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獨寵,娘子好惑人 【102】原來是她!

作者 ︰ 蘇小單

眾人都注視著會場中的變故,軒轅浩宸看著那飄逸如風的身影,不知怎的,腦海中又出現以前的那個念頭,仔細地注視著軒轅寒鈺,然而卻驚奇地發現,在他的頸上,竟然有著一塊和雪無憂一模一樣的吻痕。

雖然那邊的角度很快變了,但他還是看得清楚,突然想起之前的疑問,又憶起蘇龍給雪無憂下了藥那晚軒轅寒鈺的表現,只是那時的他以為軒轅寒鈺是情動所致,加上染兒在那里刺激他,並沒有過多考慮,而今想起來才驚覺︰染兒是在幫他騙他。

那麼,如此說來,只有一個可能了︰軒轅寒鈺和雪無憂真的是同一個人。

「父皇,兒臣有要事啟奏。」

「嗯?」軒轅恪看他著急的樣子,也感覺到他要說的定是件緊要的事,收回看向會場的眼神,道︰「何事?」

「九皇弟……」

「……小九!」

太後的一聲尖叫打斷了他的話,軒轅恪也沒有心情听他的話,朝著太後那邊掃視了一眼之後,轉過臉去看著會場,卻發現,軒轅怡一掌打碎了他的白玉面具……

側臉對著正台,軒轅浩宸認出了那張臉,在悠揚山莊的時候,他還是見過雪無憂的臉的,此刻的他,不正是他在山莊見到的那人嗎?

軒轅寒鈺,你果然聰明,知道利用今天的事主動揭露身份,只是,你就不怕父皇治你一個欺君之罪麼?

可是,莫名又想到他昨晚用雪無憂的身份見過父皇,他們說了什麼?他去見父皇的時候,各地就出現抬高糧價的事,難道他昨晚就是為了今天的事做的準備,威脅父皇,哪怕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能治他的罪?

若他知道,軒轅寒鈺還利用了慕雪,讓她求皇上召見他,再進宮以高姿態去威脅皇上,恐怕會更加忌憚他。

軒轅寒鈺的面具碎了的那刻,簫聲驟然而止,慕雪面色蒼白,看著中間的兩人,琴聲還在持續著,溫潤地沁入人的心田,修復著先前帶來的傷害。

不少人也開始閉著眼,傾听著美妙的琴音。先前各種聲音混雜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只覺得簫聲顯兀,如飛流直下的瀑布,喧鬧,待全場只听得見琴聲的時候,才知道蘇羨染的琴音,如純淨的湖水,盈盈無波,卻能安心定神。

一曲終了,蘇羨染緩緩睜眼,正好看見軒轅寒鈺沒有任何掩飾的臉。這一刻,整個會場都陷入了沉默,沉默得有些可怕。

「 嚓——」細小的裂紋出現在玉簫之上,慕雪臉上蒼白,手指輕輕顫動著,緩緩地唇邊移開,手中的玉簫上,已經爬滿了花紋,「 嚓 嚓——」幾聲脆響,終于崩裂,碎了一地的碎片。

兩條縴細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前,想不到,想不到她最後的一搏,居然還是輸給了她,原來蘇羨染也是有武功的,而且還不弱,她今天算是幫她掃清了所有的障礙,還當了一回墊腳石吧。

呵呵,踩著她累積多年的高度,一舉爬上最高峰,蘇羨染可真是賺了。

軒轅怡也安靜下來,似乎是太累了,雙目合上,倒地睡去,這一次,軒轅寒鈺沒有管他,只是看著不遠處的那人。

蘇羨染緩緩走過來,溫熱的小手撫在他的臉上,一寸一寸地撫模著他的臉,這張沒有任何瑕疵,俊美無儔的臉。

「那是九王爺的真容?天啊,不是說他的臉色有紅色胎記嗎?怎麼不見了?」看台上,有人月兌口而出,所有人的才在這一刻回過神來。

九王爺原來長成這個樣子,真俊呢!絲毫都不比秦王差啊!

