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也就高興了一會兒,因為等小月抓好藥回來,說那大夫想起自己沒收診金,倒回來又找小月拿了銀子。
我郁卒了,還想著自己佔便宜了呢,結果還是沒佔到。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我養傷的日子,小月每天都如臨大敵一樣,動都不準我動一下,只要我一動,她立馬就不開心的大呼小叫。
說什麼大夫說了要好好休息啊,如果到時亂動傷情變嚴重了怎麼,再然後說什麼難道想一輩子當殘廢人了嗎?
我听了,覺得小月說得也對,就在床上當起了僵尸來。
吃有小月喂,喝有小月喂,就連內急了,都是小月不嫌髒的幫我在床上解決。
每當這個時候,我就臉色特別難看,可是偏偏又拗不過小月,只好認了,誰讓我‘娶’了個這麼好的‘妻子’呢!
而桀兒每次等我解決完內急後,就會滿臉揶揄的看著我笑,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令我別提多郁悶!
當我養傷五天後,覺得身上不痛了,基本上自我覺得可以動了,我就再也不願讓小月這樣來照顧我了,太痛苦了!
所以,今天我再次內急的時候,說什麼都不要小月幫我了。
「夫君!你的身體還沒好呢!我不同意你自己去!」這就是小月仍在和我爭論的問題。
「小月,我真的好得差不多了,我想自己去解決。」我也不妥協的說道。
「不行!如果把身上的傷弄嚴重了,以後我怎麼辦,你忍心讓我孤獨終老嗎?」。听听,連這樣的冷笑話都說出來了。
「小月,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我據理力爭。
「那也不行,總之不同意!」小月也真的和我耗上了。
人有三急,內急最急,眼見小月不同意,而我也快忍不住了,最後只好退而求次。
「那這樣吧,你扶我去總可以了吧?」我放軟態度說道。
「不行!」小月堅決的甩兩個字給我,臉往半邊一偏,不看我的表情。
「那你走開!我自己去!」我也怒了,這樣也也不行,那樣也不行,我自己去就行了。
「夫君…」
我身體一抖,不敢相信小月竟然給我用淚泉攻勢!
這幾天小月都很強勢,基本上都是她說什麼我都听什麼,今天見我不听她的話,反而用上了傷心的表情,我知道小月是關心我,可是我是真的受不了這種方法了啊,躺在床上不是她,她怎麼能理解我的感受呢?
「唉…小月,你還是扶我去吧,我是真的沒辦法繼續這樣下去了,你覺得沒什麼,可是我看著難受啊…」我收起憤怒,溫柔的看著小月。
小月也用她滿含淚光的眼看著我,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扶起了我。
我頓時高興起來,嘴里念著,「快點,我快憋不住了!」
「夫君,你小心點。」小月扶著我,擔心的說道。
「沒事沒事,養了這麼多天的傷,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得很,只是辛苦你了…」
一場看似享受,其實辛苦的內急問題就這麼解決了,我也用不著每次雖然努力的解決生理問題,可是總是有種沒解決完的痛苦就這麼過去了。
晴了幾天的天空又下起雪來,紛紛揚揚的,煞是好看,第一次覺得,冬天也不是那麼的哀傷,反而有種像是要洗潔空氣里的骯髒一樣,道不出的素白與純淨。
好盼望春天的到來啊,不知道雪化時回事怎樣情景,肯定會更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