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水心,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早?!」
翔子拉著水心趕到閻安家里的時候閻安的飯才剛吃了沒幾口,所以見到一向上學都喜歡遲到的翔子竟然這麼早就跑來找自己了,閻安感到詫異不已。
不過隨後閻安看了看翔子和水心拉著的手,倒是有幾分了然了,沖著翔子擠眉弄眼地笑了笑。
看到閻安這個意味復雜的笑,翔子面上一緊,然後下意識地就猛然放開了水心的手。
而且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翔子還故意沉著聲對閻安說嫦︰
「上學當然要趁早了。魯迅先生的《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你給忘了嗎?!」
「咳咳,咳咳咳,翔子,剛剛那話是你說的嗎?!」
閻安才剛喝下一口豆漿,便正好听到了翔子在那里拽文弄墨地說什麼魯迅先生的《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于是閻安的一口豆漿便好好的將他給嗆了一下聒。
待嗓子舒坦了以後,閻安問的第一句話便是剛剛那段什麼魯迅的《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的話是不是翔子說出來的。
于他而言從翔子口里听到這樣文縐縐的字眼,實在是太太太太的恐怖了!
「剛剛的話怎麼不是翔子說出來的?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呢。
閻安,翔子最近進步可是很大的。你經常跟翔子在一起玩,以後可要向翔子學習。別每天就知道調皮搗蛋地逗妹妹!」
閻安的問題問完後沉著臉的翔子還沒來得及說話,閻安的父親倒是拿著報紙從里屋走出來對著閻安好好的訓了兩句話。
閻安听了父親的教訓後也沒什麼吃飯的心思了,匆匆又扒了兩口後便推說自己吃飽了,轉頭去親了一口坐在沙發上掰著自己的手指玩的不亦樂乎的閻萍後便跟著翔子和水心一起離開了。
「閻安哥哥,你跟你妹妹的感情真好。」
出了閻安家的大門,三個孩子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就放開了,首先是說話的便是水心。
對剛剛閻安出門前還不忘了去親親自己的妹妹的小臉兒的事情水心是記憶猶新的。
在她的印象里,五歲那年,父母和弟弟都還健在的時候,媽媽每次領她出門她也是會先沖到弟弟的搖籃前親親弟弟那光滑嬌女敕的嬰兒的面頰。
「哼!我對你難道不好嗎?」
走在閻安身邊的翔子听到水心的感嘆後不悅地低聲責問了一句。
水心听到翔子這麼說,立刻就明白了翔子說的是昨天晚上翔子爬到自己床上的時候也曾經親了自己的額頭。
想到這些水心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也不敢再亂說什麼話了。
不過好在後面翔子也沒再多說什麼,只留下閻安好奇地轉頭看了看翔子又看了看水心。
待後來閻安、翔子和水心三個孩子走到閻安家的那輛路虎邊上的時候,翔子才終于又開口說話。
「水心,你坐前面去,我跟閻安坐後面。」
「為什麼?不是應該閻安哥哥坐前面嗎?」
水心看到翔子大大咧咧地直接指揮自己去做這輛路虎的副駕駛的位置,驚訝地轉身看向了翔子。
這車是閻安家的,她和翔子今天都是來蹭車的,所以水心覺得這副駕駛的位置理應由閻安來做,她怎麼能搶了閻安的位置呢?