再想起他在蒼洛的事跡,不少的女子開始春心萌動,如果是這樣的話,嫁給他也是不錯的,哪怕是妾啊!只不過,想到她們已經失去了資格,心里十分不甘,尤其是那幾個主動放棄,在第一場比試的時候就放水的小姐。

側咬著唇,心里無比不甘,若是知道九王爺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丑陋,或許今天的風頭也不會全落在蘇羨染的身上。

當然,這話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她們誰不清楚,就連楚詩琪、安樂公主、慕雪公主都敗在了她的手中,就算她們全力以赴,也只能失敗。

在場的未婚男子也驚呆了,一直想著今天會是詩琪郡主或是安樂公主大出風頭的日子,而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沖著她們兩人來的,誰知這次居然是蘇羨染包攬了所有的第一……細看她的容貌,眉清目秀,比詩琪郡主還要好看幾分,也並不比安樂公主差,頓時有些人動搖了,原來她也不差啊。

「沒事吧?」蘇羨染心里感慨著他的冒險,皇叔的內功並不比他弱,又是出于瘋狂狀態,若真的傷到了他,該怎麼辦?

「你好美。」他答非所問。

蘇羨染撲哧一笑︰「你今天才發現麼?」

他將她擁入懷里,手緊緊地勒住她的腰,似乎要將她揉進體內,與她合二為一一般。

蘇羨染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沒事,他們都知道。」用力地擁著,今天才發現她的努力,如果不是喜歡他,她怎麼會如此用心地和這麼多的女子爭取,還費盡心機得到所有的第一。

「皇叔怎麼樣了?」

他這才將她放開,吩咐人將軒轅怡送回去。「我們,也該將真正的實力展示出來了。」

以前被叫做「病癆子」的蘇羨染,和「煞星」的軒轅寒鈺,早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的他們,有讓別人刮目相看的資本。

「以後有我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更沒有人能夠打你的主意。

溫柔如水的眼神在移開之後,瞬間變得冰冷如鐵,緩緩地掃了整個會場一圈,將那些看著她,並且流露出愛慕之意的男子的嚇得一怔。

是啊,在場的人,哪個能和她身邊的男子媲美呢?

那些王孫公子自知沒有實力和身份背景能與軒轅寒鈺抗衡,尷尬地一笑,打消了所有不好的念頭。

他側身對著軒轅恪那邊,剛開始看到他的臉的時候,軒轅恪也被震驚到了,良久沒有回過神來。

「雪無憂!」軒轅浩宸緊握著雙手,染兒,你果然連同他一起騙我!染兒,我是不是太相信你了,難怪母妃不讓我和你在一起,還必須除了你,因為你對我,只能有負面的影響,若不是她一直在幫著軒轅寒鈺,恐怕現在的局面不會是現在這般。

他以為他們那晚一直都在一起,而且不顧禮數提前行了房,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在演戲!

軒轅恪猛然反應過來,想起昨晚雪無憂說的話,不禁握拳,難怪他要逼著讓他賜婚,原來軒轅寒鈺就是雪無憂!

賢妃冷眼看了那邊一眼,而後看著自己的兒子,蒼白的臉上有一抹淡淡的失落。如果你肯很下心來殺了她,或許今日的局面就不會變得這般被動了。心里卻也明白,軒轅寒鈺有了與皇上抗衡的實力,自然不會放過當年與他母妃之死有關的人。

而她果然沒有猜錯,麗妃並不是被嚇死的,軒轅寒鈺也並不丑,他的傳言只是為了掩蓋他風華絕代的那一面。

看了太後一眼,暗道︰太後果然是偏心的,當年她們幾人相爭,想不到,最後還是麗妃贏了。

皇後看著朝著這邊走來的兩人,悄悄換了一口氣。倒是她身邊已經恢復過來的軒轅安樂听到了她秦皇兄的話,頓時變了臉色,這麼說,她一直暗戀著的人,竟是她所鄙夷的九皇兄?

軒轅寒鈺真的是雪無憂?

