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在那還魂草的洞穴里找到了鷹獸與鐵蛋。
那鷹獸依舊是妖艷的女人模樣,只是那臉上卻有了聖母般的和煦光輝。
洞穴頂上,那一縷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映照在小孩與女人的身上,有著一股溫馨的味道。
「鐵蛋兒。」鳳傾狂輕聲喊道。
鐵蛋听到鳳傾狂的喊聲,轉過頭來,模糊的喊聲逑。
「娘親,娘親。」
鳳傾狂朝鷹獸點點頭,「麻煩你了。」
「不麻煩。」她笑著說道饈。
鳳傾狂見得那溫和的笑意,不禁也是泛開一絲笑意。
「你叫什麼名字?」
鷹獸愣了愣,便是搖頭。
「我沒有名字。」
鳳傾狂伸手接過鐵蛋,自然而然的接話道︰
「我給你取個吧!」
「請主子賜名。」那幻化做女人的鷹獸恭謹的低著頭。
鳳傾狂有些失笑的擺了擺手,「在我這里便不做這些禮數吧!我不習慣你亦不習慣。」
她頓了頓,「你既是鷹獸屬性,那邊喚作你羽吧!姓千可好?」
「千羽。」那鷹獸低聲喃喃道,那眼眸里的波光閃動,讓整個人都變得越發明艷起來。
「好。」她看著鳳傾狂,那眉眼里都是歡喜之意。
鳳傾狂笑著點了點頭,「千羽,你抱著鐵蛋兒到這里來干什麼?」
千羽看著鳳傾狂懷里的寶寶,眼里有了一絲寵愛之情。
「他一直指著這邊鬧騰,我就抱著他過來了。」
鳳傾狂點了點鐵蛋的鼻子,那話語里都是溫軟之意。
「你想到這里來干什麼?」
鐵蛋兒伸出那胖乎乎的手指,指著那角落處,那粉女敕小嘴里依依呀呀的叫喚著牙牙幼語。
鳳傾狂眨了眨眼眸,看向那角落處。
那角落還留著鐵蛋那日破殼而出的蛋殼,那蛋殼碎片間似是有點點光亮,在那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有東西。」千羽輕聲開口。
鳳傾狂點了點頭,摟了摟懷里的鐵蛋,便是邁動腳步向那角落蛋殼處走去。
她將鐵蛋放到了千羽的懷中,便是蹲子,用手指掀開那蛋殼。
蛋殼碎片里,有一枚紫色的發光物。
鳳傾狂眼眸里閃過一絲好奇,什麼的東西?
她小心的念起那發光物體,原是一枚紫色的水晶,那水晶是不規則的形狀,泛著紫色的光芒。
「這是何物?」她轉頭問向千羽。
千羽也是滿眼的疑惑,搖了搖頭。
「不知。」
鐵蛋見得鳳傾狂找到了這紫色的晶體,滿臉都是興奮之色,不停的拍著手。
鳳傾狂見得鐵蛋如此模樣,心里暗想著,這晶體絕對是個好東西,先收著再說。
便是手指微動,那晶體便被她扔進了須彌戒。
她也是在無意之中發現這須彌戒指能容納東西,像是空間戒指一樣,便是一股腦的將自己雜七雜八的東西往那戒指里扔去。
「我們走吧!」她輕聲說道,便是抱著鐵蛋與千羽走出了洞穴。
千羽亦趨亦步的跟在鳳傾狂的身後,一路上也是沉默著。
「不用如此拘謹的,你想同我說什麼都是可以說的。」鳳傾狂側頭輕聲說道。
千羽低垂的頭猛然抬了起來。
「你會將我裝進空間里嗎?」
她似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輕聲問道。
鳳傾狂腳步頓了頓,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不會,你想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
千羽一听此話,那眼里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她腳步快速跑至鳳傾狂的面前。
「真的嗎?你真的不會將我關進去?」
鳳傾狂看著眼前那明艷的眼眸,微微點了點頭,輕聲的話語里帶著斬釘截鐵。
「真的。」
