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是為了查清這些事麼。」我替東生解釋說。
紅玉听了哼的一聲冷笑,「他能查出什麼來?「
「你別這麼說,我覺得東生他說的都有道理,就算查不出什麼來,那也總比什麼都不查好吧。」我說。
「呦,沒看出來,你這剛來一天,就中他的毒這麼深,真是不可思議。」她說。
「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咱們大家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不管怎麼說,這份情誼是誰也改變不了的。」我說。
「我跟他才沒什麼情誼呢,成天又陰又冷的,跟得了糖尿病似的!」紅玉埋怨道。
「你們倆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我看你對他這是積怨挺深呀。」我說。
「算了,不說這些了,那你說說,你們準備怎麼查?」紅玉說。
我自然沒有跟她透露我們要開棺驗尸的具體行動,但是我又一時想不出什麼借口來騙過她,只好支吾了半天,最後說,反正我們有我們的辦法,你就等著瞧吧,我們一定能把這事查個水落石出。
紅玉听了後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了句,看來我說晚了,你真的不應該回來。
「我不喜歡你說這些怪腔怪調的話。」我說。
她一皺眉表示無奈,「那好吧,我不說了,咱們回去吧。」
我們站起身來剛欲走,卻見有什麼東西從我身上簌簌的滑落,滾至紅玉腳下,紅玉彎下腰撿起來,是女乃女乃的那串佛珠。她原本想遞給還給我,借著月光一看之下,卻條件反射似又拿了回去,湊近了仔細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意思訝異的表情,然而這表情只是一閃而過稍縱即逝,隨即又變得從容如初。
「怎麼了?你見過這東西?」我試探著問她。
「沒有沒有。」她笑著斷然否定,「我只是看它挺別致的,不常見,大概是個稀罕勞什子,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她反應挺快,不經意間就掌握了主動,將被動的球踢給了我,這下倒問的我有些措手不及。
「一個朋友送的。」我胡亂搪塞。
「朋友?」她顯然不信,但也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