看著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還有他身邊挽著他的女子,心里有種情緒在滋長著,狠狠地咬著紅唇,再度松開,唇上已是一片猩紅。

驀然看到已經昏迷的軒轅怡被送上正台,突然來了想法,當年的事她也曾听得長安宮宮女悄悄議論過,面上偽善地一笑,道︰「原來九皇兄長得這麼帥啊,絲毫不比兩位皇兄差呢,不過樂兒怎麼覺得,九皇兄更像皇叔?」

軒轅恪頓時變了臉色,看了看太後懷中的軒轅怡,又盯著走來的人,緩緩握起了拳。「來人,軒轅寒鈺大逆不道,罪犯欺君,將他拿下!」

幾近咆哮的聲音吼動了整個會場,太後抬頭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的怨恨,只是卻還是沒有說話,緩緩地嘆了口氣,用手拍著軒轅怡的背部,似乎是在哄他睡覺。

說過不管他們父子之間的恩怨,她便不會再管了,小九這些年也夠苦的了,若皇帝還是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也不會阻止小九對他的報復。

大臣們看著這場變故,有些不知所措,九王爺雖然是皇上的兒子,可他畢竟隱瞞了容貌,犯了欺君之罪,也難怪皇上會生氣了。

大多數人沒有見過雪無憂,自然不知道,眼前的九王爺,就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也不知道,軒轅恪與他之間的恩怨並不是隱瞞了容貌這樣的欺君之罪這麼簡單。

軒轅寒鈺用身子擋在蘇羨染的前面,此時他們的去路已經被一群裝備精良的鐵甲侍衛攔住,刀劍對著他們,蘇羨染卻拉著他的手,與他並肩而戰,看著他,道︰「若有事,我們一起面對。」她不希望所有的事情都由他一個人來扛。

「嗯。」冷冷地看著正台上那道明黃色的身影,他還是容不下他的。

「九王爺,得罪了。」侍衛隊長微微鞠躬,希望他能夠束手就擒。

「一人一半。」蘇羨染說著,他點頭,亦松開了她的手,而後一片慘叫聲響起,侍衛們紛紛狼狽地倒地,兩人自混亂中走出,再度攜手朝著正台走去。

「來人啊,保護皇上,九王爺要造反了。」軒轅恪身邊的公公大叫一聲,整個會場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一隊隊的黑衣侍衛從周圍涌過來,將正台上的人護在里面,刀劍一致指著外面,弓箭手在最外側。

「住手!」太後將軒轅怡交給崔嬤嬤,站起來怒喝一聲。「皇帝,你這是干什麼?小九什麼時候要造反了?」

她可以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卻不能看著小九再次落入被動的局面。

「母後,這件事你也早就知道,是不是?」軒轅恪冷哼︰「連母後你都騙朕。」

太後氣得渾身發顫,軒轅寒鈺道︰「皇祖母,不要插手這件事,我們父子之間的恩怨,也該算清楚了。」

「你們之間的事,哀家再也不管了,但這里是會場,你們要讓天下的百姓都看笑話嗎?」

「來人,將他押回宮去。」軒轅恪面色不善。

「我自己會走。」玄色的袖袍一揮,將圍過來的侍衛揮退,大步朝著出園的方向而去。

回宮,他竟然也是走在軒轅恪的輦架之前,軒轅恪差點沒被他氣死,自古以來,哪有皇帝落于人後?

「哼,你當真是反了,如此大逆不道,朕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大手重重地拍在了御案上。

「你何時當本莊主是你的兒子?」

他連自稱「本王」都不屑了,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軒轅恪的兒子。反正那人也從來沒有將他當成他的兒子,他又何必客氣,更何況那人還和母妃的死有關。

軒轅恪氣得腮邊的胡子直顫,瞪著他︰「當真是反了你了,居然敢如此跟朕說話。」

「皇上還不知道麼?本莊主一向如此。」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太後、皇後、太子、太子妃、安樂、賢妃、秦王,都在這里了,那麼,母妃的仇,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皇上忘了本莊主昨日的忠告了?」

「你……軒轅寒鈺,你別以為朕治不了你。」軒轅恪的龍顏屢被觸犯,面上再無隱忍之色,「來人,將他拉下去斬了。」

太後震驚,剛想站起來說話,但是想到先前小九的話,還是坐穩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面色帶上了一份凝重,他們父子非要鬧到這種地步麼?

