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半個身子緊貼在了牆上,均勻的喘著內息,要知道眼前的六個人都是當今世上頂尖的高手,稍微一不留神就會被屋子里的人听到的。
只听呼延成呵呵笑著說︰「咱們兄弟都難得有機會在一起聚會,日常里各自緊張自己的事情,今日外面人家都是呼朋引伴的開懷暢飲,來,咱們兄弟也來大喝他十杯!」
劉風附和︰「來,大家一起來喝他幾大碗,好久都沒有痛快的喝了,後天就是我明教一統武林的日子,咱們先提前慶賀了!」
老道郭黑亦道︰「恩,丐幫雖稱天下第一大幫,可是現在除了人數眾多外,已經在江湖中聲譽日下,而我明教如今卻是如日中天,我明教不統領江湖,哪個門派還敢提及呢,哈哈,來,這是張老弟親自拿來的半步酒,今日老道要看看他怎麼讓老道走上半步,來」
和尚也笑道︰「阿彌陀佛,老衲數當今武林高手,也不過三四有之了,教主要我們六人一起出馬,怕也太高估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教的人了,還是擔心我們的傷勢還未好?」
呼延成道︰「也許教主的擔心是另有原因的,而不見得就是擔心兩位的傷勢!」
久久未說話的燕龍城道︰「教主自不會擔心幾位的傷勢的,呼延老弟從皇宮取來的那些珍貴的藥材足可以救活他們的性命了,呵呵,來,我們大家為了明日明教的輝煌干一大碗!」
眾人端起酒杯,一仰頭全部喝下。
葉逍想著慕容復的話,他到底加入明教所為何事,絕對不會如簡單的讓明教教主來稱霸天下的,此人城府極其之深的,而且在明教地位很高,而且他那光復大燕的夢永遠不會放棄的,劉風乃是皇室子孫,加入明教卻為振興大宋,縱使再對徽宗絕望也不會任他人來搶奪他趙宋的江山的。
這時候張狂道︰「其實這就並不是小弟帶來的,是當今的逍遙派掌門葉遙葉姑娘為各位大哥準備的!」
此話一出,眾人先是吃驚,而最驚的卻是屋子外面的牆頭趴著的葉逍,不由自主的︰「什麼?」失聲說了出來。
里面卻應出來老道與呼延成的聲音︰「什麼人在外面?」
葉逍雖然很想知道妹妹的下落,但是此地絕對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萬一那和尚道士要報少林之仇,再加上那卑鄙的慕容復,因為他知道他的秘密,自己怕是討不了好去,只有等自己與二弟或者與那丐幫雷沖一起才敢與這六大高手對峙了,現在還是走為上,因為既然妹妹一直與張狂一起,當是無它,所以就趕緊縮下了身子,一運力氣,跳過了牆頭,沿挨街的小路往那戶含死去的地方退去。
但是正是這一退,卻讓葉逍失去挽救一場大劫難的機會,而使他後悔終生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卻說屋子里的人听到門外有動靜,以他們六人的武功就是稍有點風吹草動也會感覺到的,葉逍卻立即施展輕功飄然離去,但是葉逍萬萬沒有想到卻真有人來,也萬萬不該就此離去!
突然一黑影沖進了屋子里來,來人第一個動作快的根本就沒有人六人放映過來先是打滅了那兩只蠟燭。
呼延成靠住了門喊︰「什麼人敢偷听我們講話,今日別想出了這房門!」
老道郭黑也是氣道︰「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了進來,道爺讓你是有去無回!」
雖然在黑暗里可是六人卻各踩方位把這這剛來之人給團團圍住!
呼延成第一個出手,一掌掃向了來人的上半身,那人輕輕一閃,退到了他的胳膊一側,避其鋒芒,而後面的和尚與老道則一起發掌,那人身形變化十分的迅捷,低子把空位讓了出來,正好也閃開了前面的劉風與張狂的攻擊,劉風右手捏一劍訣,點向了來人的面門,張狂則飛起左腿踢向了那人的胯下,來人不懼,也是右腿彎曲,正壓在了張狂的左腿上,上身一挺,揮右手架住了劉風的劍掌,一招就退了二人,而再飛起右腳向後踢向了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的燕龍城,燕龍城忙閃躲,心想︰「這人定是有備而來啊
,看樣子要一人挑戰我明教六大高手了!」
于是再不後退,隨著眾人一起緊緊的把圈子縮小,但是眾人只一招就已經心里知曉,此人的武功卻是非比尋常啊,他一人兩式竟能退他明教五大高手。
郭黑老道怒道︰「今天無論是誰,大家也不要放他出去,否則我明教顏面何存?」
率先湊向來人的身前,那人一身的黑色衣服容于黑暗中,並不見其轉身應敵,而是卻不理會郭黑的攻擊,直直的一掌拍向了張狂,劉風在一旁忙為張狂遮擋,和尚見來人如此驍勇,也與老道並肩而戰,呼延成卻也取出了兵刃,那大刀是呼呼生風的掃了去向來人的脖子,把他攻向了張狂的力道硬是給逼了回來,劉風見有機可趁,于是也上前一步想手拿他雙肩,無為大和尚見來人招式縮緩,也是步步緊逼,內力灌于掌下,與郭黑站與一條線一起發難,燕龍城見這來人被幾人的攻勢給壓的退了回去,于是從桌子上模起了一只大碗當作暗器飛了出去,那人听風辯位想躲卻被眾人緊逼,只好呵呵笑了幾聲,再一動也不動了!
