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紅玉的話自然是沒有太在意,我想大概東生可能在什麼地方得罪于她,導致紅玉對他心存偏見,說實話,通過這一天的接觸,我發現我對東生這位兒時的玩伴留下了越來越好的印象,我是指,他的敏銳的洞察力、清晰的邏輯推理以及行事的謹慎都讓我感佩不已。當然,紅玉既然單獨找我談話,並告誡我危險的存在,自然也是為了我好,我在心里也對她十分感激。
我坐在偏房的炕上思考這些事的時候,打牌的親戚朋友們已經開始陸續的告辭離去了,我看了下牆上的鐘,發現已經過了零點了,母親和妹妹也在我旁邊沉沉的睡了。
我從窗戶里向上房望去,發現里面燭火搖曳,將父親和二叔跪著的影子變的偌大,投在窗戶上,顯得有些詭異。
我在兜里又握了握東生給我的藥,盤算著再過兩個小時,我們的行動就要開始了,心里不禁有些緊張起來,手心已經出汗了,不知道東生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我穿上鞋跳下炕,預備去廚房里看一看,一會兒還要弄些宵夜給父親他們,我也好準備準備。
廚房在進院子後的第二間偏房里,由于白天的酒席全部在這里加工,空氣里還彌漫著濃濃的油煙味。我開門進去,卻死活找不到燈的開關,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我只好模出打火機來,靠著打火機的光亮向里模索。
突然在我的右手邊悉悉索索的一陣異動,我不禁嚇了一跳,急忙將火光向右邊照亮,想看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火光照亮處,一個黑影受了驚嚇,從我的腳下直竄出門去,原來是只老鼠。我被嚇的不輕,站在那里鎮定了良久才感覺好了一些。
我繼續借著火機的亮光四下在牆壁上尋找燈的開關。由于是塑料火機,不能亮的時間過長,否則會由于溫度過高而爆炸,因此我只能亮一會,歇一會,然後再打著。
當我再次打著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將我立時嚇的魂不附體,因為就在我的眼前,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一張黑乎乎的人臉,那張臉瞪著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我,我嚇的一聲驚叫,連火機都失手扔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