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垂下眼眸,看向那只虛空的手抓進自己的體內。
那手型踫到自己的煉氣珠時,她心髒忽然猛烈的跳動,有一絲疼痛彌漫開來。
「杜三娘,你若是敢取出她體內的煉氣珠,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蘇陌在屋內,那額頭汗水層層滲出,想要掙月兌那束縛的力道,他眼眸里閃過一絲焦躁之色。
他調動體內的煉氣珠,想要靠著煉氣使自己行動,那手指有些艱難的動著逑。
驀然,那小指動了一動。
能動了。
蘇陌心底暗自一喜饈。
他手腕上的三環發著青色的亮光,那身形一松,卻是能動了,他正想沖出門間。
「砰砰砰。」突然一陣連番的巨響,將那屋頂都是掀翻了去,那龐大的氣流幾乎摧毀了屋子,卷起房內的板凳桌椅,幾乎將蘇陌的身子都是卷到空中。
鳳傾狂眨眼間,便是覺得身子一空。
「帝決。」
她抬起頭,看向那堅毅的下巴,優雅的輪廓依然帶著冷意,那眼眸如那黑色旋渦,將她深深吸了進去。
「你想取她的煉氣珠。」
從天而降的帝決將鳳傾狂抱至一旁放下,伴隨著冷意的話語,有一陣陣風刃帶著殺意刮向杜三娘。
杜三娘眼里閃過一絲驚異,身上猛然一陣光芒,一個圓形的光芒便是擋住那風刃。
「你是怎麼到這里來的?」
她眉眼里都是驚異。
這懸崖是她挑選了諸多地方,最後選擇的一個天然的與世隔絕處,那半空都是布置的結界,由那最高級的煉陣師部署成的**結界,若不是從懸崖上跳下來,是根本到不了這里的。
可是懸崖如此萬丈,平常人是根本不可能跳下來的。
鳳傾狂也是歪著頭,那眉眼里都是充滿著疑惑。
帝決是怎麼出現的?
帝決此時的心情有說不出的慶幸,他出現之時看到這眼前的女人正準備抓取鳳傾狂體內的煉氣珠,那心里的憤怒擋都擋不住。
若是他晚來一步,會如何?
「你的下場,死。」帝決眼眸神色帶著屠戮之意,那紅芒流轉。
鋪天蓋地的大火襲向杜三娘,連帶著那房屋也是燒了起來。
「等等,你是在干什麼?停下來。」杜三娘眼眸里充斥著焦急,她看著她居住多年的房屋,心里悲痛不已。
「讓他停下來,這到底是誰?我對你沒有惡意,鳳傾狂,我是你小姨。」杜三娘看著那大火越燒越旺,幾乎將那房屋燒毀一旦,心里一橫,便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鳳傾狂听得杜三娘最後的幾個字,心里倒是愣了一愣。
小姨?
