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點事 六十二 女人懷孕不知孩子他爹

作者 ︰ 王二不是二

六十二女人懷孕不知孩子他爹

上午我迅速地幫張刁一辦完工作上的事,多虧我們副總JOEY的幫忙,否則要等冷霞回來才能辦理。冷霞一時還回不來,听她說,母親的病越來越嚴重,在老家的日子實在不好受,每次給我通電話都是個把鐘。

從她的語言中,對我的思念與日俱增,如果不是母親的病,在家一刻鐘都待不了,我只有安慰她,郁悶的日子一定會過去,我在這里期待著冷霞的回來。

我回到辦公室已經十一點。李芝在我的辦公室等著我。李芝很少到辦公室找我,有事給一個電話,或一個短信。可能她今天是來找她姐夫劉大錢的吧,順便看看我,也很正常。

自從李芝上次鬧自殺的事情發生後,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听說過她再搞出一些叫人揪心的事,也可能她的老公DAVID封鎖了消息,不讓我們知道。自己的事要自己搞定,特別是家庭矛盾,俗話說,清官難理家務事。

李芝成了一個真正的少婦,身材滾圓起來,沒有以前的苗條。面部的化妝也不像以前清淡,有一些濃,特別是口紅,像猴子,過分了點,太夸張,根本不是做姑娘時的風格。雖然我不討厭李芝這樣做,但絕對沒有好感,如果換成其她我不認識的人,肯定有厭惡的情緒。

不過李芝的頭發從金黃色又變成了原色,烏黑發亮,不知道她是否上過黑油,她以前的頭發也是烏黑烏黑,應該沒有上色的理由。唯一能從她的頭發看到之前的李芝的影子,多少我心里有了好一點的感覺,人始終有一些懷舊的。

大多數人結婚很多年了,還不時地還回憶初戀時的情景,特別是自己的個人感情不順的時候更是如此。哪怕想到戀人的一根頭發,或一小片指甲,甚至何時何地戀人放了一個響屁,都覺得十分美好。

其實並不是初戀的情感是多麼令人懷念,戀人是不是天下最美好的,這本質上的東西太無關緊要,人要的就是從回憶中找到一種真愛的感覺,以滿足自己眼前的真愛缺失,或即將缺失的真愛。

韋玲進來給李芝取了一瓶水,並且告訴我,劉小燕與杜小剛去了陳紅梅的工廠,听說今天又要出貨,所以他們同品質部的人走了,來不及跟我匯報。

我認為劉小燕做得對,做事就是要主動,不能大事小事都要匯報,明白了自己的工作職責,按照正常的程序做,一般都不會出錯。

可有的上司喜歡下屬整天圍著自己轉,雞毛蒜皮的事也要插手,不如此,不足以表現出自己是老大。

所以這一類上司身邊總是有一大部分小人,投機取巧,陽奉陰違,一切都要取悅上司,以得到升職,或加薪。這種人我見得很多,我根本看不起。是金子總是要發光,你不是金子就是鍍一層金遲早要褪色,恢復到你的原始。

我一直還沒有去過陳紅梅的工廠,她也正常地走過幾單貨,沒有出什麼問題,主要還是靠劉大錢多加照顧。有必要我得去一趟,提醒陳紅梅在劉大錢身上再加點料,我自己這方面沒有多大的要求,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同事,錢的事看輕一點,感情親密一些就足夠。

不能魚我所欲也,熊掌我亦所欲也,世界上沒有那麼好的事,可是我一直抽不出時間來見陳紅梅,陪她聊聊,有些遺憾。

如果今天李芝不來,我去陳紅梅廠是個合適的機會,可惜總是有一些意外出現。但願李芝今天來不是給我意外,我現在真的有點怕見到她。

我沒有對她做過虧心事,只是每次見到她,都會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的麻煩,這些麻煩很難用常規的辦法解決,就好像你上廁所拉完屎後,突然發現自己忘記帶廁紙,這時廁所里沒有廁紙,周圍又沒有人,你說怎麼辦?是不是很麻煩啊,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擦完自己的。

這種事不知你們踫到過沒有,我是踫到過很多次,後來有經驗了,這種事不可怕。可是李芝的事還不完全像擦這類麻煩,因為她的意外每次都不一樣,如同你每次去擦不同的一樣難受。

果然不錯,今天李芝來又告訴我一個驚人的消息。她說要我陪她去醫院,有些不舒服。我的姑女乃女乃,你要去醫院讓我陪你去成何體統。

如果說DAVID不在家,你李芝生病,我作為她的舊情人陪她上一次醫院都于情于理說得過去,只要你老公不在意,我出點力也算對過去一點情感補償。

可惜情況完全不是這回事,DAVID在公司上班,而且也有私家車,去醫院比我方便得多,這不是故意為難我嘛。萬一DAVI知道了,我怎麼給別人解釋,他就是揍我一頓,我也無處伸冤。

知道的人都會說我活該,做了好事也不能獲得眾人的諒解,因為這是符合我們中國傳統的破壞別人家庭的行為,就是你親愛的父母也會抽你兩巴掌,給祖輩丟丑。

李芝看我很不情願去,我當然不願意去,讓我背這樣的黑鍋給別人恥笑,我寧願戴一頂綠帽,至少不會傷害到別人,只是自己忍受。李芝說在辦公室說話不方便,中午請我去茶餐廳吃飯再說。誰請吃飯沒有關系,只要不叫我陪你去醫院都行。

茶餐廳並不是一個吃飯談事的地方,過于噪雜,再好的事也談不出一個如意結果,反而影響人的情緒。如果是處理矛盾的事,千萬不要去那種地方。

那里不過是一個填飽肚子的場合。吃完飯,李芝直言不韙告訴我,她去醫院就是打胎,孩子是我的。李芝簡直在發瘋,孩子怎麼可能是我的呢?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開玩笑也不能開這種低端玩笑,看來李芝真的是瘋了,因為她開始亂咬人。

「我懷孕已經兩個多月,是我們最後一次在酒店做時懷上的,你不信,這也是事實。」李芝豪不懷疑告訴我真相。

「我們每次不是Durex了嗎?」我覺得不可思議。

「那天我們兩個都喝得比較多,第一次是Durex,是我幫你的,這一點沒有錯,第二次做時,沒有Durex,你說沒有關系,第三次也是如此。第二天早上你走後,我總是感覺有些怕,擔心中靶,這種擔心現在終于變成了鐵的事實。你說我怎麼?只有打掉。」李芝說得有板有眼。

這些過程我不記得了,但我無法接受她的這一方面解釋。

「DAVID不同意我打胎,他不知道小孩是你的。我堅持要做掉,一旦生下來,他遲早知道,到時你我都無法面對。為這事我與DAVID幾乎每天吵架,我現在用不著跟他商量,我必須要做,也必須告訴你真相,如果不做也可以,你如何承擔這樣的後果。」李芝很無奈地說。

照李芝的說法,我更不可以陪李芝去醫院做掉,萬一DAVID知道是我陪他老婆做這件事,DAVID追問起來,我月兌不了干系,因為現在我與DAVI誰也證明不了小孩是誰的,只是李芝個人的結論。

我以為跟李芝這樣糾纏下去,沒有一點意義。她的事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我顧不了那麼多,沒有任何表態,留下李芝,我氣憤地走出了茶餐廳回公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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