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或許你不知道,夜無痕…只有夜晚才會出現。」除非他不要了那條命……但他相信夜無痕絕對不會出現,夜無痕極其愛自己那條命的。
「而現在才剛剛未時。」
他喜歡看她受盡折磨半生不死的狀態,那種像嗜了血一樣的興奮,他喜歡。
「我…絕對不…會死的…絕對!」
手觸模著身上那小罐的藥,如今,她只能自救,哪怕只有那毒藥才能延續生命。
那罐里,其實是她無意中看見的小飛蟲,卻被她喂了一種藥,那藥,只不過是她剛剛一時興起而研制出來的,哪里會有解藥?
食指伸了進去,如叮咬一般,食指肚上破了個小洞,落在里面一滴血,然後又緩慢地蓋住了罐子。
雖然這種藥只能讓她的生命撐一個時辰,那也足夠。
手使勁握著那罐子,久久都沒有藏進衣服里。
「…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那一劫…是什麼…」他說若她能逃過兩劫,那麼他就再也不去殺她,那那一劫…
「哈哈…那一劫,就是你的死期!」
他會讓她逃過一劫,那也是給她的慈悲,在他司寇墨而言,所有的事都是有一就不能再有二!
「是嗎…」
那毒在身體里發作了,血液不停的翻騰,她似乎感覺到了力量,手也不再軟弱無力了,努力地使自己站起來,她水夜月從來都不是如此認輸的。
握著罐子的手輕輕地把蓋子打開,任那飛蟲跑出去。這蟲,只要咬人兩次,就沒了生命。
去吧,去吧,只要叮咬一下,你的生命也就不用再受這苦了。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倔強,到現在還可以站起來。」
這樣頑強的生命力,能有幾人做到,他一個女子……唇再次揚起,嗜血至極,她必須死。
水夜月一直隨著那飛蟲看去,終于見那飛蟲落在了司寇墨的脖子上,然後便沒了生命,順著司寇墨的身體滑了下來。
「要死…就一起死吧…」
司寇墨只覺脖子一痛,像被什麼叮咬似的,然後耳邊就是水夜月的大笑。
「你做了什麼?!」
司寇墨沖上前,一把掐住水夜月的脖子,眼眸里嗜血的光芒更加通紅。
「若你不救我…那就一起死吧…這一輩子都解不了的蠱…一輩子…如果我們有誰死了…那麼另一個人…死定了…哈哈…」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死吧…夜月…」
司寇墨的手又加大了幾分,白玉的手青筋暴漲,似破碎的白玉,早已沒了美感可言。
水夜月兩手垂于兩側,呼吸困難,眼前泛著黑光,但還是笑道︰「那就…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