想越覺得自己有必要時時刻刻盯緊水心了,而且他這絕對不是為了謀私利什麼的,就是純粹地站在哥哥的立場上想要看護好妹妹而已。
于是想清楚了這些,翔子便又一把拉過了水心的手,讓水心把手腕在了自己的臂彎了。
「哥?干什麼呢?」
水心還沒來得及回答翔子那個閻安都跟自己說了什麼的問題呢,就見翔子突然又繃著臉把自己拉到了他的身邊,還讓自己挽著他的臂彎!
翔子的這個舉動讓水心有些不解,自己又不是不認識路會在學校里走迷了,而且現在學校也不是有很多人可能會把他們兩個給擠散了,翔子干嘛非要讓自己這樣拉著他呢?「哼!以後除了我,不許你跟那些亂七八糟的男生待在一起!你知不知道男生都很壞!小心他們欺負你!」
「……」
好吧,水心知道了,翔子又抽風了。所以听到翔子又莫名其妙地板起面孔來訓斥自己,水心干脆耷拉下來小腦袋不吭聲了。
不過盡管嘴上不說,水心心里還是有想的,自己什麼時候跟亂七八糟的男生待在一起了?難道閻安不是翔子的兄弟嗎?如果不是因為翔子,自己怎麼會認識閻安呢?
還有,到目前為止,除了翔子還從沒有別的男生欺負過自己呢。翔子竟然好意思讓自己小心被別人欺負了…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快把水心拉到教室的時候,翔子才發現,自他訓斥了水心兩句後,水心便不再跟他說話了。于是翔子猛然意識到他剛剛訓水心的話可能是重了。
水心會和閻安在一起說話,那肯定都是因為閻安那小子不好!
閻安基本上就是個妹妹控!他對閻萍都已經到了言听計從的地步了,就連對總喜歡纏著相晨冕的柳眉他也是很好的。現在竟然又發展到自己的妹妹這里了!
哼!翔子決定了,以後一定不能讓閻安再靠近水心了。他想寵妹妹,那就回去慢慢的寵他家的閻萍好了。自己的妹妹他可別想插手!
「哥,你今天晚上還來我房間吧。」
其實水心自閉上嘴巴了以後這一路都在低著頭思考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翔子今天一大早就行為古怪,而且沖閻安發完了火之後還要再沖自己發火。
水心想來想去,都覺得翔子的這種變化應該源于他的膽小這件事情被人發現了,所以他很不高興。
于是水心覺得,無論如何都得盡快幫翔子擺月兌昨天的那個噩夢,讓他重新大膽起來。
于是水心便想到了閻安給她出的那個注意。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閻安說自己抱著翔子,翔子就會好很多,但為了能讓翔子盡快好起來,水心決定還是犧牲一下自己晚上睡覺的時間多陪陪翔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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