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是養傷的第八天了,因為之前有殤的陪伴,所以我並不記自己來到古代有多少天了,只能知道大概在古代呆了多久了,應該差不多有一個半月了吧?
身體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已經能在小月的扶持下可以到處走了,不知道穿越到古代來的人都成變態還是怎的,想我這樣的傷,不在床上躺個個把月怕是下不了床的,可偏偏來到古代,什麼傷病都好得特別的快。
無意中在客棧的花園里轉了轉,感覺這個客棧的景色挺不錯的,然後走著走著就看見牆角有棵梅花樹,在雪地里開得特別的茂盛。
真是應了那句︰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唯獨不同的是,這是一棵梅花樹,而不是幾枝梅花。
「夫君在念詩嗎?寫的真好。」不知什麼時候小月來到我身旁。
我驚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看著梅花樹,不知不覺的念了出來。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是挺好的,著名的大詩人寫的,當然好了。
「沒想到夫君也會作詩呢,呵呵…」小月捂嘴輕笑。
「不,不是我寫的,是我在書上看到的。」冒汗,我可沒有冒名頂替別人的習慣。
「是嗎?可是我記得夫君連字都不認識啊,怎麼會看書了。」
一句話問得我半響說不出話來,我不是不認識字,只是不認識古代的字而已,可是也沒辦法告訴小月,告訴她的話,可能她又要追問了。
「額…我看的是我家鄉的書,那種字和你們看到的字不一樣。」想了一下,只好胡亂的編了個謊言,但是這樣說也沒錯。
「哦,那夫君的家是哪兒呢?」小月好奇問道。
「我的家啊…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那是一個讓我連回家路都找不到的地方,的確很遠呢。
「哦…」小月听我的回答估計也問不出什麼來,只好失望的不再問了。
「夫君,等我一會兒。」一整小跑,小月就失了身影。
我笑了笑,又把目光放在了那棵梅花樹上。
在現代的時候,我只在書上看過梅花,像這種真實的梅花,還真沒有看過,來到古代倒是讓我飽了眼福。
一陣微風吹過,夾著寒冷的空氣,令我的身子打了個顫,跟著肩上輕微的一沉,身上就暖和起來。
原來是小月拿著厚厚的披風為我披上了,她繞到我身面前,把披風帶在我身前牢實的打了一個飄浪的蝴蝶結。
「別好了傷又染上了風寒就不好了。」小月微笑的說了句,就在我身邊站好了。
說實話,如果我是男子,有小月這麼一個細心而賢惠的妻子,真的會很幸福呢。
「小月,要不我給你找個好夫家,把你嫁出去可好?」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夫君!我有你就行了!」小月臉色一變,對我說的話話很是不滿。
我大聲一笑,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她額頭,「傻丫頭。」
「站到一起來吧,別把我的‘小娘子’給冷到了,不然我就心疼了。」我伸手一撈,就摟著小月的肩抱進了懷里。
這次小月也沒掙扎了,只是臉紅的習慣還是沒改掉。
摟著小月才發現,我以為我的身高已經夠矮了,沒想到小月的身高才到我肩膀,難怪我總覺得她嬌小。
「夫君。」
「嗯?」
「小月好幸福哦。」
「啊?」茫然中…
「夫君,你如果真的是我的夫君就好了。」
啥?我怎麼覺得這句話很怪異呢?小月不會在這段時間的扮演中忘記我是女的了吧?嚇死…
「小月,我是女的…」我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
開玩笑,那什麼假戲真做我可不要嘗試,我還是喜歡男人,對同性戀我雖然不反對,但是我很正常就是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說‘如果你是我真的夫君就好了’…」小月的聲音很低很輕,如果不仔細听,都听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我無言以對,對于我來說,如果是是假設的一種,而假設就是假的,假的就是不存在的,所以一般像這種假設,我都當笑話听听,從不當真。
但是今天被小月這樣一說,倒讓我腦中響起警鈴來。
我讓小月拌我的妻子,一是為了保護她,二是為了方便,可是如果這樣會造成什麼誤會,那這種方法就不能長期使用了。
看來,等我買了房子,如果在家里,我還是以女子的身份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