「帝決,停下來。」她扯了扯帝決的衣袖。
卻見那帝決充耳不聞,眼底的紅光越發的耀眼,讓她的心里有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帝決,我沒事。」鳳傾狂踮起腳尖,那粉女敕紅唇在帝決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好好看看,我沒事。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
她輕聲說完,那冰涼的手指緩緩撫上了帝決的側臉。
「來,轉頭來看看我。」
帝決在那手指的牽引下,緩緩轉過頭來,那眼眸里映出了一張精致無雙的容顏,那眼眸里有著淺淺的笑意。
「你看,我沒事。」鳳傾狂那雪白的柔荑緩緩拉住帝決的手朝自己的臉上撫去。
帝決那手也是帶著冰涼的寒意,撫模上那白皙的臉蛋,那臉蛋上粉女敕無比,還有些微微的熱度。
鳳傾狂的臉挨上帝決有些涼意的手,微微瑟縮了一下。
但是看得帝決那帶著凍人的眼眸,便又是坦然的握住他的手觸模著。
「你看,我好好的在這里,沒有一點損傷。」
帝決的手不由自主的撫過她的眉,她的眉並不像那江南柳葉,帶著溫柔之意,卻是像那一月半彎,溫和卻又如遠山。
他又拂過她的眼眸,那如蝶翅般的睫毛掃過他的掌心,讓他的掌心有些酥癢,但是卻讓他的心里起了些些暖意。
那手從那高挺的鼻梁滑過,像是刮了她挺俏的鼻梁一下,那手指從那鼻尖拂至那如櫻紅唇。
鳳傾狂握住帝決的手掌,仍由他在自己的臉上緩緩游走,那帶著涼意的手指在她那臉上慢慢變得有了暖意。
「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鳳傾狂那眼眸里都是笑意,那笑意讓她整個人都是如花燦爛,在那漫天火光之中更顯得美麗異常。
帝決那眼眸眨也未眨的看著鳳傾狂,似是怕一眨眼鳳傾狂就消失了一般。
那眼底的紅光也是緩緩消退了去,那鋪天蓋地的火焰也是瞬間就消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是那燒得精光的房屋,帶著焦味的氣息在提醒著,提醒著這里剛剛有一場大火。
「你說你是我小姨?」鳳傾狂見帝決收了自己的火焰,便是轉過身,指了指自己,帶著不可置信。
杜三娘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那被燒得精光的房屋,有些委屈的點點頭。
「恩,我是你小姨。」
鳳傾狂不自禁的吞了吞喉間的口水,用手指戳了戳帝決的肩膀。
「帝決,你燒了我小姨的房子。」
「她想取你的煉氣珠。」帝決淡淡的說道。
鳳傾狂點了點頭,「既然你是我小姨,為何想要我體內的雷元素,還想取出我的煉氣珠。」
這真是巧爹遇到巧媽,巧到一家去了。
這杜三娘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的小姨。
杜三娘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發飾,那眉眼里有了嚴肅之意。
「我從小便被寄放在別家,你自是沒有見過我。」
「鹿家?」鳳傾狂挑起了眉梢。
「恩?」杜三娘詫異的挑起了眉梢,「你怎麼知道?」
鳳傾狂搖了搖頭,「倒不是我發現的,是蘇陌。他發現了你廚房里的青瓷碗,從而推斷出你是鹿家的人。」
杜三娘眼里閃過一絲光芒,「你那男人可真是聰明,一只碗便是知曉了我的身家背景。」
她一說出這句話,帝決身上的氣息卻是變得凌冽起來。
「你男人?」他側過頭看向鳳傾狂,那話語里帶著冰凍三尺的寒意,沁得人有些發抖。
鳳傾狂心里一跳,便是急急忙忙的搖頭。「不是不是,是她誤會了。」她指了指杜三娘,
杜三娘看著帝決與鳳傾狂的互動,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鳳傾狂,你過來。」
鳳傾狂看著杜三娘那帶著溫柔的笑意,便是毫不猶豫的向她走了過去。
倒不是因為杜三娘說是她小姨,才讓她如此大膽。
而是,她知道帝決在她身後。
帝決在這里,她絲毫不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
「怎麼了?」
鳳傾狂走至杜三娘的身前,淡淡的問道。
「你體內的雷元素是如何被弄進煉氣珠里的?」杜三娘疑惑的問道。
鳳傾狂有些無奈的開口。
「不小心吞下去的。」
杜三娘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怪異。
「吞?」
她頓了頓,便開始左右踱步起來。
「我記得鳳家的雷元素是由鳳家長子也就是現在的家主鳳歸遠掌管的,你?」她頓了頓,看向鳳傾狂,眼里閃過一絲光芒。
「你是如何吞下去的?」
鳳傾狂听得杜三娘此話,心里一跳。
雷元素果真是在鳳家,那只火燒鳥並沒有騙她。
可是杜三娘說雷元素是鳳歸遠掌管的。
既然是鳳歸遠掌管的,為何會流落到那墨天拍賣場里呢?
