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翔子,起床了,剛剛你閻伯伯打電話來說一會兒讓閻安跟你一起上學呢。翔子?翔….咦?這孩子上哪兒去了?」
韓鳳榮接到閻安父親的電話後便匆匆出來叫翔子起床了,但奇怪的是推開翔子的房門後她發現翔子的被子早就掀開了,床上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不過所幸是翔子房間里衛生間的門是關著的,所以韓鳳榮疑惑了一句後,眼楮瞟到了那個衛生間的門便想當然地以為翔子是去衛生間了,便也沒有多想就又轉身來叫水心了。
「水心,該起床了,一會兒要吃飯了。」
「啪——嫖」
「啊?!哥,你干什麼打我?!」
韓鳳榮在走廊里叫水心的第一聲時,抱著水心的翔子便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是兩個人一起睡的,所以翔子和水心都睡的很甜,竟然一個都沒能按照平日的作息醒來哇。
現在听到韓鳳榮在門外叫水心起床,翔子猛然間就有了一種做賊的時候被抓了個現行的感覺。
雖然他不認為自己抱著水心睡覺是有什麼問題的,但總覺得這件事情要是被爸爸媽媽知道了以後自己會惹上一些麻煩。
至于是什麼麻煩,翔子就不知道了。所以听到韓鳳榮的叫聲後,翔子立刻就啪啪地拍了拍水心果著的小胳膊,把水心給打醒了。
醒來的水心看到自己的胳膊都被翔子打紅了後,大惑不解地問起了翔子。
干嘛一大早的就發瘋打自己的胳膊呢?
「噓!小聲點兒!媽媽在外面呢!不要讓她知道我在你房里!」
「為什麼啊?」
看到翔子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水心疑惑地看了看門子,又看了看翔子的臉。
翔子也同水心一樣,看了看隨時都有可能被韓鳳榮推開的門子,壓低聲音趴在水心耳邊說了一句︰
「我怕媽媽笑話我。」
「哦…」
「水心?還沒有醒嗎?媽媽進來了。」
「啊!」
听到韓鳳榮說要進來了,翔子下意識地就拉過被子蒙住自己的頭,便往水心身上一壓,好讓人從外面看不出來被子里面是兩個人。
因為翔子太重,整個人又猛然壓在了水心身上,把水心嚇得大叫了一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韓鳳榮推門而入了。
「水心,怎麼了?你剛剛叫什麼呢?」
「啊?媽媽,沒,沒事。我睡覺壓倒自己的胳膊,麻了。」
「呵呵,你這孩子。快點兒起床吧,我下樓去做飯。一會兒你收拾好了別忘了去對面把你哥哥也叫上,他大概昨晚吃多了,現在還在廁所蹲著呢。」
「哦,我知道了,媽媽。」
「恩,乖。我下去了。」
因為翔子的這個小伎倆,韓鳳榮還真的沒有發現水心的床上有什麼不對勁,她跟水心交代了幾句後便轉身下樓做飯去了。
見韓鳳榮走了,水心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掀開了被子。
不過奇怪的是,翔子並沒有如她所料地立刻從她身上起來,反而是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在向她一壓一壓的。
「哥,你干什麼呢?!」
「啊?!我…咳咳….沒事….沒事。」
其實翔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呢,就是當他壓倒水心的身上的時候,一種奇怪的燥燥的感覺在他心里滋生了,讓他有種八爪撓心的感覺。
特別是當他無意中觸到水心的胸部,發現水心的胸不似自己的那樣硬,而是有點兒軟軟的感覺時,翔子腦子里好像有跟弦兒一下子就崩斷了。
然後昨天在陽台上抱著水心時的那種感覺就又涌上來了,身下的小小翔也開始變的又硬又大,再然後他就發現當他使勁兒的用下面去蹭水心的腿時,那種極度的舒服的感覺又來了。
不過就在他爽的厲害的時候,水心突然叫醒了不知道沉迷在什麼里面的他。
看到水心正睜著一雙水蒙蒙的大眼楮無辜地看著自己的時候,翔子又猛然間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兒齷齪,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里齷齪。
反正最後翔子是小臉兒一紅,飛快地將就從水心身上翻起來了。
「我回房間里去洗漱。你不要把咱們兩個一起睡覺的事情告訴爸爸媽媽哈,不然他們一定會笑死我的。」
「哦,我知道了。哥哥?」
就在翔子轉身要離開水心的房間時,水心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叫住了即將走掉的翔子。
「恩?怎麼了?」
「哥哥,你今天晚上不會再做噩夢了吧?」
「啊?!咳咳,我怎麼知道!別問了!」
今天晚上會不會再做噩夢?水心的這個問題讓翔子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今天晚上他還想抱著水心睡嗎?答案當然是想了,水心軟軟的,香甜香甜的,抱著可舒服了。
而且自己下面硬的時候還可以隨時往水心身上蹭蹭,但是自己不能每次都用同樣的借口啊。而且每天都和水心一起睡的話,早晚有一天會被爸爸媽媽發現的。
所以翔子郁悶地咕嚕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水心的房門。
不行,今天他一定要找個機會跟閻安聊聊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下面會無緣無故的變大、變硬、變疼呢?
