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反射性的用手一擋,那襲擊過來的力道狠狠打向她,有紅光閃耀,將她逼得倒退幾步。
她堪堪穩住體內翻涌的氣息,才是將那身形站穩。
「來者何人?」她手一握,身上的青光煉氣發出耀眼的光芒。
「愚蠢的人類,將小龍人交出來。」那聲音里有著女人獨有的尖銳,滿滿都是威脅。
鳳傾狂眉目一凜,這來者並不是小龍人的爹,那會是誰逑?
「不知閣下要小龍人干什麼?」她站在原地,看向那窗外虛空處。
那窗外發出一陣刺耳的笑意。
「哈哈哈哈……當然是煮了吃了。饈」
那笑聲里帶著狂妄和邪惡,听得鳳傾狂直皺眉頭。
鳳傾狂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撢了撢自己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位大娘,您可能要失望了,在下並沒有你所說的小龍人。」她淡淡的說道。
「放肆,看我不撕了你這張嘴。」
那聲音里帶著憤怒之意,伴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個身影從窗外猛然掠進,有一雙利爪狠狠抓向鳳傾狂的面門。
鳳傾狂眼一凜,調動體內的煉氣珠,手成爪勢一扣便是扣下那利爪手腕。
她看到一對妖艷的眼眸,那眼眸里還帶著盛怒之意。
鳳傾狂扣住那手,輕輕一帶,便是借力用力將人甩了過去。
「大娘,你悠著點。」她那語調明明是平淡至極卻也帶著譏諷之意。
「哼,狂妄小兒。」女人披散著一頭紅發,那身上也只穿了紗衣層層,看起來妖冶異常。
她冷哼一聲,手一抖,那肩上竟是張開了一對泛著紅光的翅膀,碩大的翅膀將那窗外光芒都擋了開去。
鳳傾狂眼眸微眯,到底要給她多少驚異呢?
她遇到了煉陣師,煉藥師,雷元素,小龍人,如今,連真正的鳥人都是瞧見了。
那女人翅膀上的羽毛像是尖刺一般根根豎立,泛著殺戮的紅光。
「受死。」一聲怒呵,那翅膀上的根根尖刺羽毛像是劍雨一般向鳳傾狂襲來,帶著懾人的紅光。
鳳傾狂腳步連點,素手一挽,便是用那動如疾風之術帶動那氣流,將那劍雨挽成了紅光圓球一個。
「還給你。」她手腕暗動,帶著那狠戾的勁道向那女人砸去。
女人翅膀一扇,帶起一股強烈的勁風,手成爪勢,直直向鳳傾狂肩膀抓來。
鳳傾狂那眼眸被翅膀扇動的風氣給迷得晃了眼神,一眨眼,那一雙帶著尖銳指甲的手便是扣上了她的肩膀。
狠狠將她提了起來,如同老鷹的利爪一般。
鳳傾狂手一握,口中厲聲喝道。
「燃鳳之印,听我號令,開。」
鳳鳴劍帶著浩然正氣浮現在半空中,那劍身燃燒的鳳火映著鳳傾狂眼眸,分外美艷。
鳳傾狂握住那劍柄,毫不留情的向上空斬去。
那女人確是早先放手,將鳳傾狂拋下了藥池里。
鳳傾狂手掌聚氣,從水面上狠狠拍起,隨著那濺起的水花,她整個身形也是陡然拔高,向那空中飛騰而去。
「鳥大嬸,吃我一劍。」她唇角微勾,帶著戲謔。
鳳鳴劍橫斬而上,那衣抉飄動,帶起驚艷光華。
