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雲染逐漸熟識起來,她才漸漸醒悟,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是淡雅飄然,一副我與紅塵何干的模樣美人,哪里跑!第九回章靈鳶來了章節。
這副面具不知道迷住了多少無知少女,以及無知下屬,嘻嘻~小邪惡一下美人,哪里跑!第九回章靈鳶來了章節。
實際上卻是個相當有佔有欲的家伙。
「好幾天沒看見他,都沒個人陪我說話了。」小小地抱怨一下。
「曹勇去南國替我辦件事情。」
雲染微微笑著,順手夾起一片筍,輕輕放在清歌碗里。
「哦。」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再吃著碗里越堆越高的食物,這種米蟲生活,讓清歌無比享受。
亥時,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將熟睡中的清歌震醒。
搞什麼啊,不會是雲起他爹連這一兩天都等不及,準備把他兒子就地正法吧?
清歌一骨碌坐起來,稍稍順了下長發,披了件中衣就推開門。
!
大堂里被人架著進來的居然是消失了十幾天的曹勇!
「殿殿下,」曹勇聲音听起來頗為虛弱,清歌走近些,這才發現曹勇身上布料竟尋淋淋的十分恐怕。
「別說話,讓我看看。」出于醫者本分,清歌抬手阻止曹勇繼續說下去。
「怎麼樣?」
看著清歌只是蹙眉不說話,雲染萬年不變的聲線里多了一抹焦慮。
「傷勢倒不是很嚴重,只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調理一下。」
呼,松了一口氣。自從陳明翰那件事後,清歌再給人看病時總是要反復確認才敢下定論。
「殿下,這兩人如何處理?」侍從問道。
清歌這才發現,椅子後的地面上居然還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男人已經昏迷,女子看起來也傷的不輕。
走近一看,這女子肌膚勝雪,櫻唇似珠,一雙秋瞳微閉,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似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而最讓清歌震撼的,是女子的一雙劍眉。
章靈鳶?她不是章毅的女兒麼?怎會受這麼重的傷,還被帶到這里來?雲染說曹勇去南國辦事,莫非與她有關?
清歌一頭霧水急欲向雲染問個明白,卻知道此刻救人要緊,也顧不得那些個「為什麼」,替他二人查看起來。
「她只是扭到腳,左側大臂上有箭傷,其他擦傷並無大礙;這男子就傷得比較重了,箭矢擦著肺部穿過,失血過多,不曉得而且就算治好了,也得烙下個咳喘的毛病。」
「救他求求你,救他」始終不發一言的女子竟在這時候開了口。
「我會盡力。」清歌不敢說大話,只是保證會盡力為之。
這一夜,清歌忙著把脈忙著開藥忙著抓藥忙著煎藥忙著喂藥,居然還忙著幫章靈鳶換衣服!
丫丫的,叔可忍嬸不可忍!明日一定強烈要求雲染給自己弄兩個「學徒」,而且還要女的!天知道她天天呆著一群雄性動物之間有多壓抑,現在竟然還淪落到給別人當丫鬟的地步了
最最重要的是,雲國女子身上穿的那些個繁雜的內衫外掛,自己都還沒徹底弄清楚要怎麼穿到身上呢,就被要求去幫別人穿!要是明天章靈鳶發現穿錯了,不得笑話死自己麼!
第二日清早。
「屬下已經與鎮國將軍踫過面,殿下交待的事情皆已辦妥。至于這二人,屬下是在準備啟程回雲國那日晚上遇到章小姐和她的侍衛的,當時兩人身上都帶著傷。」
「屬下問過前因後果後,想著這二人也許會對殿下大業有助,便將他們帶著同行,哪想鎮國將軍竟然會不顧父女情意痛下殺手,屬下寡不敵眾,這才受了重傷。」曹勇剛醒來就忙著向雲染回報自己的南國之行。
原來自從章衛南死後,章靈鳶就暗地里集訓手中的一支驍騎隊,預備替哥哥報仇;結果章小姐剛帶著兵出了宸都就被章毅發現,綁回府中軟禁起來。
這章靈鳶素有女諸葛之稱,斷不會被幾個親衛所困,便趁機逃出了房間;不想經過書房時竟听到章毅說什麼「對不起吾兒」、「迫不得已家國大業體諒」之類的話。
章靈鳶一激動,便破門而入,質問章毅章衛南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章衛南支吾不語,章靈鳶大怒之下叫道「父女之情就此了斷」,便欲離開章府,章毅不知為何動了殺心,派暗衛追殺。
「章小姐在侍衛十五的保護下逃出章府,兩人都負了傷,之後他二人就遇到了屬下。」
曹勇緩了緩氣,繼續稟告道︰「暗衛窮追不舍,十五情急之下殺了路過的一名女子,劃傷她的臉,章小姐將自己的衣服與她換過,又放了玉佩等隨身之物,才騙過了暗衛。」
他一口氣說完,又猛咳了起來。
雲染抿著嘴唇,表情依舊,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
吱——門突然被推開,主僕二人的對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