驀然的,鳳傾狂想起了那日那黑袍少年那雙清冽的眼眸。
那一瞬間的注視,她恍惚的以為看到了鳳歸遠,還試探性的喊了喊他。
可是並不是。
她回憶著那日的事情。
還有在書房里,因為她的懷疑便是上門求證,卻被鳳歸遠三言兩語給化解了開去,那離去之時還被金絲戒指給勾住了衣衫。
那撕爛的衣衫剛好是她受傷的左肩。
鳳傾狂眼里劃過一絲暗沉。
這也太巧了。
她才受傷回家,便被鳳歸遠不小心給劃破了左肩的衣裳。
可是他們都不知曉,她的傷勢早已被帝決給治療了,且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若說鳳歸遠是為了求證她是否是搶奪雷元素的人,那必定是要查看她左肩傷口的。
那麼,那日在書房里的巧合便是說得通了。
可是鳳歸遠沒有露出一絲破綻,讓她根本起不了懷疑之心。
「鳳傾狂,怎麼了?」杜三娘拍了拍她的肩膀。
鳳傾狂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只是在想該如何跟你說,我這雷元素是怎麼被吞到肚子里去的。」
「哦?」杜三娘勾起一個疑惑的尾音。
鳳傾狂眨了眨眼楮,「這雷元素我也是因為運氣好才是踫到了它。我以前從來都是不知曉雷元素在我大哥手里掌管。」
鳳傾狂緩緩搖了搖頭,心里對鳳歸遠的疑惑是越來越重。
「那日,我因為好奇與花靈宗的千金去了墨天的拍賣場,恰好看到有雷元素在拍賣,那買下的人在樹林里遭遇了搶劫,我因為出手相助與那搶劫之人打了一架,可是打著打著,雷元素就自己跑到我嘴里來了。」
她一鼓作氣的說完,便是攤了攤手,頗有些無奈。
「你說,我這是不是因為運氣好呢?」
杜三娘听得鳳傾狂的一席話,皺起了眉頭。
「你說,雷元素被拍賣?」
她話語里帶著不可置信,還隱隱有些驚呼。
鳳傾狂點了點頭,「對啊!」
她心里其實暗暗道,她第一次知曉雷元素被拍賣的時候,也是如此的驚訝。
因為她相信那火鳳的話語,所以一直堅定不移的認為雷元素在鳳家。
杜三娘輕輕拍了拍胸口。
「那雷元素能到你手里真乃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你說你是我小姨,可有何證據?」鳳傾狂勾起唇角,話語里帶著一絲咄咄逼人。
杜三娘撩了撩耳邊發絲,笑著說道。
「證據倒是沒有,不過元素倒是有。」
鳳傾狂眼底一沉,「什麼意思?」
杜三娘唇角勾出一絲優雅的笑意,那語調也是變得柔緩起來。
「當初鳳家的長老將雷元素教給了鳳歸遠,但是卻沒有告訴其他人,雷元素其實被分成了兩半,一半給了鳳歸遠保存,而另一半卻是給了我。」
「哦?」鳳傾狂疑惑的挑起眉梢。
「是嗎?這跟你要取我煉氣珠又是什麼樣的關系呢?」她眼里劃過一絲戲謔。
杜三娘撇了撇那殷紅嘴唇。
「我自然是想知道雷元素合在一起是什麼樣的力量,讓你吞下另外一半雷元素又是不可能,所以只能取出來你的了。」
鳳傾狂笑了起來,「你將我的煉氣珠取出來,那要如何放回去?」
杜三娘跺了跺腳,頗有些些撒嬌的姿態。
「你可別忘了我是什麼職業?」
鳳傾狂點了點頭。
「六品煉藥師。」
她腳步頓了頓,側頭問向身後的帝決。
「帝決,你听過有把煉氣珠取出來還能將它放回去的方法嗎?」
帝決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個字。
「不知。」
鳳傾狂點了點頭。
「你看,我們都是不知道有這樣的方法。」
杜三娘皺起眉頭,那眼底有了一絲惱意。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對你是真的沒有惡意的,當年你出生還是我為你送的祝福。」
「祝福?」
