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刑沐兒趕忙吩咐翠兒等人準備好木桶要沐浴,要知道在現代沐沐都習慣了每天都洗一個熱水澡或者有時候泡一個香香的薰衣草精油,好在古代能天天泡玫瑰浴。卻發現身後卻跟著歐陽傲天。
剛進王府的時候,還以為是歐陽傲天和自己同路,等下會回自己的房間,畢竟昨天兩個人可不是走一條路的。可是等自己進了自己的房間門後,卻發現歐陽傲天正跨步進來。「停。」刑沐兒擋在門口,「王爺,這個好像不是你房間吧,別走錯了」
「你是本王的妻,原本就應該在一個房間,為何不能進來。你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看著斜斜靠在門邊上的歐陽傲天,刑沐兒真想一把打掉掛著的一臉算計。「你,你,你,好的很,你是王爺,房間是你的,那我走還不成麼?昨天要休妻,今天又不休了,玩什麼呢?」說完就要走。
歐陽傲天一把拉住刑沐兒的手臂,「本王有話說。」說完拉著她坐了下來。
「哦,那就快說吧。」不自覺的搓了搓剛才被歐陽傲天拉過的手臂。這個舉動不免讓歐陽傲天沉了沉眼神。
「那我也開門見山的說。听白鏡痕說,你失去記憶了?這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至于真還是假,到時候自然見分曉。你既失憶,很多是恐怕你自己也不清楚,但是你既然進了我的門,那就在王府乖乖的待著,不要做一些無謂的事情,否則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待著王府,不行啊,我弟弟怎麼辦?」刑沐兒一听要一直待在這里,急忙搖著歐陽傲天的手,自己來之前听那女人說自己還有個弟弟,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為刑沐兒保下弟弟,也算是對得起真正的刑沐兒了。
誰知被歐陽傲天反手一把抓住手腕,「弟弟?你沒失憶?你欺騙本王?」
「不,不,不,」刑沐兒急忙搖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來之前被關在柴房里,有個女人和我說的,要我乖乖配合他們的任務,說我有個弟弟,我想那個人也沒必要騙我吧,而且我來到這里後,誰都不認識,誰也不相信,那刑,,,,刑將軍是個什麼人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誰也不要得罪。不要讓我為難啊。
我又不知道我來是為了干什麼啊?我都告訴你拉啊。我們就談談麼。對你好,也對我好。而且之前我也和白鏡痕說了我失憶的事情了,你要相信我啊。」
刑沐兒也不管歐陽傲天相信不相信,反正都說了出來,有些話不說出來,怕是他要誤會自己是奸細,自己現在在他手上,要是不先說出來,等萬一去查了說自己是奸細,到時候說都說不清楚,不如現在說出來,順便再談談條件,要是自己能幫上他,到時候自由就在眼前。而且電視里都這麼說的,王爺怎麼都要比將軍大吧。
「王爺,要不,我們互幫互助,互惠互利?」說完,還不忘倒了杯水討好討好歐陽傲天,一副我幫你分析分析的樣子,「你看,那個刑將軍把我替代了他的女兒嫁進來,不管目的是什麼,總歸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嫁過來,就算沒其他目的,肯定也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說是吧。」
說完還不忘看看歐陽傲天的臉色,然後戳戳他的肩膀說,「而我呢,據說有個弟弟在刑府的一個女人身上,明天就是新婚第三天,要回門了,你不如留著我,好生伺候著,而且那個刑將軍,呃,刑老頭,也不知道我失憶,現在知道我失憶的除了白鏡痕外,就是你了,我可以回去探听探听消息,你呢,幫我救出我弟弟。說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世。可能我弟弟比較清楚點。這個條件怎麼樣?」然後就看著他,等著回答。
「刑威武的事情,我自然會自己查,至于你的目的,不管有沒有失憶,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影響。既然你對我沒有利用價值,我為什麼要幫你救出你弟弟呢?」歐陽傲天想想不同,為什麼這個女人一點都不怕自己,性格和自己所遇到的女人沒有一個相似,沒有尊卑,沒有頭腦,更加沒有察言觀色的本領,這樣的人在刑府還能活下來,也算是一個了不起了。
「哼,不幫算了。那我們和談失敗。你快走吧。我明天回門的時候就告訴刑老頭。到時候你別怪我不你。」歐陽傲天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刑沐兒,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如果說她說的是真的,那她就是一個無辜的人,卷入了這場紛爭。如果說的是假的,那這個女人比自己想象中更要有心計,更有耐心。那就拭目以待吧。
想想說不通,刑沐兒就不再理會歐陽傲天,自顧自的走進房間,把自己重重的埋入早被翠兒已經捂熱的被子里,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不想說,自己來到這個地方才兩三天不到,可是卻感覺過了好久好久,這里的事情一團亂,怎麼理也理不清楚。
以前自己看的小說都是怎麼說的,不都是說穿越穿越,都穿成了個好身份,不過現在這個身份自己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是不是刑威武的女兒,如果是女兒怎麼就像個棋子一樣,古代的女子被休是何等的大事,怎麼會有自己的父親送自己女兒去一個進門就要被休的地方。想想刑媚兒才是真正的女兒吧。要不然為什麼要替嫁呢。想也想不通,還是想看看明天的情況吧。
而歐陽傲天則到了書房,因為暗衛來了消息,白鏡痕早早的得到了消息,在書房里候著了。
「主上,」黑衣人回報之前探听來的消息,「刑沐兒是一年前出現在刑府的,據說是刑威武以前的一個逃跑的小妾所生的女兒。還有一個兒子是哪個小妾和逃亡後和一個趕車人生的,叫張小虎,今年才10歲。刑沐兒之前的性格非常膽小懦弱,和自己的弟弟雖然生活在刑府,但是身份和僕人差不多。每天都要干活,府里也沒有人把他們當成主子。
直到一個月前,張小虎失蹤,刑沐兒被恢復了小姐的待遇,好吃好喝,還住在了刑媚兒的隔壁的一個院子里。後來在成婚前幾天,刑沐兒落水昏迷了幾天,刑威武就把沒有醒過來的刑沐兒關進了柴房,讓他自身自滅,並且在四處尋訪易容高手。目前探听來的關于刑沐兒的消息就是這些。」
「那刑媚兒呢?」白鏡痕追問道。
「刑府沒有刑媚兒的蹤跡。」听到沒有刑媚兒的消息,歐陽傲天還是暗暗思索了下。刑媚兒是刑威武最寵愛的女兒,如今不見了,卻不見刑威武大張旗鼓的到處尋找,只是象征性的每天督促掌管城內安全防衛的士兵搜索一下,那到底有著什麼目的呢?如此是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