不過閻安這邊听了水心的話後倒是大度地笑了,然後對水心擺擺手說︰
「去吧,去吧,水心妹妹。我跟你哥才不分那個呢。我的東西一向也都是他的東西,他讓你坐前面你就坐前面去吧。」
「哼!算你小子懂事。」
翔子听了閻安的解釋,嘴角微微地挑了挑,不過隨後他還是故意壓著聲音輕哼了一句,然後便率先鑽進了這輛路虎車的後座。
閻安見翔子上車了,便對水心咧嘴一笑,也趕緊鑽到進了車子後面跟翔子並排坐好了。
只剩下水心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看翔子和閻安已經關上的後門,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向副駕駛的位置上去了。
「都坐好了嗎?我要開車了。」
一直都等著這三個孩子的司機見孩子們都上車了,便笑著跟孩子們打了聲招呼,然後發動了車子。
就在車子剛剛發動好的時候,閻安突然吩咐了一聲「升起隔板。」
听到閻安的話,小司機愣了一下,不明白閻安突然讓他升起隔板來做什麼。
不過小司機也就反映了那麼兩三秒的時間,然後便果如閻安要求的那樣,升起了這輛經過改裝的路虎車的隔板,于是車子後座的翔子和閻安便被隔進了一個獨立的空間里。
「這里隔音效果很好的。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水心肯听听不到的。」
待車子的隔板完全升起後,閻安這才突然邪挑著嘴角轉頭望向了翔子。
翔子听了閻安的話後一愣,然後擰著眉頭問起了閻安︰
「你怎麼知道我有話想要單獨跟你說呢?」
「切!老大,我還不了解你嗎?要不是因為有話要單獨跟我說,你會願意舍了水心跟我坐一起嗎?」
閻安對翔子低估他的智商一事首先表達了一下他的不滿,然後才又挑了挑雙眉示意翔子有話現在盡可以放心地說。
翔子看到閻安這樣,稍稍躊躇了一會兒,才對閻安擺了擺手,讓閻安把耳朵湊過來,然後對著閻安的耳朵小聲地把從昨天到今天他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還有自己對水心的感覺跟閻安描述了一遍。
「你倒是說話啊!別在那里傻愣著!我覺得我好像是生病了,不然怎麼會這個樣子…」
翔子尷尬地把自己的情況跟閻安說完之後見閻安整個人竟然沒有任何反應,只傻傻地看著自己,翔子不滿地沖著閻安先是嚷嚷了兩句。不過說到後面翔子覺得自己生病了的時候,翔子的口氣卻是低落了很多。
自己身體發生了這麼奇怪的變化,除了生病還能用什麼來解釋呢。只不過是這個病生的也是在是太過奇怪了,他都不好意思跟外人說呢。
要不是因為自己是跟閻安從小混到現在,熟的不能再熟了,而且閻安還一直都是自己的狗頭軍師,自己也不會跟閻安說這件事情的。
閻安在听到翔子說他覺得自己好像生病了的時候,才猛然的回國神來,然後再去看翔子的臉時,閻安面容上竟帶一絲崇拜之色!閻安雖然年齡上比翔子小,但因為閻安上面有兩個分別比他大四歲和大六歲的表哥,所以被兩個表哥帶著,閻安懂得事情是很多的。
因此翔子所說的這個事情,他雖然懂的不是很詳細,但大概還是明白幾分的,因為兩年前他的二表哥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困惑,當時他的大表哥和二表哥悶在房里說這個的時候,他正好也在房間里面所以也給听了個七七八八的。
現在見翔子也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閻安心里便自然而然地冒出了一句話來「老大果然是老大,在他們所有人里雄風是最早體現啊!」
「閻老二!你干什麼這麼看我!我的病又不會傳染!」
翔子被閻安那種研究式的目光給弄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了,仿佛這個閻安隨時都打算把自己切開了放到陽光底下去曬曬似的。
所以翔子不悅地瞪了閻安一眼後自動向一邊靠了靠身子,打算離閻安遠一點兒。
「嗨,老大,你這不是病!你這是變成男人了!」
見翔子似乎真的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閻安便無奈地跟翔子說了一句後,也趴在翔子的耳邊把他當年從大表哥那里听來的話大致地跟翔子講了一遍。
翔子听了閻安的解釋,一張臉馬上就爆紅!
「滾!這個臭小子!你敢騙我!」
怎麼可能是這個樣子呢!翔子听了閻安的解釋後猛然間有了一種想要找條地縫兒鑽進去的感覺!天啊!他居然還把自己對水心做的事情也說給了閻安听!他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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