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藥啦美人,哪里跑!第十回章靈鳶的回憶(1)章節!」清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汁走了進來。
「怎麼不敲門?」雲染對這丫頭「不拘小節」的性子十分頭疼︰好歹這是曹勇的房間,又不是自己的
「哦,我用腳敲過啦,騰不出手來嘛。來來來,快趁熱喝了!」
曹勇狠狠地瞪了清歌一眼,既對她進來打斷自己和殿下的對話不滿,又嚴重懷疑這碗烏漆漆的東西是不是清歌故意弄出來整自己的。
清歌下巴一揚︰曹勇小兒,本姑娘今兒個大發善心親自給你把藥送來了,你丫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咩哈哈哈~~
鑒于不好當著殿下的面發作,曹勇只得十分不情願地接過湯藥,一口飲盡美人,哪里跑!第十回章靈鳶的回憶(1)章節。
「咳咳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加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苦?!」
清歌眨眨眼楮,撇撇嘴,樣子十分無辜︰「我對天發誓,什麼都沒加!」
此乃大實話︰正是因為什麼都沒加,黃柏的味道才保留的這麼好~~
雲染撫上清歌的秀發,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呀,連個病人都不放過。」
「我哪有,東院那兩個明明都被我醫好啦!」嚴重抗議,這可是涉及到醫德醫品的問題!
剛剛邁進西院的章靈鳶看到這一幕,生生停住了腳步,目光落在雲染停在女子發絲上的手,心頭微微發酸︰當年兩人那麼要好時,雲染也不曾這般親昵地待自己。
自從遇到他,三年來她的心中就不曾出現過其他男子的身影,她的開心、難過、笑靨、淚水,都只願與他分享。
而她,仗著天賦異凜又努力研習步兵謀略,為的,無非是將來有一天能夠自信地站在他身側,與他比肩。
在她心里,早就將雲染與自己,配成了竹馬青梅。
那時,純真的日子里,她還只有十三歲,父親也還沒有被封為鎮國將軍。
那天,母親帶著她回碧凌山腳下的外婆家探親。
將軍家的小姐自幼膽大過人,便帶著十五偷偷溜進山中探險,結果「險」沒探到,倒把自己弄迷路了。
「十五十五你在哪兒呀?十五十五?」一遍遍喊著十五的名字,都急除了眼淚。
呼啦,天上突然掉下來個人。
「你很煩。」少年翩翩而立,面容如玉,吐出的話卻冰冷刻薄。
「呃」小靈鳶愣住。
「你吵到我休息了。」少年好心解釋。
「對對不起,我和隨從走失了,打擾到你了,」靈鳶禮數周全,「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褐色衣服,大概有這麼高的少年?」靈鳶抬手比了比,又覺得不夠高,于是踮起腳尖,再伸直手臂比了比。
雲染這才打量起面前的小鬼︰衣著華貴,一雙靈動的大眼楮里盈滿了霧氣,雖然楚楚可憐,那麼一點兒武功底子卻讓他不得不警惕。師傅正在閉關,如果不是友人
「往那邊去了。」隨手一指。
小女孩兒的眼楮便瞬間亮了起來。
「謝謝!」
第二日清早,整個碧秀林就被一個小姑娘攪的雞飛狗跳。
「你出來!東躲西藏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你出來呀!」
一劍砍下,有一棵小樹應聲倒下,驚起群鴉無數。
靈鳶昨日按著雲染所指的方向一路狂奔,滿心歡喜,哪知道路的盡頭竟然是一處斷崖,而起還有兩只野豬在那兒守著。要不是十五帶著家丁及時趕來,怕是自己早成了野豬的晚餐了。
她父親在宸都身居要職,自己又聰穎伶俐深得父親喜愛,從小錦衣玉食的養著,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便仗著自己有些傍身的功夫,只身一人來找雲染報仇。
「混蛋!你快給本姑娘出來!」
「你再不出來,我就一把火燒了這林子!」說著,真的從懷里掏出火石。
嘩啦——
「你又來干什麼?」雲染挑眉。
「哼!」章靈鳶不答話,直接動手。
雲染暗笑,只是用輕功避著,並不接招。後來被她追的煩了,一伸手點了章靈鳶的穴,又縱身回到樹上。
「混蛋!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無人理會。
「有種下來再打!放開我!」
還是無人理會。
「混蛋!我可是宸都京都司章大人家的小姐,哼,怕了吧,趕快放開我!」
依然無人理會。
「混」章靈鳶瞪大了眼楮,不敢相信這人隔了這麼遠還能用一顆小石子封了自己的啞穴。
雲染歇夠了,從樹上翩然掠下。
姿態從容優美,她發誓,這輩子就沒見過如此驚艷的男子,此時的他,宛如天神降臨。
說出的話,卻讓她一下子愣住。
「一個時辰後穴道會自動解開,昨日小生並無惡意,在此給姑娘賠個不是。姑娘以後莫要再來此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