當今天下有誰能逃月兌出這六的聯手,只兩招就把他逼的退無可退,只好束手就擒了。
張狂卻上前用猛力排出了一掌,正對其面門︰「什麼人膽敢前來窺視,接張狂一掌!」
大和尚仿佛看出了端倪,「賢弟不可!」
話音剛落,那人的手與張狂的手一對,「啪」一聲響亮的聲音震的整個屋子都帶回響,「 」張狂退後了數步,心里一哆嗦,身上也緊跟著一哆嗦︰「哎呀不好,這是什麼掌法怎麼如此的陰冷?」
呼延成已經點著了燈火,看站在中間的是一黑衣蒙面之人,劉風扶住了張狂︰「你怎麼樣?」但決張狂觸手冰涼,拿手搭其脈搏︰「是陰寒的內力,賢弟萬不可運功抵抗,否則會弄巧成拙被其反噬的!」
劉風怒目而視來人,只听郭黑道︰「高人既然敢獨自前來與我明教四天王兩使者動手,那定是有十分過人的本領了,但是卻為什麼不以真面目見人呢?」
那人緩緩的拉開了蒙在臉上的黑布!
這六人竟都張大了嘴,忙一起跪倒在了地上︰「屬下拜見教主!」
來人正是明尊教主了,怪不得有如此的武功,膽敢黑夜一人與這六人動手,一個閃失卻必有殺身之禍了!
「都起來吧,看來你們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本座就是想試探一下你們的武功,順便該教訓你們一下!」教主沙啞著嗓子說道。
呼延成道︰「不知道是教主大駕,屬下等冒犯了,還請教主責罰!」
教主又是冷笑了兩聲︰「哼,責罰是要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丐幫大會後再一一教訓爾等!」
大和尚低頭問道︰「屬下等愚鈍,還請教主明示!」
教主走到桌前,拿起了一只大碗,從頭道︰「左使者呼延成!」
呼延成立即跪倒在地上︰「屬下在!」
「你可知道你犯了什麼錯誤?」話雖然不是很重,但是卻十分的威嚴,否則這六人如此的身手怎麼會對這明教教主如此的尊崇和懼畏,定是有其過人之處了。
呼延成道︰「屬下屬下自認為對本教忠心無二,是受教主之命而化身軍庭,還請教主明示!」
教主又一次冷哼了一聲︰「哼,你對本教忠心不二?雖然你化身朝野,收集情報十余年的確是大有功勞,可是你卻與仇人稱兄道弟,倒讓本座如何把重任交與爾等,怕你現在也不會不承認,你與逍遙派原掌門葉逍是否是稱兄道弟?本坐有沒有冤枉你?」
呼延成身子一動︰「教主教訓的是,屬下甘願受罰!」
教主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起來!」
呼延成收起了大刀,站在了一旁。
「右使者燕龍城!」
「屬下在!」燕龍城也跪倒在了地上。
「你先是險些死與葉逍手上,而後來卻又被其救活,本坐可真是不明白了,你能否告之本坐事情的原委呢?」教主靜靜的說。
燕龍城道︰「回教主,屬下一向是恩怨分明的,葉逍是我明教最大敵人,至于其為屬下療傷之事」
教主止住他道︰「好了你就不要說了,哼,別以為自己隱藏的好,現在還不是你暴露身份的時候呢,退到一邊去吧!」這教主好有威嚴,對這些江湖數一數二的高手竟然斥來喝去。
沙啞的聲音一下子點了三人的名字︰「無為天王,陰陽天王,君子天王你們可是知道最近江湖有兩位年輕的高手?」
幾人看樣子是瞞不過了,他已經是一清二楚了,一起跪倒︰「教主莫說的是當今大理小王子殿下,前逍遙掌門葉逍兩兄弟了?」
教主從桌子旁來回走了兩步︰「不愧每日里與之稱兄道弟,和尚啊老道你們也太過于昏庸了,你們與段逸塵把酒交歡,兄弟相稱可是你們可曾想過他與葉逍是什麼關系?我們與葉逍是什麼關系?你們如此怕他們兄弟將來可是我們的大礙了,後日的江湖大會上難免要以武功而爭天下,試問你們任何一位,可有一人是他兄弟二人的對手,還稱兄道弟?你們這根本就是自掘墳墓了,在姑蘇張狂還險些被段逸塵打死,難道你們都忘記了不成?可是現在,現在張狂啊張狂你」
