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二女乃不是二女乃
楊瓊成了二女乃,是我沒有想到過的事。更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冷霞稱之為于總的二女乃。其貌不揚,五十有余,猥猥瑣瑣,缺乏生氣。咋一看,絕不像一個有包二女乃的沖動與資格的男人。
你也許認為他有錢,錯〕我所知,在一普通公司做為一個老總,而且還是一個副總,他一定不會有令人羨慕的錢,不用說是個富豪了。
包二女乃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當然也有不需要錢的另類,可不能稱之為二女乃,女的是忠實的情人,男的是厚皮的軟飯。如果不需要錢,都可以包二女乃,我也想試一試,可惜我還沒有結婚,只能說是以後的打算。
我們來到海景花園對面的一個效啡館選了一個陰暗不明的地方坐了下來。我根本不想與這個鳥男人談這烏七八槽的事。我的冷霞還在等著我呢,明天要回老家,想不到踫著這檔子倒霉的男女。
我是看不起這個男人的。不是說楊瓊是我喜歡的女人,我也跟楊瓊搞過,所以就對這個男人嫉妒,不是這種說法,凡事我們要講道理,做事要分個先後,于總搞在前,我搞在後,我憑啥要吃于總的醋呢?
我的想法是,這個于總沒有大度,不夠灑月兌,黏黏糊糊,婆婆媽媽。既然楊瓊不跟你了,纏著還有意思嗎?不如放別人一條生路。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偷著的情不安。
這個于總連深圳皇崗口岸的貨櫃司機都不如,這些司機們也包二女乃,雖然錢不多,但講游戲規則。該給錢的就給錢,該負責的不推卸。
有的二女乃肚子搞大了,誰搞大的都不知道,因為有的二女乃同時有好幾個男人,當然除一個正宗的外,其他都是偷偷模模。
你不會相信這些女人如此糊涂,誰搞大的都不知道。事實大部分是這樣,搞多了就糊涂,糊涂之後就記不起來是誰,有的女人有些印象,但又不敢確定,最後干脆就咬定司機搞大的。這些司機一般都認,他們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否定,掏出錢來擺平,也有司機確實拿不出錢來就跑路,這種情況始終是有的。
我把于總跟這些司機一比較,你能說我不生氣嗎?我能對于總有好感嗎?這完全與我喜歡楊瓊沒有必然的聯系。再怎麼討厭于總,但事情還是要解決,于總既然哭哭涕涕地來了,我們總得心平氣和坐下來看如何解決。
「我是兩年前認識楊瓊的,那時我是主要負責公司業務部門的副總,楊瓊來公司做業務員,一個星期後才見到她。我的感覺只是她清純,漂亮,靈氣。」于總喝了凍菲,情緒開始穩定下來,說話慢條斯理。
這樣說來,我想一開始,于總對楊瓊就有了非分之想。漂亮,年輕的女人誰不想啊。前幾天一個新聞說,重慶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工程師請別人介紹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嫁給他,他的理由很充分︰有教授八十有幾,還可以找一個二十八歲的女研究生,我也行!
我相信這可愛的老工程師一定行,我一點笑不出來。我要代表中國老年男人深深地感謝這位教授,是他給中國老年男人樹立了標桿,帶來了希望,壓抑在中國男人(不單是老年男人)心中的性變得生機勃勃,隨時都可以進入第二春,第三春,第四春……這是中國男人們的大幸啊。
于總說︰「我們之後的深入交往是從她母親住院開始的,楊瓊母親的費用大概要15萬左右,楊瓊打算跟公司借。你知道,一個公司不可能給一個新來不久的員工能借多少錢,在我的多次努力下,公司借給她五萬,但這遠遠不夠。」于總似乎怕我不信,沒有接著說下去,等待我的反應。
我不否認于總的說法,在公司借錢是很困難的事。你出了天災**,很多時候靠自己的力量沒有辦法去解決,楊瓊當時可能就用一種極端的辦法,這僅僅是我的猜想。
這讓我想到了中國古代一個士人發現母親快要餓死,立馬割下自己的大腿肉煮來給母親吃。士人再也沒有辦法給他母親找到食物,只有貢獻自己的**來表達自己的孝。楊瓊當然也有自己的辦法,那就是用自己的青春,自己的身子來拯救母親。
「有一天晚上,楊瓊向我借錢,十萬。還說陪我一年。我感到很吃驚,一來我不是有錢的人,二來我不能乘人之危。我當即拒絕了楊瓊,她哭著跑出了我的房間。」于總為自己當初的做法感到是有正義的。
人在絕望的時候,任何事都可以做出來,何況楊瓊只考慮出賣自已的**,沒有出賣自己的靈魂,她沒有用欺騙的手段,她想到的用不正常的交易,心甘情願付出代價獲得自己的所需,拯救母親。
「我看到楊瓊走投五路,我想到了我自己的女兒。女孩是承受不了如此的壓力,我終于決定要幫助楊瓊。再說,在我公司做業務如果有成績,一年下來一二十萬可以賺回來,等于我提前借給她吧,我當時真的沒有對楊瓊有任何不良的企圖。」于總不後悔自已當初幫助楊瓊,語氣很堅定。
對于總如此的說法我懷疑。我不懷疑世上有于總此類無償幫助一個處于絕境的好心人,但後來的事實,楊瓊成了于總的二女乃。
現在說這些是沒有多少意義的,我不是來听你們之間的情感傳說,我來要解決你們之間如何了斷,不能再有任何的瓜葛。
我相信楊瓊是這麼個想法,我也是這麼想。何況冷霞在等著我呢,我沒有時間跟你耗下去,我要的是結果。
于總看出我不是很很耐煩,他經過一番傾訴,情感得到了發泄,長話短說了︰「後來,楊瓊一直想要找機會報答我,在我一次喝醉後,她照顧我,醉後的男人你知道是抗不住女人,何況是楊瓊這麼個漂亮的女孩,于是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再後來,楊瓊一直要求我離婚,我老婆知道了,一次她們在我們公司打起來。」于總說著,他的手機響了,我發現他在接電話的時候,手在顫抖,眼楮睜得鼓鼓,臉上的皺紋都被拉直。
于總來不及多說,掛掉手機,從口袋拿出一個農行卡遞給我說︰「這是楊瓊還給我的錢,我一直給她存著,密碼是她的生日。」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于總急急忙忙跑出了咖啡廳外,鑽進一部紅的走了。
我今天本來是要給他們解決問題的,到頭來弄得我一頭霧水,這個于總也太奇怪,來時痛苦流涕,去時匆匆忙忙。
于總的話未必可信,畢竟是他一面之詞,我還是找楊瓊去問個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