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麼痛苦……也要活下去嗎?」
「對!」
「為何?」他倒想看看,什麼樣的力量可以讓一個人有如此強烈的求生**。
「你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嗎……不是親情…不是友情……只是簡單地一個男人愛著一個女人……不求榮華富貴……不求共享幸福……更不求…白手偕老…只要…能有片刻在一起的相處……哪怕只是剎那…就…就真的已經足夠…」
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她卻覺得像是說了一輩子,血腥味充滿了口腔,再也無法說出話,可是她還是想說……
「只要能夠…看他一眼…就真的死…也知足了…」
濯黑的眸有瞬間的暗沉,眨眼間又消失不見,道︰「你說的,本王懂,可真的不夠感動,本王似乎不用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白玉的手染上了一層烏黑,司寇墨嫌棄地看了一眼,準備抽回自己的手。
但只動了一下的手突然被緊緊抓住,那雙手…滿是血和泥的混合……不知還沾上了什麼?
「怎樣…才能救…我?」終是忍不住,血破口而出,濺到了那身絳紫色的衣袍上,那紅,是曼珠沙華開錯了地方。
被握的手一用力,水夜月殘破的身體就被甩了出去,現在的她,更像蒲公英,脆弱的經不起一點風吹。
身上真的一點都不痛,痛都痛在了心里,痛在不能見到尹風….
「怎樣…才能救…我?」
她必須活著,哪怕卑躬屈膝?!
「夜月,你太異想天開了!」一方白帕擦拭著手中的污漬,那手在逐漸的加大力氣。
蜷縮著身子的水夜月極力地捂住心口,為什麼那里像脹開了似的,連一顆心都似乎容不下了。
凝著那蜷縮成一團的身子,在雜亂的枯葉里,那麼狼狽不堪,那麼的可憐……司寇墨的黑眸逐漸染上嗜血的興奮。
「夜月,就這麼的離開這個世界吧。」
听著那狂肆的聲音,水夜月的胸口幾乎快要爆炸,其實真的已經筋疲力盡,可是還是想問一下︰「為何…你在這里…?」
明明她就走不出去的,他怎麼就進來了?
「我跟他…是朋友…」
但以後都是不會是了吧……他讓自己來為的是救她……
夜無痕說那胎記入他的夢,所以只要用他的血灑在那胎記上就可以,但是他不會去做,不會。
帶血的嘴角染上一抹笑,竟也如曼珠沙華最茂盛的時刻,她說︰「若這次我不死……把你踩在腳底的那一天……將很快到來……」
她的尊嚴真的已經在這個男人面前消失殆盡。
「那時…本王也十分期待,可是,你還是要過了這一關。」已經髒了的白帕仍于地上,被風吹開,攤開在了地上,覆蓋了原來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