「父皇,九皇弟並非存心隱瞞,許……許是他的病是後天治好的,兒臣听說天山上有許多隱世高人,還有不少治病的良藥,請父皇看在骨肉親情的份上,原諒他一回。」軒轅浩宇竟然在為他求情。

蘇羨染認真地分析著他的話,發現並沒有任何隱晦或是故意激怒軒轅恪的意思,也知道他是出自真心,如同軒轅寒鈺一般,心里對他多了一份尊重。

「大皇兄,你也說是也許了,可九皇兄從天山回來這麼多天,也不曾主動說過這個問題,不管怎麼說都是欺君。」軒轅安樂還在怨恨兩人是同一個人的事實,尤其是听到軒轅寒鈺自稱「本莊主」的時候,呵呵,可笑,居然喜歡上了自己的皇兄?

既然注定了得不到,那麼一並摧毀了吧,不管是軒轅寒鈺還是雪無憂,她安樂得不到的,蘇羨染更別想得到。

「樂兒,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軒轅浩宇板著臉教訓她。藍如煙趕緊將她拉開,道︰「父皇,樂兒還小不懂事,太子說得沒錯,九皇弟並非有意冒犯父皇,可能是知道父皇要賜婚,一時太過高興了,才會……」

皇後接話道︰「是啊皇上,不管怎麼說,鈺兒也是麗妃妹妹的兒子,看在她的份上。就原諒鈺兒一回吧。」

軒轅恪一听這話,頓時火冒三丈︰「混賬,朕的話都不听是不是,將這大逆不道的畜牲拉出去斬首示眾!」

軒轅寒鈺臉色更冷,眸中的金黃色光澤完全閃現,渾身上下散發地冷意讓人不敢靠近,侍衛們礙于皇上的吩咐,只能戰戰兢兢地上前,然而手中的拿著的武器都幾乎被他們抖掉。

蘇羨染知道軒轅恪听到皇後的話大怒的原因,心里更加厭惡她了,早就知道皇後不是善人,每次說的話,听似是在調和矛盾,卻每次都將矛盾激到最大化。「是麗妃妹妹的兒子」,皇後一直都知道,軒轅恪懷疑鈺是皇叔和麗妃的私生子,所以才獨獨不提「是皇上的兒子」,有意將軒轅恪帶回當年的那件丑聞上,明擺著就是讓軒轅恪大發雷霆之怒,好殺了鈺。

再觀察賢妃的神色,卻發現她表情淡淡,似乎沒有被這件事影響。她如此淡定,就不怕鈺會將當年的事情查出來,殺了她嗎?

「染兒,讓開。」軒轅寒鈺將她推開,怕待會兒動起手來傷到了她。侍衛們大著膽子上前,他怒吼一聲「滾」,體內爆發出一陣強勁的內力,將試圖靠近的人震退幾丈遠。

「皇……皇上……」侍衛們齊刷刷地跪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上前一步,軒轅恪都有些驚慌了。

「你……」

「當年,你想殺我母妃之心,也如今日這般堅定?」金黃色的眸子已經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語氣也是極為平淡冷靜。

「你與她,倒是一點都不像。」記憶中的麗妃,似乎不會忤逆他的意思,而今軒轅寒鈺卻氣得他幾乎想吐血,越發覺得,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了。「不管你信不信,朕可以告訴你,朕沒有想過殺了她。」不過,卻這並不代表他今天會放過軒轅寒鈺。

軒轅寒鈺怎麼可能會信,「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不信,你我之間的恩怨,待會兒再說。」寒眸一閃,逼視著淡定自若的賢妃。「我問你,當年是不是你誣陷我母妃和皇叔有染?」

軒轅浩宸站出來,擋在賢妃的身前︰「軒轅寒鈺,你怎麼與我母妃說話?她好歹也是長輩。」

「沒有問你,滾開。」說著,一道疾風飛過去,朝著軒轅浩宸的胸膛打去,他出手,沒有任何顧忌。

軒轅浩宸將他的一掌接下,飛身而出,兩人反而在大殿上糾纏起來。

「賢妃娘娘,當年的事,有沒有做過,還是說了吧,不然話,只怕今日沒人能夠保住你。」蘇羨染看著她,道。

「你們懷疑是本宮害了麗妃?證據呢?咳咳咳……」用素白的帕子掩著蒼白的唇,咳嗽幾聲。

「賢妃得的是什麼病?不如由我給你把把脈好了。」上前一步。

「染兒!」軒轅浩宸警告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奈何卻被軒轅寒鈺纏住,月兌不開身。