鳳鳴劍狠狠劈去,紅光成了那半月形狀。
那女人翅膀收攏,像是形成了一個鋼硬的防護罩一般,想擋住那鳳鳴的攻擊。
鳳傾狂眼底狠意一現,那煉氣珠高速轉動,帶動了那雷元素,絲絲黑氣充斥于身體表面的青色煉氣上,連帶著輸送進鳳鳴劍的煉氣也是變得狠厲起來。
鳳鳴劍像是突然被那黑光附上一般,燃燒的火紅瞬間轉變成了黑色的火焰,嘩啦一聲脆響,那看出去的力道讓鳳傾狂都是挑起了眉梢。
一聲淒厲的尖叫,那翅膀裹成的鋼球在那雷元素煉氣的力道下被砍成了碎片。
鳳傾狂落下了地,收回鳳鳴劍,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出神。
她第一次用雷元素相交的煉氣實戰,這結果她是滿意的,可是又覺得有隱隱不對的地方。
她看向那癱軟在一旁的女人,正欲說話。
杜三娘卻是腰身款款的走了進來。
「嘖嘖,我倒是誰,居然來我杜三娘這里撒野。居然是你啊!你這只鷹獸,死不悔改。」
杜三娘的語氣里帶著嗔怪又帶著幸災樂禍。
「你認識她?」鳳傾狂問向杜三娘。
杜三娘捂唇輕聲笑了笑。
「這是鷹屬性的魔獸,修煉成了精,卻是沒把心性給磨平,老想從我這里偷藥。」
她頓了頓看向鳳傾狂。
「她這次來又是為了什麼?居然還把你給找上了。」
鳳傾狂撩起耳旁的發絲,微微笑了起來。
「這次她要得可不簡單,想要把那小龍人煮了吃了。」
杜三娘收起了笑意,那眉眼里都帶著絲厲意。
「你這只鷹是修煉修瘋了,居然連這歹徒心腸都起了,干脆一刀殺了你為民除害。」
那被鳳傾狂打趴在地的鷹獸女人,有些瑟縮的抬起頭。
「別,別殺我。」
杜三娘走至鳳傾狂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
「要殺還是要放,隨你決定吧!這鷹獸才修煉成人形,那心底善惡還是未分。」
鳳傾狂听得杜三娘的話,挑了挑眉,心里念頭一轉。
「我不能收了她?」她伸出那縴縴手指指向那鷹獸女人。
杜三娘眼眸里閃過一絲光亮,那雙手一拍,一聲脆響。
「對啊!你可以與她締結契約。」
她笑了笑,便是點了點那鷹獸的腦袋。
「她要與你締結契約,你若是不同意,她便殺了你。你願意締結契約呢,還是願意受死呢?」
杜三娘那軟軟的話語里听著是舒服至極,但是那語調卻是沖滿了威脅之意。
鳳傾狂眼角微微抽了抽,她第一次見有人這麼光明正大威脅的。
「締結契約。」那鷹獸女人有氣無力的說出這四個字。
「你過來。」杜三娘向鳳傾狂招了招手。「用手點住她的腦袋。」
鳳傾狂緩緩走至那鷹獸女人的身旁,按照杜三娘的指示,輕輕點住鷹獸女人的腦袋。
「快點念咒。」杜三娘催促道。
鳳傾狂正疑惑間,卻听得那鷹獸女人緩緩念道。「吾今日認爾為主人,一日為主,終身是主。」她一念完,便是有一陣紅光從那額前散發出,有一陣熱度從鳳傾狂的手指傳達到她的心里。
「好了好了,這便是可以了。以後這只小鷹獸便是你的寵物了,你可得好好教教她。」杜三娘笑著說道,接著眼眸到處望了望。
「你男人呢?」
鳳傾狂听得杜三娘的話,才猛然想起,蘇陌呢?
