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據我猜測,刑媚兒應該是沒有失蹤的。如果暗衛一直沒發現有刑媚兒的話,只有兩個可能,一個可能性就是易容。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刑府有密道,不論是哪一個可能,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好消息。」黑衣人匯報完後,歐陽傲天一點頭就消失了。
「不用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明天先去會會刑威武再說。」歐陽傲天絲毫不以為意。即使面對的是千軍萬馬,他從來都不曾擔心過任何事情,除了韻貴妃,也就是自己的親娘去世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當一些自己無法掌握的事情發生的時候,自己是那麼的弱小和脆弱,甚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的面前卻無能為力。
「你也要去刑府?」白鏡痕不可思議的問道。原本以為頂多派自己和刑沐兒回去就行了,順便自己還可以探听探听什麼消息。可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
「不理會白鏡痕的問話,歐陽傲天自顧自的說道,「之前收到消息說,有人看到刑威武的女兒刑媚兒和魔教的教主陰易冰在陰山附近的迎客樓。迎客樓是魔教的教眾聚集之地,也是他們打探消息的場所。既然刑媚兒出現在那里,勢必要好好查查,知道陰易冰的另一個身份嗎?」。
「我這個千機樓的樓主好像不是白當的吧。陰易冰不是好對付的人,听說此人陰險毒辣,心計深沉,對敵人,對自己的下屬手段一向血腥。好像唯一的弱點就是自己的一個痴傻的妹妹。至于身份麼,比你也不輕啊。」說完,靠近歐陽傲天,擠眉弄眼一番,「你明天真的要去?」
「你什麼時候這麼嗦了。我明天去,可沒說讓你明天也去啊。你最近師門也不回,正經事也不做,就賴在我這里干嘛?」也只有白鏡痕的無賴行為讓歐陽傲天無法拒絕。
「當然是看……熱鬧拉。這麼好玩的王妃,還有這麼多未解的謎團,引起我的興趣。傲天,說真的,以後要是休了你的王妃,不如讓我帶走,玩玩吧。」白鏡痕小心的試探著歐陽傲天,雖然老虎不發威,可是踫到老虎尾巴了,還是要小心的。
「讓你玩,還不玩死人啊。那等休了以後再說。現在她還是我的女人,說話小心點,要是被探子探去了,別人隨便污你一個罪名都能讓你順利進天牢。」一點都不給白鏡痕面子。
此時刑沐兒也在和翠兒打听著消息,誰讓香兒就是一個傻大姐,啥都不管呢。傻大姐那什麼都打听不出來,一問三不知。只好從翠兒身上下手。刑沐兒坐在床邊上,小心的問著翠兒,「翠兒,那個,我問你啊,如果我完成不了我爹交給我的任務怎麼辦?」
翠兒一听這話,抬頭看了眼刑沐兒,一愣,「小姐,你這兩天不是表現很好麼。原本小姐還膽小不敢進王府,不過現在看來王爺對小姐還是不錯的,要不然當天晚上就要休了的啊。不過老爺只是要求奴婢好好的幫助小姐得到王爺的垂愛就好了,至于怎麼做,還是要看小姐自己。」
「翠兒啊,那萬一我有消息要傳給我爹怎麼辦?我又不能出王府。」原來任務之一是討好歐陽傲天,看來這兩天還是瞎貓遇到死老鼠。于是又接著打听道。
「這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只要在王府中傳給別人就是了。而且不用見到人就可以了。小姐,您問這個干什麼啊?」翠兒警覺起來。雖然這兩天小姐很親切,可是總覺得小姐有點什麼地方不同,而且自己真正的主子可是刑將軍。這個小姐也不知道能當多久的王妃,還是要好好幫助老爺才是正道理啊。