軒轅恪似乎也想知道當年的事,並沒有阻止她。

「咳咳,不過是治不好的病罷了。」她竟然沒有任何排斥,伸出素白、縴細的手,搭在一旁,蘇羨染搭上,沉吟一會兒,抬頭,卻是什麼都沒有說。接著之前的話題問道︰「德妃在死之前曾經說過,麗妃得寵時,正是賢妃你失寵之時,可對?」

「德妃?」賢妃拿開手帕,面色還是一樣蒼白,似乎是在回憶著往事,「是的,記得當時,本宮還曾說過一句‘開得正盛的花,離凋零的那天也不遠了’,想必德妃也告訴你了吧。」

她回答得很干脆,蘇羨染道︰「這麼說,你是承認自己對麗妃心生嫉妒了?」

「麗妃入宮不多時,寵冠後宮,哪個妃子不嫉妒她?」她淡淡一笑,竟然帶上了一種嫵媚的感覺。「想必皇後的心里也不好過吧當時。」

皇後冷冷地回道︰「皇上寵幸妃子,是她們的福氣,本宮作為正宮皇後,自然要放得開。賢妃,你作為妃子,怎可在當時說出這樣的話,若是讓人听到了,定會以為你有陷害麗妃的心。」

「現在已經被人懷疑了。」賢妃不咸不淡地說道,然而,她的話落音,卻是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戰局,軒轅浩宸還是落了下風,不敵軒轅寒鈺,反而被他一掌打退了好幾步。

軒轅寒鈺大步過來,與蘇羨染站在一條水平線上,問道︰「還有證人說,當初是你派人偷了我皇叔的藥?」

「是鄒殷吧,你們連他都找到了?呵呵,當初本宮派人找了他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他躲在哪。」

軒轅寒鈺面色一變︰「這麼說,你都承認了?」

軒轅浩宸一手捂著心口,一邊瞪著他︰「母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軒轅寒鈺,你別冤枉她。」

「宸兒,他說的是實話。」賢妃淡淡地說道。

軒轅浩宸緊張了一下︰「母妃,你……」

「賢妃,當初麗妃的事當真與你有關?鈺兒說的都是真的?」皇後也變得緊張起來。

賢妃嘆了口氣,竟然答應得十分干脆︰「沒錯。當初本宮是吩咐過鄒殷偷他的藥,只是,毓秀宮出事之後,他便不見了人。」

「這麼說,事後你還派人刺殺過他?」皇後一臉不相信的神情︰「本宮一直以為賢妃你大方得體,不會干出這樣的事來,你怎麼……听說皇弟所中的毒就是‘無欲’,難道也是你……?」

賢妃微微擰眉,卻沒有說話。

「皇上,臣妾當初就說過,麗妃天性純良,不會與人結怨,更不會背叛皇上,如今看來,皇上是冤枉她了,可憐她死的早,竟然連伸冤的機會都沒有……」皇後掏出手帕,開始抹淚。

「母後,逝者已去,您不要傷心了,九皇弟還在這里,不要惹他傷感。」軒轅浩宇輕輕拍著皇後的背部,安撫她。

軒轅恪大怒︰「賢妃,想不到真的是你,朕念你是北安王的女兒,從小受到教養是極好的,從來沒有疑心過你,對你寵愛有加,以為你不會與其他的女人一樣,為了爭寵而做出這樣的事,想不到你居然……你太令朕失望了。」

袖袍重重拂過,御案上的奏折以及其他的東西都被扶落在地,「嘩啦——」,軒轅恪發泄著自己的怒火︰「來人啊,將賢妃打入冷宮……」

「父皇……」軒轅浩宸欲跪下求情,然而卻被皇後攔住。

「你父皇此刻正在氣頭上,還是等這件事平息了之後吧,宸兒,你母妃的確做得不對,皇上最討厭的,就是後宮妃子之間的勾心斗角,這些年來,皇宮的子嗣夭折得已經夠多了,不過還好鈺兒沒事……」