她與這鷹獸打斗,卻是將蘇陌忘了。
「蘇陌,蘇陌。」她喊了兩聲,卻是得不到回應。
「壞了,他不是給憋死在藥池里了吧!」杜三娘帶著遺憾撇了撇嘴。
鳳傾狂不由自主的橫了杜三娘一眼,縱身便是跳入那藥池里。
‘噗通’一聲響起,待鳳傾狂躍入藥池里後。
杜三娘那神色卻是變得溫柔起來。
「你這只鷹獸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跟著你主人,那可是大大的有肉吃的。」
她對著那暗自氣惱的鷹獸女人說道。
那鷹獸女人抬起頭,嘴角撇了撇。
「跟著人類有什麼肉可以吃。」那語調里都是帶著不屑之意。
「你附耳過來。」杜三娘招了招手。
鷹獸看著杜三娘的神情也是起了好奇之意,便是將臉龐伸了過去。
「我給你說……」
「真的麼,你說她是……」還未等杜三娘說完,鷹獸便是一個驚呼。
「噓!你小聲點。」
「恩恩,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跟著她。」
鷹獸這次的話語里卻是不見了懊惱,還帶著滿心的歡喜。
杜三娘滿意的點了點頭,模了模她的腦袋。
「這才對。」
藥池邊一人一獸竊竊私語,藥池里的鳳傾狂卻是充滿了莫可名狀的焦急。
她躍入了那藥池後,卻是到處也找不見蘇陌的蹤跡。
她靠著那石壁游了一圈,卻是沒有發現蘇陌的蹤跡。
這麼大個人,泡個藥澡都會失蹤了不成。
她在心底暗暗想到。
她手撐住一方石壁,緩緩浮出水面,正欲浮起間,那手卻是模到了一方凸起。
鳳傾狂眼底一沉,不動神色的又是沉入了池底。
她輕輕按動那一方凸起,果不其然,那池壁上竟是開了一個洞門,奇怪的是,那水卻是流不進去。
鳳傾狂眉眼一沉,便是鑽了進去。
那身形一鑽進去,便是能站起來,只有一人高的洞穴。
那洞穴上居然還有些星星之火,像是用什麼法術給固定住了一般。
她走到洞穴的盡頭,便是看到了一個房間。
房間里直直站著一個人影。
「蘇陌,你泡個澡都是這麼不讓人安生的。」
鳳傾狂語氣里盡是惱意,語氣里帶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嗔怪。
「我只是無意間闖進來的,卻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蘇陌側過頭,緩緩對她說道,那語氣里有說不出的怪異。
鳳傾狂跨步走上前,只見那房間中央竟然擺著一具冰棺,冰棺里有有一人躺著。
若說她是具尸體未免太過失禮,那皮膚細女敕,臉上還隱隱有紅潤之意,完全沒有尸體該有的冷硬與腐氣。若說她不是尸體,可是卻被擺放在冰棺里。
更讓人不解的是,這女人的模樣與那杜三娘卻是長得一模一樣。
「咳咳。」蘇陌假意咳了咳。
「現在有兩種假設,第一,上面的那個杜三娘是假的,這里的才是真正的杜三娘。第二,杜三娘有個雙胞胎的姐妹。」
鳳傾狂卻是沒有回應。
「恩?」蘇陌疑惑的轉過頭。
「你怎麼不回話?」
鳳傾狂眉梢微挑,輕描淡寫道︰
「我不喜歡和果奔的人說話,拉低我的水準。」
蘇陌被鳳傾狂這樣一嗆聲,臉上有些微微的尷尬。
「我這從藥池里游過來,哪里有衣服可以穿。」
鳳傾狂刷刷兩聲,便是將有些濕噠噠的外衫給月兌了下來,猛地罩在蘇陌的臉上。
「把你鳥給遮住,我怕我長針眼。」
蘇陌正想說句,你還看得少嗎?卻見鳳傾狂那怒目瞪視的樣子,頓時訕訕的笑了笑。
便是將重點部位圍了起來。
「這里只有這一間房嗎?」鳳傾狂轉頭看了看四周。
「恩。」蘇陌點了點頭,「我查探了很久,確信這里只有這一間房,而且房里只有這麼一幅冰棺。」
「那就快走吧!你對著死人說話你不慎得慌嗎?」
鳳傾狂轉身便走。
蘇陌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對著活人說話比死人還累,所以我喜歡對著死人說話。」
鳳傾狂心里一窒,便是沉默的向前走。