千羽這才像是放下了心般,伸出右手拍了拍胸口,整個人都有了俏皮的味道。
「那我就安心了。」
她咬了咬唇,臉頰上有些微微的羞赫。
「你對我好,我自是會對你好的。」
鳳傾狂有些失笑,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模了模千羽的頭,那柔軟發絲給她的觸感無比的美好。
「恩。」
千羽被感覺自己被鳳傾狂的撫模,心里不禁生出一股安心的感覺,那感覺是她以往從未感受過的。
這個人類與其他人不同。
她心里如實想到。
鳳傾狂到了杜三娘原先房屋所在的地方,本以為還是一片狼藉,入眼卻是亭台樓閣精致。
她訝異的挑起眉。
什麼人蓋得房子,又快又好又漂亮。
杜三娘手上捏著一塊花絹,從那房內走了出來,看到鳳傾狂的身形便是腰身款款的向她走來。
「你這男人還真不賴,隨手招隊人就將房子給蓋好了。嘖嘖,這木頭全是上好的梨花木,這瓷器也是鼎好的鹿家瓷,還有這香,也是那名貴的沉水香。」
她眼眸一斜,那眼里帶著濃濃的戲謔。
「若不是他先前燒了我屋子,我還真以為他在下聘禮了。這出手多大方呀!每件東西都是尋常百姓難得見到的。嘖嘖,大手筆。」
鳳傾狂心里一跳,一股莫名的情緒升起。
她扯出一絲笑。
「小姨,你又亂說了。還聘禮?您可別忘了,我這花靈宗還有個未婚妻擺著呢。」
杜三娘听得鳳傾狂如此說,那神色有些尷尬。
「呵……呵呵。我把這茬忘了,都是長老們訂的,這幫老家伙。」她訕笑著,掩飾著那有些尷尬的情緒,邊說邊往那屋內退去。
鳳傾狂正想邁步進屋,卻見杜三娘那雪白柔荑伸出來擋在自己的身前。
「孩子給我,你還是自個兒去那邊吧!」
她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怎麼?」鳳傾狂挑了挑眉梢。
杜三娘笑了笑,那眼眸里盡是笑意。
「我瞧著你那男人等了許久了,你該去和他說說話。」
她說完便是抱過孩子,拉過千羽,啪嗒一聲關上了那木門。
鳳傾狂那句‘他不是我男人’被生生隔絕在了門前。
她模了模自己的鼻子,頗有些尷尬,心里躊躇了半晌,才是轉身向杜三娘指的方向走去。
帝決倚坐在那一方樹干上,樹下那獅虎獸依然慵懶的趴著,那毛發依舊威風凜凜。
「你在這里干什麼?」
鳳傾狂仰起頭問向帝決。
帝決微微低頭,看向鳳傾狂。陽光透過樹梢,星星點點的光芒灑在鳳傾狂的身上,風拂過,那樹影搖曳,陽光晃動,讓那樹下微笑的女子,變得飄渺起來。
帝決眼眸微沉,手一抬,便是將鳳傾狂虛空提了上來。
鳳傾狂將就著身上提起的力道,腳步輕點便是也坐到了那樹干上。
「問你呢,你在這里干什麼?」她側頭看向依舊冰冷的帝決。
帝決看著鳳傾狂,薄唇里輕吐兩個字。
「等你。」
「等我?」鳳傾狂指了指自己,復又笑道︰「等我干什麼?」
帝決這次卻是不回答了,他沉默著不說話,那眼眸只是看著鳳傾狂,又想是看著鳳傾狂身後的景致。
「帝決,我不信杜三娘,你信麼?」
彼此沉默了半晌後,鳳傾狂平淡的說道。
那語氣里毫無疑慮也毫無困惑。
「我不信任何人。」
帝決亦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鳳傾狂听到他的回話,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一個人不受傷的最好方式便是不信任何人。
因為信任所以受傷。
「那你信我嗎?」鳳傾狂鬼使神差般的問出這樣一句話。
不知道為何,她就是想問問這句話,她想知道帝決的答案,迫切的想知道。
帝決忽然伸出手觸踫了一下她的臉,那觸踫若即若離,像是沒有踫到但是她又感受到了那指尖上的冰涼之意。
「你不會騙我。」
帝決淡淡的說道,如此平淡,如此的毫不在意,卻又如此的讓鳳傾狂的心翻起了陣陣波浪,
