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注定逃不了,她也不會讓他稱心如意。
喬溫敏緊緊握成的拳頭,因氣憤而抖動。
「好!」
喬溫敏突然沖著她笑開了,無限風情,千回百轉,她是美麗的女人,她知道自己手中最厲害的武器是什麼。
是的,她是最懂得進退的女人。
12歲的她被狠心的父親丟到了日本,她都能夠存活下來,何況是現在呢?
蔣擎勛,既然他不自量力的招惹自己,那麼她就陪他好好的玩一玩。
「蔣擎勛,你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我愛你……」
「……」
「蔣擎勛,我們玩個游戲如何?」
蔣擎勛眼中帶著困惑,更帶著某種興趣盎然光彩。
「如果你讓我愛上你,我一輩子做你的女人!」
蔣擎勛挑了挑眉,對她的提議產生了興趣。
「但是……」她一個轉折,讓他微蹙了眉頭,「如果你愛上我,就放我走!」
「喬溫敏,我愛上你,怎麼可能會放你走?」蔣擎勛覺得她的話中矛盾重重。
「蔣擎勛,你害怕你會愛上我?」
「……」
「蔣擎勛,你怎麼可能會愛上我?」她幽幽的開口說道。
「喬溫敏,你對自己就那麼不自信嗎?」
「……當我差點入獄的那一刻,我就不知道自信為何物。」
「……」
兩個人四目相對,卻各懷著心思。
「喬溫敏,我很自信,你一定會愛上我!」蔣擎勛輕笑道。
「那就賭吧!」
「我賭!」
蔣擎勛接受了喬溫敏的賭局,一場用真心做賭注的游戲就這麼開始了。只不過,喬溫敏卻並不是真心玩這場游戲。
就像蔣擎勛說的,她是最懂得進退的女人。
現在的情勢對她不利,她總要給自己爭取一些東西,然後給自己鋪好後路。
她的唇邊泛起算計的隱秘的笑容。
「敏敏,你總是能夠激起我的興趣。」
「……蔣先生,愛上我,你就輸了哦。」她的指月復覆上他的薄唇,好言提醒道。
蔣擎勛抓住她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一股灼熱順著手傳入她的大腦,大腦下達了想要嘔吐的指令,喬溫敏強壓住。
沒想到,她對這個男人的厭惡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
喬溫敏抽回了自己的手,笑道,「蔣先生,可以放開我的胳膊嗎?」她嬌滴滴的說道,「我的胳膊快要斷了。」
蔣擎勛聞言,果然松開了她的胳膊,敏敏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方的位置一圈的淤青。
可惡!
「不要叫我蔣先生!」
「我喜歡!」
「我不喜歡!」
「ok!那我叫你什麼?擎勛?小勛?勛勛?」
「叫我君臨!」他皺著眉頭,給出了一個名字。
喬溫敏抬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想喊你的假名字。」
「不是假名字!」
「……」
「是乳名,家人都這麼稱呼我。」他向她解釋。
喬溫敏愣了愣。
君臨是真名?
她以為「君臨」是假名字。
「還有什麼問題嗎?」見她不說話,蔣擎勛出聲問道。
「我父親的證據可以全部銷毀了嗎?」
「當然不會!」
「為什麼?」
「你不乖的時候,拿來威脅你。」
「蔣擎勛,你!」
敏敏被那句欠扁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