「我猜有第三種假設,為了這第三種假設,先回去。杜三娘一直在池邊等著,久了恐怕會徒惹懷疑。」
她疾步向前走著,鑽出洞口跳入藥池中,身後的蘇陌也是跟著跳了下來。
‘嘩啦’一聲,兩人同時浮出水面。
「喲,可算找著了,你這藥池里泡得也未免太久了些。」
杜三娘搖了搖頭,唇角帶著絲調侃。
「可不是嗎,恐怕是你這藥池太舒服,這人一下去就不想上來了。」
鳳傾狂也是勾起唇角,一絲笑意彌漫。
蘇陌看在眼里,暗暗贊嘆著女人變臉的速度真是比翻書還快,前一刻還是板著臉,下一刻卻是溫柔至極。
「洗好了快些上來,你家鐵蛋兒一直吵著要娘親。」
鳳傾狂暗自咬了咬唇,她當初一時心軟抱著那小龍孩子回來,簡直就是一大錯誤。
「三娘你還是先回避一下,我這赤身露體的,怕是污了你眼楮。」蘇陌笑著說道,那丹鳳眼里盡是笑意。
杜三娘擺了擺手,「我杜三娘什麼沒見過,算了算了,我先出去了。」
她一說完便是撩開那房門的布簾子,出了房去。
那鷹獸坐在一旁,眼楮眨也不眨的看著池水里的蘇陌與鳳傾狂。
「這是……」蘇陌看向鷹獸女人,又看了看鳳傾狂,眼里有了疑惑。
鳳傾狂率先上了岸,甩了甩有些濕透的發。
「你也出去吧!免得污了你眼楮。」她朝著鷹獸女人擺了擺手。
待那鷹獸女人出去後,蘇陌終是將疑惑問出了口。
「鳳傾狂,怎麼我每次見你,你就總是給我大變活人,上次是小毛孩,這次是個女人,下次難不成變個野男人出來。」他邊說話邊是走上了池邊。
鳳傾狂眼眸微眯,腳一伸,踢向蘇陌的胸口。
蘇陌尚未完全復原的身體被這一踢,又是落回了水里。
「鳳傾狂,你這是蓄意報復。」蘇陌在水里大聲吼道。
鳳傾狂冷哼一聲,便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藥池。
杜三娘此時端坐在那雕花桌前,緩緩品著一杯清茶,她看向已是換了衣衫的鳳傾狂,放下了茶杯。
「這人我已是救了,接下來我們該談談這雷元素的事情了。」
她挑著眉梢,看向鳳傾狂,那語調里是帶著不可違逆的語氣。
鳳傾狂淡然的坐到桌前。
「你說吧!你要怎麼取出我體內的雷元素?」
「很簡單。」杜三娘勾起一絲笑意,那笑意里卻帶著些許的詭異。
「我要先將你的煉氣珠提取出來,將雷元素用藥草分裂出來。待到雷元素分離出來後,我將煉氣珠又給你放回去即可。」
她說完便是看著鳳傾狂,問道︰
「你覺得如何?」
鳳傾狂心里一沉,她覺得如何?她能說她當然覺得這是狗屁嗎。
她再怎麼不懂這大陸的知識,也懂得一個煉氣師失去了這煉氣珠的重要性。失了煉氣珠就等同于是廢人,相當于是廢了她的武功。
這杜三娘說取就取,能不能真的給她放回去這都是不得而知的。
她正欲開口說話,門口卻是傳來一個驚怒的聲音。
「我不同意。」
蘇陌。
鳳傾狂轉頭,看向門口處。
一身錦衣的蘇陌站在門口,他挑起的丹鳳眼里滿是驚怒,那逆光將他的身形拉得有些虛幻。
「你想到別想。」蘇陌皺著眉頭走向那小木桌前,對著杜三娘惡狠狠的說道,順帶著還帶著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鳳傾狂。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說話嗎?你這條命是她用這條件來交換的,如今你活了,難不成想毀約?」杜三娘好整以暇的看著蘇陌。
「鳳傾狂,你瘋了。」蘇陌側頭看向鳳傾狂,他一字一頓的說著這句話,那皺起的眉頭里滿是不信,眼底卻是滑過了一絲異色。
「我沒瘋。」鳳傾狂淡淡的回答道。
「你用命救我,我自然也會救你。」她輕描淡寫的說道。
蘇陌沉吟了半晌,眼里有了一絲詭異。
「我不是正義之徒,既然你和她說的條件,那自然是不關我的事,你說我若是殺了她,這條件是不是就做不得數了。」
他眼眸里滿是邪肆,語調里帶著濃重的威脅之意。
「哼。」杜三娘站起身,拂袖冷哼一聲,那袖擺里一陣煙霧飄過。