「對呀!」杜三娘點了點頭。
|「煉藥師的祝福。」她笑了笑,頗有些驕傲的說道︰
「當年我祝福你一定會長得與大哥一般好看,能力也會超出常人許多。」
鳳傾狂心底暗自抽了一抽,她倒是听懂了,這簡直就是另一個版本的仙女的祝福。
「可是我听說,鹿家與鳳家是死敵。」
鳳傾狂的心里依然對杜三娘有著防備,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那藥池底下那冰棺里,那與杜三娘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不管杜三娘說得真與假,那藥池底下的那具冰棺,是怎麼都解釋不到的。
這才是真正讓她警惕的地方。
杜三娘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死敵是死敵,但是你應該听過,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不錯。」鳳傾狂點了點頭,非常贊同這句話。
「那麼,小姨,請問你說了這麼多,重點是在哪里?」鳳傾狂眼眸里都是笑意,將那小姨兩字咬在唇間,頗有些軟軟的味道
杜三娘眼眸橫了她一眼,那眼里波光暗動,有說不出的魅惑韻味。「我道你有多聰明,卻原來如此笨。」她那語調里帶著絲絲嗔怪味道。
「我都跟你說了那麼多,你還未听明白。」杜三娘暗暗頓了頓。
「鳳家出事了。」
她嚴肅的說道。
鳳傾狂挑了挑眉梢,「小姨可不要亂說話,鳳家好好的在那墨天王朝,何來出事一說。」
杜三娘理了理自己的裙擺衣衫,看向鳳傾狂。
「雷元素出現在拍賣場,不是鳳歸遠出事那一定是鳳家出現了什麼紕漏,而你現在掉到了這萬丈懸崖之下,那必定是人為的。若是以往,你掉崖了,那必定會有鳳家出動的暗衛來尋找,可是你在這懸崖下面那麼久,卻是一個暗衛都沒有。」
她拿眼瞟了一眼站在一旁靜默著不說話的帝決。
「暗衛沒等來,倒是等來一個瘟神。」
鳳傾狂忍住唇邊的笑意。
「那倒是請小姨多擔待了。不過……」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下來的。這結界只有鳳家人才能穿過,你又不是鳳家人,怎麼來的?」
杜三娘那縴縴食指指著那帝決,打斷了鳳傾狂的話語。
帝決還未說話,另外一人的回話卻是從天而降。
「他移平了整片山。」伴隨著那話語聲,一襲紅影從天而降。
鳳傾狂抬眼看去,原是那江琉月。
他額間的紅玉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斑駁陸離的紅光,那耳垂上的紅玉珠串也是輕輕蕩漾著。
「他平了這座山,找到了結界的漏洞,用那靈氣打開結界一角,強制性的傳送進來的。」江琉月眼眸里帶著絲莫名的情緒。
杜三娘看向江琉月,眉梢挑起。
「你怎麼知道?」
江琉月揮了揮衣袖,有些涼涼的開口。
「我就是那倒霉幫他砍樹挖山的人。」
帝決听著江琉月如此說,卻是沒有反駁,那眉眼里罕見的有絲贊同之意。
「我這里今兒個倒是熱鬧,來了一個又來一個。」杜三娘拿眼斜睨了鳳傾狂一眼。
「你娃這桃花倒是不少。」
鳳傾狂雙手一攤,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情緒。
「小姨,你想多了。還有,小姨,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可是從來都不知道我身旁會有什麼暗衛。」
鳳傾狂這句話一問出來,那杜三娘的神色卻是變了一變。
「不可能。」
鳳傾狂听著杜三娘斬釘截鐵的三個字,眼里劃過一絲詫異。