張狂卻一直在哆嗦,劉風抱住他︰「賢弟」
教主根本不加理會︰「我只是稍稍給他懲戒,葉遙是什麼人?葉逍的妹妹,當今逍遙派掌門,你竟然與她纏繞上了關系,哼,再讓本座看到一次,本座手下決不再留情!」
劉風上言道︰「教主息怒,我們自打跟隨教主以來,都是竭盡全力的為了明教的興盛而出生入死,教主乃堂堂明教之尊,自是不會結交那些所謂稱兄道弟之人,可是屬下斗膽問教主一句,倘若有人對您一腔熱血,舍生而為己,秉性相投,言語既何,光明磊落,請問教主,那您對這樣的人該當如何呢?是否要出手殺之而後快呢?」
燕龍城忙道︰「教主息怒,劉君子別無他意,至于教主之所擔心的,段逸塵與葉逍二人,屬下已經作好了周密的安排,保證他們不會如期的出現在丐幫的除夕大會上!」
教主眼楮直盯著燕龍城︰「哦?此話怎講?」
「他們二人雖然武功高強但是都有自己的弱點,屬下早就想好了應對他們二人的辦法,所以就請教主放心了,丐幫大會將是我明教一統天下武林之日!」燕龍城信誓旦旦的說道。
教主點了點頭︰「本座自是相信你,可是你有所不知,段譽與虛竹也在岳陽,已經被丐幫請去了總舵,他們二人若是出手的話,你們誰敢說當為其敵手?」
眾人不語,燕龍城又微笑道︰「教主,屬下已經有了完全之策,絕對能牽制段譽與虛竹!」
「什麼辦法,你都能想到?快說來看!」教主好像有些著急。
燕龍城道︰「還請教主恕罪,屬下願為教主分憂,所以事先已經做好了準備,屬下還知道不僅段譽與虛竹在岳陽,而且段的幾為皇妃和虛竹的銀川公主也來的岳陽,呵呵,屬下想到了教主的心思,所以就派人把他們早就請來了!」
「什麼?」眾人都是一驚!這燕右使怎麼現在才說呢?
可是那教主竟然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胳膊還微微的顫動︰「你說什麼?段譽的三位皇妃?你他們現在在哪里?」言語竟然很是激動,不知何故?
燕龍城哪里知道教主對此事會如此大的反響。
「快,快帶我本座前去看看」教主著急的催促!
燕龍成低頭道︰「屬下遵命!」
眾人都是萬分的疑惑,而劉風卻暗自想該怎麼出去與逸塵通個口信!
眾人隨燕龍成來到後室,有一機關與床頭,魚貫而入,有一明教弟子看守,見眾人前來,連忙跪倒在了地上︰「弟子拜見明尊,盛使者各位天王!」
教主向了一看︰「哎呀」可不是段譽的皇後王語焉正自獨自淚流,而她身前的一白一黑衣服女子卻倒在地上,最里側還有一高貴夫人一動不動,該是銀川公主了!
教主忙指著躺在地上的二女問︰「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那弟子忙又跪下道︰「請教主恕罪,那二3女正是大理段譽的兩貴妃,木婉青和鐘靈,弟子她們二人身有武功,而且還一直吵嚷要出去,所以弟子就點了他們的昏穴,可是不知道是下手重了些還是他們已經死了」
教主一听,身子猛的一顫,一把抓起那跪在地上的明教弟子︰「你你說什麼?」
郭黑連忙上前查看,皺起了眉頭︰「回稟教主,她二人卻已死去多時!」
那教主蹲子把木婉青與鐘靈看了又看,最後閉上了雙眼,猛的回頭︰「誰讓你點他們的昏穴!」
一掌拍了出去,正中那明教弟子前胸,那弟子倒著飛了出去,摔到牆上,立即是心碎而亡!
教主仔細的看著那一身雪白衣服的大理皇後王語焉,好一會兒才道︰「沒有本座的命令再不許有人來這間密室,呼延左使者,你親自守在這里,但有來者殺!」
呼延成不知道教主為什麼如此大怒,忙跪下道︰「屬下領命!」
再說諸葛情與仙兒回到了客棧,為時木婉青已經離去,而段逸塵則是真的遇見了慕容靜雨,二人去了湖邊,所以葉逍等到的只有撫琴姐妹,買了口上好棺槨連夜把戶含安葬在了湖邊的小樹下,葉逍頗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