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光剩下的湯,將碗遞給藍月兒。頓了頓說道,
「我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做!」
「什麼任務?」藍月兒睜開眼楮望著我。
「你去宗親王府當臥底,幫我監視安陽郡主!」
「不行不行!」藍月兒听完直擺手,神情悲崔地說,「她來公主府幾百遍了,連我臉上長幾顆豆豆都了如指掌,我怎麼能給她當臥底呢。不是,怎麼給公主當臥底呢?」
「是嗎,她這麼重視你,我還真不知道啊。連幾個豆豆都知道啊!」這藍月兒說的話太夸張了。
「那你不肯去做,豈不是枉我白白疼你一翻!」我假裝生氣。
藍月兒慌了神,哭腔道,「殿下,可以派我做點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你都肯做?」我暗喜,
「嗯!只要是藍月兒能做到的!」
「好好!你想辦法給蘇公子寫一封信,信的內容提醒他近日要多多去東來寺的杏樹逛逛,」我絞盡腦汁,實在想不出什麼損招讓蘇鎏撞破安陽的野合。
「這個,寫信倒是容易,送信也容易,只是要用什麼借口支他過去呢!」藍月兒面露難色。
「你現在就是我的小秘書,凡是要想盡辦法幫我才對啊。還有啊,這堆文件,姜尚司送過來的這些,你抽空看看,撿些有用的信息匯報我!」
「什麼,什麼信息有用?」
「呃,看看公主府的收支款項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還有人員薪俸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反正覺得的可疑的地方就記錄下來,慢慢向我匯報。」
「哪,哪我怎麼有時間伺候殿下左右!」
「你閑的時候才伺候我,平時我自己打理自己就行了!」
應付完藍月兒,我回去泡了個澡,然後呼呼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半彎月牙又吊在樹梢上,伸了個懶腰,推開絲被走了下來。
果然,藍月兒的身影沒在左右,估計在忙碌著我布置的作業。嘿嘿嘿,很好,少了個尾巴輕松多了。
推開窗戶,眼前立著一個黑影,驚我一跳,認了仔細,原來是慕容巒風。他見我推窗便迎了上來。
「什麼事情?」我懷疑這個人平時是不是立在我窗戶外面睡覺的,總是出奇不意的出現在我面前。
他掌心展開,將銀晃晃的一粒東西放在窗欞上,我定楮一看,原來是一錠銀子,看體積,似乎是我白天送給候二的,我急道︰「哎呀,誰叫你去搶他銀子了,我是叫你去跟著他,看看外面有沒有什麼接應的人!」
「殿下,我跟蹤了他,他出門到西官道,就被人給滅口了!」
「那你找到滅口的人了嗎?」。
慕容巒風搖了搖頭,「那人使用的是弓弩,遠遠的一擊取命,待我趕過去,殺手已不見蹤影了。」
「所以你就順手將這錠銀子取回來了?」
「這些銀子是公主府的庫銀,上面有刻有字印,還是不要流落在外面的好!」
我翻開銀子底部,果然有字痕。看來慕容巒風心也挺細的。
「那我們豈不是斷了線索?」
「沒有,西官道是通向宗親王府的必經之路。如果我沒有猜錯,候二是急著向安陽郡主報信的。只是可惜……」
「那就好,現在他死了,那公主府就安全了!」我松了一口氣,
「殿下,為什麼候二一出門就會被滅口?為什麼能夠進入公主府?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投毒?」一連串的問號從慕容巒風嘴里接連竄了出來,問得我一愣一愣的。
「難道公主府還有內奸?」
所有的跡象都顯示安陽是蠢蠢欲動,這些人員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她上次的試探發現了我的端倪,然後下令殺手給我投毒,這女人,怎麼這麼壞呢。話說,我太被動了,竟然對對手的信息一點也不了解。
不過,既然你要先致我于死地,姐我也不是吃干飯的。雖然不一定能打敗你,但斗個魚死網破總可以的。
「抓,抓,一定要把內奸抓出來!」我可不想在自己家里再裝傻B了,即使納蘭玉菡以前是傻子,但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能是了。
「侍郎,殿下,要不要先從他們入手?他們可是安陽郡主送來的。」慕容巒風提出建議。
「對了,小葉你放了沒有?」
「抓候二過來的時候就放了他了!」
「嗯,你放心,侍郎們也要查,但是府內其他雜役人等也要查清楚。」
「是的,殿下!」
「好,你去休息吧,我自己逛逛!」
「殿下!」慕容巒風听完我的話後,紋絲未動,
「還有什麼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我忽地想起白天我倆窩在草叢里的情形,難道他有胡思亂想?
「你上次不是說要跟我學功夫嗎?」。聲音竟然溫柔了許多。
「是啊,我想學輕功,以防有人偷看我洗澡!」
「殿下,要學輕功,要先從運氣學起,最少也要練個三五年。我現在想要教你一些簡單的招式,如果以後再有人欺負你,比如像今天我不在場的時候,你就可以……」
「好好,我抽時間找你!」我本來以為他要教我輕功,既然不是輕功,那我興趣也不大。
當然也不好打擊他,就先應承了下來。
打發完慕容巒風,我又抱了一壇桂花窖去找諸小葛,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諸小葛特神秘,這個看似整日醉得糊里糊涂的男人身上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順手帶了二三枝杏花,這麼好的月色,有酒,有美色還要有鮮花點綴,那才有氣氛。
一個醉漢,一個傻妞,一壇桂花窖,就著朦朧的月色,喝得酣暢淋灕。
諸小葛仍舊了拉長了聲調唱著,有狐……!
我也在後面跟著和,有狐….!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也想不起怎麼回到床上的了。這桂花窖還真不賴,喝完後頭不痛,喝了二次以後也覺得不辣口了。藍月兒指點我說,晚上是慕容公子抱我回房的。看來這男人一直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我。巨汗,那我上茅房方便的時候是不是也偷偷跟在我後面。
阮二娘的手藝還真不蓋的,這才二三天功夫,衣服就做好了大半。布料還是恭胖子那邊撥過去的。阮二娘這人人品不咋地,上次暗地收買藍月兒的小事情我還念著,所以預計著等她來收全款的時候,給她扣掉一些,讓她肉疼去。
藍月兒清點檢驗完全部的衣服,就送她出去了。
我挑出一件男款的長衫,在鏡子面前試穿。還挺合身,鏡子里一個胖乎乎的青春美少男。自己先得瑟了一下,想到,以後可以換成這身在大街調戲良家姑娘。或者在酒樓里豪飲,結交天下各路英雄。又或者裝成風流公子,流連于花樓,妙哉妙哉!若是會易容術更佳了。
正YY間,慕容巒風閃了進來,我嚇一跳,這還是他頭一次跑到我換衣服的地方來,我下意識抱緊了胸部,然後發現自己身上穿得完完整整的,這才放輕松了,
「你,你怎麼啦?」
「有刺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