杜三娘揮了揮衣袖,「鳳家的暗衛,從鳳家人出生之時便一直跟著,主人死亡暗衛死亡。」
鳳傾狂听得杜三娘此話,心里莫名的起了一絲不舒服的感覺。她壓住自己心底的不適,淡淡的開口。
「小姨,確實沒有。」
杜三娘听得鳳傾狂的話語,沉默了半晌,又抬頭望了望那陽光。
「鳳家變了。」
「鳳傾狂。」她突然出聲喊道。
鳳傾狂輕聲應道︰「恩,怎麼了?」
「我待會便是將那雷元素給召出來,你看你能不能將它吞進肚里去,與那另一半的雷元素合二為一。」
杜三娘似是下了一個決定般。
鳳傾狂沉吟了半晌,又側頭看了看帝決,用眼眸詢問這帝決。
帝決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一點頭如同給了鳳傾狂定心丸一般。
「好。」
既然帝決都點頭了,那她自然是不懼怕會遇到什麼ど蛾子。
姑且不論這杜三娘話語的真假,但是雷元素肯定是假不了。
雷元素若真如她所言是兩半的話,那合二為一的力道一定是很讓人驚訝的,她既然能吞下這一半雷元素,那這另一半她定然是有信心的。
杜三娘縱使話語有著漏洞,但是救了她與蘇陌也是事實。
對了,蘇陌。
鳳傾狂猛然想起還有蘇陌。
她眼里閃過一絲驚慌,看向那一片狼藉的房屋。
「蘇陌。」她大吼一聲,朝那屋里狼藉走去,四處翻翻找找卻是不見了蘇陌的蹤影。
「蘇陌,蘇陌……」她大聲的吼道。
不會吧!不會被帝決的火燒死了吧!
鳳傾狂暗自搖了搖頭,甩開這個想法,到處找尋著蘇陌的身影。
縱使她討厭他,可是他落下懸崖之極卻是護住了她。
「不用找了。」杜三娘擺了擺手。
「房子倒塌的時候,那小子早就跑出去了。」
鳳傾狂听得杜三娘如此之說,那懸著的心才是掉了下來。半晌,忽又爆發出一陣怒吼。
「蘇陌,你他媽的混蛋。」
那聲音響徹雲霄,直直傳入那走在不遠處的蘇陌的耳朵里。
蘇陌揉了揉那耳朵,丹鳳眼里閃過一絲光芒。
「都有個這麼大的靠山了,還罵我混蛋,凶女人。」他喃喃自語道,便是腳步生風,朝那另一方走去。
就在剛剛,蘇錦給他傳了信,百里城亂了。
鳳傾狂吼完一聲吼,那心里才是舒坦了許多。
「鐵蛋兒呢?」她吼完才是想起還有一個人。
杜三娘眼眸輕輕瞟了她一眼,「還用你擔心,你那鷹獸早就抱著他去另一處玩耍了。」
「鐵蛋兒?」一旁的江琉月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
「恩對,是個小龍孩。」鳳傾狂點點頭。
江琉月撥弄了一下耳垂上的紅玉珠串,眼里劃過一絲笑意。
「到底是誰這麼有傷風化,給小孩取這麼一個名字?」
鳳傾狂唇角的笑意一窒,一字一頓道。
「我還有一個名字,叫狗娃。你覺得如何?」
江琉月看著鳳傾狂的低沉的眼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還是鐵蛋好。」
杜三娘此時腰身款款的走向那帝決身前,那語調里都是嗔怪之意。
「你不分青紅找白燒了我這屋子,你說該怎麼辦?」
帝決看了鳳傾狂一眼,那眼眸里有著一層朦朧之意。
鳳傾狂看向那不遠處的燒焦一片的殘木,心里也是抽了一抽,這帝決動作也太快了,二話不說就把人家房子燒了。
她有些無奈的看著杜三娘,正想開口安慰。
帝決卻是說話了。
「天黑之前,重新給你蓋。」
他一說完便是轉頭向江琉月看去。
「讓天字隊下來。」
江琉月下意識的反問,「下來干什麼?」「蓋房子。」帝決甩出這三個字,便是緩緩向另一邊走去。
那風中只留下這三個帶著回音的字。
江琉月眼眸眨了眨,讓天字精英部隊砍樹也就算了,還讓他們來蓋房子。
你確定天字部隊是殺手精英,不是那看家護院的長工?
求包養~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