閻安在他們著一群孩子中一向都是最博學的,以前翔子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的時候都會去听听閻安的意見。所以翔子決定這次他也要跟閻安來聊聊了。
拿定了主意後,翔子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飛快地洗漱了一下,換了身干淨的衣服,然後便拎著自己的書包來找水心了。
水心收拾完東西後發現都還沒來得及等自己去叫,翔子便主動過來了,而且貌似一切都還修整好了。
水心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然後便被莫名其妙的翔子給拉著下樓吃飯了。
「媽,剛剛在樓上听到你說閻安今天要去上學?」
翔子坐在餐桌邊的時候,邊心不在焉地吃東西,邊問韓鳳榮話。
因為翔子平時就和閻安、相晨冕關系好,所以韓鳳榮也沒覺得閻安今天有什麼奇怪。便笑著對翔子說︰
「沒錯。閻安的腿昨晚已經拆掉石膏能走路了。不過你閻叔叔還是不想讓他第一天走太多路,所以就讓他家司機送閻安去學校了。你和水心正好能借他們家的車,這樣咱們家就不用再單獨送你們兩個了。」
「哦,我知道了。水心,你快吃飯,一會兒上學要晚了。」
翔子听了韓鳳榮的話後,心里已經差不多有了主意,只是一轉頭看到水心碗里的小米粥才剛剛喝掉一半,翔子便皺著眉頭催水心快點兒,說一會兒會遲到的。
听到翔子說一會兒上學要遲到了,韓鳳榮驚訝地轉頭看了翔子一眼,又看了牆上的掛著鐘一眼。現在明明才六點十分呢。翔子怎麼會覺得上學要遲到了呢?
不過翔子知道操心上學了畢竟是件好事。韓鳳榮笑了笑便也沒多去理會翔子和水心打算幾點去上學。
而水心呢,被翔子這麼一催,只好大口趕緊把自己碗里的小米粥給三口兩口的喝完了。
翔子見水心的早飯一吃完,立刻就先背起了水心的自己的書包,又用一只手拎著水心的書包,一只手抓著水心的手,然後跟韓風痛道了一句再見,便匆匆拉著水心出門了。
「翔子,水心,慢點兒,今天不晚呢!」
看到翔子拉著水心沖著閻家一路小跑地過去了,韓鳳榮覺得有些奇怪,翔子今天怎麼上學這麼熱情啊?!
「鳳榮,怎麼了?」
翔子和水心離開的時候才剛剛六點二十,紀蒼璟剛剛從門外取了晨報回來。
見到韓鳳榮一副驚訝地表情立在門口,紀蒼璟疑惑地問了韓鳳榮一聲。
听到紀蒼璟問自己話,韓鳳榮才無奈地搖了搖頭,關上了房門,然後對紀蒼璟說︰
「翔子這孩子今天好奇怪呢,怎麼突然對上學這麼積極呢?還不到六點二十呢,他就硬說快要遲到了,拉著水心就跑了。」
「呵呵,他哪是上學積極啊?!他是去見閻安積極吧?別忘了,今天可是閻安受傷以後的第一天上學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得了,咱們也開始吃飯吧。」
翔子原本上學的時候就是和閻安形影不離的,也是自閻安摔斷了腿後不得不在家修養的這幾天,翔子才沒能跟閻安混到一起。
現在閻安好了,翔子自然是高興了,急切地往閻安家跑也是正常的。
想通了這些後,韓鳳榮突然就不覺得翔子今天的表現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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