「慢著!」軒轅恪被她的話提醒,又想到了一些事情,吩咐進來的人停下,陰著臉質問賢妃︰「除了麗妃,當年還有誰是被你陷害的?」

賢妃幾乎是面無表情︰「皇上覺得還有誰?皇後,這些年了,你的挑撥功夫見長了不少。」

皇後面色一變︰「賢妃你這是什麼意思?本宮好心為你求情,反而還成了有意害你不成?你若如此不懂本宮的心意,本宮也只當沒有說過那幾句話,隨你被皇上打入冷宮算了。」

「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賢妃垂眸,沒再說話。

「父皇,母妃真的沒有害過人。請父皇三思!」軒轅浩宸終是跪下。

「證據確鑿,豈容她抵賴?宸兒,這件事與你無關,你且起來。」而後又陰厲地看著賢妃︰「賢妃,到底還有幾件事與你有關?」

「皇上,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再追究也是無用,且念在宸兒為大秦做出這麼多事勞苦功高,還有北安王的份上,算了吧,當著孩子的面,讓他也不好受。」皇後一臉溫柔賢惠。

「哼,你不要以為你有北安王那麼大的靠山,朕就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皇嗣一事,事關重大,朕一定要追查清楚,給鈺兒及其他死去的妃嬪和皇子們一個交待。」

軒轅寒鈺冷眼旁觀,不過卻將皇後的表情及話語放在了心上。賢妃說得沒錯,皇後的確太會不動聲色地挑撥了。居然句句話都能夠讓軒轅恪動怒。

「皇上既然不信,那麼臣妾說什麼也是無用,皇上請便吧。」

「你……好你個賢妃,你當真以為朕還會像以前一樣寵著你,任你在宮里為所欲為?來人啊……」許是太過于生氣了,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大喘著。

「皇上,皇上……」皇後一陣緊張,急忙上前,玉手輕拍著他的背部,為他順氣︰「皇上,為這事氣壞了身子不好,既然賢妃有錯,罰她就行了,來人啊,將賢妃打入冷霜宮。」

「皇後,皇上還沒發話呢,你這麼著急干什麼?」蘇羨染看著她的動作,只覺得好笑。

皇後面色不改,道︰「本宮只是替皇上宣布命令,何時著急了?賢妃肆意陷害龍嗣,本宮身為後宮之主,自然有權力責罰她。」

「可是,過了這麼多年,皇後才拿出後宮之主的身份,是不是有些晚了?」當年出事的時候,怎麼不見她用皇後的身份審理這些宮斗?

「大膽,蘇羨染,你有什麼權力敢來質疑本宮?」皇後大怒。

「本王給她的權力。」軒轅寒鈺一手攬著她,一邊說道。

蘇羨染唇角微微翹起︰「皇後,你這麼想讓賢妃被皇上打入冷宮,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吧?」

「你……你們胡說什麼,本宮何曾有過這樣的想法?本宮不過是順著皇上的意思來!再說了,賢妃分明已經承認了是她嫉妒麗妃,也是她偷了皇弟的‘無欲’……」

「皇後,本宮什麼時候承認過?」

「是啊皇後,你怎麼知道皇叔被偷的藥就是‘無欲’?」蘇羨染薄唇微勾,這算是不打自招麼?「還是說,當年皇叔中的毒,原本是想陷害麗妃和鈺的藥根本就是你下的?」

軒轅浩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蘇姑娘,你在說什麼?我母後也不可能與當年的事情有關,你們弄錯了。」

軒轅安樂本來就看他們不順眼,而今更是爆發了︰「你們憑什麼冤枉我母後?蘇羨染,不要以為你有人撐腰,就可以膽大犯上了,我母後好歹也是一國之母,還沒有輪到你說三道四的份。」

她單手叉著腰,猶如罵街的潑婦。

軒轅寒鈺甩袖,一道勁風將她推得後退幾步,「本王的女人,更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你……」也不知是心里痛還是身上被他打中的地方痛,眼淚突然涌出來,她哭得歇斯底里︰「你竟然打我,雪無憂,難道你不知道嗎?我……」

猛然將話咽下去,此刻的他,不僅僅是那個風華絕代的莊主,還是她同父異母的皇兄。

軒轅寒鈺絲毫沒有在乎她,冷哼一聲,「皇後,你要證據是嗎?」

「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說是本宮?」她面上帶著不羈。

「來人!」

話落音,一人緩緩走上大殿,皇後的面色終究是變了。「你……你是誰?」

------題外話------

呼呼,小九盡情地爆發吧,虐死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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