「小姐,老爺答應過您,只要您好好的幫助老爺,您和小少爺都不會有事的。奴婢知道的也不多,明天就可以回門見到老爺了,有什麼事不如小姐直接問老爺好了。小姐如果沒有什麼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翠兒也不多事,也不想讓小姐多生二心,不如少說些事情。
看來翠兒這也探听不出什麼來了。明天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刑威武。想到,刑沐兒就一臉頭大。自己怎麼會沒有記憶呢,害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要不明天裝病,不行,明天裝病,那後天呢,總要面對的。怎麼辦怎麼辦?刑沐兒在床上翻來翻去,就是沒想出一個辦法。要是葉茜兒在就好了。她這麼聰明,肯定能想到辦法的。
于是第二天眾人看到的就是頂著一對熊貓黑眼楮的王妃,讓下人都不禁偷笑起來。在馬車門口等候的歐陽傲天看到了也笑道,「王妃昨夜是太高興今天要回門睡不著呢,還是太過憂心睡不著呢?」看到明顯的黑眼圈,還有刑沐兒不斷的哈欠,歐陽傲天的心情明顯的不錯。
帶著眾多的金銀珠寶,還有皇上賞賜的什麼翡翠琉璃盞,什麼青花瓷瓶等等,浩浩蕩蕩的好幾輛大車就去了刑威武的府中。
刑府離王府還有好幾個街區,雖然沒有逸王府這麼大,但是好歹也是大將軍府邸,門口站著老老少少一幫人,領頭的正是刑威武,旁邊還站著一個白衣人,刑沐兒下車一看,原來是白鏡痕,竟然早就在刑府門口等著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鏡痕是刑府的門客呢,這麼積極的等著王爺王妃的駕到。
刑沐兒一下車,就被歐陽傲天護在身邊,刑威武等人跪下參拜,「參見五王爺,五王妃。」
「起身吧。」說完歐陽傲天抬起手,懸空托了下,刑威武等人起身,大家還沒說話,刑威武身邊的大夫人,還有幾個小妾就自動圍在了刑沐兒的身邊,幾個女人熱情的拉住了刑沐兒,「沐兒啊,今天王爺還親自陪你回門,真是了不得的榮耀啊。」
說完大夫人對著歐陽傲天笑著說,「多謝王爺這麼疼惜我們家的沐兒。沐兒小不懂事,有什麼冒犯的,王爺不必顧忌,該打該罵的,該教訓的都看著辦。要不然以後說出去,說我們將軍府出去的人這麼沒規矩就不好了。」
另一個小妾又接口道,「姐姐,這麼大庭廣眾下這麼說我們沐兒,沐兒該羞愧了。姐姐要教誨,我們回去再教誨,讓王爺看笑話可不好了。況且沐兒一向乖巧听話,姐姐這是听了誰的傳言吧。可別誤會了我們沐兒,沐兒,你說是嗎?」。話說完,就被大夫人狠狠的瞪了瞪。
听到這,刑沐兒知道了,原來自己還真沒當小姐的福分。有個爹吧,好像不喜歡自己。找個老公吧,一直找機會休了自己,雖然現在不休了,但是難保哪天又休了。還是趕快走人的好。這邊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唱的開心極了,也沒人管刑沐兒要不要接話,大家正聊著開心呢。
王爺開口了,「諸位聊的可是開心,別忘了,本王的王妃在朝堂上,你們還要跪著說話呢。今天第一次也就算了,以後要是讓本王知道你們對王妃不敬,可別怪本王不念姻親之情。王妃本王還沒休呢。」一句話,讓刑威武露出了笑臉,讓各位夫人變了臉色,讓白鏡痕偷偷的笑著搖頭,更是讓刑沐兒來到這個時代後的第一次感動。至少他在這麼多人面前維護了自己,不管以後是好還是不好,今天他在自己的親人面前保護了自己。
刑沐兒偷偷的握了握環在腰上的手,抬頭看著歐陽傲天,用嘴型說了句,「謝謝你。」然後低下頭,不想去看那些所謂的親人了。有時候敵人對身體上的傷痛,遠遠都及不上自己的親人精神上的傷痛。刑沐兒為自己這個身軀的主人抱屈,有了這樣的親人,無怪乎這個身軀的主人不想再活下去。因為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