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夫來了。」小月領著位大夫走了進來。
那大夫看起來已經比較老了,大概五六十歲了,留著長胡須,肩上背著個藥箱,進來後放下藥箱。
小月搬了張等著放在床邊,「嚴大夫,您幫忙看看我夫君身上的傷勢重不重?」
那嚴大夫不說話,拉起我的手診氣脈來,另一首輕撫自己花白的胡須。
「公子,你這傷是什麼時候傷的了?」嚴大夫驚愕的問道。
「昨天」我苦笑道。
流年不吉,人家說出門可能一摔都有摔死人的,我被這樣打都沒死,不知道是該自認倒霉,還是該慶幸還留著條命了。
「昨天?這倒奇了。」嚴大夫驚訝的重復我的話。「公子命大,而且還真幸運,沒及要害,也沒傷及骨頭,只是體內受了較重的內傷,得好好調養段時間了。」
我點了點頭,看那大夫欲言又止的表情,看來是還有話未說完了。
「嚴大夫,還有什麼問題嗎?但說無妨。」我靜靜的開口問道。
「這…」
「哎呀,嚴大夫,您快說我夫君怎麼了啊!」小月見嚴大夫半天不開口,竟急起來。
「急什麼,老夫這不是剛要說嗎?」。嚴大夫一臉不高興,責備的看了小月一眼。
「咳、嚴大夫,晚輩夫人也只是擔心晚輩,請嚴大夫勿見怪。」我連忙降低身份虛心的說道,話說這些稍微有點名的大夫都好這一招,好顯示自己的德高望重。
「小兄弟,老夫想問問,在這之前,你們是不是上過其它的藥?」嚴大夫的臉色緩了緩才繼續開口道。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大夫面前還是誠實點,不然誤診錯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胡鬧!在沒清楚自己身體受哪些傷之前,怎可亂用藥!」嚴大夫大聲呵斥,一臉的憤怒。
「額…」我傻眼得不知道說什麼好,那個跌打藥擦了有害嗎?不是吧?
嚴大夫發泄完自己的憤怒,仿佛覺得差不多了,在壓下自己的情緒,緩緩的開口,「所幸沒大礙,以後可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亂用藥了。」
我胡亂的點點頭,我不是大夫,所以不知道這些什麼有的沒的,在被他如此激烈的言語驚嚇下,就算他說錯了,也是對的。
因為我的趕快好起來,不然就靠我們賣房的那些錢,再多也會被揮耗光的。
嚴大夫坐在桌子邊揮筆寫寫畫畫的就是兩張藥單出來,遞給小月。
「小夫人,這張是外敷,這張是內服,得小心分清楚,這幾天照顧好你的夫君,別讓他下床,別干活,盡量買些好的補品回來補補身子。老夫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
嚴大夫交代完就收好自己的東西,背上藥箱就走了,那背影,明顯的表示對我的亂敷藥很生氣。汗顏…
「夫君,我去送送嚴大夫,順便把藥抓回來。」小月焦急的說了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
額…這個,好像那個大夫一心表現自己,忘記要看診費了吧?不過人已走遠了,現在想說也來不及了,應該等會兒他自己想起來,會是怎樣的表情?呵呵…
「哥哥,你在傻笑個什麼呢?」桀兒看著我臉上的笑容,甚是奇怪。
「沒什麼,呵呵▔」還是一個人偷著樂吧。
啊…我越來越壞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