「你如此確信?」她挑起眉梢,那眼里都是笑意。
帝決微微點了點頭。
「你騙了我,我自是會殺了你。」
鳳傾狂絲毫不驚訝會听到這樣的回答,這番話從帝決的口中說出帶著如此的理所當然。
「我跟著蘇陌一起掉下來的。」鳳傾狂頓了頓,便是緩緩說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救了你?」帝決的眉梢有些微挑。
鳳傾狂沉吟了半晌,便是緩緩道出︰
「或許是我們互相救了也說不定。杜三娘說這結界只有鳳家人能過,那一定是我觸發了結界進而遇到了杜三娘。」鳳傾狂微微皺起了眉頭。
「可是,若是沒有蘇陌全力的護住我,那我必定也是粉身碎骨了。」
帝決的眼眸里有絲紅光流轉。
「七殺,會死。」
鳳傾狂一听帝決如此說,便是急忙說道。
「別,不關七殺的事情。」
她有些慌亂,她看著帝決猛然沉下的神色,讓那本就寒意沁人的眼眸更加凍人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七殺要殺我並不是他的本意。」鳳傾狂緩緩解釋道。
她怎麼能不解釋呢?
她的直覺告訴她,若是不解釋,那七殺的命十有八jiu都是會如帝決所說的那般,被殺而亡。
雖然說殺手的命運不是被殺就是殺人。
可是七殺,這個人是不同的。
她還記得在獸之林他們遇到那蝴蝶怪之時,他捂住她的耳朵,輕聲告訴她。
「手不夠,你自己捂住另一邊。」
這般溫柔細心的人,有什麼理由要殺她呢。
況且當時的狀況如此明顯,這七殺絕對是被什麼東西給控制了。
他不認識她。
那般陌生的神色,渾身的死氣,還有那黯淡的眼眸。
「他被人控制了。」鳳傾狂向帝決說道。
「我以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那日他朝我與蘇家兄弟下手,絕對是受人控制。那渾身都是死氣,眼眸里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是找不見。」
鳳傾狂回想起那日的七殺,仔細的對著帝決說道。
「死氣?」帝決問出這兩個字。
鳳傾狂听到帝決的疑問,便是用手比劃著,
「對啊,那全身都是黑色的氣,連肉眼都可以看到了,像是才從墳墓堆里爬出來,就差不是一具骷髏了。」
帝決听得鳳傾狂話語,沉默了一小會兒,便是輕聲說道。
「高階馭獸師能夠動用一種禁術,那便是馭人。」
他話音一落,毫不意外的看向鳳傾狂那驚異的眼眸。
「馭人?」這倒是真的驚訝了,若是連人都可以駕馭,那便是真的厲害了。可是仔細想想,這人與獸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這千羽化成人形時便跟真人一樣。
「你的意思是七殺被馭獸師給控制了?」鳳傾狂挑眉問向帝決。
「這只是你的猜測。」帝決淡淡的說道。
鳳傾狂點了點頭,「不管是不是猜測,只要這是癥結所在,那便好解釋的多。」
「別抱太大的期望。」帝決冷冷的開口。
鳳傾狂唇角一撇,卻是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單音。
「恩。」
「對了。」鳳傾狂扯住帝決的衣袖,「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帝決挑起眉梢,「什麼?」
「你別驚動杜三娘,我帶你去那地下看一個東西,或許你能看出端倪。」
她一說完便是拉著帝決跳下了樹,毫不意外的,她又踩到了那獅虎獸的尾巴。
獅虎獸那全身的毛都是炸了起來,根根豎立。
它嚎叫一聲,便是跳了起來,那怒目瞪視著鳳傾狂。
鳳傾狂訕訕笑了笑,拉起帝決的手便是向前跑著,邊跑還邊回頭笑著道。
