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夜月兩手垂于兩側,呼吸困難,眼前泛著黑光,但還是笑道︰「那就…一起死吧…」
下輩子,下輩子她再去找她的尹風,那時,她會以最好的狀態去見他,以完璧無瑕的身子去見他,那時…一定會幸福的,一定!
嘴角揚起最幸福的笑容。
盡管這個傾國傾城的臉龐已經殘破不堪,但她的尹風說過,夜兒的笑容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因為夜兒是最幸福的…
司寇墨陰鶩的眸緊凝著那太過幸福的笑容,為何…會那樣的觸人心弦?
但他內心的狂躁卻還是生生地把這感觸埋沒到了最深處,觸模不到的最深處。
那如修羅的司寇墨這次真的失了理性…
心里有種東西在叫囂,殺了她…殺了她…
剛還微松的手猛然一緊,白玉的指尖幾乎陷進水夜月的肉里。
「夜月,下輩子…一定不要再纏著我…」
手猛然松開,水夜月的身子就像破碎的布女圭女圭般,凌亂地倒在了地上,但那笑,卻還是那麼的幸福……
司寇墨的手再也不似那白玉,逐漸被一層黑氣籠罩,漸漸的如干枯的樹枝般發黑發干,但他還是笑了。
這樣的解月兌,有何不可?
雙腿一軟,無力地倒地,他終于不用再受心里那戾氣的折磨,終于不用再看這討厭的世界,終于…成功的把那怨氣消除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是釋懷的。
在閉眼的剎那,他還是看到了水夜月那淡紫的胎記,越來越淡,幾近透明,逐漸地只剩下了一個印子。
詩兒,這輩子我注定辜負了你,如果還有來世,若不記恨,那就再相遇吧…
其實,誰都不知道,昨日清晨,那個被砍了雙手的丫鬟本來應該被砍頭的,是宵焰攔住了,幸好他攔住了,只砍了那雙手。
他真是怕了,怕什麼時候,會真的變成殺人魔頭。
那日清晨,面對著雲亦詩,血液就一直翻騰著,狂囂著,他知道,那股戾氣真的壓不下去了,他不敢去見她,怕傷了她,所以一直在躲著她。
眼淚……再一次滑落,消失在髒亂的枯枝里。
束發之年,司寇墨曾出過一次皇宮,那次本是他獨自去散心,卻遇到一個老人,那位老人對他說,若能偽裝,就一直這樣偽裝下去,真的偽裝不了了,那就自己結束生命吧,不然受苦的只能是你的愛人。
那時,他不懂,現在他理解了,因為面對雲亦詩,他都無法壓下心中的怨氣了。
他問過那個老人,為什麼他心底會有那麼深的怨氣?
老人只說,愛的太深。
如今,他…還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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