「想殺我,再多去修煉幾年再來。」
她話音一落,蘇陌才發覺自己竟是渾身都無法動彈了。
「我告訴你,她體內的煉氣珠你同意我得取出,你不同意我還是會取,與她交談只是走個過場。」
杜三娘那平常都是帶著笑意的眼眸里此刻充滿了狠戾。
鳳傾狂的身體也是不能動彈,只能開口淡淡說道︰
「我與你做了承諾,自然作數。」
杜三娘淺淺笑道,「你說作數當然還不行,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別動了。」
她一說完,手掌一揮便是將鳳傾狂推向那門外院中。
陽光下,鳳傾狂的容顏顯得越發嬌美。
「你長得可真像她。」杜三娘喃喃自語道。
雙手卻是結印,那手上發出一陣燦爛的光華。
一個肉眼可見的虛空手爪,緩緩抓向鳳傾狂的月復部……
--------------------------------我是撒嬌的分割線------------------------------------------
若說鳳傾狂在那崖底是度日如年,那在崖上的江琉月便更是度時如年了。
他皺起眉頭看著身後的一批精英骨干。
「今天你們主子要交給你們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撇了撇嘴,緩緩的組織著語言。
那站在他身旁一排排的精英,雙眼都是含著期待。
主子很久都沒有召喚過他們了,如今一召喚便是將他們天字輩的精英全部招了過來,肯定是有大事要做了。
「咳咳。」江琉月攏起袖子假意咳了咳。
「你們把這片樹林給平了。」
他指了指山間的整片樹林。
那些天字輩的精英,心里雖然是詫異,但是料想主子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便是齊齊回答道︰「謹遵主子命令。」
江琉月撥弄了一下耳垂上的紅玉珠串,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打死他也不會說出,你們主子是為了泡妞才讓你們來砍樹的。
這樣的理由真是太丟人了。
帝決居然為了一個鳳傾狂,調動天字輩精英,還讓他們來砍樹。
他明天一定要看看,這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江琉月眼眸瞟向站在懸崖邊一動也不動的帝決,心里卻是詫異至極。
這比石頭還硬的人,居然會有這麼擔心的時候。
他臉上雖是沒有表情,依舊是一臉寒意,可是他就是知道,帝決擔心了。
那懸崖上的風刮得猛烈,將帝決的衣袍都吹得獵獵作響,無端帶起了一股滄桑的味道。
他心里第一次有了煩躁之意,這懸崖下傳送陣無法傳送,追靈鳥也是放不下去,像是有東西阻隔了一般,讓他無從下手。
雖然那追尋鳳傾狂的追靈鳥在他面前爆裂開來了,但是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鳳傾狂死了。
這是一種直覺,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女人必定會好好活著。
她對生命的渴望是如此強烈,怎麼可能輕易就這麼死了呢?
「主子,有痕跡了。」一個男子躬身在帝決身後說道。
「說。」帝決滿是寒意的吐出一個字。
「是九頭斬的痕跡。」
「恩?」帝決側頭看向那男子。
「九頭斬乃是七殺的招數之一,七殺隸屬于殺門之人,後來月兌離殺門而出。最近出現的時間便是獸之林,此後便是再也沒有人見過他。」
帝決靜默著不回話,半晌後,他冷冷的開口。天字追殺令,打斷筋骨帶回來。」
撒嬌打滾賣萌中,過年好忙好忙……無歡保證下章一定讓帝決霸氣的出場。這幾日的章節主要寫蘇陌去了,親們別PIA我哦。
順帶︰嘿嘿!!求鑽求花求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