「對不起啦!下次我一定注意。」
獅虎獸那毛發都是倒立起來,那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下次?還有下次。有一有二沒有再三再四,再有下次,它一定要拍死這個人。
帝決被鳳傾狂如此自然的拉住手,那手掌里明明沒有燙人的溫度,卻是讓他整個人都是燙了起來。
這個女人總是讓他出現以往沒有出現過的情緒。
她的手拉著他,不自覺的,他反手握住了她,寬大的手掌里包裹住了她那縴細的手掌,讓他的心無端的起了一絲滿足。
「跳?」帝決皺著眉頭看向那藥池。
鳳傾狂點了點頭,嘴角一絲討好的笑意。
「恩,這池子底下有機關,不跳怎麼到得了里面?」
帝決那眉眼間都是嫌惡,這藥池里渾濁一片,讓他直直皺眉。
「快跳啊!」鳳傾狂看著帝決那嫌惡的神色,那本該一直寒冷的臉上卻罕見的有了別扭之意。
帝決看了鳳傾狂一眼,再看了可那藥池,便是伸手將胸前的結繩解開,將那貂毛大衣月兌了開去,露出里面的錦衣綢衫。他月兌了那貂毛大衣,手指一動那大衣便是消失不見,料想是被放進了空間飾物里。
鳳傾狂正欲開口,卻是見得他又繼續月兌著衣衫。
「你是要月兌完才下水嗎?」
鳳傾狂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帝決那慢條斯理的月兌衣動作,不得不說,他月兌衣的動作都是優雅無比。
帝決邊是月兌去了衣衫,邊是吐出一個字。
「髒。」
帝決已是半果,那精壯的身體,每塊肌肉下面似是蘊藏了無數的力量,讓鳳傾狂看得是驚呼不已。
這倒三角的身材真是棒極了。
眼看的帝決要月兌那綢褲,鳳傾狂急忙阻止。
「好了,你別月兌了,我這有新的綢褲,待會重新換上便是。」
她一說完便是率先跳下了藥池。
帝決看著那藥池里濺起的水花,眼底一沉,便是跟著跳下了藥池。
鳳傾狂在藥池邊上緩緩游動著,那手踫觸著那水池壁,待模到一個凸起時,她眼里一喜,便是打開了那暗格。
她進了那一人高的洞穴,帝決也是跟著游了進去。
待走至那洞穴里的房間里時,她便是指著那口冰棺說道。
「喏,你看看。」
帝決走近了看去,冰棺里躺著一個女人,嬌俏如花的面容,嫣紅的臉蛋,除了沒有呼吸,沒有地方看起來像是死人。
「這就是我不信杜三娘的理由。」
帝決看了眼那冰棺里的女人,與杜三娘一模一樣的面容。
「這冰棺是鹿家的。」
帝決手一揮,那冰棺的一角上便是現了一個鹿字出來。
鳳傾狂挑了挑眉梢,「這鹿家到底是做什麼的?既要打造瓷器還要做棺材?」
帝決看了她一眼。
「鹿家之所以如此強盛,是因為近年來突破紫階的人很多。」
「突破紫階?」鳳傾狂疑惑的吐出四個字。
「不錯。」帝決點了點頭。
「鹿家不僅紫階煉氣師眾多,還有那六品煉藥師,七等五星煉陣師,馭獸師……」帝決詳細的解釋道。
「最重要的鹿家的女人都是嫁到了有權有勢之門派,形成了一條關系網。」
鳳傾狂仔細的听著,她知道帝決平日說話不多,今日說這麼多只是為了能讓她好好了解了解。
「那鹿家與鳳家有何恩怨?」她問向帝決。
帝決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奇物事一般。
「你是鳳家的人,我不是。」
鳳傾狂撇了撇唇,那心里是陣陣月復誹。
她不是真正的鳳家人,自是不知道鳳家以往的恩怨,這殘破不堪的記憶可真是害苦她了。
「你看出這冰棺里的女人是什麼來頭了嗎?」鳳傾狂指了指那冰棺里的女人。
「她到底是死著還是活著?」鳳傾狂看著那女人的臉色,疑惑的問道。
「死了。」帝決斬釘截鐵的答道。
「死了尸體都能保存成這樣?」鳳傾狂有些驚訝。
帝決看向鳳傾狂,薄唇輕吐一個字。
「蠢。」
鳳傾狂心里一窒,帶著不解的眼神望向帝決。
她又有何事蠢了?
「煉藥師。」帝決指了指那冰棺里的保存完好的尸體。
鳳傾狂這才是恍然大悟,她居然忘了這一茬。
若是高階的煉藥師,保存一個尸體自然不是難事。
「杜三娘說她是六品煉藥師,你能看出她真正的品階嗎?」鳳傾狂問了問帝決。
帝決搖了搖頭,輕聲回答。
「不能。」
他頓了頓,又是給一臉不解的鳳傾狂解釋道。
「越高階段的煉藥師魂力越強,在煉藥師的境界里,魂力也是分等級的。若想知道煉藥師的真正的等級,那你的魂力必須比對方高,且是相同的職業。」
帝決搖了搖頭,「我不是煉藥師。「
「原來如此。」
「她能探測到我體內有雷元素,跟她的魂力有關嗎?」鳳傾狂復又問道。
帝決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鳳傾狂了然的點了點頭。
「那現在我該如何?接受杜三娘的雷元素嗎?」
帝決看了眼冰棺里的尸體,點了點頭。
「有人願意把那另一半雷元素給你,何樂而不為呢?況且,有我在。」
帝決自然而然的說了後面這三個字。
這淡淡的三個字仿佛給了鳳傾狂一顆定心丸。
是啊!有帝決在,她是絕對不會丟掉性命的。
「那我便靜觀其變。」鳳傾狂手指在那冰棺上敲了一敲。
「那走吧!」她話音落下便是又牽著帝決出了那房間,走在那洞穴之中。
洞穴里星星點點的光芒漂浮在半空,有著詭異的好看。
噗通一聲,兩人便是跳進里藥池,又浮上了岸邊。
鳳傾狂正準備踩上岸,誰知那腳底一打滑,便是向池子里倒去。
帝決那眼疾手快已是將她摟進了懷里,她濕透的衣衫緊緊挨著他那精壯的胸膛,無端的升起一股旖旎的味道。
呼吸急促間,曖昧流轉。
她的側臉挨著他的胸膛,連那心跳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那強有力的心跳清晰的響在她的耳邊,她與他肢體纏繞間,連那一絲一毫空隙都是沒有露出來。
她感受到腰間有一陣滾燙抵著自己,她不是無知少女,自是知道那是什麼。
那臉上已是粉紅一片。
帝決緊緊摟著鳳傾狂,眼底竄起了一股火苗。
那心上也是升起了一股火苗,逐漸有了那燎原之勢。
「你放開……」鳳傾狂那我字還未出口,便是被帝決薄唇堵住。
那唇與唇的觸踫,讓那火花燒得越發旺盛。
他舌尖輕輕勾起那丁香小舌,那強硬逼迫著她跟著他一起纏繞。
他的手緊緊摟住她的縴腰,她的酥胸與他精裝的胸膛緊緊挨在一起,那曖昧的氣氛越發濃烈,池水里已是升起了一股***的味道。
他擁著她,唇舌纏繞,不肯放開,那一手摟著她腰,一手按住她的腦袋,不肯放她離開。
他不知道他為何會有如此舉動。
他心里的不解卻絲毫沒有阻止他火熱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